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去了宮中石料生意的百里樓依然是京中第一樓,百里家的地位也仍舊不變,只是漸漸的,也不復(fù)鼎盛時期的榮光。
不管百里家如何,對很多人來說,日子仍舊是一成不變的再過著,兩年時光竟也只是彈指一揮間般,匆匆便自手心里呼嘯而過。
不變的是日子,變的是人,在這兩年里時間里,京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一位‘六爺’,竟壟斷了京中近乎所有的酒肆生意,就算不是他家的店鋪,那也和他有著分不清的關(guān)系。
但這位‘六爺’只做酒樓生意,倒是沒有做其他生意的動靜,不然別的商家人恐要寢食難安。
十香居!
“公主,這是今日從刑部傳來的信件!”
沈嬤嬤手上拿著一封信,恭敬的遞到面前的小姑娘手上。
他跟著白濘已然有兩年時間,從一開始的心有憐惜到如今的畢恭畢敬,仿佛不過短短幾瞬。
兩年時間,讓原本看起來還有些稚氣的小丫頭變得漂亮了好幾倍,個子高了些,眉宇也長開了一些,再不是一團(tuán)孩氣。
只是臉頰比之前看起來要鼓上一些,更加上膚色白皙,看起來倒是玉雪可愛。
這些年洛皇后也在暗中一直照顧著白濘,雖然不知道她為何不光明正大的對她好,但這些都不妨礙白濘在宮中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當(dāng)然,這些也只是她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才知道的事情,想到這里,沈嬤嬤不免帶起幾分微微的得意,當(dāng)初她這一賭可真是賭對了,人人都以為不受寵的落魄公主,誰能想到,她不僅在宮中得到了皇后的喜愛,還在外頭尋了一個得力的老師,助的她在京中商家里混的如魚得水。
沈嬤嬤敢說,這宮中的一等嬤嬤里,面子她雖是比不過旁的人,但里子卻是最殷實的。
“把信放下吧。”白濘正在用早膳,聞言視線落在那信封上只短短幾瞬,便輕飄飄的移開,“準(zhǔn)備一下,今日我在母后那里用午膳。”
沈嬤嬤立刻就交代下面的人去準(zhǔn)備東西。
白濘的房間里從來都不留旁人,見她走了,才單手執(zhí)起信封,拆開來看。
仔細(xì)看完之后,她眼中帶出幾分嘲諷的意味。
將那信紙卷起來,放進(jìn)一旁的炭盆里,褐色火舌一下子將信紙卷住,燒成飛灰。
“他的日子好過了……倒是連著一顆心都大了……。”
白濘喃喃,拍拍手起身走出門去。
這些年她在宮外的勢力漸漸的大起來,在刑部自然就能更好的照顧羅崇年,和一開始說的一樣,他教她,她保他。
只是這人吧,保不住命的時候想保命,性命無憂了想溫飽,溫飽解決了便望著自由……。
白濘想到這兒,輕輕一笑,外頭已經(jīng)有人備好狐裘外批,將她整個人攏進(jìn)去。
外頭陽光充裕,落在肩膀上,發(fā)梢里,整個人都暖融融的。
都走到御花園了,才看見前頭沈嬤嬤腳步匆匆的過來。
她神色有些古怪。
“公主,剛剛皇后娘娘那邊托人帶話過來,今日不必去抄佛經(jīng)了,說是有番邦使臣來我大懷,如今正在殿中宴請他們,娘娘要去殿中,公主可要同去?”
同去殿中?
白濘眉頭一皺。
隨即眉眼舒展開來,輕輕道:“我昨日受了風(fēng)寒,便不去了。”
這兩年,她都是躲在自己的十香居里,凡是宮宴,或者是接風(fēng)宴一類的,都以體弱為由,絕不出去。
雖落了一個病弱的名聲,倒也比和那人撞上面強。
沈嬤嬤早就料到她的回答,扶著白濘的手就帶著她往回走。
“百里公子如此年紀(jì)就能擔(dān)起家中重任,難得難得!”
剛一扭頭,就看見左邊那條道上,一個穿著四品官服的大臣領(lǐng)著一個白衣男子緩緩走來。
男子頂上帶著玉冠,成色極好,眉清目秀,眼底笑意溫和,仿佛藏了陽光于眼中,叫人心生暖意。
百里陌?
白濘剎那就想起兩年前那次出宮在百面樓撞見的病弱少年。
兩年時間,他氣質(zhì)倒是更出眾了。
“公主?”
沈嬤嬤小聲喊了一句。
白濘眉頭緊皺,提起裙擺,道:“走右側(cè)道!”
若是等會兒百里陌認(rèn)出她來,出宮一事必然會叫旁人知道,實在麻煩!
只是右側(cè)道還未走兩步,就看見懷帝身旁的大太監(jiān)滿臉笑容的引著一人過來,身后那人一身玄衣,銀線繡出邊角,化而為蘭為竹,重色壓不住一身瑰麗妖異,唇紅如血,叫人想起夜間噬人魍魎。
眼中壓著的是戾氣,深藏彎刀,一眼望過來,勾的人心坎都痛,偏生這樣的氣質(zhì)都蓋不住一張當(dāng)?shù)闷稹畼O美’兩字的臉。
兩年未見,他越發(fā)好看了!
大太監(jiān)王德恭恭敬敬引路,聲色平緩道:“國師大人這邊請!”
兩年未見,他已成國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