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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魚蝦蟹躍出水面,漂亮的水草在河底盈盈展開身姿,白濘看著羨慕極了,心神恍惚之中頓時橋身更重了,像是立刻就要垮下去了一樣。
而就在她支撐不住的時候,那河水突然嘩啦啦的往兩邊分開,碧綠的水草鋪了一地像綠色的長毯,有個男人站在上面,眉心一顆美人痣,他漂亮的臉蛋抬起來,沖著白濘道:“我都等了你幾百年了,你怎么還不掉下來?”
聲音一入耳,白濘心口一松,突然就能說話了。
“我要是掉下來我就受傷了。”
她很焦急。
“不會受傷的。”男人忽的露出一個笑容,“我接著你呢。”
白濘猛地睜開眼睛,一入眼,看見的就是一張黑乎乎的臉和一雙碧綠色的眸子。
“喵……!”
一聲聲奶貓兒的叫聲嚷嚷的她頭疼欲裂。
她動了動,身上的數(shù)只小奶貓翻滾了下去發(fā)出吃痛的叫聲。
她說怎么做夢的時候身上這么沉呢?
“喵~。”
松子兒沖著她撒嬌的叫了一聲,白濘習(xí)慣性起來叫人溫奶給它喝。
最后看了看地上那一攤小貓,難得的沉默了會兒,對丫鬟道:“再多拿點。”
小丫鬟認(rèn)得松子兒,早先松子兒可是一直放在白濘宮中養(yǎng)著的。
松子兒心滿意足的舔著自己的羊奶,白濘扯了扯它的尾巴,松子兒討好的轉(zhuǎn)身沖她叫。
“你家主子呢?”白濘將小奶貓戳倒,看它喵嗚的叫,“怎么都不給你們吃早飯了?”
可惜松子兒回答不了它這個問題。
白濘嘆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好端端的怎么做那么古怪的夢。
夢里那個男人正是住在隔壁的那位老妖怪,白濘今日精神極差,早飯也沒吃多少。
如月盡職盡責(zé)的跟在她身后就宛如她的影子一樣。
“你們大人去哪兒了?”
白濘看了如月一眼道。
“從今日起公主電線才是我的主子,國師大人的行蹤我并不清楚。”如月?lián)u搖頭。
白濘也分不清楚她這里面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指間把玩著一根發(fā)釵,挑眉問:“太子遇刺一事卓景查的如何?”
如月一愣,隨后剛張開嘴巴就被白濘打斷了。
“你昨天才過來的,要是真的一問三不知,我要你有什么用?”
白濘目光變冷,“身手好的暗衛(wèi)我這里不缺,留你也不只是因為你功夫好,你對我的用處你自己應(yīng)當(dāng)清楚。”
如月唇舌發(fā)干,這是讓她做雙面內(nèi)奸的意思嗎?
“和呂副使已經(jīng)查出主謀了,準(zhǔn)備在今晚動手。”
如月權(quán)衡了一下兩方的重量,她不算是特別忠心的暗衛(wèi),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卓景擺明了就是把她送給白濘了,要是白濘不要她……如月心沉了沉,不敢再深想下去。
“走吧,去看看皇兄。”
白濘將手上的發(fā)釵扔在梳妝盒里,“順道見見慶陽郡主,聽說她如今進了御林軍當(dāng)差?”
如月沒有回答,她對栗夏半點都不了解。
隨后兩人就來到宮中,在宮中白濘一下子就看見了正在跟著御林軍巡查的栗夏,還有恭王家的兩兄妹。
白妙見到她很高興,揚起笑臉對著她揮了揮手。
太陽將三人的臉蛋曬的有些紅。
“呂副使呢?我不是讓你們把呂副使叫過來!”太子寢宮,尚未走近白濘就已經(jīng)聽見了太子的聲音,中氣十足啊!
走進去,她看見太子蒼白著一張臉半坐在床上,聽見腳步聲他匆匆抬頭,再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又將頭低了下去,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
“皇兄看起來精神不錯。”白濘說的半分走心都沒有,“傷可大好了?”
太子對白濘其實說不上很好,卻也沒有像雙生子那樣刁難過。
他是知道自己那兩個蠢弟弟為什么一直針對白濘的,不過是以為白濘的到來使得洛琳沒了,同時讓他們的母后也失了魂,記得小時候洛皇后還是和喜歡他們的。
洛琳死的那年太子也不過是五歲的幼童,而雙生皇子更是出生沒多久。
洛琳在的那一年是他母后在宮中過的最開心的一年。
雙生皇子年紀(jì)小,有他這個長兄疼愛,父皇包容,便對母后的忽視變得難以忍受起來。
想起往事,太子不由得嘆一口氣,露出一個笑,“好多了。”
“可是聽說皇兄不吃飯,不喝水?”
白濘自己找了個凳子坐下來,隨口道:“皇兄當(dāng)真身體健碩。”
太子殿下抽了抽自己的臉皮,他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這位皇妹居然還有這么咄咄逼人的一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