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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犀三歲時,她的母親去世了。
她七歲時,父親再婚了,和一個叫做燕群的女人,還帶來了一個比她大三歲的女孩。
她不喜歡燕群,也不喜歡燕流光。
所以第一次見面包括之后,她都沒有理這兩個不速之客,她偏執(zhí)地認(rèn)為她們就是不好心。
但是燕群沒有像保姆她們講給自己的故事書里面那樣,惡意虐待自己,七歲后的生活也沒有多狗血多跌宕起伏,就連燕流光,即使自己對她從來都沒有擺過好臉,她也絲毫不介意,總是對自己笑臉相迎。
真討厭,其實(shí)一定是在討厭自己吧?許靈犀很是不開心。
小孩子的思維方式很簡單,她將自己代入對這樣對待的,一定討厭死自己了,可是燕流光沒有,還裝得很喜歡她似的,虛偽!
她對著燕流光吐吐舌頭,討厭你。
十歲的燕流光不討厭許靈犀,相反,第一次見面,她就很喜歡她。
即使十歲,本質(zhì)上還是小孩子,所以她也不懂這種喜歡到底是哪種。
許靈犀以為自己給的冷臉很傷人,實(shí)際上,她和母親都覺得她每次這樣都很可愛,她不止一次想要摸摸她的臉蛋,可是她總是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算了,所以燕流光一次也沒有摸到過。
燕流光喜歡許靈犀,很喜歡很喜歡。
就這樣過了八年,許靈犀剛上高一,燕流光快要高三畢業(yè)了。
她逐漸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說出來,許靈犀則是根本沒有思考過這個可能性,在被一家人寵得嬌縱的少女腦子里,還沒有同性戀這個概念。
“流光,你沒談戀愛是在等著誰嗎?”好友打趣地問著燕流光,“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咱們燕女神早戀嗎?”
“再不早戀,可就成年咯。”
燕流光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看著樓下打鬧的一年級生。
人海里,她唯一能看清楚的,依舊是那個人,或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又或者根本就是許靈犀本就耀眼,她根本移不開眼。
為什么不談戀愛,為什么不出國,為什么要在報送后還回學(xué)校?
她其實(shí)也不是很懂自己。
她只是想要看著那個人,即使遠(yuǎn)遠(yuǎn)的,那個人也不會知道。
她也很想肆意地去愛許靈犀,可這份愛只會令許靈犀難堪,令母親和繼父羞辱,她也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想過,把自己當(dāng)做妹妹照顧的姐姐,竟然會對自己抱有這樣齷蹉的想法。
好友拽了拽她的手,“回神了,燕女神!”
“在看什么啊,你剛剛看起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燕流光截住了話頭。
“季竹雨,喜歡一個人,到底是種什么樣的感覺?”
季竹雨用余光打量了她,更確定剛才自己沒有看錯,她的好友在傷心,再結(jié)合現(xiàn)在的問題,“大概是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捧到對方手上吧?我沒有真的喜歡過一個人,所以我不太理解為什么大家都會陷得那么深。”
她們將手搭在漂亮的圍欄上。
是啊,為什么一想到她也會早戀,會喜歡其他人,自己卻連告白的身份都不能有,就會如此心痛?燕流光有瞬間窒息。
小美想不通,為什么她總是這么倒霉。
“我這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中的一生。”
小美是女同,長相酷帥,身高一米七五,家境優(yōu)越,可惜總是遇人不淑。
比如這次,她在網(wǎng)上和一個女孩曖昧,幾乎可以說除了沒有捅破那層紙糊外,她們已經(jīng)算是大家眼里心照不宣的準(zhǔn)情侶了。
可是就在她準(zhǔn)備告白的今夜,那個女孩的竹馬!男的發(fā)了一段他和那個女孩的視頻,你爹的,誰家好女同一邊說著自己只喜歡女生,一邊和竹馬上床啊?
小美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臟了。
“為什么我總是遇見這些神經(jīng)啊?哎。”她在酒吧默默點(diǎn)了一杯最愛的藍(lán)色妖姬,看著清新的冰藍(lán)色,心情好了不少,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喝!入口很是對得起它的價錢,爽!
她拍的照片發(fā)到社交軟件上,引得一群人的羨慕,好友也回了她消息,問她那和那個女生斷沒斷?
“當(dāng)然了,我最討厭這種三心二意的人了。”她悶悶地抿了一口酒,當(dāng)然,其實(shí)她按下刪除拉黑的時候,心中還幻想著那個女生對她道歉,可惜直到好友發(fā)來信息,她都沒有說任何話,真是壞女人!
按下紅色按鈕之后,她享受著酒精帶來的微醺感,準(zhǔn)備回家去了,這里離家不遠(yuǎn),幾步路就能到,剛想起身結(jié)賬。
“已經(jīng)有人替你付了錢。”吧臺上的調(diào)酒師姐姐對她擠眉弄眼,示意她看對面卡座,那里坐著一個御姐,見她看過來,舉起金湯力對她微笑。
愛情來了!小美頭腦里只有這個想法,于是她矜持地慢慢走到那個姐姐身邊。
“你好,小朋友。”她的身上帶著好聞的香水,衣著也無比精致,小美瞬間又覺得,她又可以了!
她們
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回家后,小美洗完澡才拿出手機(jī),顧不上和好友交流,就屁顛屁顛跑去問那個姐姐了,果然命運(yùn)女神還是垂憐她的!
身為家中第二個孩子,小美在沿海讀國際高中,在家里上網(wǎng)課。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她也和御姐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發(fā)了一條朋友圈祝賀自己又脫單了。
好友隨口問了一句,才知道她又開桃花了,“那也挺好的,你這小妞福氣不小,好好把握。”
她彈著鋼琴,下午還有英語課,最滿意的版本發(fā)給了御姐,歡脫的一曲發(fā)給了好友,隨手回應(yīng),“嘿嘿!我知道啦,不用擔(dān)心我。”
這個又是怎么談崩的呢?
“待在你身邊我感到太緊了。”御姐對她是真的很好,上次相遇是她出差來到她這里的城市,她們之間變成網(wǎng)戀,小美并不擔(dān)心御姐會出軌,直覺。
她也常常給小美寄東西,小美說實(shí)話是很喜歡她的,可是她的控制欲太強(qiáng)了,每一件事情都要小美講給她聽,“這樣啊,你分了就分了,你開心最重要啊。”
好友聽完后對她說,“談戀愛本來就是奔著開心去的,如果在這個過程里面,痛苦難過大于了快了,那就違背了戀愛的本義。”小美聽完還是悶悶不樂,窩在被子里面,煩躁的連今天的數(shù)學(xué)課都走神好多次。
她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還是覺得好難過。
持續(xù)到了某天必須回學(xué)校去,她遇見了一個靚麗的學(xué)妹。
“學(xué)姐好!我是xx的妹妹!”清麗的笑容綻放在她的臉上,可恥的,小美心中有些意動,于是她和活潑的學(xué)妹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可是聊了幾天后,她剛從失戀的陰影里面走出來,就發(fā)現(xiàn)晴天霹靂——學(xué)妹是直女。
“別說了,我心已死。”好久沒有和好友談自己的感情狀況,小美的傾訴欲強(qiáng)到不能再強(qiáng)了,對著好友的聊天框就是一陣輸出。
然而倒霉的還在后頭呢。
她的前前前前前女友在國外社交軟件上找到了她,“我都創(chuàng)了小號,她還找到了,我真服了,”小美無語至極,七月真是倒霉透了,“我們分手還是因為她出軌,我罵了她一通就注銷了當(dāng)時的賬號,沒想到一年了,她還能找上來。”
好友沉默了一陣,“你沒有告訴她,你的真實(shí)地址這些吧?”
小美氣笑了,自己在好友眼里這樣沒有防范心嗎?
“當(dāng)然沒有了。”而且當(dāng)時她才15歲,還是有點(diǎn)擔(dān)心的。
“那就行,你準(zhǔn)備怎么辦?再次注銷嗎?可是明明就是她的錯哎。”小美心里暖暖的,因為好友從來都只會幫著她找問題怎么解決,“我再想想吧,把她拉黑了,她也會找回來的,真是陰魂不散。”
小美捧著手機(jī)深深嘆口氣,人生艱難,小美不屈!
萬圣節(jié)到了,美美裝扮成吸血鬼,大街小巷上全是同樣的奇裝異服。
小美找朋友,她們在椰樹下,還有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生,“嗨!我來了,去哪里玩啊?”
恰好,那個女生抬頭,她扮演的是精靈,好漂亮,一眼萬年,小美的心臟怦怦直跳,她不符合她的審美,但是她就是篤定,這會是她的一生伴侶。
“你來了啊?這是xx……她也準(zhǔn)備出國,你們可以認(rèn)識一下。”好友看她的樣子,那里不明白小美又心動了,推了她一把,靠得那個女孩更近,身上的香味淡淡,俘獲小美的芳心。
“你好,很高興認(rèn)識你。”那個女孩笑著對她說。
“你好,我也高興認(rèn)識你。”小美的大紅嘴唇已經(jīng)被自己緊張地吃掉了一部分,好友拉過她們?nèi)ネ嬗螒颍f圣節(jié),她終于遇見自己一生值得相伴的女孩。
不要愛上有婦之婦!
不要愛上有婦之婦!
不要愛上有婦之婦!
不要愛上她!
不要愛上她!
不要愛上她!
可是偏偏簡心像犯賤一樣,在警告自己千百次的情況下,依舊愛上了一個有婦之婦。
對方不是一眼就覺得漂亮的女人。
而是越看越有韻味。
她今天穿著駝色的高領(lǐng)毛衣裙,外面搭著一件灰針織外套,慵懶地靠著椅子,半閉著眼睛,即使如此,在簡心眼里,她也依舊很有氣質(zhì)。
只是送個咖啡而已,不要那么緊張。
簡心暗自給自己打氣,可是一與對方對上眼神。
她就滑入了對方的蜘蛛網(wǎng)。
女人看著簡心,接過那杯畫著個愛心的卡諾布奇。
“是你啊。”
“嗯。”
簡心二十七了,開這個咖啡館也有四年了。
可是一和她說話。
她放在口袋里面的手還是會激動得抖起來。
外表冷靜,其實(shí)在開始懊悔自己是不是話太少,讓對方不高興了。
像她還沒有出校門前的青澀。
“很好喝。”
明素抿了一口杯中的卡諾布奇,得到
了稱贊的簡心耳朵紅彤彤的。
真可愛。
還是年輕人好逗。
她笑著,簡心癡迷地看著她,覺得她像朵開在深淵的靜曇。
心中對她的喜歡更深。
她愛上了最不該愛的對象,卻像是上了癮,無法想象見不到她的日子。
“你想和我交換聯(lián)系方式嗎?”
簡心還得去忙其他事情,雖然這個忙是她為了阻止自己做出一些丟人現(xiàn)眼事情找的借口,但是她還是挪開步子,準(zhǔn)備走到咖啡臺哪里去。
冷不丁聽見明素的話,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可、可以嗎?”
嘴快了。
簡心,你這是在做什么啊。
“當(dāng)然。”
馬上,她的理智又消失了。
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后,她慢慢地了解了更多這個總一個人來她店里的客人。
“叫我明素就好了。”
“明素姐。”
簡心還和她有了其他的聯(lián)系,這天,她們甚至約好一起去民宿玩。
“好吧,你要這樣叫,那我也不反對。”
“系好安全帶。”
簡心磕磕巴巴地應(yīng)了一聲好。
墜入不倫愛情的她智商驟減。
先出軌的是精神,后是肉體。
對視的曖昧眼神拉絲,本想避開的接觸沒有避開,手指摩挲過她的發(fā)尾,生病時吹冷的感冒劑,抹上唇釉時看向鏡中的她。
電影院里悄悄牽起雙手,在兩個座位上擁抱,在她講述自己從前、婚姻時,拋棄理智和三觀的第一個過界擁抱,古典民宿里面,鴛鴦紅床上坐著,不敢回頭看她退衣服。
“你不懂嗎?”
她問簡心。
不是不懂,是不敢懂。
可這哪里有什么回頭路,明素對她而言像是無法戒掉的癮。
越嘗越渴。
“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喜歡得快要發(fā)瘋了。
“你不想要我嗎?”
她閉著眼睛,身體被屬于女人的氣味壓住,赤裸著沒有穿任何衣服的有婦之婦握住她的手伸向身下,她聽見明素帶著欲望的喘息,手指黏糊糊的。
“喜歡你。”
明素得到滿意的答復(fù),將她輕輕推倒。
“乖寶寶。”
簡心徹底成為了不倫戀情里的罪人。
“為什么只訂了一間房?”
燕皖盯著面前艷麗的女人。
她穿著一條短到大腿根的黑色吊帶,高露膚度的裙子將雪白鎖骨、大腿都露出來。
“您不知道?”
她輕輕微笑。
燕皖的生活助理實(shí)在太漂亮了。
于是她側(cè)過頭,不去看她,可是帶著媚意的聲音還是在這件總統(tǒng)套房的里傳開。
“您不知道,那為什么從一開始不拒絕我呢?”
“您也有一點(diǎn)喜歡我的,對吧?”
幾乎是帶著哭腔了。
燕皖不敢回頭,剛才只是看了一眼,她的心里就深深記住了對方雪白的乳壑,全身上下都是雪白雪白的,薛助理,真的好漂亮。
不該出現(xiàn)的欲念從她的身體開始燃起來。
可她有妻子啊。
她想到明素,更覺得自己背叛了家庭。
她的妻子那么愛自己,自己卻一直放任薛榮,一直到了現(xiàn)在這樣。
她剛想開口,卻又被這句話堵得不上不下。
“只是一夜都不可以嗎?”
艷麗的美人撲了上來,壓住她的大腿,燕皖感受到那堆雪峰在蹭她的西裝褲。
好香,她忽然發(fā)覺那些似有似無的香氣不是她的錯覺。
“一夜之后,我再也不糾纏你,好嗎?”
“給我一個機(jī)會,好不好?嗚……”
燕皖張口欲言,又在對方蹭著自己膝蓋自慰的舉動下噤聲。
“……”
她可能不是個好妻子,明明有了明素,卻沒有第一時間就斬斷下屬的心思。
背德的出軌快感讓她失了神,尤其是意識到身上的美人僅靠蹭她膝蓋就爽得高潮,噴出的水打濕了她的衣服后,燕皖艱難維持的道德那根線終于崩了。
燕皖也出了軌。
她抱住高潮后顫抖的艷情美人,和她痛痛快快地歡愛了一場。
“老婆,你在干什么?為什么聽起來有水聲?”
明素打電話的時候,她還沒有結(jié)束,一邊拉著想要逃跑的薛榮大腿持續(xù)不斷地磨著,可憐的生活助理捂著嘴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燕皖壓住喘息拿著手機(jī)回答:“在洗澡。”
那邊的人似乎卡頓了一下,然后回了一句聽起來怪怪的話。
“好哦~老婆。”
實(shí)際上,她并不知道,自己以為在外面度假的老婆和別的女人住了民宿。
那聲怪怪的“好哦
~”
也是因為嫉妒心強(qiáng)的小三突然舔了她老婆的逼。
作為魔族九尾狐的妖女,慕容紫,什么男人在千年里都玩過了。
但是像林無絕這家伙,還是第一次見。
他身上的氣運(yùn)太特殊了,每次都能從危險里面脫身,五靈根卻也在五年之內(nèi)成功筑基了,實(shí)在是,太有趣了,哈哈。
“這個任務(wù),我接了。”
慕容紫向身后的狐孫們擺擺手,大美人身姿美麗,宮殿里燈影咄咄,黑紗紅綢裹住婀娜的部位,余下誘人探究的雪白肌膚,美人癱在貴妃椅上。
“林無絕、林無絕,哈哈,可別讓我失望啊,哈哈哈哈……”
妖媚的笑聲回蕩在空蕩的寢殿里,久久不曾散去。
越是靠近林無絕這個男人,越是覺得老天瞎了眼了。
慕容紫一向只好男色,卻也在他身邊花了眼。
莫不是天道老兒真是林無絕這臭小子的親爹?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美人在他身邊?
環(huán)肥燕瘦,清麗嬌嬈、大氣雍容、冷傲絕塵,一色傾國傾城的美人,慕容紫要不是真對女人不感興趣,她都想要翹林無絕的墻角了。
而且個個,不是大佬就是世家寵兒、圣女、首徒,再不然就是這小子的青梅。
真是好福氣啊,慕容紫裝作拈酸吃醋,實(shí)則目光已經(jīng)移不開美人身上了。
慕容紫表面是因為對他一見鐘情,借此而探究此人身上的秘密,此刻她正在做一件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聽墻角。
在床上的仙子們向來和她們魔妖靈不一樣,內(nèi)斂且道德感極強(qiáng),不會輕易同意林無絕共享的想法,慕容紫潛入房梁上,輕輕挑開一塊磚,美滋滋地觀摩。
其實(shí)林無絕上床也就一般般,慕容紫爽過,但是好像和千年前的其他男人沒有什么大差別,還不如此刻她看見仙門首徒羞澀的模樣來得更有興趣些。
嘖嘖嘖,她咂咂嘴,這些女人跟被林無絕下了迷魂藥一樣,不過是見過幾次面,有過些曖昧舉動而已,就愛得愿意奉獻(xiàn)出自己的元陰?慕容紫不太懂她們的雙重標(biāo)準(zhǔn),只是隱約覺得好像一碰上林無絕這家伙,正常的人都會變得不正常。
明明罵她的時候還挺正常啊,慕容紫摸摸自己的狐貍尾巴,夾進(jìn)腿間細(xì)細(xì)摩擦,她看得還是挺爽的,蕭雪被肏的樣子還令她心挺癢癢的。
那天晚上其實(shí)慕容紫沒有看完,因為她被魔族公主給拎走了。
臨走前,蕭雪看了她一眼,她也不知情,更不知道走后林無絕就被蕭雪趕出房間了。
“慕容,你去看那個假惺惺的女人有什么意思?”魔族公主的房間很是奢侈,裝潢擺放都透露著她的豪橫,她遞給慕容紫魔果盤,渾不在意一顆就能讓普通人毫無痛苦地入魔且瞬間變成魔將,“你也想要了嗎?”
慕容紫迷惑地看著師雨霏,“啊?公主你在說什么啊?”
師雨霏卻笑著,屋里面的迷魂香早已點(diǎn)燃,慕容紫的狐貍尾巴和耳朵都冒出來了,她被師雨霏推到在床上。
“我說,讓你也快活快活。”
一夜混亂,慕容紫體會到了和女人做愛的滋味。
柔軟雪白的胸肉親密相貼,身下的長腿也相互磨蹭,那之間不可言說的部位也親密無間地饑渴相互吞吃,舌頭也被狠狠吸著。
耳邊還一直被問著,“喜歡這樣的感覺嗎,慕容?”
狐貍美人的耳朵和尾巴也被魔氣給纏繞,好好蹂躪了一番,紫色的毛亂糟糟,還帶著殘留的黑氣,配上那副明顯被滿足的妖媚臉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慕容紫就被香香的美人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你們有病嗎?圍著我干嘛?”慕容紫承認(rèn)昨天晚上,師雨霏帶給了她不一樣的性愛體驗,但是她有些嘴硬,女人們雖然陰陽怪氣的問,她也不肯在這群女人面前承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