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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莉姿被璟暢懟得無地自容,但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她還是厚著臉皮開口,“我知道自己對不起小溪,但今天小靜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單子被搶了,又無故摔倒,一時氣不過,才鬧了這么大動靜。你們念在她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能不能別追究了?”
璟暢看著身側這個女人,剛見面時還顧忌的所謂“岳母”身份,此刻通通被他拋諸腦后。
他站起身來,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葉莉姿,眼神蘊含著怒火,“謝雅靜不懂事這一點,我絕對認可。可她年紀小嗎?呵……她已經出來工作,至少已經成年了,她對自己的行為負絕對的責任,在她做出誣陷小溪的那一刻,她就應該知道所要承擔的后果。”
“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人你認為她還小。那當年你把只有八歲的小溪扔給她外婆的時候,難道她就大了嗎?”
最后這句話,成功讓葉莉姿的眼眶紅了,“對不起,我當初也是迫不得已的。”
可璟暢卻一點都不覺得她可憐,“你一句迫不得已就可以卸下所有責任,可小溪卻因為你的迫不得已,飽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艱苦,才生活到今天。”
此刻,葉莉姿終于哭出聲來,“我知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璟暢任憑她在哭,他沒有安慰,好一會兒之后,他才說:“我們會撤銷對謝雅靜的控告,但保留追究的權力。你回去告訴她,別再惹小溪,下次再鬧出什么幺蛾子,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這一句,葉莉姿終于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啞聲道:“謝謝、謝謝……”
她想伸手去抓璟暢的手,卻被他躲開了,“你不要以為我今天愿意撤訴是因為看在你是小溪的母親份上,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再來找小溪,然后在她面前為你所謂的女兒求情。這樣,只是在她傷痕累累的心上撒鹽。”
說完,璟暢轉身,卻一眼看到了不遠處,定定地看著他們的陶溪。
他的心揪了起來,快步走到她身邊,“小溪……”
陶溪朝他微笑,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老公,我們買菜去吧。”
由始至終,她沒有再回頭看葉莉姿一眼。
陶溪平靜地讓璟暢有些心慌,等走出小區,他拉著她停下來,皺著眉頭說:“老婆,想哭就哭出來,別忍著,我心疼。”
她卻詫然一笑,“我有什么好哭的,看見我老公端出少校的架子來維護我,我開心都來不及呢!”她松開他的手,雙手環住他的腰,然后撲進他的懷里,說:“我想通了,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我為什么要用別人的犯的錯來懲罰自己呢?那多劃不來啊!”
還有,自從有了他,以前心里空缺的地方早已被他的溫柔深情所填滿。
她想,上天把自己的爸媽給了別人,卻給自己送來了一個璟暢,她的人生像是掀開了新篇。
隔日,璟暢本想讓陶溪多請一天假休息的,可她堅持上班,“我真沒事了,躲在家里好像這件事情錯的人是我,憑什么呀?”
“好吧,那我今天早點回來,然后接你下班。”她情緒不錯,一個人待在家也無聊,他就隨她了。
璟暢先把陶溪送到機構,臨下車前,他對她說:“老婆,要是干得委屈,咱就不干,我養你。”
陶溪緊緊地握住他的手,笑著說:“好……不過現在沖著我那群可愛的學生,我還是想繼續上課。”
“我先走了。”陶溪的手還沒碰到拉手,就被璟暢截住了,“老婆,你是不是還有些事情忘了?”
陶溪當然明白他什么意思,東張西望了一下,然后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她回到機構的時候,還差十分鐘就到點了。不少同事已經來了,看到她的時候,都自動忽略昨天的事情,跟往常一樣問早,雖然眼神中還是抹不去一絲絲的尷尬。
她剛回到座位上,黃詩音就走過來,然后悄悄跟她說:“謝雅靜沒受任何處分,但張薇卻被辭退了。”
“為什么呀?”陶溪感到驚訝,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謝雅靜的錯,接待客人期間擅自離開崗位,張薇接著上去接待,根本沒錯。
黃詩音撇了撇嘴,滿眼鄙夷,“看來謝雅靜跟老板有一腿的事情是真的。”
陶溪:“……”
☆、第 28 章
陶溪雖然不八卦, 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八卦。
機構大多數員工是女性, 女人多的地方, 八卦謠言就更多。從上班到下班, 從茶水間到洗手間, 日復一日地翻滾著機構內部公開的秘密。
聽說老板跟謝雅靜有染,還是今年春節過后, 偶然一次上洗手間, 被她聽到兩個課程顧問在偷偷地說。
當時她不太相信,以為是那兩個課程顧問嫉妒謝雅靜業績好才傳的謠言。更何況謝雅靜整天把自己是剩女掛在嘴邊, 看著不像是有男朋友……或者是有情人的人。
“不說老板現在已經離婚了嗎?那單身男女在一起,也算是光明正大的情侶了。雖然……他們的年齡相差有些大。”陶溪把嘴里的飯吞了下去才說。
昨天她情緒低落,璟暢陪著她早早睡下。但早上起來, 憋了一夜的他,拉著她折騰到快要遲到了, 早餐是在小區附近早餐店買的包子,而愛心午餐今日暫停供應。
所以, 她此刻跟黃詩音坐在機構附近的一家川菜館吃飯, 還有借著見客戶的名義,偷溜出來的周曉語。
“就她那副賤樣子,肯定在你們老板離婚之前, 就跟人勾搭上了。”周曉語一邊吃著水煮魚,一邊不屑道。
雖然沒見過謝雅靜, 但從黃詩音口中得知她昨天如何無恥誣陷陶溪, 還鬧到警察局去, 周曉語對這個人已經恨之入骨。
黃詩音朝周曉語挑了挑眉,“還是你聰明。”
謝雅靜剛入職不久就跟謝鵬濤眉來眼去,借著同姓,剛開始還哥哥妹妹地曖昧玩著,很快,兩個人就玩到床上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呀?”陶溪嘴角抽了抽。
“張薇爆出來的。”黃詩音說,“不是她被辭退胡扯,都是有真憑實據的。她早就知道謝狗/男女的事情了,但從未說過什么,但昨天被炒了,忍不住全抖出來了。”
原來,張薇的男朋友是機構所在寫字樓的保安隊長,謝鵬濤跟謝雅靜平時在電梯里面熱吻、半夜結伴回機構討論工作,大廈的監控都拍得一清二楚。
“其實我覺得張薇挺好的,人低調又勤奮,就是差了點經驗,只要堅持下去,以后也是個推課高手。”陶溪有些感慨地說。
黃詩音一副“服了you”的表情,“你重點都跑偏了吧?現在關注點是謝雅靜當小/三的事情。”
陶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毀三觀的人不配成為我的談資。”
“啊呦……”周曉語眼神戲謔地看著陶溪,說:“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睡在你那腹黑老公旁邊,說話都毒舌了。”
陶溪不甘示弱,“既然這樣,那你也趕緊嫁人,天天抱著你的小鮮肉,人也會變得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