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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艷感到一陣詭異,卻不由自主地說:“你要好好學習才能對得起你哥哥的獎勵,知道嗎?”
何天瑞糾正到:“不是哥哥,是爸爸。媽,我哪里有哥哥。”
何艷:“你是我給王老師生的孩子,你就是王志明的弟弟。”
說罷,何艷忍不住驚訝地捂住嘴,自己怎么把這個藏了十幾年秘密脫口而出了?
王志明聽到何艷的話立馬怒不可遏地把懷里的何天瑞扔在沙發上,質問何艷:“你說何天瑞是誰的孩子?”
何艷想改口,卻只能口吐真言:“是你爸的。”
王志明一時間氣到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又問了一次:“你胡說的吧?”
何艷絕望地聽到自己說:“小瑞一出生我就做親子鑒定了,不是你的種。是先有了老師的孩子,我才和你睡的。”
王志明一瞬間感到十分可笑。十幾年前他以為何艷和自己春風一度后懷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為了孩子背叛前妻和何艷偷情,甚至在前妻離世后馬上就娶了何艷,雖然他也覬覦何艷的家產,才容忍了何艷把王雨當成仆人一樣使喚了十余年。
但現在何艷卻說,王志明只是王志明的父親的接盤俠。
王志明一喜一怒,居然昏了過去。
何天瑞看著昏倒在地的王志明,慌張地看著何艷,完全不顧自己流著騷水的屁眼,帶著祈求的語氣說:“媽,剛剛你們說的都是假的吧?我一定是爸爸的孩子吧。”
何艷心想大不了離婚帶著何天瑞倆母過,卻聽到何天瑞說:“媽,我們一家三口不要分開好不好。”
【一家人就要一直在一起】
何艷瞬間有些恨鐵不成鋼:“王志明就一個爛人,媽媽有的是錢,不會讓你缺爸爸的。”
何天瑞淚眼汪汪:“媽,可是我只愛吃爸爸的精液,其他人的都不行。”
何艷火冒三丈,狠狠踹了王志明一腳:“不就是性按摩嘛,哪個男的幾把不能用?”
王雨看著被踹得鼻青臉腫的王志明,忍不住笑出聲:“何艷,孩子的意見對媽媽來說是最重要的。”
何艷聽進了這句話后,仿佛沉思了一下,軟下聲音問何天瑞:“那王志明都氣暈了,你覺得他能繼續呆在這個家?”
何天瑞提議到:“爸爸生氣了,我門哄一下他就行了。”
何艷:“你想怎么哄?”
何天瑞說:“爸爸剛剛很喜歡我的屁眼,媽媽幫我把屁眼送給爸爸,他肯定就不生氣了。”
何艷無奈道:“那好吧,聽你的。”
王雨看著何艷、何天瑞兩人把王志明抬回房間,看了一眼時間,拿著行李出門了。
何艷狠狠按了一下王志明的人中,才把人叫醒。
王志明一陣恍惚,看著不耐煩地看著自己的何艷和關切地望著自己的何天瑞,已然冷靜了許多。
在王志明的記憶里,小兒子王雨早就在前幾天離家出走了。這幾天的家務都是新來的恰好也叫王雨的保姆在做。
小兒子王雨早就對自己滿懷恨意,而無論是弟弟還是兒子,何天瑞都是王家的種,還對十分孝順,甚至愿意把屁眼當成逼給自己操,是弟弟還是兒子已然不重要了。
何天瑞乖巧地當著母親的面,將王志明疲軟的肉棒納入口中,用口腔一張一弛地給王志明的肉棒刺激。
何艷仿佛見怪不怪一般,說:“小瑞說不想這個家散了,你應該也不想吧?”
何天瑞聽到母親仿佛挑刺一樣的語氣,趕緊吐出嘴里已經勃起的肉棒,說:“爸爸,你不要生氣了,我把小逼送給爸爸好不好,以后我的小逼就是爸爸的專屬。”
王志明看著難得低聲下氣的何艷,和目光中帶著祈求的何天瑞,心態忍不住膨脹了,說:“那你讓你媽抱著你給我操,不然怎么夠誠意?”
何天瑞抬頭看何艷,說:“麻煩媽媽抱著我,就像小時候抱著我把尿那種姿勢。”
何艷已然對兒子言聽計從,也爬上床,讓何天瑞靠在自己懷里,然后手臂環著何天瑞,一左一右地掰開他的腿,讓何天瑞的屁眼朝上對著王志明。
王志明用手戳了一下何天瑞的屁眼,里面含著的騷水和精液立馬涌了出來,王志明望著這荒唐而色氣的場景,緩緩地把肉棒插入了淫水橫流的腸道里,闖入了腸道的最深處。
就這樣,母親何艷抱著她養育十多年、一絲不掛的兒子,掰開兒子的大腿,任憑兒子的親哥哥、名義上的父親,當著她的面肆意地奸淫著她的至愛寶貝何天瑞、眼睜睜地看著王志明放肆將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插入何天瑞的逼里。
王志明故意問何艷:“老婆,你看,我現在在干嘛?”
何艷如實回答:“你在操小瑞的屁眼。”
“不,”王志明更正到,“是他的騷逼。”
何艷:“對,你在操小瑞的騷逼。”
聽著母親在自己耳邊說這么淫穢的話語,何天瑞忍不住摸著肚皮上肉棒的輪廓,說:“媽媽,你看,爸爸的肉棒在我肚子里。”
何艷:“看到了,小瑞的騷逼真能吞。”
王志明低頭看著何天瑞胸口殘留的吻痕,那是昨天在浴室他親口種下的。
結婚十幾年,王志明一直在何艷面前委曲求全假裝一個好丈夫,在何天瑞面前假裝一個好父親,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施虐欲,此刻母子二人都被自己壓在身下,他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本能了。
王志明狠狠地扇了何天瑞的胸,發現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腸肉猛地把自己的肉棒吃得更緊了。王志明又連著扇了好幾下,把何天瑞的胸肌打得一片紅彤彤,何天瑞的腸道立馬緊得甚至連肉棒都抽不動。
何艷心疼了:“王志明你別打人啊。”
何天瑞卻爽得白眼上翻,口齒不清:“媽……我沒事……啊……要死了……”
王志明此刻肉棒被腸肉緊緊得吮吸著,哪怕動一下肉棒都幾乎噴薄欲出。王志明發力在何天瑞的屁眼逼里猛插了幾下,然后拔出肉棒將精液射在了倆母子的臉上。
何天瑞不顧自己的肛門正空虛地開合著閉不上,連忙扭頭將將何艷壓在身下,把何艷臉上的精液吃進嘴里,念念有詞到:“謝謝爸爸的獎勵,我最喜歡爸爸的精液了。”
何艷望著在自己臉上舔舐的何天瑞,仿佛透過這張年輕的臉看到了她十幾歲時偷偷喜歡的老師——王志明的父親。
何艷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也濕漉漉的陰唇,張嘴說到:“小瑞,媽媽也幫你用性按摩緩解一下學習壓力,怎么樣?”
何天瑞雙眼一亮,趕忙點頭:“謝謝媽媽。”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王雨,帶著從王志明那搶來的私房錢,早就坐著飛機離開了這個城市。
----完----
一些沒有納入正文的劇情。
王雨八歲的時候,媽媽因為癌癥去世了。媽媽去世還不滿一年,爸爸就新娶了一個老婆。
王雨的繼母雖然長得相貌平平,性格也十分火辣,但是非常有錢。
繼母有一個兒子,年齡和王雨一樣,甚至比王雨早出生一個月、比王雨長得更像爸爸。
家里只有三個房間,一個是爸爸的工作間,一個是爸爸和繼母的夫妻房,還有一個是繼兄的。從繼母和繼兄入住這個家的那一天起,王雨像這個家的仆人。
每天干完家務寫完作業后的每個夜晚只能睡在客廳沙發,衣服只能穿
繼兄不要的,作業不僅要作自己的,還有把繼兄的也寫了。稍有反抗,就會被繼兄一頓拳打腳踢。
無論王雨在學校的排名多么靠前,回到家也沒有人會夸贊。而繼兄哪怕是考試不及格,也能得到爸爸和繼母的禮物安慰。
就連日常的花銷,也要靠家務和伺候繼母來換。
高二的那年暑假,爸爸、繼母、繼兄三人出門旅游,將王雨獨自留在了家里。
王雨難得有這么一次機會可以肆意地在家里生活,而翻找爸爸的工作間時,居然翻到了媽媽的遺物——那是一封給他的信。也許是爸爸為數不多的父愛,這份信居然沒有拆封。
王雨拆開信,沮喪地發現信里居然大多數是對爸爸和繼母的謾罵,沒有一句對自己的寄語。剩下寥寥幾句卻給了王雨一個驚天的秘密。
原來,王雨的媽媽和爸爸結婚時是媽媽高嫁給了爸爸,而王雨的媽媽為了生個兒子,用了一個偏方,這個偏方讓本來該是女孩的王雨,長了一個畸形的陰蒂,雖然看上去很像男人的陰莖,但是并不會隨著年齡長大。另外,王雨的身體里還有一個發育不完全子宮和陰道,但是沒有卵巢。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件事王雨爸爸并不清楚。
但是王雨的爸爸媽媽的婚姻是始于顏值,也終于顏值。隨著王雨媽媽因為懷孕發胖,和老板女兒的財富攻勢下王雨爸爸毫不意外地出軌了。
王雨捧著媽媽的信,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人生是一個大寫的笑話。
王雨渾渾噩噩地來到媽媽的墳前坐了一天一夜,昏睡過去后,他居然夢到了媽媽!
夢里,媽媽送給了王雨一個特異功能——催眠,催眠對象只能是爸爸、繼母、繼兄三人。
“我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執念,我唯一的心愿是你可以獲得一個正常的家。”夢里,媽媽溫柔地說。
王雨醒來,他抹干滿臉的淚,心中卻滿懷恨意,憑什么只有他一個人活在不幸里,他要把王家的每一個人都拉入不幸。
哥哥翻開弟弟的班級群,發現老師布置了一項課后作業,要求家長給學生科普生理知識。
哥哥看著抖開被子準備睡覺的弟弟,假裝生氣到:“弟弟,你作業沒完成怎么就睡覺了?”
弟弟被嚇得渾身一顫,睫毛隨著快速眨眼不停抖動。
弟弟有點委屈地反駁:“哥,我都寫完了。”
哥哥嘆氣,說:“弟弟,今天哥哥給你輔導作業好不好?”
弟弟一頭霧水:“還有什么作業?”
哥哥嘴上一本正經地說:“你認真聽啊。”,卻雙手靈活地褪下弟弟的睡衣,然后用手指輕輕撩撥著弟弟的胸脯,還特意用手指夾弄弟弟的兩個淡粉色的乳頭。
弟弟很驚訝,猜不透哥哥下一步要干什么,卻不敢出聲問。
哥哥嚴肅地說:“像你長得這么騷的男孩子,無論走到哪里,都只能淪落到被操的命運。你知道嗎?”
弟弟愣了:“我沒有。”
哥哥狠狠按了一下弟弟的兩個粉到透光的乳尖,說:“長了兩個這么騷的奶頭,還敢頂嘴說自己不騷?”
哥哥一把將弟弟按到在被子上,把弟弟的睡褲也脫了下來。面對弟弟又害怕又好奇的目光,哥哥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撕去自己的內褲,把那泰山般龐大的身軀向弟弟壓了過去。
哥哥低頭吮吸著弟弟白花花的脖子,一路向下舔舐到單薄而狹窄的胸膛,對于弟弟那兩顆因為充血分外紅的小乳頭,更是含入口中用舌頭細細品嘗,搞得弟弟不斷哼唧,弟弟扭動著身體,仿佛想要擺脫因為哥哥的挑逗而使得身體產生的陌生的感覺。
弟弟連聲低吟:“哥哥,別這樣,我好難受,啊……不要……”
哥哥卻不理會,只是吃得更起勁,口舌間嘬嘬作響,把弟弟羞得用雙手捂住了臉。
僅僅是舔一下乳頭,弟弟那嫩白的小肉棒就已經挺立起來。
哥哥伸手握住弟弟的肉棒,將弟弟的包皮拉下來,露出里面粉紅的龜頭,然后含入口中用舌頭在上面轉圈,弟弟敏感的一顫,更是啊的叫出來。
哥哥一連舔了好幾下,才把弟弟的肉棒全部含進嘴里裹著,然后前前后后地吞吐弟弟的肉棒。弟弟哪受得了這種沖擊,直嚷著:“啊……哥哥,好舒服啊……我要尿出來了啊……!”身子一繃緊,一股處子之精噴進哥哥嘴里
哥哥吞下弟弟的精液,在弟弟耳邊說:“你見過外面那些沒人要的騷貨沒?都是想吃肉棒想到哭的,根本沒得吃的我跟你說。”
弟弟還陷在快感的余韻里,用腦袋蹭著哥哥的下巴。
哥哥循循誘導:“所以你要怎么樣?你要接受命運,接受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你就哥哥的小騷貨。有句話說得好,改變不了命運,就去容納它。明不明白?用你的小腦瓜子想一想,哥哥說得對不對?”
弟弟茫然而乖巧地點點頭。
哥哥滿意地親了弟弟一下:“想清楚了啊,親一下。”
哥哥讓弟弟跪在床上,然后將屁
股高高翹起。扒開他的雙臀,讓隱藏的肉穴露了出來,看著弟弟緊閉的后穴,哥哥按耐住欲望,只是解開了自己的睡褲讓被擠壓的肉棒透個氣,然后將口水吐在手心,用食指刺了進去。
此時弟弟仍未恢復神志,哥哥很輕松的將手指插了進去,接著,哥哥又插入了中指,兩根手指在弟弟的后穴里翻轉騰挪,又扣又戳,等弟弟的腸肉適應了后,哥哥又插入無名指。
弟弟終于恢復神智,他發覺身體后面的異物,下意識的一夾緊了哥哥的手指,柔軟的肉壁立刻傳來一股鈍痛,弟弟馬上冒出了眼淚:“好痛,哥哥,我后面好痛啊!”
哥哥安撫到:“哥哥是不會傷害你的。哥哥只是操一下你。”
弟弟搖擺著身體往前爬,卻被哥哥用身體狠狠壓住:“哥……我不想……”
哥哥厲聲喝到:“你要學會孝順哥哥,學會發騷,學會用小穴吃哥哥的大肉棒。”
哥哥用另一只手揉弄弟弟的肉棒,分散弟弟的注意力,不一會,弟弟的小肉棒就又硬了起來。插在弟弟后穴的手指也是或轉或插,將弟弟的后穴弄得又濕又軟。隨著哥哥的動作,弟弟也逐漸感到后穴傳來一陣又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酸得既舒服又難受,弟弟哼哼唧唧地哭了出來。
哥哥知道時候到了,迫不及待的扶著早已淫液橫流,硬挺不已的肉棒對著弟弟的后穴,小心翼翼地使勁的擠入弟弟的處子之地。
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的撐開弟弟緊窄的后穴,堪比三根手指粗的肉棒也隨后慢慢的插入弟弟穴內。
弟弟也是天賦異稟,居然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渾身顫抖到沒有辦法反抗。
哥哥低頭狠狠吻住弟弟的嘴,說:“你被哥哥操一下,你吃虧了嗎?你看你都爽到哭了,你哪里吃虧了。”
哥哥抓著弟弟的小腰,開始緩慢的一進一出,激烈的摩擦讓哥哥欲望得以緩解,但是隨之而來的快感讓哥哥動作越來越快,哥哥喘著粗氣,猛干著自己的弟弟。
“你根本沒吃虧嘛,你被哥哥操一下,哥哥開心了,哥哥就會給你寫作業,然后你也開心。”
弟弟不由哭著求饒:“哥哥,我好奇怪啊……快停下……”
弟弟的誘人的呻吟簡直是火上澆油,讓哥哥沖撞更加有力。哥哥一改攻勢,減小擺動的幅度,增加抽插的頻率頻率極高,劇烈的運動摩擦讓兩人的快感更加強烈。
哥哥調戲到:“你被我操你哭,哭有什么用呢?你哭我只會變本加厲對不對?說不定那天,你被我操了,不反抗了,我覺得沒意思了,你就成了沒有人要的騷貨了,那多不好?””
弟弟啊啊大嚷,發泄出體內難以描述的快感,弟弟初經情愛,身體顫抖著就將人生第二發精液射了出來,然后癱軟著任由哥哥沖撞。
哥哥猶存的理智讓他清楚弟弟是第一次,可經不起他的過度操弄,不再壓抑增加幾欲噴出的欲望,神魂一松,精關不守,大肉棒興奮地著將大量精液灌入弟弟體內。
哥哥摟住弟弟,溫柔地舔干凈弟弟的眼淚:“乖,別哭了,今晚好好含著哥哥的肉棒睡覺。”
弟弟害羞得說:“可是感覺好奇怪哦。”
哥哥溫情地將弟弟按入自己懷里,嘴上卻教育到:“別鬧不開心,嗯,小朋友總要長大的。”
我的寶貝男友海月是我堅持不懈從高中到大學一路追到手的,他身材高挑,渾身肌肉優雅而富有線條感,英俊的臉蛋加上一雙桃花眼,走在路上總是有人搭訕,他今年畢業,二十五歲工作是個商業模特,經常去給網店當模特,他最近拍攝的西裝照寫真更是出圈沖上了熱搜,更難得的是他愛好下廚,無論做什么菜都滿足我的胃。
朋友們都十分羨慕我的好運,但我卻有個煩惱一直困擾著我。
海月是個性冷感,我嘗試了任何知道的方法,甚至看了許多醫生都完全沒有用,對他而言一個月最多做愛一次,若能不做更好,就算是做愛,也只是草草了事,我射了一次之后就算完事了,說難聽點,飛機杯都比他熱情!
這做愛的事,一方冷一方熱哪會有樂趣?
旁人羨慕的眼光和夜晚的欲壑難平,強烈的對比讓我十分難堪,有時我甚至會反省:”難道我只是肉欲的奴隸,對男友的愛都是假的嗎?”
每晚,我眼巴巴地看著海月健美而勻稱的身軀,輾轉反側夜不成眠。
一日,我從一個神道那里得了一張符咒,神道說下咒后使得人在做愛的時候得到千倍的快感,同時會愛上做愛的對象并死心踏地。
下咒的過程十分繁瑣,需要先把符咒燒成灰然后混在水里讓人喝下,然后要在月圓之夜晚上八點準時祭拜一個十分像人的雕像,然后再默念咒語。
“不知道能不能又效果?如果是真的,倒是解決我困擾的好方法。”我心想。
想到海月和我相敬如賓的相處,他除了在床上會難為情地喊我老公之外,其他時候都是冷冰冰的”親愛的”或者直接喊我的名字,我并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決定使
用它。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做愛日子,海月晚上九點才會回到家,快八點的時候,我打電話確認他會準時回來后,便開始準備下咒。
祭拜、下咒繁瑣的過程略過不提,完成咒術的一剎那,我心跳如鼓,沉浸在海月推開家門的期待中。
可一直到晚上九點海月都還沒回來,坐立不安的我正打算打電話給男友,才一拿起手機就收到他的來電。
“老公!救救我!……”電話中傳來了海月的呼喊,隱約還聽到男人的咒罵與撞門聲。
“寶貝……發生什么事?你在哪?”
“在我們公司三樓更衣間!”
“別怕!別掛電話!我馬上到!”話還沒說完我便沖出門外,平時都認為住處離公司很近只需十分鐘路程,但此時心急如焚,恨不得一瞬間就趕到他身邊。
“月!別怕!我快到了。”其實此時我才剛跑出單元門,跨上摩托車而已。
卻聽到手機傳好像是門被撞開的聲音。
“別……別過來!走開!我……我已經報……報警了!啊啊啊!放開我……”
“報警又怎樣?警察來之前你就會被我操服了,賤貨!”這聲音我認識,分明就是那個給我符咒的神道!
沒想到這破道士居然如此色膽包天,我氣的渾身顫抖,催緊油門死命的沖往海月公司。
“別碰我!我……我男朋友馬上就到了,放開你的臟手!”聽見海月驚慌失措的聲音,我心頭一陣陣的懊悔。
“還想踹我,也不看看你哥哥我一身硬肉,是你能踹得動的?”
“走開!走開!嗚……嗚……”海月哽咽哭泣。
“嘿嘿!屁股真夠大的!彈性十足啊!真爽!”
“啊……啊……別……別摸我!”海月呻吟了一聲。
“混蛋家伙!給我住手!”我在電話的另一端氣的大吼,卻沒人里我。
“嗯……嗯……放手……放開我!”海月聲音低軟了下來。
“嘿!真浪……才摸兩下幾把就硬了。”電話那頭傳來男子得意的聲音。
“喔喔!啊啊啊……惡心!”
“嘿嘿!說討厭!怎自己把幾把往我手里鉆呀?”
“砰!”手機傳來一陣雜音后突然沒了聲音,我怎么撥也撥不通,不知道是被關機了還是手機被砸了,可惡!我要殺了那家伙。
一段時間之后……
好不容易趕到海月的公司,我像一匹瘋馬一樣從樓梯直沖更衣間。
打開門就見海月幾乎片縷不著,坐在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懷里,破碎的白襯衫耷拉在他白皙而柔韌的身軀上,楊柳腰上下擺動著,傲然聳翹的小肉棒隨著淫亂的節奏歡快的跳躍。
“啊啊啊!好哥哥……干……干的海月好爽……又高潮了……喔……啊……”海月淫蕩的扭腰擺臀,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仿佛沁了水一般望著的跨下的陌生男子,雙唇被溢出的唾液染得又紅又艷。
是……是海月嗎?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媚態。我心中極為震驚,肉棒卻因為海月的淫浪而勃起,腦中一陣混亂,以至于就這樣愣在門邊。
“你這騷貨!平常一副冰清玉節的樣子,結果哥哥我一摸就濕一桶就浪,你說你是不是欠干啊!”男子邊說邊惡狠狠地握住海月晃蕩的細腰,把海月從自己幾把上拔了出來把海月整個人轉了一圈背對他,他看了我一眼,卻不把我當一回事,接著將臉埋入海月的背上,用舌頭吃奶一樣對海月的背又咬又舔,在海月白凈的背上留下一串串吻痕。
“嗯……喔喔!海月欠干……海月要好哥哥狠狠的干我!”海月換了姿勢,像狗一樣趴在了一邊的桌子上,一邊說一邊搖晃著抬高白嫩豐盈的臀部,回頭熱切的看著身后的陌生男子,仿佛在邀請男子操自己。
“可惡!剛才還裝模作樣的踢我,現在呢?說啊!”男子的肉棒在海月穴口摩擦了幾下,就是不肯插進去。
“嗯……海月知道錯了,海月……海月生來就是要給哥哥干的……請哥哥用大……大肉棒好好處罰海月不聽話的騷穴!喔喔喔……海月……海月好喜歡哥哥的大……大雞巴,啊!”男子忍不住插入那后穴兩三下,海月便雙腿發軟好像高潮似的。
“海月!”我妒火中燒,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自己下咒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只覺得眼下的情形太荒謬太可惡了,我氣到連話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
“老公!你……你來啦?啊啊啊!”海月嚇了一跳,才正要說話,就被身后的男人干到渾身發軟趴了下去,但可是淫亂的翹臀還是一拱一拱的配合著強奸自己的人。
“你這個騷貨!看到男朋友來了就忘了我了,小心老子不干你了。”那神道說罷,還真把肉棒抽出大半,這混蛋不知道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居然不拿我當一回事。
“啊!好哥哥別這樣……海月要大肉棒干海月!老公!你走……別打擾好哥哥干海月!”海月迫不及待地擺弄雪白滑膩的屁股的將肉屌給吞回去,見男子不動,居然乖乖地
自己用后穴一縮一縮地吃進男子的肉棒,海月的肉棒的一邊隨著主人的身姿而晃動,一邊溢出透明的淫液。
“好哥哥……用力干海月嘛!別管我老公!”海月低聲下氣地哀求著。
這他娘誰不發火!我抄起椅子就想往那個神道頭上砸去,那神道卻早就料到一樣抱起海月就躲到一邊,我一個腳滑摔倒了再地上,腦袋一陣巨痛,視線變的模糊,接著我就失去了意識。
“老公!你醒了!”我一醒來就是家里臥室的天花板,然后才見到海月滿是擔憂的臉,我怎么了?昨晚的一切難道是夢?我心中一陣喜悅。
海月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長到膝蓋的無袖睡裙半跪在床邊,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穿。
“海月!你……你怎么這身打扮?”海月除了拍攝外,平常穿著都是白襯衫加黑長褲。
海月一聽,兩頰微紅的說:“是哥哥叫我這樣穿的。”
聽到她叫男人的名字這么親熱,我怒不可耐:”哥哥?誰?”
“是我!”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青年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正是那個給我符咒的神道!
他走到海月的身邊探出左手搓揉起海月柔軟的胸肌,海月抬起頭來張開雙臂獻上熱吻,男子右手拉起起海月的睡裙扣弄冒著淫水和精液的后穴!
倆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激情演出,海月乖巧地脫下青年的內褲,掏出那神道的肉棒,海月居然低頭舔他的馬眼!
那神道贊許的拍拍海月的頭,海月回以甜蜜迷人的笑容。
“海月!難道你不覺得現在的情況很不正常嗎?”我怒不可遏想殺人,但只要一動,頭上就一陣巨痛,只好試圖用語言喚醒海月。
“我……我知道,哥哥都和我說了,你居然……”
“海月!是我不對!但也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啊!你醒醒,我才是你的老公啊!你醒醒啊!”
這青年真是淫棍,絲毫不管我們說什么,居然讓海月趴在我的身上臀部翹高,自己手扶著海月的柳腰,就這樣在后頭盡情的干著海月的肉穴。
“老公!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想了一整晚……覺得現在很好!嗯……喔喔喔……好舒服!啊啊啊!我離……離不開他了!喔!好哥哥……你肉棒好硬,比昨天還勇猛呢!干我!干海月的浪穴……”
海月握住我的手,一雙桃花眼里滿滿是我的影子,后穴卻不斷的承受那混蛋的沖擊,我看著他熟悉的臉龐被那青年操到誘人得讓我十分陌生,我恨不得爆起殺人!
念頭才起,腦袋就好像要裂開一樣疼,我的意識又模糊起來……
“蠢貨!這么好用的咒語我會便宜你?多謝!”
青年將海月抱起,海月修長的美腿自然熟悉地夾住他的腰,雙手環著那神道的脖子,往日冷漠的薄唇卻熱情地求吻,那青年將海月的舌頭勾出,讓海月伸著舌頭只能專注地望著他,然后低頭將海月的舌頭吸的嘖嘖作響,斜眼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我渾身無力,就像心與身體同時死去一般。
“騷貨!告訴你男友!你現在有多爽!”青年將海月推倒在床上,就躺在我身邊,抬起海月修長的美腿就放在肩上猛力抽插淫水四溢的騷穴,插得海月后穴一圈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喔喔……老公!海月……海月現在好幸福,被……被大雞巴哥哥干的好……好爽!海月從來沒有這么……這么快樂過,啊啊啊……好哥哥,海月好喜歡你的大……大雞巴!海月不能沒有你……你了!海月是專屬你的小騷貨……干我……干死海月這騷貨吧……又要被哥哥操射了!”海月一邊浪叫一邊自己搓揉著自己硬挺的肉棒,身軀扭動著迎合對方,兩頰興奮的紅暈。
天啊!海月怎變成這樣?
我后悔了!
我不想死!
王英在水中掙扎著,他想呼救,河水卻順著氣管灌入肺里。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為什么不能低頭看我一眼。
王英意識朦朧地祈禱著,而回應他的是流浪到此處的惡魔。
【想活下去嗎?】不明生物的聲音回響在王英腦海。
“我不想死了!我要報仇!憑什么!憑什么——”王英的靈魂大喊著。
【我替你復仇,還能救你一命,代價是你的身體將為我使用,你愿意嗎?】那聲音問道。
王英迫不及待得回應:“我愿意!”
意識消散,王英漸漸感受不到軀殼因溺水產生的痛苦,他的身體也徹底落入了惡魔的掌控。
惡魔控制著王英的身體游上岸,使用魔力將多余的水排除體外。
惡魔站在岸邊,看著倒影中清秀的面龐,從此刻起,祂便是"王英"了。
惡魔快速閱覽著王英的記憶。
王英本應該是剛剛高考完的準大學生,但命運給他開了一個玩笑。他的高考志愿被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張發篡改了,原因居然是張發的女朋友李玫想和王英報同一個學校和專業,張發擔心王英和李玫在同一個學校熟悉
了之后,把他綠了。
更打擊人的是,王英還被張發拍了裸照威脅,如果王英去報警,張發就把裸照發上互聯網。
王英如果是普通的男性,根本不懼怕這樣的威脅,可他偏偏比正常男人多了一個逼。
王英不得不忍氣吞聲,萬萬沒想到,李玫看到了王英的裸照后,懷疑自己男友和王英有一腿,把王英的裸照發在了校友群,并給王英冠上了"男小三"的污名。而王英的爸爸媽媽也誤解了他,認為謠言是真的,因為張發是王英唯一的“好友”。
憂憤之下,在這個被爸爸媽媽不信任的夜晚,王英為了自證清白,跳河了。
天微微亮,惡魔王英懶惰地躺在岸邊,眼睛在朝陽下亮得像露珠。
一個晨運的老年人過來問他:“小朋友,需要幫忙嗎?”
王英:“我動不了。”
老年人:“那得叫救護車啊。”
不一會兒,救護車將王英接到了醫院,王英吸收了醫院里的負能量后,終于恢復一些魔力。
王英悄悄從醫院溜走,回到家里,將"王英跳河失蹤"這件事烙印在父母腦子里。
張發和李玫已經去了b市上大學了,王英看了一下錢包,決定再回一次家拿一點爸爸的私房錢。
王英計劃坐著高鐵去b市,去張發所在的學校,由于沒有學生卡,又不想浪費魔力,只能在校門口蹲人。
高鐵上,王英的鄰座是一個年輕的帥小伙。
小伙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直望著窗外流淚。
王英忍不住搭話:“兄弟,啥事啊,說出來哥們我幫你開導開導。”
小伙子看著王英有一直莫名其妙的親近感,好像找到了發泄口一樣,把心里的苦楚一口氣說了出來。
小伙名叫陳德,原來陳德一直在追求的女生今天官宣戀愛了,更離譜的是,女生的男友還錄了一段破處視頻用女生的微信發給陳德。
“如果是我肯定不會把視頻發給別人看!”陳德義憤填膺。
“我想不明白,她為什么看上那種人渣。”陳德不甘心道,卻又馬上抽泣起來“而且她明明答應過我給我機會的……”
王英一邊用魔氣干擾陳德的思維,一邊說:“你也找個處逼操一操,錄個視頻發回去不就扯平了,哭有啥用啊。”
陳德想也不想地拒絕:“不行,我喜歡她,我的第一次要留給她!”
好家伙,還是個戀愛腦舔狗。王英心想。
王英繼續忽悠,伸手將陳德攬入懷中,將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口:“都說報紙配報紙,白紙配白紙,你不變成報紙怎么配得上她?對吧?”
陳德下意識想反駁,卻在魔氣影響下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王英笑著,一手撫摸著陳德的頭發,一邊手輕拍著他的肩膀:“咱倆一站下車,一出車站我就帶你去把事辦了,你的不快樂都交給我解決,中不?”
陳德:“中,兄弟,謝謝你,我現在好多了。但是哪里有處女給我破啊?”
王英會心一笑:“這事你交給我就行。”
下了高鐵,王英領著陳德住進了酒店,讓陳德在房間洗好澡等自己。
陳德洗完澡后,只看到裹著浴袍的王英坐在自己床上。
陳德小聲問到:“兄弟,處女在哪呢?”
王英撩起浴袍,給陳德看自己兩腿間粉嫩嫩干干凈凈的逼,一根毛毛都沒有:“兄弟,我雖然和你一樣長了雞吧,可你看我又有逼,又是處,也算處女了,對吧?”
陳德思維已經被魔氣侵蝕了,一眼掃過那抹粉色后,有些慌張地挪開視線自然是沒有意見:“對,謝謝你好兄弟,我一會弄疼你的話一定要說。”
王英將靠在床頭,將腿打開成字,伸手把陳德的腦袋拉倒自己胯間。
陳德兩眼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的小穴,王英的皮膚又冷又白,兩邊薄薄的脂肪層中間夾了一抹帶著露水的胭脂粉,就像雪山倆峰中間含了又粉又淺的湖泊。
王英說:“你第一次操逼,是得慢慢來,來,先用手摸一下,把你的感覺告訴我。”
陳德從善如流,整個手掌直接蓋在了王英的逼上。
陳德詫異地說:“怎么這么軟?”
陳德剛剛洗完熱水澡,寬厚的大掌帶著溫度,燙得王英忍不住抖了一下腿。
王英:“你把手挪開,還是我自己來指吧。”
王英的一手開始刺激自己的肉棒,一手指一邊從里到外、從上到下點,一邊陳德介紹:“這一塊是大陰唇,被操多多了會變肥變軟。這兩片肉是小陰唇,這個針孔大的是尿道口,不過我不用,我都是用肉棒尿尿的。尿道口上邊這個明顯的倒u形的東西就是陰蒂包皮,陰蒂藏在下邊呢,你一會給我舔舔它就冒出來了。”
聽到一半,就陳德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
“最重要的就是這個”,王英把陳德的手拉過來,用陳德的拇指查進了自己的陰道,"認清楚了,操逼操的是這兒,陰道口,你
一會可別把我屁眼捅了。"
陳德的感覺自己的拇指只進了一節插進那口肉穴里,就感覺自己的手指像要被吃掉一樣,被又燙又狹小的甬道緊緊含著,正想把手指拔出來,就聽到王英說讓自己再往里面,就將整個拇指都塞了進去,感覺到指尖被一層有彈性的網攔住了。
王英:“你現在摸到的就是我的處女膜了。”
王英突然回過神來:“唉,你手機在哪,我幫你錄像!”
王英起身拿陳德的手機,陳德的拇指啵的一聲被拔出,王英逼里的水也像蜘蛛絲一樣被拉扯出來。
陳德忍不住把拇指放在鼻尖聞了一下,有淡淡的腥氣。
王英拿著手機回到床上,問:“兄弟,你密碼多少。”
陳德下意識回復:“是她生日,xxxxxxxx。”
王英坐在床邊了,又一次向陳德打開了自己的雙腿,向他展示自己已經開始分泌淫水的小嫩逼:“我開始錄像了,你再摸一次你一會要破的處女膜,說說什么感覺。”
陳德這次用的手食指,他小心翼翼地戳進王英的陰道口,只進了一半就感受到了那層網一樣的膜:“我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它就破了。”
王英捧著手機瞄了一眼陳德的肉棒,說:“你手指在我逼里轉轉按按找一下我的敏感點在哪里,現在水還是太少了,你肉棒還挺大的,感覺進不來。”
陳德的手指開始在王英的肉穴里轉著圈的點按,突然感受到王英的肉穴狠狠絞了自己手指一下,噴出來一小股逼水,耳邊也傳來王英的嬌喘:“嗯……”。
王英:“對對對,就是那,我放松一點,你試試看能不能再加一根手指。”
陳德試著又加了一根中指,王英的逼穴毫無阻礙地就吞了進去。
王英左手拿著手機錄像,右手擼動著自己的肉棒,說:“繼續加,兩邊手指都用上,直到我喊疼了你就停。”
陳德忍著欲望,額頭上青筋繃起,他加到四指時,王英終于忍不住喊疼了。
王英看了一眼陳德足足有礦泉水瓶粗的肉棒,有一些頭疼地說:“你幫我口一下,看看能不能再加一根手指,哎,早知道你長這么大個肉棒,我恐怕也不敢說給你破處了了。”
陳德不停刺激著王英逼里的騷點,說:“要不就算了,我……”
王英:“不行!大丈夫言出必行。”
說罷,就把自己的肉棒往陳德嘴里一塞,肉棒直接突破了喉嚨,進入到了更狹窄幽深的地方,喉嚨的軟骨和肌肉絲絲箍住了龜頭,給王英帶來了銷魂一般的快感,陳德感受到那帶著脈搏的肉棒再自己舌頭上抽動,撲面的騷氣讓他失了魂,只知道張著嘴被動地承受王英的抽動,頃刻后,王英將精液都發泄在了陳德的口腔里,王英的肉穴也同步噴出來一股淫水,沾了陳德滿手粘膩。
“終于……可以了……”王英拔出陳德的手指,一手舉著手機將攝像頭對準自己的逼口,一手扶著陳德的龜頭,用陰唇摩擦著陳德的龜頭。
“快……操我!”王英催促。
陳德用手緊緊箍住王英的腰肢,嘴里還回味著王英精液的味道,腰卻停弄著肉棒,碩大圓滑的龜頭對準王英的逼口一頂到底,破開了王英嫩逼的處女膜,王英趁機催動魔力,讓血液流得更多,在鏡頭里更有震撼感。
陳德苦忍了許久,終于嘗到了小穴的美味,王英的小穴又嫩又緊,重重疊疊地裹著自己的肉棒,陳德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想把自己的肉棒狠狠種進這口騷逼里。
“好棒!要被干死了!被處男的大肉棒填滿了!”王英呻吟。
陳德白得發粉的處男肉棒再王英同樣粉嫩的小逼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血液飛濺,將兩個人的胯間染得血紅,還有跟著肉棒抽出不停外翻的小陰唇,陳德的肉棒是不同于凡人的粗長,在王英的肚皮上不停顯現出形狀,全都在刺激著陳德的感官。
“好爽,好深……好喜歡肉棒啊~用力射給我啊……”
“兄弟……你的逼……真美啊!”陳德到底是第一次,不過抽插了幾十次,就尾椎骨發麻,忍不住在王英的小穴深處射了出來。
陳德攢了多年的積蓄,一下子全都射給了王英,在魔力的幫助下,陳德足足射了幾十股精液在小穴深處,本就被肉棒頂起形狀的腹部,又被精液撐得更鼓了。
王英是第一次被內射,淫蕩地喊出聲:“哈啊……爽死了……被陳德老公打種了……”
陳德脫力一般趴在王英身上,完全沉溺在了性愛的余韻中無法回神。王英也大口喘著氣,試圖找回被高潮沖走的理智。
片刻后,陳德不好意思地將變小的肉棒抽出來,精液混著血液流了一點點出來。
陳德看著兩人腿間的血跡,看王英還閉著眼,以為他爽暈過去了,就去浴室清洗了一下自己。
陳德拿著濕毛巾幫王英擦身體,擦到小腹時想起來這里的肚皮剛剛隱隱約約看得見自己肉棒凸起的樣子,手下不注意重了一點,卻發現剛剛擦干凈的小逼因為按壓
又噴出來不少紅白相間的濁液。
陳德臉色微紅,手指無師自通地伸進王英的小穴里,正想負責任地把自己的精液都摳出來,就聽到王英的聲音:“別動。”
陳德有一些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解釋:“我得幫你弄出來,萬一懷孕了……”
王英打趣:“那就給你生下來唄,都給你當老婆用了,給你生下個孩子也行。”
陳德沒想到王英這么取笑自己,下意識扭過頭去不想回答,片刻后又說到:“那你等等我,我回家讓我爸媽準備準備。”
王英哈哈大笑:“放心吧,我沒有卵巢,懷不了的。”
陳德聽到只能無奈笑笑,說:“你疼嗎?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王英笑著看了一眼陳德又硬起來的肉棒,問:“我這么個逼在這,你不想解決一下你的肉棒?”
于是陳德挺著肉棒又插進了王英的逼里,兩人又顛鸞倒鳳了好幾次,最后在王英的要求下,陳德把肉棒塞在王英的逼里不動,堵著精水不流出來。
王英摸著被精液填滿的小腹說:“你看你多厲害,都把我肚皮操大了,就讓孩子們在我肚子里多留一會吧。”
陳德聞言又硬了起來,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操弄了,只能硬著肉棒埋在王英穴里,不甘心地把人摟在懷里睡去。
陳德醒來后,已經到了第二天下午。房間里只有一個人,床頭柜上寫了一張紙條:“不告而別,勿怪。有緣自相會。”
“有緣再見嗎?”陳德將昨天偷偷藏起來的王英的內褲從枕頭下翻出來,捂在鼻子上,沒聞到預想中的騷味,聞起來和昨晚王英的騷水不太一樣,有一點酸味,肉棒忍不住又硬了起來。
低頭,陳德看到幾條微信信息未讀。
陳德打開鎖屏,看到自己的賬號發出了一個視頻、一條語音給備注為"女神"的人。
陳德沒注意女神的回復,點開語音,是王英的聲音:“好姐姐,你真的是個大好人,這么好用的肉棒,也舍得放生。”
陳德將視頻和語音收藏,才看到女神發的消息。
女神:【德哥,你是知道我的,他要發視頻給你,我攔不住。】
女神:【我已經和他分手了,我們見一面吧好不好?】
女神:【圖片】
女神:【你看,我的逼也很能流水的。】
陳德看著消息,心頭無端端升起一股厭煩,隨手把“女神”拉黑了。
陳德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車流,b城市這么大,希望自己有足夠的幸運再見到昨晚的“好心人”。
陳德想:也不知道,那個好心人沒找到內褲,是不是就這么空著襠出門了……
哪怕,只是見一面,什么都不做也行啊。
想著昨天晚上的艷遇,陳德不由自主地點開了視頻……
另一邊,王英已經找到了張發,更讓人驚喜的是,李玫也在。
王英悄悄站在二人背面,用魔力生成兩個魔紋,烙印在了他們身上。
被烙印魔紋的人,思維、行動,都會受到王英的控制,但王英現在太虛弱了,想要徹底掌控張發和李玫,只能循序漸進。
王英左右手拍了一下二人的肩膀,趁二人轉頭的瞬間,用魔氣干擾二人的思維,降低二人對王英的警戒心。
“王英,你怎么在這?你不是被a大錄取了嗎?”張發有一些心虛。
李玫的態度則完全相反,張口就是罵人:“你煩不煩,他媽跑這么遠找我男朋友發騷?”
張發連忙抱著李玫解釋:“寶寶,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你不是答應我下次見到王英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嗎?”
李玫扭頭狠狠瞪了一眼張發,然后繼續盯著王英:“你來干嘛?不會想找我們算賬吧?一點點玩笑你都開不起嗎?”
王英對這些話置若罔聞,笑著問:“張發哥,李玫姐,你們是互相相愛的,對吧?”
李玫毫無猶豫地說:“那是當然。”
張發也跟著說:“我當然愛她。”
王英點點頭,繼續說:“我這次來不是想找你們算什么帳,是想證明給我爸媽看,我和張發哥之間只是友情,張發哥,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張發心里覺得自己理虧,點頭說:“對,你說吧,要怎么證明。”
李玫不由自主地盯著王英,也被王英的話帶走了思維。
王英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張發哥,我錄個視頻,你只要跟著我說,我只是除了李玫姐之外,你最重要的朋友,好嗎?”
張發沒多想,對著鏡頭說:“叔叔阿姨,王英只是除了李玫之外,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和王英是單純的友誼。”
王英又將像鏡頭轉向李玫:“李玫姐你也跟著我說,你和張發是一對愛人,你們深愛彼此,愛到兩個人好得像一個人一樣。”
李玫很少說這么直白的情話,忍不住低頭不敢直視鏡頭:“對,我和張發彼此相愛,愛到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
”
王英微笑:“所以我也算李玫姐最重要的朋友,對嗎?”
李玫覺得有些不對勁,卻還是順著說了:“沒錯,王英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王英關閉錄像,繼續干擾兩個人的思維:“最重要的朋友請求你的事情,你都不會拒絕,因為友情比愛情更重要。”
李玫、張發異口同聲:“最重要的朋友的請求,我都不會拒絕,因為友情比愛情更重要。”
王英:“身為愛人,你們更能互相體諒對方,無論他為王英做了什么事,最后都會選擇原諒。”
李玫、張發:“無論我的愛人為王英做了什么事,我都能體諒,并且都選擇原諒。”
看著二人額頭上的魔紋從淺色變得發灰,王英打了一個響指,將二人喚醒。
張發率先回過神,熱情地問王英:“王英,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幫你嗎?”
李玫跟著附和:“我們能辦到的,肯定幫你,你可是我們最重要的朋友。”
王英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用人類的身體運用魔力實在耗神。
王英:“你們租了房子吧,我想過去睡一覺。”
于是王英跟著張發到了出租屋,李玫則去買菜準備做一頓飯接待王英。
水流打在王英身上時,王英才想起來自己逼里還裝著陳德的精水。
“張發哥!快來幫幫我洗澡。”王英高喊。
陳發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推開門走到浴室里面,一眼就被王英白到發光的皮膚閃到了眼。
張發:“你要搓背是吧?”
王英呼了一口魔氣到張發臉上,說:“張發哥,咱們都是長了肉棒的男人,男人自己互相幫忙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幫我洗澡也是很正常的事。”
張發一臉莫名其妙:“不然呢?都是男子漢大丈夫怕什么?”
王英將一邊腿抬高過頭,來了個豎著的一字馬:“這個逼是我身上的東西,所以你幫我洗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發不耐煩:“當然啊,你怎么這么啰嗦?我看看,你這個逼要怎么洗?”
張發蹲下觀察王英的逼,看到了了王英被操得發腫而緊緊閉起的陰道口,還沾著幾根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屌毛。
王英循循善誘:“張發哥,你用手幫我把逼口掰開,把里面的臟東西吸出來就好了。”
張發毫不猶豫,馬上用把兩根食指塞進王英的小逼里面,左右拉開一個小洞,用嘴貼上去包住整個小穴,像喝奶一樣狠狠吸了一口,王英趁機狠狠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夾了一天的濁液馬上噴進了張發嘴里。
王英低聲說:“張發哥,你對朋友真好。”
張發哪里有嘴回應,只好用鼻子蹭了一下王英的陰蒂表示自己聽到了。
張發吸了好幾次,吸到什么東西都吸不出來后也沒有舍得把嘴巴從小穴上撕下來,反而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將王英的小穴從外到內舔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像品嘗美酒一樣,將王英流出來的逼水全部卷進口腔里。
張發喝得正起興,就聽到王英說:“李玫姐,你不要生氣,張發哥是在幫我洗逼,和幫我洗澡一樣,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發想起身說些什么,卻被王英用手在后腦勺狠狠一按,不得不繼續伺候王英的小逼。
又軟又滑的逼肉在張發的舌尖逃來逃去,讓張發忍不住想靠牙齒留住,又怕咬疼了王英。
李玫怒極反笑:“他明明就是在吃你的逼,你們倆果然有奸情。”
王英辯解:“李玫姐,你忘了嗎?我是張發哥最重要的朋友,他幫我洗逼,只是在對朋友好而已,我們直接說純粹的友情,你這么愛他,你要體諒他才是啊。”
李玫一愣,正想反駁,王英先聲奪人:“而且,李玫姐,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如果是你也會幫我的,只是剛剛你不在,張發哥替你幫我洗逼了而已,你沒必要和他生氣啊。”
嘴里被塞著王英小逼的張發也發出幾聲贊同的嗯嗯聲。
李玫恍惚了一下,終于認同了王英的話:“那你快點,別洗太久會頭暈。”
張發終于被王英松開了,他忙不迭站起來對李玫傻笑,牙齒上還沾著絲絲紅色的淫水。
王英說:“這就好了,張發哥你去陪李玫姐吧。”說罷,王英把張發和李玫推出浴室,關上門自己洗澡了。
客廳里,張發和李玫抱在了一起。
“你真的是,下次幫王英洗逼能不能把門關好,害我把王英嚇到了。”李玫嬌嗔著對張發發脾氣。
“寶寶我錯了,來親一個,王英的逼水可好喝了,你也嘗嘗。”張發低頭和李玫交換了一個深吻,淡淡的腥香在二人唇舌間流轉。
一吻結束,李玫忍不住替朋友操心:“王英不回a大念書嗎?”
張發:“他離家出走了,暫時投靠我們,跟我們住一段時間,你不介意吧?”
李玫:“我最喜歡的就是你講義氣,我怎么會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