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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看了眼,籠子里好像是幾只貓。她頓時明白了發生了什么。有人故意在寵物醫院門口遺棄貓。江松言的眼里都在冒火:“這是這個雨衣男 蝴蝶好像不是錯覺。江松言都感覺自己已經聽到金毛磨牙的聲音了。他立刻站起了身, 往后退了一步,轉頭對著時茵說道:“那什么,狗沒事, 身體特別好。”時茵霎時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沈如琢怎么了呢。沒事就行。等回過神, 時茵才發現自己可能反應太大了,她最近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和沈如琢保持了距離。因為怕被沈如琢看出什么端倪,她立刻轉過了身。時茵故作鎮定地開始和江松言對接工作。在了解了一下大概情況后,時茵把手機放回了兜里:“你等我一下,我拿一下設備,再帶上貓就行了。”時茵一邊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了自己新購置的錄影設備,一邊抬頭呼喊黑米的名字。黑米的人語水平每天都在提高, 已經差不多能把常用的話語聽懂了, 就是在表達這方面還有點困難,畢竟平時用按鈕還行,現在外出, 按鈕攜帶不便,且想用既定的單詞精準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過,在找東西這方面, 它還是做的很好的,可能是擁有很長一段流浪經驗,它的方向感還有記物能力都很不錯,在室外也很放松。江松言就很驚訝地看著一只黑貓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正站在桌子上用自己的身體蹭著時茵的手。作為看過時茵所有視頻的人,江松言當然知道面前這位“員工”的名字“黑米比照片上還可愛, 沒想到貓的服從性也能這么好,看來你對它應該很好。”他真切地感慨道。時茵沒有回話,只是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黑米的腦袋,低頭仔細地把牽引背心給黑米穿上了。做好這件事后,她才抬起頭看向江松言問道:“你是開車來的吧,我這邊好了,可以出發去醫院了。”江松言點了點頭:“好。”眼看著兩人一貓要走了,沈如琢立刻背上了自己的小包,警覺地也叼過自己的牽引繩跟到了時茵身后。哪能讓情敵背著自己上分,他得盯死他。時茵本來是不想帶上沈如琢的,她之前也是為了滿足私欲,才答應讓沈如琢來工作的。但自從上次的“情頭事件”過后,她就去網上了解了一下“tariq”,這才知道沈如琢比她想象中厲害多了,這家伙嘴里沒一句實話,什么工作不穩定都是假的,明明就是自己不接單子。所以時茵本來是想盡量給他騰出時間,讓他做自己的事情去的。但這會一轉頭看到金毛一副乖巧懂事、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又心軟了。她只能接過牽引繩。江松言看到寸步不離的金毛,心情就有點微妙:“金毛也要帶去嗎?這不是領居的狗嗎?”“……嗯,沒事的,鄰居人比較好。”江松言一時語塞。說實話,他都懷疑金毛主人是不是吩咐過他,不要讓其他男人靠近時茵,要不然它干嘛非要擠到他和時茵中間。連開車,都要從后座把上半身探過來。他想跟時茵說兩句話,一轉頭就是一個毛茸茸的狗腦袋,這還怎么聊天?江松言只能在金毛的“熱切注視”下,老老實實地開車。時茵倒是沒什么感覺,她本來就對那些過往的故事興趣缺缺,她此時的注意力全在身側那一抹金黃色上。柔軟的毛發一看就很好摸。明明決定不要再和沈如琢拉近距離,可……感情這種東西根本不受控制,她總會時不時將視線投向他。眼見著金毛好像要轉頭,時茵趕緊轉過了頭,做出一副望著窗外發呆的模樣。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江米寵物醫院門口。時茵不喜歡情緒影響工作,她將雜念都甩出了腦海,認真地開始調試設備。這次她沒有帶相機,而是在咨詢了一些博主后,又入手了一臺云臺相機,非常便攜小巧,手持也不會顯眼,而且比一些佩戴式的運動相機更穩定,畫面不會晃。很多博主拍vlog都是用這個設備,還是挺適合她的。再配合一個無線領夾式麥克風,收音不清晰、音量忽大忽小的問題也解決了。等裝備都準備好了后,時茵才轉頭湊近金毛悄聲說:“你在車里等我們吧,醫院的貓比較多,有些可能會害怕狗。”沈如琢雖然心里不太情愿,但最終還是點頭了,他也不想因為個人情緒影響時茵工作。以及,他也看出來了。是他關心則亂了。據他觀察,時茵根本對這個“老同學”不來電,完全是這男的剃頭挑子一頭熱,對他造成的威脅可能還不如他養的薩摩耶高。不過,他好像也沒什么立場嘲笑情敵。他自己現在都被打進“冷宮”了。金毛趴在后座上,深深嘆了口氣。時茵下了車,跟著江松言進了江米寵物醫院。醫院看起來很干凈整潔,整體裝修和設備看起來都很新。兩人來到了醫院的寵物住院區。正如江松言所說,醫院的住院籠已經滿滿當當了,房間挺安靜,籠子里都是各種各樣的貓,看著狀態都不是特別好。“這里是還在治療的貓,沒有生病的貓在另外一個房間,我帶你去看看。”“嗯。”時茵手持云臺相機將整個房間的景象都錄下,這才轉身跟著往外走。這個房間的貓就比較活躍。時茵看了一下,有好幾只貓,一見到江松言就開始嗷嗷大叫。以時茵當貓的經驗來看,它們是集體在痛罵江松言。但江松言明顯就是沒察覺到,還靠近籠子很感動地說:“花花、壯壯,你們是不是想我啦~唉,這些小貓咪和我關系特別好,可能也是知道我抓它們是為了它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