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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梓月聽完實在太激動了,脫口而出:“什么?!”
“嗯,是真的。天美姐替你答應了。后天我就帶你去他的練習室,你就能看見他了。到時候別忘了多照幾張合影啊。哦還有,那邊說主題歌做穿越題材的,就是穿越那些事兒什么的。你也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程梓月掛掉電話之后,嘴就合不上了:“白木頭白木頭,我終于也要見到我的愛豆了!你知道嗎?后天我可以跟他一塊去錄歌兒了誒!還唱穿越那些事兒,穿越那些事兒,咱倆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白木頭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為什么,看她這副興奮的模樣,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啊?啥是矮豆?你又要唱歌了?怎么不獨唱啊……”
程梓月抱著手機一臉期待:“愛豆啊,是外國話。就是偶像的意思啊。我喜歡的藝人啊。剛才我的手機鈴聲你聽到沒?就是唱那首歌的那個小哥!”
白木頭聞言,臉立刻黑成了炭。
第38章 要公布戀情嗎?
白木頭所說的“東邊的宅子”,很快就到了。
對于程梓月來說,這哪里是“東邊的宅子”這么簡單,簡直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一座前后帶院兒的豪宅嘛!白木頭把二樓朝陽的那個帶書房的小套間分給了她。她參觀的時候,發現柜子里放著各種各樣好看的衣服裙子,甚至還有好多仿古的改良漢服。
書房里有各種版本的線裝書,桌上整整齊齊擺著文房四寶,一股墨香撲鼻而來,甚是熟悉。墻上,掛著好多好多的樂器。二胡、京胡、三弦、竹板一應俱全,角落還擺著一架鼓。這哪里是臨時起意要找她一塊住,分明是早給她準備好的屋子。
程梓月很感動,那些樂器每一樣都拿在手里弄了一弄。
這一晚她睡得特別好。轉天,白木頭早把她的早點備好,是她原來就吃習慣了的減肥沙拉,可味道卻比她自己做的強上好多。吃完早飯,倆人一塊去了藝程。黑色的轎車直接從豪宅車庫開進藝程地下,車上的貼膜很嚴實,車外根本看不見里頭坐了幾個人,坐的是誰。
到了之后,程梓月就接到于雪的電話,說在她辦公室等她。她按電梯直接上8樓,白木頭陪她到了她辦公室門口,才戀戀不舍地又去乘電梯到10樓。
【微博更新0,新聞發布會30,日常交流54,待分配40。】
程梓月把窗戶都推開,坐在大轉椅上就盯著這一行小字看,心想,也不知道她找到的那個不能說話但能唱歌的系統漏洞,晉小江修好了沒。
正想著,晉小江忽然彈出來對話框,跟她說話。
【系統漏洞仍然存在,并會在下一版本中修復。】
這玩意兒,讀心讀得倒挺快。
程梓月又想了,那下一版本什么時候實裝啊?別到時候她還沒跟田芃合作上呢,新版本就來打她個措手不及,回來歌不能唱不說,還得倒貼字數進去,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下一版本將會在下一個宿主上線時實裝。】
啊?下一個宿主?那意思是她就趕不上了?等等——下一個宿主的話,那么她并不是第一個被晉小江禍禍的人了?上一個是誰?下一個又會是誰?
她一連串想了好多好多問題,那位傲嬌的系統君卻再沒跟她說話。
什么鬼呀?
這時,于雪敲了敲門,從半掩的門外探出半個腦袋來看她。
程梓月點了點頭,她才敢推門進來,把一小沓文件放在她桌上:“程小姐,這是你接下來一周的日程安排,我給你做成備忘錄了。”
程梓月打開來看了看,果然一目了然,于是贊許地點頭。
于雪又問她:“天美姐說,叫程小姐跟朱禾一塊聯系我愛大自然的路松濤?”
程梓月依舊點頭。
“程小姐,現在剛好田芃要找你合作,而且再過些日子,《亂世貴女》也要整個殺青了,然后你估計就要跟劇組到處宣傳,參加新聞發布會,更忙了。”于雪咬了咬嘴唇,一副有點為難的樣子,最后一定神,問:“你這么忙,還打算去嗎?”
程梓月想起朱禾跟她說的長篇大論,于是道:“朱禾讓拖。”
“朱禾?說讓您拖著不接?他跟您又不熟,說這些干嘛?”于雪蹙著小眉毛想了一小會兒,似是跟她說話,又似是自言自語,說:“難道他想搶這個資源?可是不太可能啊……那個節目太苦。好多藝人回來之后皮膚都……這資源雖然好,但是代價太大。他不太可能想搶這個啊。”
程梓月眉峰動了動,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
半天,于雪忽然一拍桌子,嚇了她一跳:“我知道了!程小姐,朱禾想——”
程梓月還想聽她講下去,她卻忽然閉了嘴。她一溜小跑把門關嚴了,才回到她辦公桌旁邊,小聲說:“我估計朱禾是想挑撥離間吧。之前這個節目一直是蘇沉在上。但是蘇沉不想接這個苦差事,就一直在劇組拖著不肯回來。朱禾不讓你接,他自己也不接,最后,這差使恐怕就又要砸在蘇沉腦袋上了。這招真高啊。”
程梓月聽得不甚明白:難道朱禾跟蘇沉也有仇嗎?
于雪看她一臉似懂非懂的樣子,便跟她解釋說:“《亂世貴女》這個岳文軒,本來是朱禾的。程小姐你大概不知道,蘇沉搶他的資源不是第一次了。從代言到戲,總搶。他只要知道朱禾有什么資源,就在網上找水軍,嚷嚷著選蘇沉。他長得好看,粉絲一呼百應,擠得朱禾難堪得很。”
程梓月這才明白個中緣由。
本來朱禾經常被搶資源這個事兒,聽起來挺值得同情的,怪只怪現今社會,顏控太多。大家太關注藝人的長相了,縱使演技差、人品差,粉絲們也會選擇性忽視,舔顏就可以了。近期某兩三個小生常有丑聞爆出,可哪一個也沒見掉粉,反而又炸出來好多腦殘粉。像朱禾這樣長得丑卻演技在線的,自然不受待見。
不過,縱是朱禾有萬般理由正面懟蘇沉,把她攪進來,那就不太仗義了。即使他勸她的話句句在理,可這話說起來是有目的性的,他這是在拿她當槍使呢,這樣實在不厚道。
程梓月有點不太開心:仔細想想,這個活兒是司天美派下來的。如果她耍心眼拖著不接,興許把司天美也得罪了,還不如直接跟她說,對不起天美姐,我最近實在忙不過來。實話實說,人家才會體諒。
畢竟在這個圈兒混的,誰也不是傻子。
所以朱禾最高明的地方也在這。他自己沒好資源忙,就也不讓她主動推,讓她也拖著,拉她墊背。
程梓月想著,這資源,她該推還得推。但是可萬不能將不是落在自己的手里。首先,不能在司天美那消極不作為;其次,不能因為這個再跟蘇沉起矛盾。
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很明白這個道理。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蘇沉造謠生事的事情,她已經給了他教訓,算是扯平了。如果她再主動去招惹那癩蛤/蟆,以后破事兒又會接連而至。只有從此敬而遠之,方是正/法。因此,即使最終這苦差事砸在蘇沉頭上,她也得有個合理說辭,才能明哲保身。
程梓月打定主意,跟于雪說:“推了。”
于雪點點頭,同時也雙眼晶亮地說:“放心吧程小姐,我知道該怎么做。”
她的領悟能力實在強,程梓月不禁想再考考她,便朝她投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于雪立刻會意,說:“既然有人拿咱們當刀子使,咱就給他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