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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上次蘇沉還要大張旗鼓地在記者面前說她有異性緣,跟男演員的關系都不錯,大家對她的印象就越來越往“水性楊花”“朝秦暮楚”方向靠攏了。
加上秦頌遠的人氣本來就高,這么一扇動,鐵桿粉加路人粉全不干了,不僅轉發評論罵她,還想跑到她微博私信罵她。
可是程梓月一條微博也沒發過,想評論罵她的人只好轉戰別處,《逗破》官博跟《亂世貴女》的官博全遭殃了。
這其中當然不乏程梓月的鐵桿粉絲出來應戰,用的也是司天美的方法,說屋里抱她的人沒準是親戚來給過生日的,還有說她跟秦頌遠根本沒關系,都是別家硬綁定炒作的,就算屋里是她的男朋友,也無可厚非。
可無奈黑子的數量太過龐大,即使她的粉絲有心鍵盤大戰,也很快就淹沒在茫茫字海中了。
這件事經過一天的發酵,竟變得愈發可笑起來。
所謂三人成虎,現在說這件事的人這么多,對她不熟些的人,提到她,直接就叫是“秦頌遠的女朋友”,根本連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有心的,去百度一個,不混二次元的也不了解《逗破蒼穹》,只知道她在演一個《亂世貴女》,是袁可茵的劇,她是里頭的女三,僅此而已。
被黑到了深處,程梓月更釋然了:大家黑的不是程梓月,只是“秦頌遠女友”的那個位置。
晚上她刻意查看了一下場次,袁可茵和秦頌遠、岳文軒是有一場夜景的。她想了又想,覺得殃及到劇組被罵,怎么說不表示一下也不太合適,于是買了些吃的打算去探個班。
她到的時候,正是兩女爭一男的精彩戲份。
王妃秦漠來自西北養了一只極其古怪的寵物“避役”,也就是俗稱的變色龍。有一日,正妃側妃跟王爺同桌吃飯,眼看一只蒼蠅要落進湯盆子,變色龍一伸舌頭給舔走吃了,還順便舔了一口湯。
側妃唐綺闌非要把變色龍宰了才安心。秦漠一急之下把一盆湯咕咚咕咚全喝下肚,這才堵了她的口。喝了一盆湯,下午她便鬧了肚子。岳文軒聽說后,親自來探望并送來了最好的藥材,秦漠十分感動。
誰知這一幕被醋缸子王爺蕭臨野見到。他把那些藥全扔進了花園子的池塘里,走時卻見秦漠赤著腳穿著暴露站在石頭上戲水。一番怒斥,他才得知是唐綺闌分發給秦漠的消暑物資不夠,搞得她半夜熱的睡不著來這里玩兒水。蕭臨野心軟,將自己的冰蠶絲薄被賞給她,并第一次宿在她的寢殿中。
同床共枕,秦漠緊張萬分,卻不想自己夫君躺下后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她有沒有洗澡。從現代來的秦漠用慣了淋浴,不愿用古人那大水桶,自是能不洗便不洗。于是第一次侍寢就這樣被自己相公踢出被子,下去洗澡去了。等她再回來,蕭臨野早已睡熟。
一直關注著臨王府動向的岳文軒知道心愛的秦漠侍了寢,黯然神傷。
這一段四角戀很有意思,雖然沒什么親熱戲,可同床共枕,秦頌遠跟袁可茵都特別尷尬,笑場ng了好多好多次,程梓月在一旁角落樂得合不攏嘴。后來秦頌遠本來狀態挺好,一直帶著袁可茵,結果一眼瞟到程梓月在那笑,他便是一怔,連臺詞都忘了。
散場之后,程梓月去找孫宛華道歉,孫宛華卻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說,“官博又不是我開的,緋聞也不是說我的,跟我不用多說,演好你的戲。”
這一句話把程梓月噎得夠嗆,卻也似一顆定心丸,吃得她啼笑皆非。
時候尚早,她繞著王府花園取景的池塘溜了一圈,實在神清氣爽。她生在燕淮小鎮,雖然沒去過真正的王府,卻也被請到多金商賈家里說過書。不得不說,這座影視城造得極好,花木山石惟妙惟肖,看著跟她去過的大院一樣。
從片場出來時,工作人員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步履輕盈往外跑,卻在出口處聽見了爭吵的聲音。
她放輕腳步,循著聲音跑過去,遠遠見到蘇沉和袁可茵兩個人正穿著戲服爭執呢。起先程梓月以為他們倆只是在對戲,也沒太上心,結果仔細一聽,他倆居然真的在吵架。
程梓月也算個光明磊落的,不愿意聽這個墻角,轉身就找了另外的出口走。
晚上她回酒店的時候,剛一刷門卡,就聽里面叮叮咣咣的亂響。她被袁可茵搞得有點神經質,以為又有人闖進來了,趕緊奔進去。結果發現電視開著,里頭在演神雕俠侶,白木頭的手機還亮著,放在茶幾上。而那塊金絲楠木滾啊滾啊從桌子上掉下來,吧嗒一下摔在地上。
程梓月一個愣怔,知道白木頭躲得慌張,趕緊放下東西把那塊木頭撿了起來:“木頭,你沒事兒吧?你趕緊出來看看摔到腦袋沒?”
“我沒事兒啊程姑娘。”白木頭幾乎是瞬間跑出來,站到她身后:“我皮糙肉厚的,禁摔。”
程梓月抿嘴笑了笑,給他衣角扯好。
晚上,程梓月倚在床頭,白木頭湊在電視前頭聚精會神,差點就要鉆進去了。
她看著他一臉專注,不好意思打攪,可有的話不問總是心里難受,于是悄悄挪到床尾,小聲說:“白木頭?”
“怎么了程姑娘?”白木頭飛快伸手把電視關上,回頭正對著她。
程梓月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你看呀,我就是想問你個事兒。”
“電視又沒你好看。你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白木頭答得理直氣壯,一點都不臉紅。
還真是又梗又直啊……
程梓月清了清嗓子,說:“如果有很多人說我的壞話,你會不會相信?”
他的眉毛瞬間立了起來:“啊?誰欺負你?你跟我說!”
程梓月嘿嘿一笑:“沒人欺負我,我只是打個比方。”
“不會啊。我知道程姑娘是什么樣的人,怎么會相信?”他苦笑一聲,說:“程姑娘,這世上除了我姐姐,也就你對我最好了。不嫌棄我長得丑,還關心我……”
程梓月眉角微抖:“什么?你姐姐?”
第29章 戀情曝光
“怎么,你在古代也有個姐姐嗎?”程梓月一下提起了精神:“也叫白應姝嗎?”
“嗯。”白木頭重重點了兩下頭:“我家住在燕淮山另一邊的小村子里。5歲那年,村子鬧饑荒,爹娘都餓死了,是姐姐把我拉扯大。后來,燕淮山上來了一伙兒強盜,處處打家劫舍,所經之地哀鴻遍野。山賊頭子見我姐姐貌美,便將她擄上山去。我一個人摸黑跟著他們到了山上,發現了他們的寨子。當時我心如死灰,只想不顧一切沖進去,卻被一個深藏不露的樵夫所救。他可憐我的身世,把我帶回家中,見我空有一身蠻力,便教我功夫。長大之后,我自信可以鏟除那幫山賊,便殺上燕淮山。誰知——那伙人早不知去向,寨子三番五次易主,已經變成了龍云寨。打那我再沒見過姐姐,連她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白木頭說話時的語氣很平靜,可右手卻死死捏著拳頭。程梓月見他周身殺氣凜凜,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右手:“別難過了,說不定已經有大俠把你姐姐救了呢。就跟你救了我一樣。不然那些山賊也不會一撥一撥換得這樣輕易吧。”
白木頭攥緊的拳頭陡然松開。他抬起眼簾,飛速反握起程梓月的小手:“程姑娘,你心眼兒真好。”
程梓月輕輕抽了抽手,見他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索性也不躲了,又問道:“那么……你有沒有印象,和現代這位姐姐處得如何?”
“很不好。”白木頭一下子泄了氣,打著蔫垂下頭來:“甚至可以說,勢同水火。”
程梓月記得她曾經在電視上看過關于白家跟藝程的報道。傳聞里,白應姝和白應寒的確不和,大部分論調都說是由藝程的股份糾紛引起的。
甚至還有人大膽猜測,說白易跟白應寒的車禍就是白應姝故意為之,還說白應寒從醫院失蹤也是白應姝搞的鬼。當時袁可茵還發了微博,說要“尋找白應寒”呢。
現在看來,從醫院失蹤的事兒,大概和他倆穿越有關。白應寒本來在醫院躺得好端端的,忽然跑到了她家的房梁子里,不是白應姝的鍋。
那么其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