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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根據真實經歷改編的一些黑白雙敖龍造謠強調一下是造謠!絕對沒有任何龍男受到傷害以及拍照動作有原型參考,感恩wb賜死劍氣太太的卡動作教程,人設是【超傲嬌俄羅斯藍貓】和【超黏人金毛尋回犬】,美人訓狗但是狗肏主人也可以算作雙向箭頭前提下的攻s受
我不懺悔,我家那只趁我不在,偷偷摸摸參加群趴的金毛才應該懺悔,我早該認識到,從那種習俗奇特的大山旮旯里跟我出來的人,根本學不會專情。
我只不過是出差了幾天,卻在回程經過利姆薩羅敏薩上層甲板時,偶然看到家里的金毛在我眼前走進了一個聚眾吸龍男的露天趴體,還換上了我前段時間送給他的辯天并容許其他人對他上下其手。
抱著手臂駐足看了一會,我并沒有直接上前去揪著不聽話狗狗的耳朵回家,畢竟在外人眼中還是要給他留點面子——但回到家關起門后主人要怎樣懲罰自己的狗狗,就不是外人可以置喙的了。
回到闊別幾天的房間里時,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只平時喜歡到處亂丟東西的金毛居然把家里打掃得一塵不染,連窗臺上的花瓶里都換上了我最喜愛的阿澤瑪玫瑰,嬌艷欲滴芬芳撲鼻。
當金毛帶著一身不明痕跡回來后,看到的就是在窗戶透進來的昏暗月光下抱臂坐在沙發上的我,看到我后他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自然而然地開心起來,他撲上來吻了吻我的角踝便打算起身去開燈,我淺笑著阻止他,在他疑惑的目光里伸出右手探入他的牛仔褲開始撫弄某處,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從善如流地褪下長褲分開雙腿在沙發前站好,主動將雙臂背在身后任由我動作。
今天傍晚在利姆薩羅敏薩見到的那一幕著實讓我有些慍怒,這只金毛長久以來的幾乎每一次前端高潮都是由我賜予,我不曾允許他便不敢擅自射出,那些外人能有我了解他?他們能施加他期待的力度?他們知道他最喜歡的頻率么?
看得出來金毛在利姆薩羅敏薩并未盡興,他那根長了軟鱗的玩意在被我碰到后,幾乎是立刻就有了不小的變化,不多時便開始搖晃翹臀,肥厚的大尾巴四處拍打,粗長的狗屌帶著流出的前液在我手心里亂蹭,我幾乎要握不住這么興奮的它,而那對碩果般的雄卵也隨著他的動作甩來甩去,讓我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輕輕掐住。
果然,我才是最懂他身體的人,隨著我慣用的力度與頻率,金毛不由地閉上雙眼仰起頭吸氣,他藍色的舌尖不自覺抵在了齒間,卻還是有來不及咽下去的低喘從嘴角溢出來。
我看著金毛臉上隱隱的舒暢神情皺起了眉,這場性事并不是什么小別勝新婚的濃情蜜意,我也不打算把這當做他這幾天將家里整理得像清理兇案現場一樣干凈的獎賞。
心里有怒氣,我手上便帶了點懲罰的意味,右手小指覆上手中玩意前液泛濫的洞眼,在用指腹確認過這根狗屌的分泌物足夠充當潤滑后,我將忙碌幾天便沒有來得及修剪的半長指甲淺淺地刺了進去。
幾乎是立刻,金毛臉上的歡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顯而易見的痛苦,他的齒間迸出尖銳的嘶吼,仰頭的幅度也加大了不少,于是他那覆蓋著淺金色漂亮鱗片的喉結暴露在了我眼前,我抿了抿嘴唇,忍住了舔上去的沖動。
金毛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腰腹間也鼓起了健美的輪廓,背在身后的雙臂放開了幾秒后更加用力地掐住了他自己,可以看出他明顯克制住了自己想將我從他最為脆弱的軟肋之處拔出來的本能動作——因為我沒有允許他這么做。
金毛極度隱忍的表情有那么一點取悅到我,我輕笑了一聲抽出指甲,指腹從剛被蹂躪過的洞眼上撫過,轉而勾向這根粗長狗屌的敏感區——包皮系帶,那里的神經密集程度遠超人體的任何地方除了敖龍的角根,也是所有雄性生物最無法抗拒的性快感源泉。
我的小拇指甫一觸動那片薄薄的系帶,金毛原本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瞪著我的深褐色眸底劃過一絲兇狠,但又很快消失,同時他肥厚的大尾巴開始瘋狂地拍打身邊的家具,不知道擊中了什么小玩意——可能是桌子上的茶杯——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瓷裂,房間內忽然燈火通明。
我挑眉看著燈光下的金毛,他渾身布滿了冷汗,連那根粗得不像話的玩意都流出了更多的前液,沿著淺金色的軟鱗滑落,在沙發前的地上匯聚成透明的一小灘,而我的手正握著這根狗屌和垂在下方的雄卵,手指對著那致命的敏感系帶輕攏慢捻,帶給他更多難以忍受的撩撥。
我站起身湊近金毛臉側,一邊伸舌舔吻他微涼的角根一邊帶著笑意輕聲說道:“我的狗狗好饑渴喔,是我滿足不了你嗎?趁我不在家偷偷出去參加群趴?就這么喜歡穿辯天露大腿讓別人摸是嗎?”
很難說是不是我的錯覺,聽到我的話后,金毛有那么一瞬間的失語,靜默中被遺忘的的怒氣又開始攀升,我沒有耐心再等他的回應,粗暴地捏開了手中剛剛被小指甲刺探過那甚至不能被叫做擴張的洞眼,揚起自己狹長的尾巴,將尾尖扎了進去。
我不得不說,金毛痛苦的悲鳴是我所聽過的最美妙的音樂
,連妖靈王的歌喉都無法企及他的萬分之一,我一邊抽動尾巴,一邊凌虐似的玩弄他的雄卵,即使受到了這樣的對待,他竟然也忍住了沒有擅自動手反抗我,只是我發現他抓著自己的力道已經把他自己的手臂掐破了,鮮血順著小臂上鱗片的輪廓流下,滴入地板上那一灘透明的液體里慢慢泅開。
時間仿佛凝固了,房間里只有我有一下沒一下褻玩金毛狗屌帶出來的唧唧咕咕的水聲,直到我聽到了一聲聲隱忍中夾雜著顫音、時不時還倒抽一口氣、但堅持說出來的求饒:
“……狗狗、最、饑渴了……離、離了主人……一天都、不行……喜歡、辯天……只給、主人、摸……摸摸狗狗……”
金毛的翹臀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晃動,臀大肌也繃得硬邦邦的,以往的這時候我早已松手了——邊緣寸止是我最愛在我的大狗狗身上玩的游戲,等他射精的沖動降下去后再重新施加挑逗,往往能逼迫出他最祈求的音色和最卑微的語氣——但今天的我無疑是被他按捺自己本能的舉動和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的求饒取悅到了,所以我非常仁慈地抽出尾尖,獎勵了他一次痛痛快快的前端高潮。
被這么玩過一通才好不容易射了精的金毛脫力地雙膝跪倒在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懶得探究,隨便從沙發上撈起件衣物走向窗臺,阿澤瑪玫瑰的芬芳屬實是我的最愛。
我一邊嘗試擦干凈被金毛那根玩意泌出的各種汁水沾得粘膩不堪的右手,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這次是你不走運恰好讓我撞見,罰也罰過了,這次可以放過你,但我不想看到下一次,否則你就趕緊滾出去找另一個——”
話還沒說完,忽然有一股強硬的力量從我身后襲來,我被推得仿佛天旋地轉,直到我的額頭猛地撞在了一片冰涼上,迎面撲來阿澤瑪玫瑰沁人心脾的芬芳,而角根與臉頰連接的敏感之處也被另一根尖銳的同類抵住,這力氣大到我甚至無法回頭看一眼。
從背后傳來的聲音里,低沉嘶啞中透著一股狠厲決絕,語氣極度偏執而又崇敬萬分:“我漂亮傲慢的藍貓主人啊,棄養狗狗這種念頭,您最好是連想都不要想——”
“你發什么瘋?!”
驚愕過后,藍貓輕而易舉地擺脫了僅憑一時氣急,才暴起把他推在落地窗前的金毛的鉗制,金毛的氣力一泄,很快便再次倒在一邊不再有動作,只剩下一聲聲低沉的粗喘回蕩在房間里。
或許是知道自己做錯了,接下來幾天里的金毛都非常安分且沉默,但出差后的疲倦讓藍貓也沒有太多精力分給他。直到調整好狀態的某天下班后,藍貓踏入個人公寓時看到了這樣一幕:
金毛一絲不掛地跪坐在房間中央的墊褥上,雙臂背在身后雙腿分開,己經半勃的狗屌垂在腿間。看到藍貓出現在眼前,他的眼神立刻興奮起來,暴露在空氣中的前端也開始分泌出水漬。
還挺守矩么,藍貓興味地看了一眼跪在房中央的狗狗,反手鎖上了門。他一邊走近金毛,一邊慢條斯理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掩藏在服飾下的器官其實也已經有了感覺,最終直挺挺地杵在金毛眼前。
金毛饑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訓狗棒,急不可耐地張口含入,肉眼可見地,他身下那根尺寸不小的玩意迅速地徹底勃起。
因為金毛急切的動作,藍貓不得不伸手扶住他的后頸,雖然臉上沒表露出來,但舒爽的感覺令他忍不住將狹長的細尾巴甩來甩去。
顯而易見地,金毛吃主人的訓狗棒吃得很香,將整根棒子含得油光水滑,他自己身下那根沒有被撫慰過的狗屌也涌出了一大灘液體,打濕了墊褥。
藍貓居高臨下看著金毛硬挺著的器官,那根興奮的狗屌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不住地晃來晃去令人眼暈,于是藍貓狀似無意地抬起腳踩了上去。
果然,狗屌被踩讓金毛爽得從含著訓狗棒的喉嚨里擠出滿足的呼嚕聲,他甚至立刻開始挺腰,在藍貓的腳心磨蹭屌頭,試圖獲取前端高潮。察覺到金毛的心思,藍貓皺起眉收回了腳。
金毛失去了撫慰的狗屌在空氣中抽動,數次想自己伸手去擼動都不敢真的這么做,只得更加細致地舔弄訓狗棒,試圖討好主人從而得到獎勵。
藍貓的確被那濕熱緊窒的口腔含得非常舒服,在金毛又一次深深地將自己咽進去時,藍貓抓著他的角踝讓自己更深地卡進金毛的食道,繃緊了臀大肌開始射精。
金毛被精液嗆了一下,隨即順從地盡量敞開喉口,順著藍貓射入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將主人的恩賜吞入腹中,甚至在藍貓射得差不多時,收緊口腔將訓狗棒內部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出來咽下。
真乖啊,藍貓贊賞地拍拍金毛的臉頰,示意狗狗把自己吐出來,看著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滿臉都是求表揚的狗狗,藍貓蹲下身吻了上去,舌頭也伸了進去席卷自己的味道。
金毛顯然被這個獎勵性質的舌吻刺激得極度興奮,狗屌硬得不停流水,肥厚的尾巴瘋狂地到處拍打,把床褥拍出響亮的聲音。
藍貓一邊跟金毛接吻,一邊伸手摸上那根挺在空中的狗屌,用狗狗最喜歡的力度和
頻率撫弄它,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碩重的雄卵輕輕搓揉。金毛看起來爽得要命,將狗屌和雄卵不停地往主人的手心送,同時雙腿分得更開,肥厚的尾巴也蹭上了藍貓的小腿。
金毛如此淫亂的模樣著實取悅到了藍貓,他己經射過一次的器官被勾得又半抬了頭,但又舍不得手上正在褻玩的東西,于是不由自主地卷起細尾巴纏在了自己的器官上充當撫慰。
不得不說,養了多年的狗狗了解主人正如金毛了解藍貓,他伸手扶上主人的腰肢,稍稍使力便將藍貓抱了起來,放平到一邊的床褥上。
雖然必須承認金毛的體格比藍貓強壯不少,但同為雄性的藍貓并沒有瘦弱到哪里去,至少這么一番動作下來,金毛的性致也略為減淡。藍貓瞟了一眼那根因為被冷落而略顯萎靡的狗屌,稍稍推開了金毛,自己調整了一下位置轉身趴跪在了床褥上,細尾巴勾勾纏纏地繞住了金毛的手腕。意料之中地,身后傳來的呼吸聲立刻粗重了起來。
金毛伸手撈過藍貓的尾巴,從根部開始仔細描繪每一片鱗的形狀,連鱗片與鱗片的街接處都沒有放過,將藍貓敏感的細尾巴摸得直發抖。
跟知情知趣的性伴侶在一起永遠是最為歡愉的,藍貓半抬頭的器官被金毛按摩尾巴的手法刺激得徹底硬了起來,蹭在床褥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可他磨磨蹭蹭就是不做別的,藍貓實在忍不住尾椎深處傳出來的不滿足感,自己向后伸手掰開了臂瓣,將平時藏在尾巴根下的隱秘入口暴露在狗狗面前。
金毛果然上鉤并放開了手中的尾巴尖,藍貓從余光瞄見他跪在床邊,滿臉狂熱與虔誠地低下頭。下一秒,藍貓感覺到自己的穴口貼上了什么濕熱而柔軟的東西,金毛甚至將舌頭也探了進去——
布滿敏感神經的穴口與內壁被家養大狗狗的舌頭伺候得非常舒服,藍貓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嫩紅色的穴眼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地收縮,明晃晃地勾引著金毛。狗狗嫻熟地伺候著主人的洞口,將那兒舔得含苞待放,而金毛自己的狗屌也己經因等候多時而劍拔弩張,就等著進入主人的領地開疆拓土。
終于,金毛確認主人的入口己經準備好了,他直起身子將自己那根粗硬的狗屌慢慢地埋了進去,直到雄卵拍上了主人的會陰。不常感受到他人體溫的部位乍一下被觸碰到,藍貓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絞緊了體內存在感滿滿的家伙。
被金毛那根長得不像話的狗屌徹底插牢,尾椎深處最癢的內部也被很好地照顧到,藍貓不由得晃了晃腰想得到更多。
金毛感受到了主人的熱情招待,他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還是沒忍住,只能沙啞地開口:“……主人……您別這么……勾引狗狗……”
藍貓回頭往后看了一眼,像是在挑逗似的:“怎么了,狗狗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
聽到主人的話,金毛連呼吸都停了一瞬,眼神立刻兇狠而銳利了起來,開始在主人體內發狠般迅速抽動。
藍貓被金毛忽然開始的快速聳動撞得不斷發出不成句的喘息,細細的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翹起來搭在金毛肩上,露出被狗屌流出的液體打濕的入口。
金毛的公狗腰聳動得又快又急,絲毫沒有停頓過,每次都熟稔地往主人最敏感的地方撞,主人破碎不堪的喘息愈加刺激了狗狗的興奮度,他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往主人的疆域深處開拓,有幾次甚至已經頂在了結腸口,極端的快感與隱秘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肏得藍貓淫亂地更加迎合上去。
藍貓被最喜歡的力度和頻率肏得前端不斷地滴出前液,干脆伸出手自己撫慰起來。金毛摸索著抓住主人興奮的訓狗棒,也覆上手去用跟聳動一致的頻率套弄主人,激出藍貓更動情的尖叫。
藍貓被家養大狗狗粗長的狗屌肏得極爽,終于在金毛越來越快的瘋狂頂弄中,繃緊了臀大肌射在了狗狗手里。金毛感受到了手中的濕意,看著手里服伺主人的最好證明,他那埋在主人體內的性器又硬了一圈,一邊伸出舌頭舔食手心的濁液,一邊再次提高了身下聳動的速度。
藍貓剛剛才射過,體內不由自主地將金毛的狗屌絞得緊緊地,卻又被興奮得要命的狗狗粗暴地肏軟開來,不應期被持續頂弄的不適感讓人抓狂,藍貓抓住身下的被褥,試圖將自己從金毛的性器上抽離。
可是己經興奮得雙眼發紅的狗狗完全不能接受離開主人緊窒的疆域,破天荒地,金毛無視了主人的命令,將藍貓更用力地壓在了床褥上,雙手掐著藍貓的腰側瘋狂肏弄,不允許主人離開自己。
藍貓的雙腿被金毛分在兩側壓住,腰肢又被掐著下塌,被迫將臀部高高翹起,半硬不軟的前端在被褥上蹭來蹭去如同被迫接受的龜責,他已經完全無法逃離家養大狗狗施加的猛烈性高潮。
最終藍貓的腰眼一酸,性器吐出一股股淺黃色的清澈液體浸入了被褥,仿佛力氣也跟著流失了一般,藍貓軟軟地癱倒在金毛的身下。
金毛終于也攀上了肏弄主人的快感高峰,在一記非常非常深、甚至完全叩開了結腸口的頂入后,狗屌上的軟鱗略微張開,死死地卡在藍貓的結腸口,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
了主人的結腸內部,激得藍貓渾身顫抖,垂頭喪氣的前端又涌出了一點殘留的水漬。
金毛徹底釋放過之后才后知后覺嗅到了那股腥臊氣味,反應過來的狗狗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他迅速退出了主人的領地,主動跪在了藍貓面前,雙腿張開到極致,雙手背在身后,把犯了錯的狗屌完全暴露給主人。
藍貓被家養大狗狗肏到射尿的經歷不是沒有過,但每一次狗狗都非常自動自覺地受罰,又讓人無法真的生氣起來,藍貓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滿臉虔誠的金毛,決定先休息會再懲罰他。
阿澤瑪玫瑰下篇
如果真的有神明,我愿意懺悔。
我成長于一個偏僻的山野之鄉,鄉間習俗約定每當繁殖季節來臨,所有的適齡鄉民都會放下所有矜持,與看得上眼的人來一場或者多場激情火辣的邂逅,雖然我對此早已習慣,但不少鄉民的當街群交還是震撼到了當時因為委托來到我們鄉的藍貓。
第一次見到藍貓時,我就深深愛上了他,義無反顧地拋下了家鄉的一切親友與家人,跟著完成委托的藍貓離開了。
我的主人那么漂亮那么高傲,從頭到腳甚至連每一根頭發絲都在散發著對我而言無上的誘惑。
我幾乎無時無刻不想親近他,親吻他水紅色的迷人眼瞳,摩挲他泛著幽光的銳利彎角,愛撫他柔韌又不失力度的美麗細尾,進入他軟嫩緊致的細窄穴道……
每當藍貓專注地看過來,我都能非常迅速地徹底勃起,滿腦子都是好想肏他,真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我心甘情愿毫無怨言,做他的狗,做他的奴,只要他愿意讓我肏。
兩個月前,藍貓完成了一份收獲頗豐的委托,并用委托的報酬從一個號稱自己來自拉札罕的旅行商人手中買下了一套昂貴的衣裙,用藍貓的話說,這套名叫辯天的衣裙與我的膚色相得益彰。既然我的主人喜歡,我便天天穿給他看,即使它有些奇怪的構造經常勒得我無法盡情勃起或釋放。
上個星期,接下了同一個慷慨委托人的請求后,藍貓從利姆薩羅敏薩的港口離開去了舊薩雷安,把我獨自留在他的個人公寓里。
海霧村的地理條件注定了我們的愛巢四季通風,即使我的主人身為體香略濃的暮暉敖龍,但在海霧村朝朝暮暮的多變風向里,家中各處原先濃厚的藍貓氣息已經無限趨近于零,在我關上了所有的通風口并把藍貓的個人物品堆在床上后,才勉強留存下了一點那令我魂牽夢縈的氣息。
不在主人身邊的日子是真的難熬,自從認藍貓為主并跟著他離開家鄉,至今已經過去了多年,我早已經忘記在沒有主人的撫慰下發泄出來是什么感受,只有緊緊抱著藍貓沒有帶走的衣物并埋首其中、讓呼吸間都充滿藍貓的味道時,才能勉強入睡。
輾轉反側的恍惚中,我感覺有人在撫弄我,是為我所身體記住的手法,在大腦徹底清醒前,我的前端就已經徹底興奮,期待而食髓知味地硬著,流出了透明的汁液。
隨即我感覺頂端被輕柔地塞入了一根細小而堅硬的棍狀異物,陌生的尖銳快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全部知覺,但我的頭腦反常地十分昏沉,渾渾噩噩地無法做出反應,只有寂寞了好幾天的身體來者不拒,一邊饑渴地吞咽下更長的棍體,一邊溢出更多粘稠的快樂。
隨著異物的一直深入,我甚至能感覺它觸碰到了我下腹內部某個極其敏感的地方,一陣一陣堪比釋放的快感襲上來,我原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腦輕易地沉淪了進去,完全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
我沉浸在陌生的前端快感里無法自拔,甚至繃緊了下身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動起來,從頂端涌出的大量前液順著重力滴落,被那只溫暖的手接住,轉而涂抹在我的臀上。
我們之間向來由藍貓主導,無論是場合、姿勢抑或是體位,只要我的主人想要,我都愿意配合他。畢竟過了這么多年,我身心都已經徹底變成只有依賴他才能獲得極致體驗的樣子了,這樣的我實在無法離開也只能屬于藍貓主人。
以往的親密行為里,我的主人更多地偏好享受服務的一方,而我心甘情愿用我的一切去取悅他,填滿他,在他體內釋出我忠貞的愛。
我熟稔他什么時候的推拒其實是口是心非的默許;我也清楚他喜歡看我克制住本能把弱點奉給他的臣服;我更知曉當自己沉浸在他給予的高潮地獄里時他滿意的淺笑有多勾人心魂……
漫無邊際的發散思緒在身后傳來不可忽視的侵入感時戛然而止,我稍微僵了一下,很快便放松了肌肉,盡量接納那顯然是幾根手指的異物。
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但藍貓主人很少親身上陣,他更多地是用靈活的細尾巴或是修長的手指探進來,卻每次都能給我帶來極致的后方浪潮。
那幾根手指好像只是為了確認一下濕滑度,它們很快就抽了出去,先前被玩弄前端所淌下來的汁液被一滴不落地用在了我自己后方的開拓上,我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姿勢,身心都在期待著來自主人的恩賜。
另一根分量十足的炙熱緩緩地埋進來時,我立
刻意識到了那是許久不曾品嘗過的、來自主人的訓狗棒,我欣喜到幾近落淚,身體也貪婪地絞得緊緊的。
不得不說,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藍貓主人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他,缺乏主人撫慰和自行釋放的身體敏感得可怕,我很快便瀕臨繳械。
正在被訓狗棒調教的心理快感遠超尾椎內部被直接撞擊的生理快感,我粗喘著仰起脖子,插有棍狀異物的前端還是快樂地硬著,隨著身后的動作不停地晃動,大量涌出的汁液甚至把異物都沖出了一小段,導致我不得不伸出手自己勒緊了自己的前端。
在最親密的接觸里,我可以用很多姿勢占有主人;可以卡進主人穴道的最深處肆意射精;甚至可以無視主人的令行禁止逼出他最歡愉的清液,但是我絕對不可以在主人之前攀上浪潮的頂峰。
來自身后的進攻愈加迅猛,我渾身都開始發抖,手中的力氣也開始流失,我緊緊地閉著眼睛,試圖集中注意力控制自己不要就這么射出來。
可惜事與愿違,視覺封閉加重了其他的感官獲取,被心愛的主人占有的事實瘋狂地沖擊著我的理智,我的大腿肌肉繃得極緊,囊袋也已經高高地升起,幾乎到了釋放的邊緣。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過了一瞬間,我已經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快感,滅頂的愛欲浪潮將我完全吞沒,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絞緊了訓狗棒,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發狠地箍著自己的前端根部,將那根異物再往里按緊,徒勞地企圖用疼痛控制射精。
最終,訓狗棒把我逼上了干性高潮,同時緊窒的內壁也成功地給主人帶去了極致的體驗,主人大發慈悲地抽了一半出去,淺淺地射給了我。
歡愛結束后,我后知后覺地感到從前端根部泛上來細細密密的鈍痛,主人輕柔地將異物慢慢地取了出去,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下腹的肌肉,腰眼極酸極澀,伴著淅淅瀝瀝的輕微聲響,我昏昏沉沉地徹底陷入了沉睡。
一個初春的傍晚,皇都伊修加德大審問官沙里貝爾·德·勒西尼亞克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伴隨著皇都砥柱層特有的料峭微風往家走去,他手中拎著什么東西,一路都散發著某種特別的氣味。
當經過巨盾臺花園一角時,沙里貝爾忽然發現,被花園石質長椅遮住的花叢里似乎有一副非常眼熟的藍白色鎧甲,那個背影鬼鬼祟祟地好像在翻找著什么。
鑒于今日大審問官的心情不算很差,且對方的動作也并不像平日里其他同僚那般風度翩翩,沙里貝爾挑起了眉打算管一管這個閑事,遂停下了腳步輕聲發問,蓋里克卿,你在做什么?
花叢里的身影頓了一下,隨著花叢和鎧甲之間窸窸窣窣的摩擦聲,與大審問官共事于蒼穹騎士團的重騎士蓋里克·德·蒙羅安撥開花枝走了出來,開朗的蓋里克站在長椅邊上撓了撓頭并解釋,他下午與同僚切磋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心愛的戰斧安妮劈裂了一個角,修道騎士埃爾姆諾斯特告訴他,根據碎片的運動軌跡,應該是掉進樓下的花園里了。
重騎士在花叢里東翻西找時,鎧甲上沾染到的梅茵菲娜月桂幽香被皇都傍晚的清冽輕風送到了大審問官的面前,沙里貝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接著慢條斯理地表示,以教皇廳開給蒼穹騎士團的工資金額,應該不至于讓同僚換不起另一把安妮。
蓋里克有點不太好意思,他的工資都用來保養這把安妮了,甚至不小心透支太過,他有好幾天的晚餐都是在讓勒努卿那兒蹭飯的,去的次數多了著實有些愧疚,蓋里克已經在打算下次休假時到庫爾扎斯野外去,獵一頭洛夫坦山羊作為回禮送給那位熱愛廚藝的同僚。
沙里貝爾沉默了一會,他的視線轉向了自己手上的東西,大審問官的年輕下屬齊爾·布萊姆上個周末去云頂營地踏青時,恰好遇上附近的瓦努族在舉辦特色祭典,好奇的人族青年便跟了過去參觀,友好溫和的尊杜族赤忱地拿出了大量部族招牌美食“特制菜丸子”招待這位異族來客。
按理說,阿巴拉緹亞云海的蠻族與山岳之國伊修加德之間并不是什么和睦相處的關系,但齊爾似乎天生長了張與人為善的面孔,總之當沙里貝爾今天上午剛出現在異端審問局時,早早等在門口的齊爾一邊熱情地向上司打招呼,一邊極富分享欲地將踏青帶回來的“蠻族特產”塞進了大審問官的手中。
沙里貝爾雖然是個嚴厲的上司,但作為在皇都頗有地位的上層人士,大審問官于人前向來是一等一的極具修養,做不出當著送禮人的面丟棄“禮物”的跌份事,但沙里貝爾也實在無法將這些由“未結繭的瓦魔蛾幼蟲最香嫩的中段”和“藍天窗特有的飛翼魴最發達可口的翼下肌肉”及“云海浮島上最新鮮甘甜的野草”揉成團制成的丸子當成可以入口的食物,大審問官只好在下班時將它們一并帶了出來,打算抽時間繞道去基礎層找個角落銷毀掉。
想到這里,大審問官又抬頭看了看天色,他隱約想到蓋里克一直在這里找安妮的碎片,可能還沒來得及吃晚餐,而此時的蓋里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熱切地看著大審問官準備開口。
沙里貝爾覺得自
己大概知道他想說什么,于是帶著微笑主動把手上幾乎看不出原材料的菜丸子遞了過去,心里想著總算可以免去額外繞路了,皇都的深夜向來籠罩著不可預知的黑暗,非必要他是真的不想再踏入基礎層一步。
沒想到重騎士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的丸子,又目露詢問地看向大審問官,沙里貝爾這才發現自己跟這位同僚的腦回路有些許錯位,他輕輕咳了一聲,開口詢問是否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幫到蓋里克卿的,并從容地收回了手假裝無事發生。
蓋里克又撓了撓頭,他的注意力全在接下來要說的話上,并沒有分出一絲一毫來關注什么丸子,重騎士期冀地看著大審問官,嘗試著問,夜晚天色已暗,是否可以勞駕沙里貝爾卿施放一點火焰法術……
話還沒說完,皇都入夜后特有的凜凜寒風改變了風向,卷席著一陣蓋里克從來沒聞過的氣味,劈頭蓋臉地撲到重騎士的臉上,蓋里克被刺激得后退了一步,差點被腳邊的石質長椅絆倒,他一邊扶著長椅站穩,一邊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連串的噴嚏。
沙里貝爾不動聲色地挪開了幾步,大審問官看著同僚被蠻族特產菜丸子的特殊氣味沖得直揉鼻梁,嘴角也勾起了些許弧度,這氣味的厲害他已經領教得很是深刻了。
自打齊爾向審問局的所有成員分享了他從“友好的異族朋友”那兒帶回來的美食起,他成功地把整個審問局都染上了一層這種特殊的氣味,熏得大家紛紛決定全天候地出外勤,在氣味消散前絕不踏入審問局一步,只有對這美食愛得深沉的齊爾還悠然自得地留在局里。
然而皇都異端審問局的隔音著實不錯,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沙里貝爾差點以為皇都被異端者用毒氣攻擊了……罪魁禍首齊爾最終被上司一條指令派到云廊跑了個大圈,才勉強消了大審問官的氣。
等重騎士回過神來為自己的失儀向大審問官告罪時,沙里貝爾擺了擺手表示不必放在心上,并將手中的丸子再次遞給了蓋里克,大審問官微笑著告訴重騎士,這是審問局喜愛廚藝的同僚參考異族文化制成的新品,類似方才的氣味已在審問局縈繞了一整天許久,得到了審問局的成員們一致好評,如果蓋里克卿不介意,便可盡情品嘗云云……
彼時的特殊氣味現已被皇都夜間森冷的寒風徹底吹散,重騎士想起自己今天為了安妮的完好一直忙碌到現在,便欣然接過了菜丸子在石質長椅上坐下。見重騎士果然為自己省去了額外勞動,大審問官挑了挑眉,心情大好地抬起緊緊裹在法師禮服下的雙手,輕聲念了句咒言,收回手后還略顯夸張地向著石質長椅上的重騎士行了一禮,隨即快速而優雅地告辭了。
本來只對讓勒努卿的廚藝贊不絕口、對審問局成員不太抱希望的蓋里克,在咽下最后一口菜丸子后,打定主意要在下次休假去庫爾扎斯野外獵羊時,也要分出一部分贈給那位未曾謀面的審問局“大廚”……
這么想著,補充了體力的重騎士站起身來,打算繼續投入尋找安妮的工作,只是當他轉身時卻赫然發現,這個原本長著許多各色植被的小小花園角落,現在只剩下了自己曾經深入翻找撥弄過的花叢,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沙地。
在距離長椅不遠的地方,蓋里克一目了然地發現了斜插在地上的那塊形狀不太規則的戰斧碎片,反射出晴朗夜空中一輪新月的星點亮光。
欣喜于心愛的安妮又重歸完整的蓋里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并沒有給這塊小小的沙地更多額外的關注,如果不是那叢幸免于難的梅茵菲娜月桂,這塊小角落完全看不出來幾分鐘前曾經屬于巨盾臺花園,只有幽香依舊的月神之桂隨著深夜皇都的呼嘯寒風來回搖曳。
按照慣例向副騎士長述職后,結束了一段巡邏工作的蒼穹騎士阿代爾斐爾·德·謝弗羅當離開了教皇廳。在經過職員廚房時,一股鮮少在皇都出現的焦香味從半掩著的窗戶彌漫出來。
桃紅色短發的年輕劍士鼻翼翕動,不由自主地駐足并轉頭看了過去,透過半透明窗戶玻璃,阿代爾斐爾毫不意外地發現了自己最熟悉的那抹羅蘭紫。
半闔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勾人的香氣瞬間霸道地充斥了鼻腔,阿代爾斐爾不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轉身推開廚房門走了進去。
“阿讓,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廚房內忙碌的身影聞言,抬頭望向門口,那是阿代爾斐爾的生死搭檔讓勒努·德·庫爾西揚。他今天的工作結束得很早,于是研究起了不久前剛發現一款烘焙新品。
以讓勒努的手藝,將那款風靡于遠東的輕巧餅干重現出來并不是什么難事,他還別出心裁地制作了不同的形狀,整齊地碼放在烤盤上。
看到搭檔臉上的笑容,讓勒努也笑了,他隨手端起一個小碟,放上幾塊早已放涼的餅干,遞給了走過來的至交摯友。
“是遠東那邊流行的曲奇,里面放了生姜,據說可以有效抵抗嚴寒造成的疾病……”
讓勒努一邊含笑看著搭檔明亮的綠眼睛,一邊回想著前陣子聽來的傳聞。那位在福爾唐家的舉薦下進入皇都的冒險者帶來了一種新奇
的點心,在忘憂騎士亭里傳得振振有辭有模有樣,“……不過味道的確比治療藥劑要好多了,你不是剛從云廊巡邏回來,要不要吃一塊,防止生病?”
“這么厲害的嗎?那我可要好好嘗嘗……”
阿代爾斐爾深知自己搭檔的心靈手巧,根據傳聞復刻出來的成品也色香味俱全得令人食指大動。桃紅色短發的劍士取下騎士手鎧,伸手接過了小碟,另一只手則微顫著懸在空中,似乎在猶豫要挑選什么樣的形狀。
搭檔下垂的眼簾遮住了那充滿信賴的嫩綠色,阿代爾斐爾的專注模樣映在讓勒努異色的雙瞳中,也在他心底引起了陣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讓勒努的氣息滯了一瞬,他隨手揀起一塊長矩形的餅干叼在口中,一把捉住搭檔的右手,修長的手指精準而快速地從它們溫暖干燥的同類之間穿過,十指相扣。
阿代爾斐爾不明所以地抬起頭來,嫩綠的懵懂頃刻間被槿紫與羅蘭紫交織的熾熱所淹沒,年輕劍士那因為無措而微張的唇瓣間也被迫含入了什么東西。
下一瞬間,一股張揚而火辣的熱情強烈地刺激了阿代爾斐爾的口腔,來自遠東的口味奇特的曲奇裹挾著讓勒努沉寂多年最終破土而出的戀慕洶涌地襲擊了他。
“……嗯唔……!?”
思緒被神秘的遠東氣味翻攪得混沌無比,阿代爾斐爾此時唯一能做的,只有牢牢抓緊手中的小碟,它就像一根浮木,讓他能在自己腦海中有一絲喘息的余地。
不知不覺間,那塊長矩形的餅干已經徹底綿化,被兩人盡數分食。阿代爾斐爾也帶著自己內心深處某種隱秘而不自知的喜悅,從善如流地默許了讓勒努的動作。
阿代爾斐爾閉上漂亮的綠眼睛,反手握緊了搭檔,主動向對方傾身過去,將自己由于長期置身室外而微寒的雙唇貼上了在室內忙碌一天而顯得滾燙無比的同類。
下一刻,心照不宣,舌齒交融。
一次接吻注:rp店角色扮演背景,貴族少年與騎士
裝潢算不上華麗但卻非常實用的騎士書房里,淡粉色長發的貴族少年與他淺栗色短發的騎士一起,享受著難得安寧的午后小憩時光。
騎士原本正坐在書桌后的大靠椅上,替他不負責任的主人處理一些領地上的政務。而他那驕蠻乖戾的小主人,則滿臉無辜地窩在騎士懷中。
偶爾,騎士在完成一部分的工作后,也會用寵溺而縱容的目光掃過小主人柔軟順滑的長發,他十分享受懷中軀體傳來的溫暖熱度。
不久前,這位騎士剛剛向戀慕多年的小主人表明了心意,并萬分欣喜地得知自己與少年竟然是兩情相悅。這對情投意合如膠似漆的戀人便經常窩在這間不大的騎士書房中幽會,這里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打擾——無論是疏離高貴的領主夫人,嚴苛嘮叨的家族總管,還是忽然造訪的陌生來客。
少年心里還在回想著當天早些時候,從戀人嘴邊調皮地搶下的一塊點心的滋味。那是由心靈手巧的騎士親手做的,改良了來自遠東的配方的曲奇,對少年來說是非常特別的味覺體驗。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纏上了自己淡粉色的長發,一圈、兩圈……
騎士處理完全部政務后,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大腿上玩著頭發走神的小主人,這可愛的模樣頓時激起了他的占有欲,騎士忍不住側過頭,輕柔地吻上男孩近在咫尺的臉頰。
被淺栗色細碎短發觸碰到臉頰上的少年倏地回過神來,卻不好意思與青年對視,他害羞地閉上了眼睛,只有那雙不斷顫動的長睫還是暴露出男孩此時如同小鹿亂撞的心情。
看著如此秀色可餐的小主人,騎士不禁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下一秒,他溫柔地托起眼前白嫩的下巴,含住了那雙紅潤的唇瓣。
少年似乎有些被嚇著了,他嚶嚀了一聲,但很快就鎮靜下來,男孩順從地仰起頭,接納了這個來自戀人的甜蜜的吻。
騎士趁此機會探出了舌尖,他輕輕舔舐小主人溫潤的唇瓣,靈巧地順著那條微啟的唇縫向內里探去。
感受到從青年身上彌漫開來的深深愛意,少年不由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從而更深地依偎進了身后人的懷里。
男孩如同他淡粉色的柔順長發般毫不反抗地任由青年動作,乖巧的模樣愈加刺激著騎士忍耐了多年的占有欲。騎士深入小主人唇間的舌尖從上顎滑過,牽著那條同樣柔軟的小舌起舞。他舔舐著男孩兒的舌根,試圖激發出更多甜蜜的津液。這動作勾勾纏纏著讓兩人唇齒相連之處發出了黏黏膩膩的聲音,一絲津液順著來不及吞咽的嘴角流出。
騎士的睫毛也開始微微顫動,與戀慕了多年的小主人唇齒相依地接吻,卷走男孩柔軟口腔里的每一絲津液,以往只會在夢中出現的場面如今變成了現實,這不禁讓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層迷離的薄霧。
騎士迅速地閉上了眼睛,不再胡思亂想,而是全心全意地投入當下,他吮吸著小主人的口腔,幾乎要將他嘴中的空氣抽離干凈。
吻到情濃時,騎士攬著小主人的肩膀,依依不舍地將他從
自己懷中抱出。青年一邊繼續這個吻,一邊慢慢地把少年抵在了兩人身后柔軟的沙發靠背上。
男孩順從地配合著傾慕之人這帶有強烈占有欲的動作,心底滿溢著被占有的歡欣。
他也嘗試著主動用自己柔軟的唇瓣去描繪戀人厚實的唇形,手上也不安分地在對方健美有力的軀體上游走。
輾轉擁吻間,騎士摸索著抓住了小主人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溫柔而不失力度地將那柔荑扣在男孩兒的身側,與之十指相扣。
身下的少年被青年緊緊地夾在了自己和沙發之間,他感受到男孩兒有些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便加大了力度,將男孩兒牢牢壓在沙發內動彈不得。
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合,隔著衣物都能直接感受到對方胸腔內“砰砰砰”的劇烈心跳。
騎士終于抽出了舌頭,讓小主人有了喘息的余地,他慢慢地在那雙被自己蹂躪過而過分艷紅的唇瓣上不停地啄吻。
他順著嘴角沿著下顎一路向下親,最終將視線集中在男孩兒因為大口呼吸而顯得起伏不定的脖頸上,那兒有一枚精致小巧的東西,騎士定神看了一會兒,似乎被蠱惑到了般俯下身去,用牙齒輕輕地嚙咬著那枚微微凸起的喉結,激得少年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但還是溢出了一絲變調的低吟。
雖說喉結的確是人類身上足以致命的弱點,但被自己的騎士飽含愛意地“攻擊”著時,少年卻從心底深處傳上來一種獻祭般的滿足感。
他似乎又回到了當初,騎士向自己宣誓效忠的冊封儀式上。那時的騎士,心甘情愿地在自己面前雙膝下跪,向勇氣與榮耀起誓,奉自己為主,作為劍與盾守護自己余生。
而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呢,與宣誓效忠的騎士如此……荒淫無度地攪合在一起,在無人知曉的房間內顛鸞倒鳳,柔嫩得宛若無骨的玉指與騎士帶著劍繭的大手十指相扣,在騎士懷中仰著頭發出情動的喘息……
可是那又如何?這是獨屬于他的,滿腔熱忱全心全意地只會注視自己一個人的騎士,既不是幼時那因喪夫而慣于忽視自己的母親;也不是少時以貴族規矩嚴厲教導自己的管家;更不是最近頤指氣使派人前來下達王令的國土之主。
至少現在,在騎士面前,未來的領主可以放下所有身份,他只是一個跟心上人兩情相悅的、對戀人的親近感到無比欣喜的普通男孩,僅此而已。
思及此處,少年不由得放棄了繼續壓抑自己,他松開了緊緊咬住的下唇,第一次嘗試隨著騎士的動作發出絲毫不加掩飾的歡愉呻吟。
騎士被小主人順從依賴的姿態勾得呼吸都開始不穩,任何正常的男性都不可能在懷抱著心上人時繼續保持沉靜,青年看向少年的眼中流露出癡迷與狂熱,那雙因為被過分輕薄而顯得比以往更加鮮嫩的櫻唇之間,不斷溢出青澀可愛的淫亂喘息,愈加誘惑著騎士去采擷。
這么想著,騎士也就這么做了,他用自己厚實的唇瓣完全包裹住了小主人,將心上人那些細碎不成句的淫聲浪語徹底吞吃入腹……
一次溫存
黑衣森林薰衣草苗圃,私家小屋庭院的一角,有一眼不算大的溫泉。
阿代爾斐爾與自己的搭檔兼戀人讓勒努正浸在溫熱的泉水中,享受著假日時光,他笑意滿盈地看著讓勒努,動作優雅地慢慢靠近并偎進對方懷中,還不忘在搭檔的唇角烙下一枚輕柔的吻。
這動作帶起的水花濺了讓勒努一身,即使是原本未接觸水面的襯衫此刻也變得透亮起來。
看著懷里坐著的搭檔,感受著對方因長時間被泉水浸泡而體溫上升的身軀,還有剛才的那枚吻……讓勒努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某個部位奔流而去,他有些不太自在地扭動了一下,有些羞赧于自己這么輕易就被勾起了反應。
雖然讓勒努是剛結束工作回來,但阿代爾斐爾其實已經在這里浸著有一段時間了,溫泉里騰起的熱氣氤氳裊裊,襯得他的肌膚白皙嫩滑,令他的搭檔非常想將它們握在手中把玩。
讓勒努抬手用拇指從懷中人的下唇如涂口紅一般抹過,專注地看著對方因觸碰到熱水而變得紅潤的唇,緊接著,讓勒努勾起了阿代爾斐爾的下巴,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
在溫熱的泉水中,阿代爾斐爾順從地接受了這個吻,也順著讓勒努的動作依偎著抓緊了他的衣襟。
讓勒努的手在溫熱的池水中摸索,不算清澈的硫磺泉水掩覆了伺機的窺探。
阿代爾斐爾察覺了戀人在水下的動作,不過他心照不宣地假裝沒有發現,深情擁吻間,他的雙手攀上了讓勒努的肩。
自己戀慕著的雙唇是如此柔嫩,讓勒努貪戀著不愿離去,他摸索著伸手想卸去阿代爾斐爾身上的衣物,那些固定衣飾的繩結繁復而緊扣,絲毫不想分散注意力的讓勒努顯然無法找到解開它們的辦法。
但很可惜,濕軟的服飾此刻早已被泉水浸泡發軟扭成一團,讓勒努不得不放棄了嘴邊的美味,也顧不上留神戀人唇角漾開的笑意,他有些惱怒地皺著眉頭,將那些濕軟成團的服飾粗暴地扯開,很快便剝出了
阿代爾斐爾完美無瑕的光滑肌膚。
讓勒努在水中挪動身體跪坐在戀人的大腿上,他直起了身子,將胳膊從阿代爾斐爾的腋下穿過,攬住對方的后背慢慢向出水口的瓷磚上靠近。
讓勒努的手背擋在了阿代爾斐爾和墻面之間,避免對方的后背直接接觸到溫泉池堅硬滾燙的石沿。他飽含愛意地用唇舌啄吻著眼前之人的面頰,從唇角吻向鼻尖,再吻到額頭。
在戀人輕柔的啄吻與愛撫下,阿代爾斐爾不禁意亂情迷地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可能已經快要比溫泉水還高了……
讓勒努覆壓在身下之人赤裸的身體上,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僅僅隔著一層濕漉漉的白色襯衫。
他戀戀不舍地微微直起身子,解開了頸間早已令自己感到不舒服的領夾,然后單手解開紐扣,脫去了濕透的襯衫,隨即把它甩在池邊的圍欄上——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讓勒努的眼神專注,絲毫沒有從阿代爾斐爾臉上移開。
阿代爾斐爾有些羞赧地看著讓勒努的動作,他被戀人結實軀體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吸引了視線,忍不住伸手撫了上去。
再一次被讓勒努傾身壓住的同時,緊隨而來的又是一個蠻橫而霸道的吻。
讓勒努閉上了眼睛,先是用嘴唇輕輕擦過阿代爾斐爾的紅潤的唇瓣,幾次輕浮的接觸后,他輕輕咬了咬戀人的下唇,接著將它全部含住,舌尖從縫隙處鉆入。
讓勒努的舌頭在阿代爾斐爾的口腔內翻滾一會后抽出,接著又再次探進,模仿著性愛的動作反復抽動。
阿代爾斐爾修長的手指在讓勒努健美而不失硬度的胸肌上流連,最終夾住了一顆最顯眼的果子——那兒正因為溫泉水的浸染而顯得無比誘人,他一邊仰起頭接受上方來自讓勒努唇舌的入侵,一邊回敬似的把玩著手里的凸起。
讓勒努被胸前的觸感刺激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他沒有阻攔戀人的動作,甚至在接吻的間隙,從喉嚨深處溢出享受的輕哼。
阿代爾斐爾像是被鼓勵了一般略微挺起了胸膛,更加接納讓勒努的唇舌的同時,也攬著戀人寬厚的肩膀獻祭般地將自己貼了上去——他用自己胸前寂寞的兩點蹭上了讓勒努的,互相研磨著,帶來了更洶涌的快感,也讓他羞得滿臉通紅,閉上了雙眼。
斷斷續續的吻使讓勒努和阿代爾斐爾的唇舌之間發出了引人遐思的曖昧黏膩的聲響,不知屬于誰的涎液來不及被吞咽,從唇舌糾纏間滑落,沿著阿代爾斐爾裸露的身體線條漾進溫泉中。
讓勒努迷戀地舔著阿代爾斐爾的唇瓣,對于看不到戀人漂亮的碧色雙眸感到些微不滿,他的聲音低沉得幾近沙啞:
“看我,親愛的,看著我……”
聞言,阿代爾斐爾咬了咬唇,他聽得出讓勒努的語氣里包含著情難自抑的占有欲,但還是忍著羞澀睜開眼看過去。
被阿代爾斐爾嫩綠的雙瞳深情地注視著,讓勒努渾身燥熱難耐,他托起阿代爾斐爾的身體,將對方的胸膛全部露出水面,方才和自己前胸摩擦的那兩點嫩紅也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阿代爾斐爾被讓勒努的動作驚了一下,忽然暴露在溫泉上空微涼的空氣中使他有些不知所措。
讓勒努弓起腰,將戀人胸前還未完全適應冷空氣的果子含進嘴里,用舌頭挑撥著,他用力地吮吸吞咽著,喉結一上一下滾動著,仿佛正在吞食某種令人愉悅的甘霖。
阿代爾斐爾敏感的胸前被讓勒努如此這般地含弄舔吻,一波更深一波的隱秘快感從脊柱往上爬,他不得不將手背按在嘴唇上,以避免自己在這個算不上隱秘的森林小屋庭院里,發出過于不堪的呻吟……
讓勒努似是嫌棄嘴中含咬的東西沒能及時提供自己想要的內容,他微微蹙起眉頭,牙齒的邊沿從凸起上輕輕碾過。
阿代爾斐爾被讓勒努忽然加劇的動作激得渾身一顫,從手背和唇瓣的間隙里溢出了一聲細小的喘息。
“……唔嗯!”
讓勒努帶有劍繭的指腹拂過阿代爾斐爾胸前,另一側原本被溫泉水激起的凸點因為久未撫慰已經變得平緩。
他吐出嘴中已經變得腫大的草莓峰,將另一側等候多時的家伙吞入嘴里。
阿代爾斐爾不由得用另一只手抓緊了讓勒努的肩膀并在上面留下了幾道紅痕,也不知到底是想將人從胸前拉開,還是希望被更加過分地對待……
一陣喧鬧聲從房屋另一側的小路上傳來,似乎是這片森林里住在附近的其他冒險者回來了。
此時此景已經不再適合繼續溫存,讓勒努惋惜地吐出了嘴里的東西,安撫性地抱緊了慌亂無措的戀人。
兩人不著痕跡地雙雙潛入溫泉池中,水面上蒸騰的白色霧氣恰到好處地遮蔽了外人的視線。
水面下,交頸纏綿赤忱相對的戀人,又不約而同地回味起方才……
一次調情注:題圖是靈感
妖異之城特羅亞宮廷,由于剛平息過叛軍而顯得凌亂不堪的首席神官之間。
阿代爾斐爾低著頭跟在讓勒努身后,而讓
勒努冷峻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是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兩人沉默著逐漸接近王座,阿代爾斐爾似乎終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抓向讓勒努的衣角,出乎意料地,這樣微弱的力度居然成功止住了讓勒努的腳步。
回過頭來的讓勒努臉上哪里還有之前的冷峻,他噙著笑意伸手掐了一把阿代爾斐爾裸露在衣飾外的腰肢,手感一如既往地不錯。
“終于舍得理我了?”
阿代爾斐爾顯得有些害羞,一抹緋紅蔓延上他的臉頰。
“你……不要這樣逗弄我……”
“遵命,小王子。”
讓勒努恭敬地向阿代爾斐爾閣下行伊修加德騎士禮。
阿代爾斐爾的臉上越來越紅,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和即將到來的事情讓他不由自主地羞澀起來。
“怎么了,我的小少爺?”
讓勒努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他伸手攬過阿代爾斐爾,在對方臉頰上淺嘗輒止地親了親。
阿代爾斐爾低下頭,不好意思再看讓勒努。
讓勒努托起阿代爾斐爾的下巴,在唇上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