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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瑞一回家就暴躁地大喊:“王雨,止癢膏在哪?”
王雨關掉水龍頭,把濕噠噠的手在圍裙擦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問:“你被什么蟲咬了?”
何天瑞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把籃球服脫下甩在地上:“他媽的,更衣室的蚊子真他媽比你還賤,專門咬老子胸口。”
王雨目光掃過何天瑞的胸,驚訝地發現他兩邊的乳暈上都有好幾個蚊子包。
何天瑞一手喝水,一手自己在胸口撓了幾下,脆弱的皮膚馬上就起了點點血色,何天瑞頓時又痛又癢,喝光水后直接把水杯扔向王雨:“愣著干嘛,找藥啊。”
王雨躲過飛來的水杯,立馬裝模作樣地在電視柜找藥,找了一會回頭無奈地和何天瑞說:“沒有止癢的藥,要不你用口水止癢?”
何天瑞嫌棄地皺眉,說道:“你有病?口水那么惡心。”
王雨:“口水可以止癢,你去找爸爸給你舔舔不就行了。時間不早,我還要做飯,不然一會你媽回來要生氣了。”
何天瑞想繼續反駁王雨的話,腦子卻像裝滿漿糊一樣,不滿地說:“那好吧,你明天再幫我買藥。”
何天瑞大聲喊了幾聲“爸爸”,才聽到王志明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
何天瑞推開浴室門直接說:“爸爸,我的胸口好癢啊,你快用口水幫我止止癢。”
何天瑞一看到王志明跨間挺立的肉棒就移不開視線,他忍不住埋怨了一句:“爸,你怎么能浪費給我的獎勵啊。”
在何天瑞的常識里,王志明的精液已經是是他的專屬物了,只是暫時存放在王志明的大肉棒里。
王志明才洗完澡,他照鏡子時隔著朦朧的水霧,仿佛看到了何天瑞一般,肉棒立馬就硬了,忍不住正要動手疏解自己的欲望,何天瑞就赤裸著上身推門進來了。
王志明看著何天瑞胸膛上朝自己打招呼的乳蕾,恨不得馬上就用舌頭玩弄這兩顆淫蕩的小東西。
王志明將何天瑞拉到自己懷里,順手關上浴室門,看著何天瑞胸上的蚊子包,明知故問:“是哪里癢?”
何天瑞靠在王志明懷里,一邊挺著胸往王志明臉上湊,一邊把王志明的頭壓到自己懷里:“爸,你看這,快給我舔舔。”
王志明換了個姿勢,從何天瑞背后將人圈在懷里,伸出雙手捂著何天瑞略帶厚度的胸肌,用拇指指甲像羽毛一樣刮動一下兩邊的乳頭。
王志明剛剛洗完澡,手掌還帶著洗澡水的溫度,把何天瑞燙得很是舒服。
王志明教導到:“這里是奶子,知道嗎?奶子癢了,就是奶子在發騷,是騷奶子。”
何天瑞從色如流,立馬舉一反三:“爸爸快舔舔我的騷奶子,幫我解解癢。”
王志明滿意地一笑:“何天瑞真聰明,一會就獎勵你。”
說罷,王志明將何天瑞壓在墻上,伸出寬厚的舌頭左一下右一下地舔了何天瑞的乳暈,又不時用牙齒輕輕咬扯何天瑞的乳頭,吃得盡興了,還上手將何天瑞又軟又肥的胸肌聚攏在一起,狼吞虎咽一般往嘴里吸。
等何天瑞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兩顆乳頭被吸得紅腫發亮時,王志明才心滿意足地停下嘴。
看著自己的杰作,王志明忍不住嘖嘖道:“小瑞的奶子真好吃,不虧是爸爸的騷兒子。”
何天瑞頭一次被人這么玩弄自己的奶子,又聽到王志明淫浪的調侃,三兩下就被撩起了情欲,小肉棒立馬精神地硬了。
何天瑞一手扶著王志明的后腦勺想繼續被舔奶子,一手解開褲子,悄悄擼動自己的小肉棒,嘴里說著:“爸爸的舌頭舔得我好爽啊,謝謝爸爸,騷奶子已經不癢了”。
王志明已經把奶子吃了個爽,哪里管何天瑞是怎么想的,直接把人翻了個面,扒下何天瑞的褲子,把何天瑞的胸壓在墻上,又把人的腰往后拉,將何天瑞的腿夾在自己胯下。
王志明握著何天瑞精瘦的腰肢,擠了一股沐浴液,在何天瑞的大腿根摸均勻后,肉棒毫不猶豫地就操進了何天瑞的大腿間,一下下抽插了起來,說:“爸爸這就給你獎勵。”
何天瑞不得不雙臂高舉趴在墻上,胸口的兩粒乳頭被冰冷的墻面狠狠碾壓,小肉棒被王志明的肉棒頂撞著一起上下彈動,何天瑞急忙提醒:“別射墻上啊,射我嘴里,不能浪費。”
王志明狠狠捏著何天瑞的腰,一邊用肉棒在何天瑞腿間抽動一邊低聲質問:“夾緊腿,你他媽為什么不長個逼。”
何天瑞聞言心頭一酸,爸爸這是在強人所難,自己一個男孩子怎么會長逼呢,卻不服輸地頂嘴到:“爸,我有,我的腿就是我的逼。”
王志明腰間一麻,如濃漿一樣的精液就從馬眼噴薄而出連續地發射,一炮接著一炮,把何天瑞腿間射得一塌糊涂。
何天瑞連忙站起身,用手刮下黏在自己腿間的精液,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
“爸,”何天一邊吞咽一邊瑞譴責王志明,“都叫你別浪費了。”
吃干凈手上的,何天瑞又跪下把沾在墻
上的精液一點點舔進嘴里。
王志明看著跪在地上,硬著肉棒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精液的何天瑞,心中升起一股像報復一樣的快意。
何艷和王志明從偷情到結婚十幾年,從來都不樂意給王志明口交,而如今她的寶貝兒子何天瑞卻像狗吃肉一樣舔著自己的精液。
王志明忍不住問道:“爸爸的精液好不好吃?喜不喜歡?”
何天瑞嗯了一聲:“好吃,喜歡。”
王志明打開淋浴噴頭,把自己身上的淫液清洗干凈,擦干身體穿上睡衣,絲毫看不出剛才在何天瑞身上野犬一般泄欲的模樣。
王志明看著赤裸的何天瑞,目光掃過他胸上的吻痕和腰間的手印,用帶著嚴肅地口吻說:“快洗澡,別讓你媽看到你怎么淫蕩的樣子。”
何天瑞不滿地說:“少管我,我已經長大了。”
王志明搖搖頭,溺愛一般嘆息到:“你啊,永遠是爸爸媽媽的孩子。”
說罷,王志明,推開浴室門,留何天瑞一人在浴室里。
何天瑞還硬著肉棒,低頭看自己紅腫的乳頭,忍不住自己上手撥弄了一下,才發現乳頭剛剛被王志明咬破了。
好在,確實是不癢了。
何天瑞草草把自己的肉棒擼了一會就射了,沖洗了一下,才發現浴室里沒有干凈的衣服,只好用浴巾圍在腰上想著回房間找衣服穿。
何天瑞剛剛打開浴室門,就看到王雨站在門外。
王雨先聲奪人:“你嘴邊是什么?”
何天瑞一抹才發現,原來嘴邊還有王志明的精液。
何天瑞哼了一聲,不屑又得意地說:“這個是爸爸給我的獎勵,你沒有的特別獎勵。”
王雨心里樂得開了花,臉上卻像以往一樣露出傷心的模樣,說:“哦,那沒事了。”
何天瑞扭頭進了自己房間,不忘狠狠地甩上門。
王雨推開浴室門,果然聞到了又腥又澀的精液味。
打開抽風機,王雨開始思考,應該怎么樣才能把繼母何艷也拉入這倒錯的欲望中呢?
王雨發了會呆才回到廚房,米飯剛剛好蒸熟,他像往常一樣敲門喊三人吃飯,仿佛一切照常。
王雨最近看了不少催眠相關的書,才發現原來可以用“催眠指令”來控制人進入催眠狀態。完全不需要每一次都想方設法給人下料。
王雨已經分別給三個人都配了“催眠指令”,但是王雨發現,服用王雨體液越多的人,對王雨的話就越深信不疑,所以哪怕何艷、何天瑞、王志明三人已經不知不覺吃了王雨的體液半個月了,王雨依然每天都給三個人吃混過自己唾液的食物。
王雨比不上沒有想過用尿液等其他體液來控制三人,但是一想到家里的餐具自己也還需要使用,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在傍晚,何天瑞和王志明明顯在浴室里又做了什么事情,王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晚餐過后就審問起何天瑞。
王雨一推開何天瑞的房門,就對何天瑞說:“賤狗天瑞。”
接收到催眠指令的何天瑞立馬陷入了催眠狀態,王雨看著呆若木雞的何天瑞,命令到:“告訴我今天傍晚你和爸爸在浴室里做了什么?”
何天瑞:“爸爸獎勵我吃了精液。”
王雨忍不住失望,王志明居然沒有給何天瑞開苞。
王雨繼續問:“爸爸除了獎勵你精液,還做了什么?”
何天瑞:“爸爸用舌頭幫我用的騷奶子止癢,然后把我的腿當逼用了。”
王雨追問:“只用了腿嗎?”
何天瑞雖然失去神志,依然用委屈的聲音說:“爸爸說我沒長逼,我說我的腿就是我的逼,爸爸才給我獎勵。”
癥結居然在王志明身上,王雨萬萬沒想到,王志明明明已經對何天瑞起了性欲,卻還保持著直男的思維。
王雨思考了一下,又修改了何天瑞的一些常識并且命令他明天開始執行后說:“天瑞不是賤狗。”解除了何天瑞的催眠狀態后,又摸到王志明的房間,對王志明進行常識替換。
王雨看著正在看文件的王志明打了招呼:“爸爸晚上好,你知道賤狗志明嗎?”
王志明馬上揚起一個禮貌的微笑,眼中露出討好的神色:“主人。”
王雨看著這個已經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男人,不耐煩地直接修改了他的意志。
王雨:“王志明,何天瑞的屁眼就是何天瑞的逼,當你想操何天瑞時,你會直接操他屁眼。”
王志明毫無反抗地重復了一遍王雨的話:“何天瑞的屁眼就是何天瑞的逼,當我想操何天瑞時,我會直接操他屁眼”
王雨又替換了王志明的一些常識,然后命令他第二天起床后就開始執行。
完成上面的一系列操作,王雨嘗試敲門進入何艷的房間,果然沒能成功。
雖然何艷已經被植入催眠指令,但是王雨還沒給她下任何命令。王雨期待何艷清醒地看到王志明、何瑞二人父子亂倫的場面。
王雨打開客廳角落的折疊單人沙發,幻想著何艷發現自己被丈夫、兒子一同背叛痛苦的樣子,帶著笑容入睡了。
鬧鐘響起,王雨迫不及待地按掉鬧鐘,到王志明門外,悄悄推開一條縫,果然看到了何天瑞只穿了一件背心,下身空蕩蕩什么的都沒有穿,正伏在王志明上方用唇糾纏著王志明的舌頭,而王志明的下巴上已經粘滿了何天瑞的口水。
【家里是絕對安全的,所以不需要穿褲子】
【兒子要用深吻當鬧鐘叫醒父親】
王雨看到自己的指令沒有意外地成真了,不由開心地咧開了嘴角。
今天是周末,何艷、何天瑞、王志明三人難得都在家,是時候讓好戲開場了。
等到九點,何天瑞、王志明二人像往常一樣來到餐廳吃早飯。
王志明剛剛坐下,何天瑞就迫不及待地坐上王志明的大腿,用肥嫩的屁股蹭著王志明的肉棒,還不忘撒嬌到:“爸,我的屁股夾得你爽不爽?”
王志明的肉棒早就炙熱地硬了起來,他用肉棒狠狠得戳了一下何天瑞的大腿根,左手伸進何天瑞的短袖里把人的奶子懲罰一般擰了一下,面上嚴肅地說:“先吃早飯。”
何天瑞調皮地捉弄著一下王志明從他大腿縫出穿出的龜頭,說:“我的手被爸爸的龜頭粘住了,要爸爸喂我。”
王志明喝了一口粥,然后又含了一口粥用嘴對嘴的方法給何天瑞喂了一口,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把幾分鐘就解決的早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至于這中間何天瑞有沒有吃下爸爸的精液,恐怕只有他們二人才知道了。
王雨一開始還站在他們身后錄像,錄了兩分鐘覺得就無趣地拿起手機打發時間了——他在等何艷睡醒,照往常,何艷會到十一點才起床。
【無論王雨做什么都不需要在意】
王雨正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突然間何天瑞就走了過來仰靠在了沙發上,脫掉了身上唯一的上衣,赤裸著張開腿,對緊隨而來的王志明說:“爸,我最近學習壓力好大,你快幫我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按摩=給前列腺按摩=操逼】
王志明不假思索地就蹲在了何天瑞的屁眼逼前,他毫無技巧地將舌頭重重地在何天瑞的會陰處來回摩擦,何天瑞幼嫩的屁眼逼上沒有一根肛毛,王志明很輕松就能夠舔進兒子的逼里。
王雨趕忙躲開,打開一旁架好的相機。
何天瑞感受到爸爸的舌頭在自己的腸道里左突右進地找不到重點,總是和自己的前列腺擦肩而過:“前列腺被蹭到了,左邊,靠左一點。”
王志明的舌頭在何天瑞的屁眼里左顧右盼,終于找到了何天瑞的前列腺位置,他用舌頭狠狠頂上那個叫前列腺的騷點,引得何天瑞眼冒淚花大叫了一聲:“爸,就是這……我啊啊啊我——”。
王志明越舔越用心,竟然將大半條舌頭都塞入了何天瑞的屁眼中,模擬肉棒來回地抽動起來。
漸漸地,何天瑞失去了力氣,手肘不再能夠頂住體重,只能用肩膀靠在沙發上支撐著上半身,何天瑞嘴里發出著淫靡的叫聲,他無力地搖動著自己的屁股,由王志明用舌頭侵犯。
何天瑞被滅頂的快感淹沒,突然間感到后腰一陣酸麻,他下意識地提醒到:“爸,快讓開!”
頓時何天瑞的尿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涌了出來,弄得王志明滿臉都是。他竟然失禁了!
王志明脫下上衣擦了一下臉上的尿液,臉上沒有半點不悅,扶著剛剛又硬起來的肉棒說:“小瑞逼里的騷點這么淺,簡直比你媽還淫蕩。”
何天瑞聽王志明提起何艷,有些不滿:“爸爸怎么幫我按摩還想著媽媽。”
王志明淫蟲入腦,自然是順著何天瑞來說話:“爸爸錯了,爸爸這就用大肉棒給小瑞按摩。”
王志明抬起肉棒,對準了何天瑞的屁眼就往里一送。
何天瑞慘叫一聲,身體如同篩子一般顫抖起來,仿佛快痛暈過去,他的肉棒卻在疼到萎縮后直接射出一股濃精。
【疼痛會在一秒后轉化為快感】
王志明聽到何天瑞的慘叫卻不以為然,反而感覺何天瑞的逼又緊又濕,夾得自己十分舒爽,他趴伏在何天瑞上方,忍不住大力抽動起的肉棒,一進一出中帶出幾縷血絲。
王志明嘆了一句:“小瑞的逼夾得爸都要射了。”
王志明富有技巧地每一次進出都讓龜頭狠狠磨過何天瑞的前列腺,他完全不在意何天瑞在他身下逃脫一般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也不在意何天瑞被痛感和快感輪流支配而發出的咽嗚,他只是不停地將肉棒埋進兒子的身體里,他被何天瑞的處男逼夾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沉溺在原始的欲望中。
何天瑞:“不要……爸爸的肉棒好漲……我好難受啊……”
何天瑞年輕的面龐上布滿了被痛苦和快感輪流洗腦的迷茫,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口水從他的嘴角溢出弄濕了沙發,潮濕灼熱的氣息噴在王志明的臉上,仿佛在挑逗王志明的欲火。
王志明在何天瑞臉上親了一口:“不急,等爸爸把你的逼操開了就舒服了。”
隨著王志明用肉棒在自己體內不斷撞擊著前列腺,何天瑞的臉上慢慢流露出陶醉的表情,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流露出痛苦,眼角開始帶上性感的紅暈。何天瑞適應了爸爸的劇烈運動,由于最敏感的騷點被王志明重點照顧,開苞的疼痛也迅速褪去,快感已經獨占了何天瑞的腦海,失控的快樂浪潮一遍遍地沖刷著何天瑞的意識,他的腦子甚至只能用來勾勒在自己肛門里不停操弄著肉棒的形狀。
何天瑞的聲音像破碎的弦:“爸……用力……”何天瑞感受到了快樂,他便毫不掩飾地一聲聲催促王志明,聲音里面充滿了淫靡的快樂,他還開始嘗試搖動自己的屁股,努力迎合王志明的每一次插入,想把肉棒吃得更深。
王志明笑罵了一句:“你這個爸爸的小騷逼。”
王志明敏銳地感受到腸道里的水越來越多,每一次抽動都順著肉棒流在沙發上,他快速抽插了百來次,在何天瑞被異樣的快感催動中顫抖著高潮后,狠狠射在了腸道深處。
王志明慢慢地將肉棒拔出何天瑞的屁眼逼,只見大量的白濁液體從何天瑞身后的屁眼中溢了出來,混合著血絲,淫靡地沾濕了何天瑞的大腿,再順著屁股的弧線緩緩流在沙發上。
而何天瑞酷似王志明尚青澀的臉上,正寫滿了云雨過后誘人的風情,給人以倒錯的美感。
正當王志明心滿意足地想伸手抱何天瑞入懷說兩句私語時,剛剛起床的何艷難以置信地看著沙發上赤裸而淫靡的倆父子,滿是怒氣地聲音打破了滿室的曖昧:“王志明?!你個畜牲!”
何天瑞被嚇得躲進王志明懷里,王志明則是莫名其妙地看著何艷。
王雨趕忙攔下舉起臺燈想揍王志明的何艷,說到:“何姐,爸爸只是在幫小瑞按摩啊。”
何艷一愣,難以置信地反問王雨:“你也有病是吧?這是按摩?”
王雨盯著何艷的眼睛,用堅定的聲音和何艷說:“對,家人直接用性按摩來給對方緩解壓力,是很正常的。”
何艷的眼珠一頓亂轉,頃刻后就放下臺燈笑著說:“看我這腦子,把這個事都忘記了。性按摩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天瑞看到何艷不生氣了,把在正在冒著精液的屁眼對著何艷說:“媽媽,你看,爸爸獎勵了好多好多的精液給我。”
王雨這時候插了一嘴:“何艷,和家人只能說真話哦。”
何艷感到一陣詭異,卻不由自主地說:“你要好好學習才能對得起你哥哥的獎勵,知道嗎?”
何天瑞糾正到:“不是哥哥,是爸爸。媽,我哪里有哥哥。”
何艷:“你是我給王老師生的孩子,你就是王志明的弟弟。”
說罷,何艷忍不住驚訝地捂住嘴,自己怎么把這個藏了十幾年秘密脫口而出了?
王志明聽到何艷的話立馬怒不可遏地把懷里的何天瑞扔在沙發上,質問何艷:“你說何天瑞是誰的孩子?”
何艷想改口,卻只能口吐真言:“是你爸的。”
王志明一時間氣到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又問了一次:“你胡說的吧?”
何艷絕望地聽到自己說:“小瑞一出生我就做親子鑒定了,不是你的種。是先有了老師的孩子,我才和你睡的。”
王志明一瞬間感到十分可笑。十幾年前他以為何艷和自己春風一度后懷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為了孩子背叛前妻和何艷偷情,甚至在前妻離世后馬上就娶了何艷,雖然他也覬覦何艷的家產,才容忍了何艷把王雨當成仆人一樣使喚了十余年。
但現在何艷卻說,王志明只是王志明的父親的接盤俠。
王志明一喜一怒,居然昏了過去。
何天瑞看著昏倒在地的王志明,慌張地看著何艷,完全不顧自己流著騷水的屁眼,帶著祈求的語氣說:“媽,剛剛你們說的都是假的吧?我一定是爸爸的孩子吧。”
何艷心想大不了離婚帶著何天瑞倆母過,卻聽到何天瑞說:“媽,我們一家三口不要分開好不好。”
【一家人就要一直在一起】
何艷瞬間有些恨鐵不成鋼:“王志明就一個爛人,媽媽有的是錢,不會讓你缺爸爸的。”
何天瑞淚眼汪汪:“媽,可是我只愛吃爸爸的精液,其他人的都不行。”
何艷火冒三丈,狠狠踹了王志明一腳:“不就是性按摩嘛,哪個男的幾把不能用?”
王雨看著被踹得鼻青臉腫的王志明,忍不住笑出聲:“何艷,孩子的意見對媽媽來說是最重要的。”
何艷聽進了這句話后,仿佛沉思了一下,軟下聲音問何天瑞:“那王志明都氣暈了,你覺得他能繼續呆在這個家?”
何天瑞提議到:“爸爸生氣了,我門哄一下他就行了。”
何艷:“你想怎么哄?”
何天瑞說:“爸爸剛剛很喜歡我的屁眼,媽媽幫我把屁眼送給爸爸,他肯定就不生氣了。”
何艷無奈道:“那好吧,聽你的。”
王雨看著何艷、何天瑞兩人把王志明抬回房間,看了一眼時間,拿著行李出門了。
何艷狠狠按了一下王志明的人中,才把人叫醒。
王志明一陣恍惚,看著不耐煩地看著自己的何艷和關切地望著自己的何天瑞,已然冷靜了許多。
在王志明的記憶里,小兒子王雨早就在前幾天離家出走了。這幾天的家務都是新來的恰好也叫王雨的保姆在做。
小兒子王雨早就對自己滿懷恨意,而無論是弟弟還是兒子,何天瑞都是王家的種,還對十分孝順,甚至愿意把屁眼當成逼給自己操,是弟弟還是兒子已然不重要了。
何天瑞乖巧地當著母親的面,將王志明疲軟的肉棒納入口中,用口腔一張一弛地給王志明的肉棒刺激。
何艷仿佛見怪不怪一般,說:“小瑞說不想這個家散了,你應該也不想吧?”
何天瑞聽到母親仿佛挑刺一樣的語氣,趕緊吐出嘴里已經勃起的肉棒,說:“爸爸,你不要生氣了,我把小逼送給爸爸好不好,以后我的小逼就是爸爸的專屬。”
王志明看著難得低聲下氣的何艷,和目光中帶著祈求的何天瑞,心態忍不住膨脹了,說:“那你讓你媽抱著你給我操,不然怎么夠誠意?”
何天瑞抬頭看何艷,說:“麻煩媽媽抱著我,就像小時候抱著我把尿那種姿勢。”
何艷已然對兒子言聽計從,也爬上床,讓何天瑞靠在自己懷里,然后手臂環著何天瑞,一左一右地掰開他的腿,讓何天瑞的屁眼朝上對著王志明。
王志明用手戳了一下何天瑞的屁眼,里面含著的騷水和精液立馬涌了出來,王志明望著這荒唐而色氣的場景,緩緩地把肉棒插入了淫水橫流的腸道里,闖入了腸道的最深處。
就這樣,母親何艷抱著她養育十多年、一絲不掛的兒子,掰開兒子的大腿,任憑兒子的親哥哥、名義上的父親,當著她的面肆意地奸淫著她的至愛寶貝何天瑞、眼睜睜地看著王志明放肆將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插入何天瑞的逼里。
王志明故意問何艷:“老婆,你看,我現在在干嘛?”
何艷如實回答:“你在操小瑞的屁眼。”
“不,”王志明更正到,“是他的騷逼。”
何艷:“對,你在操小瑞的騷逼。”
聽著母親在自己耳邊說這么淫穢的話語,何天瑞忍不住摸著肚皮上肉棒的輪廓,說:“媽媽,你看,爸爸的肉棒在我肚子里。”
何艷:“看到了,小瑞的騷逼真能吞。”
王志明低頭看著何天瑞胸口殘留的吻痕,那是昨天在浴室他親口種下的。
結婚十幾年,王志明一直在何艷面前委曲求全假裝一個好丈夫,在何天瑞面前假裝一個好父親,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施虐欲,此刻母子二人都被自己壓在身下,他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本能了。
王志明狠狠地扇了何天瑞的胸,發現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腸肉猛地把自己的肉棒吃得更緊了。王志明又連著扇了好幾下,把何天瑞的胸肌打得一片紅彤彤,何天瑞的腸道立馬緊得甚至連肉棒都抽不動。
何艷心疼了:“王志明你別打人啊。”
何天瑞卻爽得白眼上翻,口齒不清:“媽……我沒事……啊……要死了……”
王志明此刻肉棒被腸肉緊緊得吮吸著,哪怕動一下肉棒都幾乎噴薄欲出。王志明發力在何天瑞的屁眼逼里猛插了幾下,然后拔出肉棒將精液射在了倆母子的臉上。
何天瑞不顧自己的肛門正空虛地開合著閉不上,連忙扭頭將將何艷壓在身下,把何艷臉上的精液吃進嘴里,念念有詞到:“謝謝爸爸的獎勵,我最喜歡爸爸的精液了。”
何艷望著在自己臉上舔舐的何天瑞,仿佛透過這張年輕的臉看到了她十幾歲時偷偷喜歡的老師——王志明的父親。
何艷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也濕漉漉的陰唇,張嘴說到:“小瑞,媽媽也幫你用性按摩緩解一下學習壓力,怎么樣?”
何天瑞雙眼一亮,趕忙點頭:“謝謝媽媽。”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王雨,帶著從王志明那搶來的私房錢,早就坐著飛機離開了這個城市。
----完----
一些沒有納入正文的劇情。
王雨八歲的時候,媽媽因為癌癥去世了。媽媽去世還不滿一年,爸爸就新娶了一個老婆。
王雨的繼母雖然長得相貌平平,性格也十分火辣,但是非常有錢。
繼母有一個兒子,年齡和王雨一樣,甚至比王雨早出生一個月、比王雨長得更像爸爸。
家里只有三個房間,一個是爸爸的工作間,一個是爸爸和繼母的夫妻房,還有一個是繼兄的。從繼母和繼兄入住這個家的那一天起,王雨像這個家的仆人。
每天干完家務寫完作業后的每個夜晚只能睡在客廳沙發,衣服只能穿繼兄不要的,作業不僅要作自己的,還有把繼兄的也寫了。稍有反抗,就會被繼兄一頓拳打腳踢。
無論王雨在學校的排名多么靠前,回到家也沒有人會夸贊。而繼兄哪怕是考試不及格,也能得到爸爸和繼母的禮物安慰。
就連日常的花銷,也要靠家務和伺候繼母來換。
高二的那年暑假,爸爸、繼母、繼兄三人出門旅游,將王雨獨自留在了家里。
王雨難得有這么一次機會可以肆意地在家里生活,而翻找爸爸的工作間時,居然翻到了媽媽的遺物——那是一封給他的信。也許是爸爸為數不多的父愛,這份信居然沒有拆封。
王雨拆開信,沮喪地發現信里居然大多數是對爸爸和繼母的謾罵,沒有一句對自己的寄語。剩下寥寥幾句卻給了王雨一個驚天的秘密。
原來,王雨的媽媽和爸爸結婚時是媽媽高嫁給了爸爸,而王雨的媽媽為了生個兒子,用了一個偏方,這個偏方讓本來該是女孩的王雨,長了一個畸形的陰蒂,雖然看上去很像男人的陰莖,但是并不會隨著年齡長大。另外,王雨的身體里還有一個發育不完全子宮和陰道,但是沒有卵巢。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件事王雨爸爸并不清楚。
但是王雨的爸爸媽媽的婚姻是始于顏值,也終于顏值。隨著王雨媽媽因為懷孕發胖,和老板女兒的財富攻勢下王雨爸爸毫不意外地出軌了。
王雨捧著媽媽的信,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人生是一個大寫的笑話。
王雨渾渾噩噩地來到媽媽的墳前坐了一天一夜,昏睡過去后,他居然夢到了媽媽!
夢里,媽媽送給了王雨一個特異功能——催眠,催眠對象只能是爸爸、繼母、繼兄三人。
“我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執念,我唯一的心愿是你可以獲得一個正常的家。”夢里,媽媽溫柔地說。
王雨醒來,他抹干滿臉的淚,心中卻滿懷恨意,憑什么只有他一個人活在不幸里,他要把王家的每一個人都拉入不幸。
哥哥翻開弟弟的班級群,發現老師布置了一項課后作業,要求家長給學生科普生理知識。
哥哥看著抖開被子準備睡覺的弟弟,假裝生氣到:“弟弟,你作業沒完成怎么就睡覺了?”
弟弟被嚇得渾身一顫,睫毛隨著快速眨眼不停抖動。
弟弟有點委屈地反駁:“哥,我都寫完了。”
哥哥嘆氣,說:“弟弟,今天哥哥給你輔導作業好不好?”
弟弟一頭霧水:“還有什么作業?”
哥哥嘴上一本正經地說:“你認真聽啊。”,卻雙手靈活地褪下弟弟的睡衣,然后用手指輕輕撩撥著弟弟的胸脯,還特意用手指夾弄弟弟的兩個淡粉色的乳頭。
弟弟很驚訝,猜不透哥哥下一步要干什么,卻不敢出聲問。
哥哥嚴肅地說:“像你長得這么騷的男孩子,無論走到哪里,都只能淪落到被操的命運。你知道嗎?”
弟弟愣了:“我沒有。”
哥哥狠狠按了一下弟弟的兩個粉到透光的乳尖,說:“長了兩個這么騷的奶頭,還敢頂嘴說自己不騷?”
哥哥一把將弟弟按到在被子上,把弟弟的睡褲也脫了下來。面對弟弟又害怕又好奇的目光,哥哥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撕去自己的內褲,把那泰山般龐大的身軀向弟弟壓了過去。
哥哥低頭吮吸著弟弟白花花的脖子,一路向下舔舐到單薄而狹窄的胸膛,對于弟弟那兩顆因為充血分外紅的小乳頭,更是含入口中用舌頭細細品嘗,搞得弟弟不斷哼唧,弟弟扭動著身體,仿佛想要擺脫因為哥哥的挑逗而使得身體產生的陌生的感覺。
弟弟連聲低吟:“哥哥,別這樣,我好難受,啊……不要……”
哥哥卻不理會,只是吃得更起勁,口舌間嘬嘬作響,把弟弟羞得用雙手捂住了臉。
僅僅是舔一下乳頭,弟弟那嫩白的小肉棒就已經挺立起來。
哥哥伸手握住弟弟的肉棒,將弟弟的包皮拉下來,露出里面粉紅的龜頭,然后含入口中用舌頭在上面轉圈,弟弟敏感的一顫,更是啊的叫出來。
哥哥一連舔了好幾下,才把弟弟的肉棒全部含進嘴里裹著,然后前前后后地吞吐弟弟的肉棒。弟弟哪受得了這種沖擊,直嚷著:“啊……哥哥,好舒服啊……我要尿出來了啊……!”身子一繃緊,一股處子之精噴進哥哥嘴里
哥哥吞下弟弟的精液,在弟弟耳邊說:“你見過外面那些沒人要的騷貨沒?都是想吃肉棒想到哭的,根本沒得吃的我跟你說。”
弟弟還陷在快感的余韻里,用腦袋蹭著哥哥的下巴。
哥哥循循誘導:“所以你要怎么樣?你要接受命運,接受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你就哥哥的小騷貨。有句話說得好,改變不了命運,就去容納它。明不明白?用你的小腦瓜子想一想,哥哥說得對不對?”
弟弟茫然而乖巧地點點頭。
哥哥滿意地親了弟弟一下:“想清楚了啊,親一下。”
哥哥讓弟弟跪在床上,然后將屁股高高翹起。扒開他的雙臀,讓隱藏的肉穴露了出來,看著弟弟緊閉的后穴,哥哥按耐住欲望,只是解
開了自己的睡褲讓被擠壓的肉棒透個氣,然后將口水吐在手心,用食指刺了進去。
此時弟弟仍未恢復神志,哥哥很輕松的將手指插了進去,接著,哥哥又插入了中指,兩根手指在弟弟的后穴里翻轉騰挪,又扣又戳,等弟弟的腸肉適應了后,哥哥又插入無名指。
弟弟終于恢復神智,他發覺身體后面的異物,下意識的一夾緊了哥哥的手指,柔軟的肉壁立刻傳來一股鈍痛,弟弟馬上冒出了眼淚:“好痛,哥哥,我后面好痛啊!”
哥哥安撫到:“哥哥是不會傷害你的。哥哥只是操一下你。”
弟弟搖擺著身體往前爬,卻被哥哥用身體狠狠壓住:“哥……我不想……”
哥哥厲聲喝到:“你要學會孝順哥哥,學會發騷,學會用小穴吃哥哥的大肉棒。”
哥哥用另一只手揉弄弟弟的肉棒,分散弟弟的注意力,不一會,弟弟的小肉棒就又硬了起來。插在弟弟后穴的手指也是或轉或插,將弟弟的后穴弄得又濕又軟。隨著哥哥的動作,弟弟也逐漸感到后穴傳來一陣又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酸得既舒服又難受,弟弟哼哼唧唧地哭了出來。
哥哥知道時候到了,迫不及待的扶著早已淫液橫流,硬挺不已的肉棒對著弟弟的后穴,小心翼翼地使勁的擠入弟弟的處子之地。
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的撐開弟弟緊窄的后穴,堪比三根手指粗的肉棒也隨后慢慢的插入弟弟穴內。
弟弟也是天賦異稟,居然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渾身顫抖到沒有辦法反抗。
哥哥低頭狠狠吻住弟弟的嘴,說:“你被哥哥操一下,你吃虧了嗎?你看你都爽到哭了,你哪里吃虧了。”
哥哥抓著弟弟的小腰,開始緩慢的一進一出,激烈的摩擦讓哥哥欲望得以緩解,但是隨之而來的快感讓哥哥動作越來越快,哥哥喘著粗氣,猛干著自己的弟弟。
“你根本沒吃虧嘛,你被哥哥操一下,哥哥開心了,哥哥就會給你寫作業,然后你也開心。”
弟弟不由哭著求饒:“哥哥,我好奇怪啊……快停下……”
弟弟的誘人的呻吟簡直是火上澆油,讓哥哥沖撞更加有力。哥哥一改攻勢,減小擺動的幅度,增加抽插的頻率頻率極高,劇烈的運動摩擦讓兩人的快感更加強烈。
哥哥調戲到:“你被我操你哭,哭有什么用呢?你哭我只會變本加厲對不對?說不定那天,你被我操了,不反抗了,我覺得沒意思了,你就成了沒有人要的騷貨了,那多不好?””
弟弟啊啊大嚷,發泄出體內難以描述的快感,弟弟初經情愛,身體顫抖著就將人生第二發精液射了出來,然后癱軟著任由哥哥沖撞。
哥哥猶存的理智讓他清楚弟弟是第一次,可經不起他的過度操弄,不再壓抑增加幾欲噴出的欲望,神魂一松,精關不守,大肉棒興奮地著將大量精液灌入弟弟體內。
哥哥摟住弟弟,溫柔地舔干凈弟弟的眼淚:“乖,別哭了,今晚好好含著哥哥的肉棒睡覺。”
弟弟害羞得說:“可是感覺好奇怪哦。”
哥哥溫情地將弟弟按入自己懷里,嘴上卻教育到:“別鬧不開心,嗯,小朋友總要長大的。”
我的寶貝男友海月是我堅持不懈從高中到大學一路追到手的,他身材高挑,渾身肌肉優雅而富有線條感,英俊的臉蛋加上一雙桃花眼,走在路上總是有人搭訕,他今年畢業,二十五歲工作是個商業模特,經常去給網店當模特,他最近拍攝的西裝照寫真更是出圈沖上了熱搜,更難得的是他愛好下廚,無論做什么菜都滿足我的胃。
朋友們都十分羨慕我的好運,但我卻有個煩惱一直困擾著我。
海月是個性冷感,我嘗試了任何知道的方法,甚至看了許多醫生都完全沒有用,對他而言一個月最多做愛一次,若能不做更好,就算是做愛,也只是草草了事,我射了一次之后就算完事了,說難聽點,飛機杯都比他熱情!
這做愛的事,一方冷一方熱哪會有樂趣?
旁人羨慕的眼光和夜晚的欲壑難平,強烈的對比讓我十分難堪,有時我甚至會反省:”難道我只是肉欲的奴隸,對男友的愛都是假的嗎?”
每晚,我眼巴巴地看著海月健美而勻稱的身軀,輾轉反側夜不成眠。
一日,我從一個神道那里得了一張符咒,神道說下咒后使得人在做愛的時候得到千倍的快感,同時會愛上做愛的對象并死心踏地。
下咒的過程十分繁瑣,需要先把符咒燒成灰然后混在水里讓人喝下,然后要在月圓之夜晚上八點準時祭拜一個十分像人的雕像,然后再默念咒語。
“不知道能不能又效果?如果是真的,倒是解決我困擾的好方法。”我心想。
想到海月和我相敬如賓的相處,他除了在床上會難為情地喊我老公之外,其他時候都是冷冰冰的”親愛的”或者直接喊我的名字,我并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決定使用它。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做愛日子,海月晚上九點才會回到家,快八點的時候,我打
電話確認他會準時回來后,便開始準備下咒。
祭拜、下咒繁瑣的過程略過不提,完成咒術的一剎那,我心跳如鼓,沉浸在海月推開家門的期待中。
可一直到晚上九點海月都還沒回來,坐立不安的我正打算打電話給男友,才一拿起手機就收到他的來電。
“老公!救救我!……”電話中傳來了海月的呼喊,隱約還聽到男人的咒罵與撞門聲。
“寶貝……發生什么事?你在哪?”
“在我們公司三樓更衣間!”
“別怕!別掛電話!我馬上到!”話還沒說完我便沖出門外,平時都認為住處離公司很近只需十分鐘路程,但此時心急如焚,恨不得一瞬間就趕到他身邊。
“月!別怕!我快到了。”其實此時我才剛跑出單元門,跨上摩托車而已。
卻聽到手機傳好像是門被撞開的聲音。
“別……別過來!走開!我……我已經報……報警了!啊啊啊!放開我……”
“報警又怎樣?警察來之前你就會被我操服了,賤貨!”這聲音我認識,分明就是那個給我符咒的神道!
沒想到這破道士居然如此色膽包天,我氣的渾身顫抖,催緊油門死命的沖往海月公司。
“別碰我!我……我男朋友馬上就到了,放開你的臟手!”聽見海月驚慌失措的聲音,我心頭一陣陣的懊悔。
“還想踹我,也不看看你哥哥我一身硬肉,是你能踹得動的?”
“走開!走開!嗚……嗚……”海月哽咽哭泣。
“嘿嘿!屁股真夠大的!彈性十足啊!真爽!”
“啊……啊……別……別摸我!”海月呻吟了一聲。
“混蛋家伙!給我住手!”我在電話的另一端氣的大吼,卻沒人里我。
“嗯……嗯……放手……放開我!”海月聲音低軟了下來。
“嘿!真浪……才摸兩下幾把就硬了。”電話那頭傳來男子得意的聲音。
“喔喔!啊啊啊……惡心!”
“嘿嘿!說討厭!怎自己把幾把往我手里鉆呀?”
“砰!”手機傳來一陣雜音后突然沒了聲音,我怎么撥也撥不通,不知道是被關機了還是手機被砸了,可惡!我要殺了那家伙。
一段時間之后……
好不容易趕到海月的公司,我像一匹瘋馬一樣從樓梯直沖更衣間。
打開門就見海月幾乎片縷不著,坐在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懷里,破碎的白襯衫耷拉在他白皙而柔韌的身軀上,楊柳腰上下擺動著,傲然聳翹的小肉棒隨著淫亂的節奏歡快的跳躍。
“啊啊啊!好哥哥……干……干的海月好爽……又高潮了……喔……啊……”海月淫蕩的扭腰擺臀,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仿佛沁了水一般望著的跨下的陌生男子,雙唇被溢出的唾液染得又紅又艷。
是……是海月嗎?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媚態。我心中極為震驚,肉棒卻因為海月的淫浪而勃起,腦中一陣混亂,以至于就這樣愣在門邊。
“你這騷貨!平常一副冰清玉節的樣子,結果哥哥我一摸就濕一桶就浪,你說你是不是欠干啊!”男子邊說邊惡狠狠地握住海月晃蕩的細腰,把海月從自己幾把上拔了出來把海月整個人轉了一圈背對他,他看了我一眼,卻不把我當一回事,接著將臉埋入海月的背上,用舌頭吃奶一樣對海月的背又咬又舔,在海月白凈的背上留下一串串吻痕。
“嗯……喔喔!海月欠干……海月要好哥哥狠狠的干我!”海月換了姿勢,像狗一樣趴在了一邊的桌子上,一邊說一邊搖晃著抬高白嫩豐盈的臀部,回頭熱切的看著身后的陌生男子,仿佛在邀請男子操自己。
“可惡!剛才還裝模作樣的踢我,現在呢?說啊!”男子的肉棒在海月穴口摩擦了幾下,就是不肯插進去。
“嗯……海月知道錯了,海月……海月生來就是要給哥哥干的……請哥哥用大……大肉棒好好處罰海月不聽話的騷穴!喔喔喔……海月……海月好喜歡哥哥的大……大雞巴,啊!”男子忍不住插入那后穴兩三下,海月便雙腿發軟好像高潮似的。
“海月!”我妒火中燒,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自己下咒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只覺得眼下的情形太荒謬太可惡了,我氣到連話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
“老公!你……你來啦?啊啊啊!”海月嚇了一跳,才正要說話,就被身后的男人干到渾身發軟趴了下去,但可是淫亂的翹臀還是一拱一拱的配合著強奸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