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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木頭的這條微博,火得都讓她有點嫉妒了。底下全是贊美他深情款款的,還有祝福他倆甜甜蜜蜜的。越來越多的人都說萌上了這對cp,繼病號服加一次性拖鞋機場轉圈事件之后,準備一直吃這份狗糧了。
并且,她的纖纖玉指也開始有粉絲了。
她自己的微博下面,當然也有好多留言祝福。
更多的,則是踩袁可茵,來捧她的論調。不論從倒貼豪門這件事,還是演技只能撐起傻白甜瑪麗蘇,袁可茵的各種方面都在被拿來噴,拿來和圈里人比,跟程梓月比。
程梓月都快圣母病犯同情袁可茵了。不過她更同情的怕是導演孫宛華。《亂世貴女》還沒有殺青,袁可茵還在拍戲。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估計她少不了ng了,也傻白甜不起來了。
但這全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
程梓月洗了個手,從衛生間里出來,看見白木頭正坐在自己屋里,耷拉著腦袋對著墻思過呢。
她輕輕走到他門口,他聽見她的腳步聲,便稍稍回過頭來,歉疚地說:“程姑娘,對不起——”
雖然早就決定要好好守著她,好好珍惜她,但就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冒犯,實在對不起。
這樣道歉的話,堵在心里頭,他就是說不出口:如果早知道這么做是錯的,那就不要做,為什么要做了才來道歉呢?這簡直是禽獸的作為。現在想想,那根本就是褻瀆嘛。
明明是只可遠觀的程姑娘,白應寒,你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了,敢這么冒犯人家?!
白木頭越想越糾結,恨不得分分鐘拔劍自刎。
而程梓月站在他身后,其實完全沒有介意。她只是不適應:平時那么木訥的人怎么突然這么大膽了?
實際上,是白應姝笑瞇瞇地跟白木頭說,兩個人在一起嘛,就是可以牽手可以親吻,可以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
然后白木頭就魔障了,滿腦子都是,跟程姑娘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兒什么的……
這些,程梓月當然都不知情。甚至她一想到平時跟她說說話都會臉紅的他,鼓起勇氣來做這種事,都覺得替他揪心呢。于是她舔了舔嘴唇,十分大方地說:“其實沒什么關系,我不介意。”
第41章 白眼橫飛的見面會
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在唇角蔓延。白木頭聽到程梓月說“不介意”的瞬間,一顆心都要上天了。但下一刻,他又把心拽回肚子里:你美什么美!程姑娘那么善解人意,肯定是為了安慰你才那么說的!
程梓月見他不答話,轉身想走。可一側身,卻被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門后那面墻上,居然被鑿出了一個大坑。裂紋像蛛網一樣,絲絲拉拉蔓延了大概有個臉盆那么大。
“這——”程梓月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一下那個坑,立馬就有墻皮嘩啦啦往下掉。
“對不起啊程姑娘,剛才你說不想成親,我一時沖動就……”白木頭呼啦一下閃到她面前,用身體擋住那個坑,然后十分抱歉地看著她,說:“等明天你不在家,我找人來修。”
程梓月眉峰跳了跳:這特么是在威脅老娘么!以后不要再說什么不想成親之類的話,不然這個坑,就要開在她身上了!
這白木頭,沒想到是個腹黑大悶騷嗎?
她思忖了一下,拍著他的肩膀諱莫如深地說:“可不要這么沖動,沖動是魔鬼。”
第二天一早,白木頭堅持要親自送她去田芃的工作室,到了門口還要一陣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好好照顧自己,別廢寢忘食只知道工作。最后,還非要幫她提著三弦一路送她到下了電梯,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走了。
于雪早在那等她,見狀都有點沒眼看了。但片刻以后,她又想:以后干脆把這些片段全錄下來,發網上去。她沒準就是微博第一網紅了,以后也不用當藝人助理了,專職直播這對cp虐狗掙錢好了……
程梓月把三弦遞給于雪,然后左手拿著紙和筆,右手拿著手機,跟于雪對了個眼神。接著,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準備等對方一開門,就沖進去找田芃要簽字,要合影。
但門咔嚓一聲被打開后,程梓月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
那一瞬間,屋里竄出來五六個人,將程梓月團團圍住,其中,笑得最燦爛,像一朵大菊花一樣的,正是田芃。
“程小姐!你總算來了!哇你真人比電視上漂亮多了。可以簽個名嗎?哦不,先合個影吧!”田芃一上來就抓緊她的手一個勁兒的搖,然后瞬間拿出一個大單反,湊過來咔嚓咔嚓就是十幾連拍。
另一邊,一個絡腮胡子小哥也湊過來了:“給我也照兩張!誒程小姐,我是一直跟天蓬合作的詞作!幸會幸會!”
“程小姐我是天蓬的助理——”
“程小姐我是天蓬的造型師——”
“程小姐簽個名兒吧,我是芃芃的二舅媽!”
……
程梓月雙手被田芃抓著,胳膊被二舅媽挎著,胸口被造型師擠著,就快窒息了。正在這時,她就覺得有人一把拽住了她的包包,拼命把她往一邊拖。這一使勁,她一個踉蹌就沖出了人群,包包從田芃的臉上呼嘯而過,打他了一個措手不及。
到了人群對面,程梓月才發現,并沒有人拽她的包——她的包也成精了?
她一秒黑下臉來,打開包一看,里頭赫然躺著一塊金絲楠木。
她啪的一聲把包包闔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袖子,鋒利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接著,淡淡地說了兩個字:“寫歌。”
看著日常交流字數余額從102變成了100,她心里直呼:爽!
天蓬大兄弟差點膝蓋一軟,給女王大人跪了。
“那個,無關人等先出去吧,程小姐時間寶貴,正事兒要緊。”于雪湊到人堆兒里,拿著提前準備好的藝程的紀念品鋼筆一人發了一個:“等中午吃飯之前程小姐會一一跟大家合照,不要急。”
二舅媽一看見有禮物,特別痛快就答應了,把一干無關人等全拉走了,臨走還說,“太好了,一會兒我把大嫂子跟三弟妹都叫來!”
別看田芃之前話多,真到程梓月把她的三弦拿出來,他又坐在一邊對著琴不說話了。方才寒暄時他跟程梓月講過,他特別崇拜她的詞曲,所以希望能旁觀程梓月的創作過程。如果她自己能完成,那他就情愿不把自己的名字掛在詞作跟曲作那,只負責編曲和演唱。
程梓月明白,這其實是田芃對她的一種尊敬。她倆曲風完全不一樣,硬要遷就,寫出來的東西沒準不倫不類。她反倒感激他能給她創作的空間呢。
而之前接到于雪通知的時候,她已經大概想了一些旋律,一首歌都快在腦子里成形了。她也就沒謙虛,直接抱著三弦試唱起來。
幾遍下來,創作就完成了。一個完整的試唱之后,田芃附帶著詞作跟編曲老師,全都給程梓月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