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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鸞想了想,道:“若是你沒有,我?guī)湍阕鲆粋€?”
穆承白抿了抿唇,不吭聲。
“不用了,我用不上。”
白濘哪里用得上這個。
“也是。”穆青鸞認(rèn)同的點點頭,“你身份尊貴,人又善良溫柔,只能是別人仰慕你,哪兒能你去送花環(huán)。”
在穆青鸞這種‘野小子’的心中,白濘這樣的就是仙女兒沒錯了。
明明是一個公主,大懷國力又強盛,架子卻半分都沒有的,比她們這兒的小姐們都要好相處。
白濘失笑,正巧那邊又有人叫穆家的兄妹兩個,可見這兩人人緣甚是不錯。
“公主和我們一起去吧。”
穆承白轉(zhuǎn)身相邀。
白濘想了片刻同意了,正好找點事情讓自己分心也是好的。
那邊都是一群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大多都是家中長輩跟著興帝一起征伐江山,如今也終于得了一席之位,順帶著他們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這些人都是認(rèn)識白濘的,一個個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伸手哥兩好的勾肩搭背了,看見穆家兄妹兩個身后還跟著的人登時就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
穆青鸞看著他們一個個正經(jīng)無比的模樣,當(dāng)即就嗤笑了一聲。
“做出這幅模樣給誰看呢?”她樂了,“你們一個個什么猴樣兒我還不知道,趁早散了散了,等會兒看哪個姑娘能看上你們。”
幾個年輕人被穆青鸞揭了老底,都紅了一張清秀的臉。
“你怎么不說說你自己像不像個姑娘家,你看看六公主,這樣的才是姑娘家!”
幾人雖然這樣說著,但卻不是怨恨的神情,更多的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親近和調(diào)笑。
白濘看著看著,覺得這樣看起來還挺不錯。
夜色在眾人的期盼之中一點一點的挪出來,終于火堆明亮又歡快的升騰起來。
男人門扛著烤全羊和碩大的牛肉將架子搭好,女人們則拿出了各種調(diào)味料準(zhǔn)備好,開始擺放牛羊奶和水果。
因為白濘是客人,客人是絕對不能干活的,所以她被眾人壓在高座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她們干的熱火朝天。
終于等東西都擺放好了之后,所有人才圍著火堆做成了一個個的圈兒。
當(dāng)然,這些圈子也是有講究的,至于講究是什么,白濘就不懂了,就看見她們推推搡搡的,一個個都分外直爽的人,如今為了一個位置反而謙遜了起來。
穆青鸞都紅了一張臉,人家讓她坐內(nèi)圈她死活不愿意去,眼眸都蒸了霧氣一般,在火光的映襯下,格外動人。
興帝和范霖是最后來的,兩人坐在主位上,本來范霖也該坐到圈子里去,但是大家都知道,興帝喜歡她,她肯定是未來的皇后,所以也都不敢去打趣。
一開始,是興帝在懷念他與他們各家的長輩共同打江山之時的情景,所有人都認(rèn)真的聽著,除了興帝的說話聲,白濘就只聽得見火柴被燒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這是新國才有的氣氛,大懷是無論如何沒有的。
白濘聽著聽著,心口又猛地一痛,她回頭,果真看見同樣捂住心口的卓景,他就坐在自己的旁邊,白濘緊皺眉頭輕聲的道:“你離我離的太近了……。”
卓景不高興,將自己的凳子搬遠(yuǎn)了一些。
他手中還捏著一個盒子,里面裝了幾顆小藥丸。
這是苗疆女連同信紙一起帶給他的,說若是在滿月的那一日服下這藥丸,種下母蠱的那個人在滿月那日就會感覺不到心口的痛意。
母蠱在白濘的身上,卓景正是拿著這個頗有些欣喜的來找她。
結(jié)果白濘一開始就是一句你離我遠(yuǎn)些。
國師大人垂著頭神情陰郁,白濘卻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此刻興帝已經(jīng)說完自己要說的,場面頓時是熱鬧起來。
“肉熟了。”范霖笑著搭話,“大家先吃。”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說話。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先把手上的花環(huán)放一放,沒什么別填飽自己的肚子更重要。”
范霖其實是知道,到時候總有人歡喜有人愁,壞了胃口就不好了。
羊肉烤的很香,外面又撒上了一層紅艷艷的辣椒粉兒,一口下去又鮮又辣,白濘鼻尖上都冒出一層汗來。
“好吃吧?”
范霖又拿了燉好的牛肉湯給她,香氣就直勾勾往她鼻子里跑,白濘低頭喝了一口,湯還是燙的,一口下去暖洋洋的,再睜開眼睛覺得自己看的都清楚了一些。
“我們這兒啊,沒大懷那邊吃的精致,但就講究舒服兩個字。”范霖低聲道,看著白濘眼神十分認(rèn)真,“你娘親……已經(jīng)到大興了,整個往生門都過來了,濘濘,小姨希望你能留下來。”
……
那邊卓景看著白濘吃吃喝喝和范霖說說笑笑,完全沒有想起他的意思,沉思了半響還是決定先過去哄哄她。
作為一個男人,這點氣度是要有的。
只是沒想到他一站起來,幾個女孩子突然就放下了手上肉,捧著花環(huán)將他給圍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