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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像是聽懂了一般,點了點頭。時茵又給一貓一狗,看了一下失蹤小孩的照片,這才帶著它們下車,拿著照相機開啟了錄制模式,朝著小公園走去。時茵看了一下,說是公園,其實沒什么人管理,就是在道路邊占了一塊地方,不是特別大,但東西挺齊全,里面有草坪綠植,還有休息的小亭子,邊上有跑步道還有一些健身器材,平日里來的都是附近的居民。還有就是因為離幼兒園近,小朋友放學會來這里蕩蕩秋千,玩玩沙子什么的。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四十分,小公園里的人并不多。時茵按照凌瑤說的,來到了沙坑的區(qū)域,凌曉晨就是在這里玩沙子玩失蹤的。時茵望了一下四周,就很迷惑,這邊還是挺空曠的,如果是有人過來把小孩綁走了,應該也會有目擊者吧。可目擊者也沒有。時茵把黑米放在了地上,讓它去周圍探索一下,看看有沒有新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沙坑里還有一個小朋友拿著鏟子在堆沙子,看到她帶著一貓一狗來了,連沙子都不堆了。“有狗狗!”小女孩站起了身,朝著金毛的方向跑去。“哎呀,囡囡別靠近大狗!”一旁站著的老爺爺和老奶奶立刻快步向前,謹慎地抓住了孫女。沈如琢立刻警覺地豎起了耳朵,退后了幾步,躲到了時茵身后。時茵對此是哭笑不得。也是,小朋友和小動物在一起,可能更需要保護的是小動物。時茵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大爺大媽,我有東西丟在沙坑了,來找一下。”“狗我牽著,不會咬人的,您倆帶著孫女在旁邊玩一會,很快就好。”時茵一邊說,一邊牽著金毛就走進了沙坑。她蹲下身,作勢在沙子里翻了翻,側過身對著狗耳朵問道:“怎么樣,有聞到凌曉晨的氣味嗎?”“有的話,伸左爪。”這是時茵針對沈如琢研究出來的溝通方案,這樣沒有手機,他倆也可以簡單溝通。時茵伸出了手放到了金毛面前,只看到金毛伸出了左爪放到了她手上。“行,看來地方是這個地方。”“能聞到氣味往哪里去了嗎?”對此,金毛伸出了右爪。沈如琢對此也是很無奈,可能是時間太久了,也可能是這邊往來的人有點多,他只能在沙子里聞到一點點氣味,現(xiàn)在空中能聞到的味道是很復雜的氣味。時茵也不是很失望,她就猜到?jīng)]那么簡單,警局也不是沒有警犬,光靠氣味就把人找到不現(xiàn)實。現(xiàn)在主要是得想一件事,為什么凌曉晨會主動離開沙坑,據(jù)孩子外婆說,明明就只有他一個小孩在沙坑里玩,也沒人喊他,他為什么就自己一個人走了?“不好意思啊。”時茵站起了身,牽著金毛又出了沙坑,“小朋友你接著玩吧。”女孩還是對金毛很心動的樣子,但礙于死死盯著她的爺爺和奶奶,她也只能接著走回到沙坑,玩她的沙子。正當時茵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去看看黑米那邊是什么情況的時候。她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小女孩的聲音……“爺爺,你快去幫我接水,我要堆公主城堡!”時茵一下子轉過了頭。只看到那個老爺爺很無奈地點了點頭,拿著小桶往某個方向走去。“老婆子你看著點她,昨天說有個小孩在這里丟了,別讓她亂跑。”“知道了。”……她好像知道為什么凌曉晨會主動離開沙坑了。時茵連忙拉著金毛跟著老爺爺往前走。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邊拐過彎再走幾步就是公共廁所,在廁所門口可以接水。凌曉晨應該是想自己去接水,所以離開了沙坑,來到這里。時茵看了一下,公共廁所的位置還挺偏挺隱蔽的,還沒監(jiān)控,如果他是來這里接水,被抱走了,的確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邊有味道嗎?”金毛靠著邊走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左爪。雖然不濃郁,但仔細聞是能聞到一點的。看到沈如琢的肯定,時茵松了一口氣,不用漫無目的找了。問題在于,帶走凌曉晨的人是怎么做到,悄無聲息把他帶走的?雖然公園沒什么監(jiān)控,但道路上還是有監(jiān)控的,抱著一個孩子還是很顯眼的,不至于在監(jiān)控里看不到。
“汪。”時茵一下回過了神,快步走向前:“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她在金毛身邊蹲了下來,只看到地上散著一些橘子皮。時茵悄悄遞過手機。“橘子皮有什么問題嗎?”「感覺橘子的味道太濃了,這邊都是,就這一點橘子皮應該不會有這味道,總覺得怪怪的。」“行,我去問問。”時茵站起了身,又原路返回。帶著孫女的大爺大媽還在原地。時茵上前,帶著笑容詢問:“大媽,知道這附近哪里有賣橘子嗎?”她只看到大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剛才就覺得你很奇怪了,一直拿這個照相機,你是想干嘛?不會想對我家囡囡下手吧,先拍個照片找買家。”一聽到這話,一旁的大爺瞬間往前走了一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被誤認為人販子的時茵:……“不是,真不是……我,我是記者!”時茵連忙搖了搖手,解釋道:“這不是想寫新聞嗎,才來這邊調查一下。”大媽的懷疑還是沒有消散:“真的嗎?”“真的。”時茵點了點頭,甚至找出了自己手機上的學位證書照片給大媽看:“你看,我是學傳播的。”“哦,學校挺有名的。”大媽掏出了老花鏡看了看,搖著頭感嘆:“長得挺俊一小姑娘,怎么不去當主持人,當什么記者……”……是傳播,不是廣播。但她也沒什么時間和大媽解釋了,時茵只能默認,再度開口:“大媽,這附近哪里有賣橘子?”“橘子啊,那邊不是有一個賣橘子的攤?”時茵順著大媽指的方向看去,
發(fā)現(xiàn)根本空無一物。“誒,昨天還在呢!”大媽撓了撓頭發(fā),尷尬地說:“那男的天天騎著三輪車在這擺了大半個月了,怎么突然不擺了,橘子賣完了嗎?”時茵低頭看了沈如琢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她。一人一狗暗自交換了個眼神。線索有了! 消息時茵定了定心神, 接著打探消息:“您在那邊買過橘子嗎?好吃嗎?”“買過啊,我昨天就買了半斤,味道還可以, 挺新鮮的。”“買的人多嗎?”“挺多的吧,這邊不是離幼兒園很近嗎?來接孩子就會順帶買點帶回去。”“那賣橘子的攤主長什么樣, 您還記得嗎?”“啊?長什么樣?”吳大媽苦思冥想,不確定地說:“這我還真沒注意,是個男的,大概三四十歲吧……哦,皮膚挺黑的,老頭子你昨天不是也在嗎?你記不記得?”“有點印象,挺矮的,眼睛是瞇瞇眼, 說話感覺有口音, 不是我們本地的。”吳大媽好奇地接話:“誒,姑娘,你在調查什么, 這個賣橘子的犯啥事啦?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上什么法治節(jié)目,就新聞里的那種熱心市民?”“咳……”時茵當即嗆了一下, “那什么,只是有嫌疑, 還在調查中。”吳大媽表現(xiàn)得很興奮:“喔!你要是發(fā)新聞,記得讓我們老兩口露個臉!這抓罪犯也有我們的功勞呢。”“好的好的,一定一定。”時茵忙不迭點頭,再聊下去她要冒冷汗了。“黑米!我們走啦!”時茵剛喊完, 一只黑貓就從某棵樹后竄了出來,跑到了她腳邊。“謝謝大爺大媽, 那我先走了。”時茵抱起黑米,就快步朝著車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她這行云流水的動作已經(jīng)把身后的兩老一小看傻眼了。小女孩:“奶奶,為什么小貓咪會聽大姐姐的話?是魔法嗎?”吳大媽:“……”回到車上后。時茵坐在駕駛座上,將頭靠在了方向盤上,側著臉看著副駕的金毛。“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聯(lián)系警察嗎?”總感覺不太可行。她根本沒有證據(jù)能證明就是賣橘子的攤主綁走了凌曉晨,顯得她的懷疑像是無端揣測。沈如琢和時茵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