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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雅靜面目猙獰地盯著她,揚起手中的匕首,然后一步步逼近, “我想干什么?當然是想試一下這匕首夠不夠鋒利了。”
陶溪腿一軟, 攤在了地上,她滿臉恐懼地用雙手撐著往后退, 說話都哆嗦了,“……你別……別亂來,我喊救命了。”
“你喊呀,你喊呀……”謝雅靜不屑道:“這附近住的都是走不動的老頭兒, 即使他們想救你也是有心無力。”
說著,謝雅靜已經走到陶溪面前,她蹲下,看了她一眼,然后陰森森地笑了, “你放心,這刀我新買的, 鋒利得很,一刀下去, 保管鮮血跟噴泉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
“你別亂來,殺人是要償命的, 這些路口都有治安監控, 你逃不掉的。”陶溪試圖讓她放棄。
“殺人?”謝雅靜佯裝害怕地說:“殺人很恐怖的, 我當然不會殺人,但是……”她把刀貼在在陶溪的臉上,“我只會給你的臉劃兩刀,讓你下半輩子都活在痛苦當中。”她越說越激動,“我倒要看看,你那個疼你愛你得不得了的老公,還會不會跟你這樣一個丑八怪在一起?”
“別怕啊……我動作很利索的……”
事到如今,陶溪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
突然,“哐當”一聲,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如期而至,陶溪睜開眼,只見程悠一下把她拉了起來,喊道:“小溪姐,你先到一邊躲一下。”
趁著這空檔,謝雅靜已經反應過來,正想用手去抓匕首的時候,被程悠又是一腳,把匕首踢得老遠了。
謝雅靜氣急敗壞,顧不得去撿匕首,突然像瘋牛一般地沖向陶溪,陶溪躲避不及,被她推到在地上,大腦“嗡”的一聲,然后暈厥過去了。
程悠怒火沖天,直接沖過去把人一腳揣開,然后反手壓在地上。
緊接著,因為附近居民報警,兩個警察趕到了。
程悠把謝雅靜交給其中一個警察,然后跟另外一個警察把陶溪送去醫院。
陶溪是被一陣吵鬧聲吵醒的。
“你是豬嗎?什么地方不約偏偏約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要是陶溪今天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們該怎么向璟暢交代?”
“別人安全意識薄弱就算了,你作為一個警察,安全意識是不是被狗吃了?”
陶溪慢慢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片白色,輕微一動,耳邊就傳來沙啞又熟悉的聲音,“老婆,你醒了?”
“老公……”陶溪顧不得詢問自己的情況,連忙跟璟暢說:“你快點出去阻止江隊長,這件事又不是程悠的錯。”
璟暢現在全部心思都在她身上,哪顧得上其他人,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陶溪扶了扶頭部,輕聲地說:“有些頭暈。”
“我先叫醫生過來。”璟暢按響呼叫鈴,跟護士站說明情況后,他才拉開門去打救程悠,卻看見她此刻紅著臉瞪了江炎彬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跑了。
“……喂,你哭什么呀?訓你幾句就哭了?”江炎彬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指著程悠的背影大喊。
璟暢鄙視了他一眼,“又不是她的錯,你罵她干嘛?要不是她及時趕到,我都不敢想象小溪會怎樣。”
“我……她……”江炎彬一時語塞,為自己剛才沖動的行為感到有些后悔。
“我什么我,趕緊去追。”璟暢懶得再跟他廢話,恰好這時醫生過來,江炎彬也顧不上去追程悠,跟著進去聽聽陶溪的情況。
幸好,陶溪只是輕微腦震蕩,住院觀察個兩三天,情況穩定了就可以出院。
醫生退出去之后,江炎彬走向前跟陶溪道歉,“小溪,對不起。”
陶溪輕笑,“跟你有什么關系呀?你道什么謙?”
“當然有關系。”江炎彬一副肯當擔的樣子,“是我的人約你出去才搞成這樣的。”
“誰是你的人了?”璟暢打斷。
“程悠呀。”江炎彬理所當然。
璟暢“切”了一聲,走到陶溪身邊把人輕輕摟住,“這才叫做“我的人”,人程悠跟你清清白白的,別瞎說人家是你的人,有損她的名譽。”
“我……我的……意思是她是我的下屬,我要對她負責。”江炎彬著急了。
“是你下屬也是上班時間需要對她負責,下班之后跟你沒半毛錢關系。”
“哎……你丫故意的是不是?”江炎彬指了指璟暢,決定放棄跟他交流,朝陶溪說:“小溪,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
“明白。”陶溪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程悠是你的人嘛……”
江炎彬:“……你到底是不是腦震蕩的,怎么腦子這么清醒?”
璟暢抓起床頭柜上的蘋果就扔了過去,“我老婆只是腦震蕩,不是傻了,你趕緊給我去盯一下案子處理得怎么樣。”
江炎彬雙手插兜,“你不是讓律師去處理了嗎?想讓謝雅靜受到最大的懲罰,律師比警察有用。”說完,他朝他們揮手,“我走了,女人就是麻煩,說話大聲一點就掉眼淚,真是的……”
陶溪跟璟暢相視一笑,看來這兩人越來越有戲了。
“老婆,還要睡一下嗎?”璟暢問。
陶溪搖頭,“我現在覺得有些餓。”
“你再忍一忍,媽回去煲粥了,這會兒應該要到了。”璟暢輕輕摸著她的腦袋,“當時嚇壞了吧?”
想起當時的情況,陶溪還心有余悸,不自覺抱緊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嗯,嚇得腿都軟了,想跑都跑不動。”
璟暢親了親她的額頭,“現在沒事了,別怕。”
其實,當他接到程悠電話時,他也慌了,活了三十年,從未這么害怕過。他不敢想象,要是她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自己會怎么樣。
“老公,你抱得太緊了,我快要透不過氣了。”陶溪仰起頭跟他說。
他失笑地把人放松了一些。
沒辦法,現在好像除了把人抱緊一些,才能撫平他內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