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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一聽急了:“大爺,我們車馬行不能做這樣的生意,您總得叫我給人家送到地方啊!”
朱臺漣不再理他,淡淡朝一名手下飄了個眼色,那手下上前搡了車夫一把,厲聲道:“吵吵什么?告訴你,我家主人是安化郡王府的王長子,還做不了你這點主?縱是將你們整個車馬行一把火燒了,都沒人敢放個屁!”
車夫一聽果然大驚失色,再不敢多說一個字,唯唯諾諾地去了。
邵良宸比何菁入睡的晚了些,早上天明后仍未醒來,迷迷糊糊之中感到身下傳來一陣奇怪觸感,精神很快就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何菁眼神迷離、笑意隱然的臉湊在他肩頭。
“你干什么?”他皺眉問。
“你是不是做春夢了?”
“你才做春夢呢!”邵良宸帶著點起床氣。她一個剛破處的丫頭,大早上就不老實來亂抓,是想干什么?
“那為何會是這樣的?”何菁手上動了動。
“早上都是這樣的,不這樣了才稀奇呢,少見多怪!”
“哦,這樣啊。”她聲音軟糯,尾音綿綿,手上更是騷擾不斷,“那,是不是憋尿憋的?”
“……你個小妮子就是欠收拾,不收拾不足以平民憤!”邵良宸翻身而起,將她按翻在床,“給我趴好了,這回咱先趴著來!”
“唔唔……”
“瞧你這濕的,果然就是欠收拾!”
不管愛不愛,何菁初嘗禁果,總還是有點新鮮勁,睡過一覺覺得自己歇過來了,就忍不住來挑逗他。這一回沒了初次的痛感,也沒再那么鬼上身似地出現幻覺,滋味果然比昨晚美多了。可惜過了一陣,她就察覺出不對勁了——他怎翻過來調過去地沒完了呢?
“這一次為何這么長?”
“這算長?一半都還不到呢!”
何菁苦了臉:“是我錯了,咱快點完事成嗎?”
“不成。”
“趕車師傅定是已在等著了。”
“叫他多等一時又如何?”
“榮熙郡主他們先走了怎么辦?”
“你忘記卷宗上怎說的了?那女人性子極其憊懶,才不會恁早上路呢。”
“嗚嗚,快點完吧,我累了啊!”
邵良宸嗤地一笑:“你動都不動,累個什么?”
天已大亮,他裸著肩臂,身上皮膚雪白,肌肉線條適中,既能看得清所有該有的曲線,又不會太過遒結生硬,這副身板還是挺陽剛的,只是頭上秀發披散,寥寥幾縷晃在額前,襯得臉龐妖嬈嫵媚,顯得十分違和,真難想象,這般美女似的人物,也有如此生猛的時候。
何菁被他一波一波的動作震得頭都暈了,更別提腿上腰上的酸痛,她很想讓自己哭一哭好博同情,卻偏在這關鍵時刻哭不出來,只能苦著臉懇求:“我真受不住了,你要這樣,以后我再也不敢主動了!”
這話總還管了些用,邵良宸伏下身來親了親她:“嗯,那今日便就此算了,將來還望娘子多多主動才好。”
說是如此說了,依舊是又過了好一陣才云收雨住,待何菁收拾停當,穿戴好下床時,只覺得腰部以下盡是木的,兩腿站在地上直打突突。
邵良宸手中系著腰帶,回眼乜她:“怎樣,還走的成路不?”
何菁瞪他一眼:“走不成如何?你扛我走啊?”
“少年夫妻情深彌篤,偶爾放誕一下也不稀奇,真被外人察覺還更顯自然呢。”邵良宸挨上前,攬過她來又是一番親吻揉捏。
昨夜這一步進展非比尋常,此刻比從前任何時候都更喜歡她,全心拿她當個稀世珍寶,當真是頂著頭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知如何珍視把玩才好。
何菁自也覺得與他前所未有地親密,只是怕極了惹他興頭再起,便推拒道:“實在是該走了,你看看都什么時候了。”
時候確實不早了,彼時尚不流行睡懶覺,一對年輕夫妻睡到此時還不出屋,外人幾乎都能猜得到是為著什么。何菁倒不至于真走不動路,只是覺得腿軟,走路時要盡力板著動作,以免被人看出來。
他們出了房門正要穿過庭院過去大堂,何菁忽然拽住邵良宸停住腳步,眼神朝院子一角示意,低聲道:“馬車沒了。”
昨日車夫將馬車停放的位置確實空著,邵良宸道:“說不定是老馬趕去外面等著了。”
“不對,”何菁很肯定地搖了頭,“看地上的痕跡,必是昨晚就走了。”
干硬的土地上車轍與腳印都很模糊,邵良宸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卻信得過老婆眼神,攥了攥她的手道:“隨機應變。”
第36章 見招拆招
等他們來到前面大堂, 見到榮熙郡主與朱臺漣姑侄兩人以及各自隨從都正聚在這里。只是不像昨日那般主仆同坐, 而是僅有榮熙郡主與朱臺漣同桌而坐,余人都站在不遠處。
榮熙郡主已恢復了本色裝扮,穿了一身華貴的如意團花錦緞褙子與綺羅裙, 頭上珠翠光華閃耀,臉上也薄施脂粉, 整個人相比昨日添了許多艷麗姿色,也更顯得嫵媚動人。昨日雖未言明, 邵良宸夫婦看出她是富貴出身已是明擺著的事, 是以今日見她變裝,兩人也未露出什么驚異之色,倒是何菁真心有些驚艷, 覺得自己到了人家那年紀若是還有這等風韻, 就很知足了。
一見他們出來,榮熙郡主便起身笑迎, 親親熱熱地拉了何菁手臂:“你們昨日趕路累了吧?竟睡到這時, 快來吃早點,我叫他們熬了荷葉蝦子粥,也不知你們可吃得慣。”
何菁與邵良宸客氣推脫了幾句,就隨著榮熙郡主坐到他們桌前。那三名扮女裝的少年很快送上熱騰騰的兩碗海鮮粥與八碟紅紅綠綠的小菜,還恭恭敬敬地將餐具雙手遞到他們手里。
榮熙郡主是中年婦人, 勉強可以不與他們避嫌,但朱臺漣與何菁同席就明顯不妥了,好在他們早點都已吃完, 朱臺漣起身向他們略略致意,便朝后門走了出去。
“未曾請教夫人當如何稱呼?”何菁朝榮熙郡主問。
榮熙郡主笑道:“我侄兒姓朱,我自是也姓朱的,你們就權且叫我朱夫人吧。”
何菁與邵良宸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都能體會得出,榮熙郡主對他們說起話來雖仍客氣禮讓,但相比昨日,明顯多了些戒備,一定是朱臺漣對她有過什么警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