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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從臺下走上來,笑道:“謝謝甜橙組合,謝謝,請到后臺休息。”
于是程梓月就在一片不舍的抗議中,拉著田芃去了后臺。
同時,白木頭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排人都很自覺地給他讓路:媽媽咪呀,為什么只有《厲害了我的咖》的票,沒有虐狗大戲的票啊!!!
“橙子,你表現也太好了,不如咱倆真組個甜橙組合吧,肯定11大于2呢。”田芃一邊走一邊不顧形象地把領口松了松,又把假發一把扯了下來。
程梓月笑了笑,沒理他,想趕緊去更衣室換衣服。哪知剛拉開后臺的門,她就差點撞在外頭一根大柱子上。仔細一看,哪是大柱子,分明是白木頭!
他也太快了,飛著過來的嗎?
“程姑娘。”白木頭的眼神深邃得攝人,程梓月瞬間看得有些失神,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
白木頭拉起她的手,兩步把她拽到樓梯間,甩上門就親了上來。
第64章 小別勝新婚
太久沒見過面,白木頭急切得像是直接撲在她身上,唇緊接著便貼了過來,稍重的力道讓程梓月的心跳一下子加快許多。碰了兩下后,他又好似有點懊悔了,睜開眼睛瞧著她的反應,生怕她因自己這么唐突而生氣。他想放開她,可嘴巴卻不聽使喚,只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磨。
程梓月有心要對他好,踮起腳尖環著他的脖子,直接伸出舌尖去潤他的唇。
他的呼吸明顯一滯,瞬間便亂了方寸。
她心里甜絲絲的,直接湊近探入他的口腔。
半晌才反應過來的他趕緊再躬下一點身子,把她按回地上,攬著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沒一會兒程梓月的胳膊就舉累了,便從他后頸收回來,小手又去捉他攬在她腰間的手。白木頭延續著舔舐,也從善如流地松開她的腰際,張開大手想跟她十指相扣。哪知她起了玩兒心,柔柔的指尖在他手心兒里輕輕地搔,就是不讓他如愿。
他手心里癢癢的,那小手也好似搔在他心頭,讓他整顆心狂跳不止,整個人也跟著亂了章法。
不知過了多久,程梓月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門外不遠的地方響起,知道于雪還在找自己,這才松開唇,轉身去拉門把手。
還好,外頭沒有人,開門聲也剛巧被觀眾的一陣歡呼給蓋住了。她走了出去,回頭看他,誰知那塊木頭居然還愣在原地齜著呀傻笑。
“愣什么神吶,走啦!”程梓月一手撐著門,一手招呼他。
白木頭的嘴角越揚越高,邁著長腿兩步走了出來,幫她把門輕輕關好:“程姑娘,知道你也像我想你一樣在想我,我就放心了。”
程梓月一愣,紅著臉扭過頭,快步往更衣室走去:“誰想你了。”
更衣室里,于雪把她的行頭都準備好了,一個勁兒地看表在等她。看她進來了,她趕緊迎了上來,到門口又發現后頭還站著個白應寒,瞬間感覺明白了什么,于是趕緊點頭跟他打了個招呼:“白先生。”
白木頭沒覺得這是女更衣室得回避,戳在那腦袋頂頂著門框,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于雪也顧不了許多,火急火燎地拽過來程梓月說:“姑奶奶,快換衣服吧。一會兒節目結束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現在外頭肯定也有一堆人堵著呢,還不快點?”
“呃。”白木頭撓了撓后腦勺:“外頭我叫人把通道清出來了,大概不會有問題的。”
于雪眨巴眨巴眼睛,實在不知道對這個看起來兇了吧唧,可有時又傻了吧唧的副總裁說點什么好,于是干笑了兩聲,啪把門給關上了。
程梓月看得目瞪口呆:小雪你好氣魄啊……
結果出電視臺大門的時候,于雪一個人被丟在了程梓月的車上,而程梓月則被白木頭拐走了。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后從里頭開了出來,外頭是兩列黑衣人在那攔著圍觀群眾,那場面跟縣太爺視察一樣。
白木頭坐在車里捧著她的小手,怎么拿都覺得不對,最后就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雙手掌心,緊緊地攥著。程梓月覺得他好笑,就往他那邊湊得近了點,倆人的半身都挨在一塊。白木頭緊張得要死,好幾個路口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眼看著車就要開到她下榻的酒店,他這才沉不住氣,問她:“程姑娘,晚上還要拍戲么?”
“不用。”程梓月搖搖頭:“但是我得看資料。過幾天有個電影的試鏡要參加,而且是特別特別重要的機會。”
白木頭有點失落,愣了半晌,才又問道:“那我能跟你一塊看嗎?”
程梓月轉過頭來挑著眉毛看他:“不然你想去哪?”
白木頭欣喜若狂,坐在那忍不住偷笑。可笑著笑著,他又苦下臉來:“程姑娘,你別嫁給別人。”
程梓月一愣,抿著嘴小聲說:“肯定不會的,放心吧。”
轉天一天都要拍戲,程梓月打算趁著這天晚上細細摳一下司天美給的材料,于是回了酒店洗漱完畢換了身衣服就坐在桌子旁邊用功。白木頭不敢吵她,就在客廳里看啞巴電視,順便仔細留意她屋里的動靜。
結果過了一會兒,嘩啦啦的翻頁聲停止了,倒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朝這邊靠近。白木頭回頭一看,嚇了一跳:程梓月正站在門口,倚在門框那,笑得一臉嫵媚,還勾起一縷發絲在手上繞啊繞的,看得他喉嚨一陣子發干。
“白大俠……”她的聲音輕輕軟軟的,聽得他心里發飄。
手心又開始冒汗,他站起來,吞了口口水,問:“怎么了程姑娘?”
“你……”程梓月抿著唇,輕聲道:“你教我打架好不好?”
白木頭有點崩潰地搔了搔后腦勺:剛才是在瞎想什么呢?他抬手關了電視,說:“好啊。不過平時有什么事兒我保護你就行了,你想跟誰打架?我替你揍他。”
“是我要試鏡的那部電影。女主是個警察,抓壞人的,里頭好幾場打戲,可能試鏡時候會考一點拳腳功夫。”程梓月有點憂傷地說:“耍花槍我倒是會,可真動手,根本是繡花枕頭不禁打。你原來都是怎么打壞人的?”
“我吧,”白木頭伸手比劃了一下:“我打小力氣大,遇見壞人就直接扛起來往樹上扔,或者往墻上扔。大概你……你這么瘦弱,可能不行的。”
程梓月眼前一黑:要不要這么耿直?好歹是個大俠,不會幾招平沙落雁、橫掃千軍,好意思出來混嗎?!
看她一點點變得失落起來,他又慌了,趕緊補充:“是這樣的程姑娘,雖然我是這么打架,但我師傅是個拳腳功夫很厲害的人,他也教過我好多招式,我可以挑點好練的交給你。”
程梓月立馬點頭似搗藥。
于是一晚上,一直到半夜一點多,她的房間里持續發出“噗嗤”“咚”“嗆”“不要了不要了”“太疼了”等等引人遐想無限的聲音。
轉天,藝程的副總裁白應寒頭一次到女朋友程梓月的片場探班,全程坐在一邊一臉癡/漢相地圍觀,堪稱橙子的一號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