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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年鍛煉,不但有結實的腹肌,就連胸肌也格外明顯。他雙胸并沒有過分夸張的隆起,線條柔順,少了幾分應有的硬實,多了幾分綿軟,那雪白的肌膚上縱橫著蚯蚓般的紅色痕跡,像是被鞭子抽打的一樣。乳頭和乳暈大小如常人無異,只是殷紅得有些不太正常。
御夙燎起初存有幾分占便宜的心思,現在看到他胸膛的模樣,是一點多余的想法都沒有了。
她手指輕輕地劃過了紅痕,凝重地問道:“疼嗎?”
“……觸碰不疼,胸內有時會疼。”
“你這里……”她輕輕地捏了捏他軟綿綿的乳頭。
雪塬呼吸發緊,勉強開口道:“一直硬不了了。”
“哎……”御夙燎將他緊緊地摟在了懷里,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肩上,嗓音壓抑道,“這些都是仲父為我受的苦。”
雪塬輕撫她的發絲,輕聲道:“全是我自愿的。能有主人,是我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
“能有仲父,亦是我最幸運的事。”御夙燎抬起了頭,鄭重地說道,“我一定會為你治好胸上的傷。”
“恩。”
“仲父。”御夙燎忽然又道,“你穿皮質的內褲不覺得不舒服嗎?”
——貞潔褲觸碰他肌膚的一面是柔軟的,外邊是硬梆梆的皮質。
“沒有不舒服。”
雪塬開始覺得如坐針氈了,試圖起身,奈何御夙燎就是不放人,手掌還摸向了他脖子上的項圈。
這項圈緊緊地錮在他脖子上,約有半指粗,呈玄黑色,上面有銀質的裝飾品,其中最矚目的是懸掛在脖頸最前方的的小銀牌,正面刻了御家家徽,以及他的奴隸編號,反面寫的是他的名字“雪塬”,以及他的主人名“御夙燎”。
自從地位高了以后,雪塬就總是穿高領衣袍,遮住這副項圈。
“仲父,我幫你把它給摘了吧。”這么多年,御夙燎看它都不大順眼。
“真的不用,主人。”
當初,雪塬套項圈時,她還沒出生,是她母親引了一絲她胎內真氣,讓項圈認她為主。只有她能解除這副項圈,而解開項圈的咒語只有雪塬和她母親知道。
她母親已經去世,雪塬不知為何死活不愿告訴她,然而……現在的她今非昔比,已經看過一圈御家此前遺失的書了!
她尋到了一個偏門的主人強制解咒的法子,需要滿足幾個苛刻的條件才能成,不巧的是,天賦卓越的她都滿足。
“好吧!”她裝模作樣地應了下來,松開了雪塬的身子,“仲父,你先把衣服穿好,我還有點事和你商量一下。”
雪塬不疑有他,頷首起身,靈力攝起了懸在空中的封胸和衣物,很快就將衣服穿得齊整,就在那一瞬間,他忽然感覺不對,閃過了身,瞥見一抹綠色流星般地擦過了自己,釘入了墻中,赫然是一塊玉佩。
他蹙眉無奈道:“又是做……”
“嘿,偷襲!”紅色身影炮彈般地沖進了他的懷里,抬手摸向了他的項圈。
雪塬沒顧上她的舉動,嗅到了一絲血腥味后,他臉色大變,忙抓住了她的手腕,看她手指上的傷口,下意識地給她施治療術,“主人,你……”
話音剛落,只聽輕微的“咔嚓”一聲,他脖子一空,那個他戴了十八年的項圈墜入了旁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