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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錢他也還不起,祝如霜也不想按照他們說的那樣,賣身。
或許他天生就是個壞人老賴。
天生墮落,不想付一點責任,只貪圖快活。
那天之后,他混在人群中逃了出去,趁著保安什么都沒發現。
躲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只是因為那里有秦扶的家,他沒想要進去,只是。
關于秦扶的一起,都會讓他感到安全。
那時候其實也不算很差,每天都能吃到好心人丟的過期蛋糕,吃了肚子也沒壞,但是想起來就會想哭。他無數次想要找到秦扶,跟他說自己其實不想離開他,自己喜歡,自己愛他。
可是,祝如霜確實離開了他啊。
糾結半個月后,他關機的手機也沒有多少電了。
最后還是決定開機打電話。
一開屏就是無數的催債信息,還混著很多血腥的照片,斷手斷腳,還有淫穢的性暗示。
beta用手在墻壁上抹了抹,確認自己的手不再臟了,才敢點開那個日夜思念之人的號碼。
可是無人接通。
他打到手機沒電,徹底地意識到。
秦扶不要他了。
他又變成沒人要的無用之人了。
沒人愛他,沒人會要一個咎由自取將自己的人生弄成亂糟糟的beta。
后來啊……
“小祝先生?你還好嗎?”alpha沉穩磁性的嗓音喚回了他的思緒。
公玉安看著面前beta臉色慘白,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噩夢,有些擔心,在寬闊的車中靠近了他些。
祝如霜剛才不說話一直走神,公玉安就哄著他到自己的莊園玩玩。
是想到了什么?alpha想要抱抱他。
剛才的beta看起來一碰就要碎掉了,害怕嚇到他,所以他并沒有真抱。
祝如霜對著公玉安說:“謝謝你!”
他的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是經歷了什么,調查資料上沒有查到的事情嗎?恍然,公玉安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只是十七歲不受家人看中的beta,再難過,也不會帶上那種,就像是被摧毀過好多次的疲憊吧?
他伸向他肩膀的手放了下去。
“好好在我那里放松一下吧,我可以叫你霜霜嗎?”
他尚且不知,摧毀過祝如霜一次的,將beta推進深淵的。
就有他。
beta以為逃出生天,冷淡的臉上,扯出個勉強溫柔的笑。
“霜霜?我?”
“可以。”
“公玉安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alpha喉結一動,看著完全信任他的beta,首先感到的是還不夠。
他想要的不僅僅的是信任。
還有完全的依賴,只能依靠他一人的霜霜。
“還沒有人夸過我是好人呢,霜霜,你真好。”他也笑著,不知為什么,給自己戴上一層紳士的假面。
要說,或許就是因為,即使是這樣天真,帶著一點點明顯的示好信任。
他也很喜歡。
不舍得太早讓霜霜發現他的真面目吧?
祝如霜才十七歲,或許,他們可以談個年輕人之間喜歡的戀愛?
beta毫不知情,自己的信任推遠了降臨的深淵。
“是因為公玉先生很好。”
這次不再是勉勉強強了,祝如霜終于完全回過神。
他臉上笑容甜甜的,消融了眉眼間的冷淡。
到達種滿葡萄的郊外莊園時,已經很晚。
“我替你向學校請了假,你不會介意我的擅作主張吧?霜霜。”
祝如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用剪刀剪一串漂亮的葡萄。
翠綠的葉子上,淡紫色的皮包裹著里面晶瑩剔透的葡萄果肉,是beta輕輕一碰都會害怕充沛的汁水被擠出來沾在干凈手指中間的美味。
干凈的透明水珠順著剪刀落在黑色的土壤中,滴答聽不見。
他的鼻翼動了動,一直都聞到很甜的香味。
祝如霜很舒服。
或許是因為那一千萬給他的安全感?
說不清,抬頭便是云朗風清,月亮漂泊在烏黑云朵中搖著,隨著人走來走去。
他短暫忘卻前世的一切,今生好友對他做出的壞事,今天在咖啡館……
他的耳朵被葡萄藤遮住,那點紅很不明顯。
這座莊園很漂亮,葡萄也很漂亮,主人很好地陪著他。
很好的一天。
如果每天都像今天這樣好就好了。
他還想要去摘一串。
于是祝如霜搖搖頭,將這串葡萄放在alpha一只手提著的藤木籃子里面。
翠綠、淡紫、深棕,在朦朧的黃色燈光下,長相冷艷的美人轉過身對著身旁的男人笑著說。
“不會啊,謝謝公玉先生。”
美好的如同童話。
怎么會有人那么沒有警惕心?
他們又一起去了另一片葡萄架下面,葉子青青,一串又一串的果實粉艷艷的,祝如霜在挑選前,先湊近了它們,他很喜歡華而不實的東西,格外很喜歡美的東西。
即使重來一次。
公玉安看著他站在葡萄藤下面,風吹過的時候beta耳垂邊稍稍長的發落在青綠的葉子上,他看得那么清楚,風過后那里又落了,他的心也癢癢的。
他恍然間看見,像是長了幾歲的成年beta留著長發,跪在他的推薦,乖順可憐的模樣。
錯覺吧,他再次眨眼看著beta。
說不清面前和剛才臆想中的霜霜哪個更美味。
雪肌烏發、唇紅如血。
祝如霜專注地看著眼前那串粉色葡萄,他看著祝如霜。
那雙總是冷漠看著一切的狐貍眼也能笑得那么天真,天意風流的撩人勾魄。
alpha有些感慨。
他為自己選擇的小妻子好容易滿足,這么容易滿足怎么行啊,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給他,沒有給他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他就軟和下來。
alpha不知道他看著beta的眼神也變了。
從最開始還沒見面時,看著照片上beta的摧毀掌控,變為現在單純的……
單純的愛惜?
真是奇了怪了,他想。
完全卸下防備的,完全信任他的beta原來也很可愛?
他愛摧毀,在此刻卻萌生了守護的想法。
這可真是不像他了。
“霜霜。”一個意料之外的開口,alpha繼續說:“我想,我算是你的長輩,你可以喊我小叔,叫我公玉先生了,好疏遠。”
beta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而是有些遲鈍地放下手中的剪子,另一只手也從那串心儀的葡萄上移下來,“為什么?”
祝如霜問他。
公玉安比他高個頭,將他臉上的困惑看得清清楚楚,愛憐之意又冒出來,壓過了惡劣摧毀的欲望。
“因為我想做霜霜的親人。”
其實是想做beta的愛人,做霜霜的伴侶,做他的老公。
親人也包括愛人吧?
alpha頗為理直氣壯,表現出來的樣子也很淡定。
還是不要嚇到現在對他完全沒有這方面意思的霜霜了。
現在不能說出來,他們還有很長時間,公玉安真的打算慢點將霜霜調教成他的妻子了。
畢竟,他那么可憐。
alpha迷戀上他的信任和天真了。
他或許沒想到beta也會有逃離的可能性。
“噢。”祝如霜沒想過公玉安會對他有意思,一點也沒有。
于是他緩緩地給臉上掛上一個笑容,他沒有得到過長輩的喜歡,討好也顯得很生硬。
“小叔。”語調也不夠軟。
但是對象是公玉安。
無論他做什么,公玉安都會覺得她可愛。
所以足夠了。
公玉安看著他柔軟的眼神,心也塌陷一部分,alpha不禁想起資料里面祝如霜的理想,在幼兒園最渴望的是有一次父母來接他回家,參加他的家長會,但是據他所知,到祝如霜十七歲了。
那對父母也一次也沒有去過。
多可憐的霜霜,以后老公會代替不愛你的人來愛你,給你愛。
留在我身邊。
你做我的妻子,我做缺席你曾經的父、做不曾愛過你的母,擔任照顧你,愛你的一切責任。
“嗯,霜霜真乖。”
他也放下手中的裝滿葡萄的沉甸甸籃子,小桌上還放著艷紅的剪刀,祝如霜看著他,無需多言,冷淡眉眼中那些信任和期待就要溢出來了,或許beta還完全不信,只以為只是他一時可憐他,但是沒關系。
乖孩子。
他輕輕在心中默念祝如霜的姓名。
霜霜啊。
他會用實際行動讓祝如霜知道,他的承諾從不是空談。
他終于能夠名正言順地靠近祝如霜,只為了一個擁抱和安慰。
祝如霜有些不適應,因為小叔總是會讓他想起前世那三年里面包養他的金主。
靠得太近,身上的味道也會讓他難受,那種瘙癢,來自身體內部,就像是毒癮埋在了他的靈魂深處。但是太溫暖了,他有意忽略,也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身體。
還用頭小心地蹭了蹭,他太久沒有感受到,或者說,從未擁有過親人安慰他。
沒有邊界感,完全不應該稱為親情的舉動,發生在alpha和beta之間。
一個是不知道,一個是明知故犯。
信任構造了一座,名為親情實則愛欲的牢籠給beta。
但是此刻,難得的,公玉安也沒有其他欲望。
就任由他,像無根飄萍的beta抱了快十分鐘。
“霜霜,快七點了,摘完最后一串葡萄后,我們一起回家。”他假裝沒有看見beta的淚眼婆娑,遞過一張干凈的絲綢帕子,“擦擦手。”
祝如霜接過,耳紅著擦干凈了淚痕,然后裝作擦手。
“好。”他的嗓音也軟了一點,像只被他撿回家的棄養貓。
alpha替他剪下剛才他選好的那串粉寶石,然后讓他把手上的帕子給他,帕子握在手中再提起籃子,另一只干凈的手牽住祝如霜的手,“走吧。”
beta笑魘如花,就像是剛才沒有哭過,美人輕輕地用腦袋蹭了一下他的頭,小聲的嗯了一聲。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準備給他的內褲是這個……
他的臉看著那一串珍珠緩緩地紅了起來。
好色情,對著小逼的是最大的一顆。
一定會很爽吧,不可以想!
祝如霜搖搖頭,但是手指撫摸了上去,嘴里和小逼分泌出了液體,不自禁地幻想自己穿上之后走路和坐下的摩擦、進入,會很爽吧。
高潮差了一點點沒有達到,今天的欲望忽然很重,beta吞下一口口水。
好想要。
祝如霜和公玉安吃完晚飯,又吃掉他們一起選的葡萄后,再在一起說了會話后,beta上樓洗澡。
他只是看了一眼浴室里給自己準備的衣服。
沒有注意到柔軟白色浴袍下的奇異凹起。
于是,等哼著歌愉悅的beta拿起柔軟的浴袍,再看到內褲時,受到的驚嚇可就大了。
難道是他們準備錯了嗎?
即使是心中對beta的憐愛更多,可他對著霜霜依舊有欲望。
既然已經想要霜霜做自己的老婆,那么收取一些小小的甜點不過分吧?
在高清的監控中,alpha看著祝如霜渾身赤裸,雪膚烏發滴著水,翹臀里面還渦陷著個窩,細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鼓起來可以摸到他的性器嗎?
那兩條修長的雪白大腿,纏在他身上一定很美。
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beta的雞巴擋住了下面那朵花,但他知道,今天在咖啡館霜霜就自慰了一次。
被他出聲強行終止了高潮,如今一定已經很想要了吧?
想到珍珠進入后……
他飲下一大口冰水,期待祝如霜的反應。
“滴滴滴!!!”房間內的座機響了,他已經看見祝如霜為難地掛空擋穿著浴袍,手指拎著“內褲”跑出來在打床頭的電話了。
beta只以為這是事故,根本沒想過兩小時前才說了將他當成小輩的alpha是故意的。
歸來一世,仍舊那么單純的,給出信任。
在未來沒有發現真相之前,他都一如既往地信任著公玉安。
他還是不懂男人是惡劣的,獸欲和愛欲可以并存。
“喂,怎么了,霜霜?”
公玉安腿間的性器已經勃起,光是看著監控里面的沒穿好浴袍的beta就硬得發疼。他語氣擔憂,嘴角卻上揚,完全不同的,表里不一的,戲弄著信任他的beta。
“小叔叔,為什么……為什么我的那個……是珍珠啊!”他的語氣有些埋怨了。
祝如霜咬著牙,還是不好意思將話說得太清楚。
“哦?那可能是管家他們弄錯了,我還以為霜霜會喜歡漂亮的東西,所以囑咐他們給你選了珍珠,怎么了?是太夸張了嗎?”還在裝好人。
而祝如霜愚笨天真。
信任讓他沒有往其他方向去想。
他聽著座機里面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手指一直勾著珍珠內褲,按得太下去,也太久,于是手心被顆顆飽滿、光澤溫潤的珍珠弄得有些疼。
太嬌了,明明監控里面沒有看見他的小妻子的手掌紅了,但是alpha已經自動將他手中拿著的東西替換成了自己握著上下擼動的巨物。
淫穢的性幻想后,他輕輕笑了一聲,才有開始說話:“霜霜,小叔叔很想知道你的喜好,這次對不起,下次一定好好給你準備
,好嗎?”
小叔叔都道歉了哎。
祝如霜遲疑著,咬著唇,他被小叔叔那聲笑弄得有些感覺,不僅上面勃起,小逼也開始緩緩流水,怎么可以?那是他的長輩啊,他紅著耳朵最后只能低聲應了聲:“那好吧,這次原諒小叔叔了。”
一定是弄錯了吧?beta從耳根子紅到全身。
穿內褲之前,他將在打電話時被自己弄得亂亂的浴袍脫下扔在床頭。
穿上那條珍珠內褲,細細的粉色絲綢。
確實很漂亮,也不是很勒。
祝如霜從床上站起來就發現自己以為錯了。
幾乎沒有主動推,只是站起來了,那一顆顆漂亮的珍珠就被吸進小穴里面,他的逼就像是半開的蚌殼,為人展示吐珠的場景,柔軟而豐滿的蚌肉里面有顆半露不露的珍珠。
雪白的光澤被粉嫩的蚌肉吞吐,就像是自慰,或許,就是自慰。
好癢……
僅僅只是站起來,還沒有走。
beta就不敢看自己的下身了,那里流出的水從雪白的大腿根一點一點,到了沒穿鞋站在羊毛地毯之外的腳踝,再到腳跟,最后滴在干凈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因為粘稠,所以悶悶的。
他咬著唇,對面的男人像是才想起電話沒掛,忽然出聲問:“霜霜,為什么我聽見了水滴的聲音,你還在洗澡嗎?洗太久可不好,快出來吧。”
祝如霜竟然覺得他的聲音很性感。
他是肖想長輩的壞孩子。
他的腳趾閉合在一起,大腿根也合在一起,于是快感來得更多了。
嗚啊。
好想叫出來。
有顆珍珠怎么一直磨著陰蒂呀,都把陰蒂磨大了,他流著淚水,一只手捂住想要呻吟的口舌,一只手伸向身下,想要扯著絲綢帶子將那顆珍珠扯出來。
越弄越亂了怎么辦?
alpha一直看著他,手里拿著自己的巨物自慰,真想,把beta一口吞下去,他的信息素充滿了屋子里面,莊園的人極有眼色,在他們都上樓之后都去了他們休息的屋子里面。
房間打開了一條縫,霎時間,什么都聞不到的beta被一縷海鹽檸檬從內而外標記。
兩人都不可抑制地陷入更深更潮濕的欲望中。
明明是個什么都聞不見的beta,卻因為他的信息素,變得更敏感了。
“啊!”他還是叫了出來,捂住自己嘴的手滑到鎖骨上,為什么會將珍珠扯歪?
進得更深了。
他已經想不起還沒有掛斷和公玉安的電話,也沒有注意到,電話一旁,男人越發粗重的呼吸。
細細的絲綢帶子陷進了粉嫩的蚌肉中,吞吐間,翻涌在紅紅的褶皺中。
說不清它和逼肉,哪一個更粉一點。
似乎才一會,就被批水打濕得更深了一些。
緊緊盯著高清監控的alpha也說不清,更看不清,聞不到,祝如霜身上哪一處流的水更香一些。
他的信息素完全侵占了這棟別墅,連同毫不知情的beta,他卻還覺得不夠。
他甚至嫉妒起了能夠仗著beta聞不見,緊緊粘在他身體每一處的信息素。
他想要占有祝如霜。
是將半陷入豐腴逼肉的珍珠襯得更加瑩潤的透明批水香?
還是他身上不停流淌的淚與汗更香?
他身上的信息素都快要達到巢期的濃度了,他瘋狂地想要擁有beta的一切。
信息素讓他感受到beta的肌膚,可他仍覺得不夠。
急到雙目赤紅的alpha最后給自己的腺體來了一針,他恢復平靜,信息素也不似剛才那樣張牙舞爪地纏繞在毫不知情的beta身上。
可是,只要目光再次接觸到監控上beta,
他就想帶著所有黏膩的欲望,親舔,他身上的每一處。
不過幾分鐘后,他的信息素和性器都突破藥劑的作用,清醒在得不到想要的beta的欲望中沉淪。
他心甘情愿。
alpha不停擼動手里面的巨物,緊緊盯著監控中,beta他的每一個動作。
每一次大腿肉的顫動、每一次沒到達的高潮后發出的嗚咽聲,每一次受不了抓住床單,從腿心噴到床榻上的黏膩汁液。
都是給予他最好的撫慰劑。
但是又不夠,像是一碰就讓人這輩子都擺脫不了的的癮。
又倒在床榻上的祝如霜已經爽到失神。
他的性癮似乎真的被刻在了靈魂里面,跟著他重生一同歸來。
讓他本該青澀不沾一絲情欲的身體,在開苞后,就無法離了性愛,離不了,始終渴望男人的大雞巴操進來。
他就那樣,一只手將絲綢系帶拎得高高的,一只手按著那顆對比嬌小陰蒂顯得龐然大物的珍珠磨上磨下,兩只腿分叉得快成了一字馬。系帶將粉嫩的蚌肉勒得都快變成紫
紅了,顯然那些地方都被充血興奮到快到達頂峰了,渾身香汗的美人偏偏又在爽到快高潮時,放下手,不敢再繼續。
淋漓又粘膩的透明汁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向下流,將昂貴的被褥都打濕。
beta還在繼續,他忍不住嗚咽著呻吟出聲,然后翻過來覆過去地打滾,因為承受不住還想繼續。
如果此刻有人撞破一切,他或許直接會邀請對方操自己。
或者是請求。
請求對方將自己抱在他的腰上,然后用這個饑渴的粉批,一下坐在他的小腹上,吞吃下對方的雞巴。
但現在這樣單純按著小批自慰,也很爽。
系帶再一次被他放開,它的彈性有些過于好了,回蕩在美人的再度勃起的雞巴和濕軟粉批上。又過去了多久?
他已經射過一次、兩次了,混沌不清,他也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太爽了。
帶起一陣讓人耳紅心跳的“啪嗒~”聲音。
是批水和他射出的精液被帶起來,這一次落在了地板上面。
“滴滴……”
好淫蕩。
他還是壞掉了。
祝如霜爽到腦子不清醒了。
即使知道這樣做不好,他本來是不想這樣做的。
可是每一次想要停止,都會屈服于沒有得到滿足的快感陷阱。
“啊!嗚啊……好爽……還不夠、哈!”
“就是那里……嗚嗚……再磨一下就到了……啊啊!!!”
“老公……快操霜霜的批……給……給老公懷孩子……嗚啊!!!”
“陰蒂都要壞了……嗚!好痛!啊啊!……好爽……還想要……呃啊啊啊!!!小批不可以了……老公救我~嗚啊~啊啊啊!老公……”
腦子里面老公的人選跳了很多個出來,但他只記得上一次吃到雞巴主人的味道。
孟初華?不可以……他們是好朋友……不可以想著好友自慰啊……
但這種背叛了友誼道德的禁忌快感又令他無比舒爽,腦子都混亂了,嘴里還在喊著老公老公快來肏霜霜。
好爽,叫得就好像真的有人在肏霜霜,他流下了滿足的淚水。
白眼都快翻上去了。
男人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等等?誰是霜霜的老公?
循環幾次,祝如霜已經完全忘記今夕何夕,就在這樣的自娛自樂中獲得了無上快感。
半闔的狐貍眼尾流著淚水,牽著深粉色絲綢系帶的一只手無力地垂在床榻的上面。
這個人透露出一股快要迷暈的香艷。
他似被人催熟的牡丹,帶著馥郁濃重的色香。
爽到他快要睡過去了。
他小聲地喘息著,身體還沒有滿足,但是太累了,等會再繼續。
“霜霜,開門。”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誰啊?然后等到男人說了下一句。
“霜霜,你沒事吧?小叔叔進來了哦。”
不要啊!祝如霜剛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不~呃!”
快感并沒有如同潮水那般褪去,反而給他留下了很多小禮物。
他呻吟了出來。
然后沒有反鎖的門就被推開了。
“霜霜!”
同一時間,男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祝如霜還沒來得及從床上爬起來,掩蓋自己在男人面前一覽無余的小批。
毫無作用。
完全被看到了。
美人羞恥的樣子格外漂亮,那條從沒開始見面,他精心挑選的珍珠內褲也很適合他,珍珠沒有霜霜的嫩批美,被壓著的陰蒂動了動,又流出濕噠噠的一灘淫水,好想舔舔,上面的每一條粉紅褶皺,還有隱藏的尿道口。
讓霜霜比剛才監控里面還要更爽。
絲綢系帶將兩邊的批肉都樂得快紫了,如果是他的雞巴進去呢?
攪拌在翕動的粉嫩批肉上面,一點一點,碾過那些紫了的地方。
那么小的軟批,那么多水,應該不會被壓壞吧?
如果一下就操進去呢?
到時候霜霜像剛才那樣叫他老公嗎?
會將這兩只修長的大腿主動纏在他的腰上嗎?
會爽到失神嗎?
但他不會放過霜霜,即使霜霜想要逃跑,也要抓住霜霜的小腿,拖回來,然后抱起他,將紅濕的軟批對準裝滿了精子的勃起雞巴狠狠操進去。
即使哭了,鬧了,不想要了,他也要將霜霜肏得肚子凹起來,說愿意給小叔叔做老婆,愿意給小叔叔生小孩,才會放他一馬。
當然,他不會放過太久。
他還要將霜霜調教得只有他操進去才會感到快感,將霜霜的身心都牢牢掌控在手上。
讓霜霜成為他一個人的妻子。
沉默了一下,祝如霜才看見男人的眼神。
好色好
兇,小叔叔看過來,就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樣。
但祝如霜還沒有升起警惕心,只覺得害羞,不安。
小叔叔會怎么想他?
不會因為他長了小批而討厭他吧?
腦中下流的欲念無法消散,公玉安動了動喉結,不動聲色地拉進和beta的距離,眼神轉移到祝如霜的臉上。
羞恥和害怕、不安不應該出現在他們兩個之間。
畢竟霜霜該是他的妻子啊。
“霜霜,你有一個,好漂亮的小批。”
他的眼神無比誠懇,似乎是真心實意的夸獎。
祝如霜卻因為他的夸獎而紅透了臉,為什么要夸那里啊!
“嗯。”
他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和陰影連成一片。
他以為小叔叔應該離開,畢竟撞見了小輩在做這種事情的場景。
然而,公玉安說:“沒想到他們給你選的是這樣的內褲,是小叔叔不夠上心,打電話的時候,霜霜是不是就是因為不會脫,所以一直弄不下來啊?小叔叔幫你。”
“啊?”他睜大了雙眼,也錯過最佳的拒絕時機。
也是這次抬頭,他才發現,自己和小叔叔的距離已經很近很近,屏住呼吸就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那種。
好色的味道,他的舌頭動了動,似乎聞到了腥膻的精液。
還有……奇怪的海洋氣味,好暈,腦子都快不清醒了。
小叔叔……在做什么?
他抬起頭,自己又完全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因為中途被打斷,才察覺下面的床褥都被打濕了,羞恥后知后覺跟著一起回歸。
小叔叔的手指握著他的腰,好燙好燙。
alpha的眼神也好燙。
他看著alpha,alpha的另一只手伸在他的批和大腿的空隙間,霜霜只是被握著腰,被說了幾句羞人的話,就噴了小叔叔一手的水。
真是太可愛了。
公玉安對他的性欲愛欲糾纏在一起,眼神更加炙熱。
祝如霜看著他,就像看見了上輩子的金主。
“小叔叔……”
他是想要拒絕的,即使再不清楚親人之間的距離。
明顯,他們之間的距離和親密都太過了。
但是公玉安的手指輕輕放在了不斷留著水的粉批上面,像是羽毛一樣的柔軟觸感,祝如霜瞬間想不起來自己想要說什么了,渾身僵住,整個人都陷入了奇怪的快感中。
太像了,beta心想,為什么小叔叔只是摸了他的小批一下,他就會這樣爽呢?
和那個人太像了,于是他沉醉在這個人的觸摸中。
“霜霜,很痛是不是?這里都紅了,但是還是好漂亮。”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演奏在他的耳邊。
“嗯……”
其實不是痛啦,很爽。
他低低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其他感官的存在就更加突出。alpha的手指將那條珍珠內褲的系帶褪到了他的大腿間,絲綢被染成潮濕的深粉,小叔叔的手上也會有他的批水吧。
想到這里,祝如霜又可恥地對著長輩起了齷齪的生理反應。
雞巴再次勃起,興奮地開始在空氣中甩來甩去,他羞得用手捂住臉,下面的粉嫩軟批也開始因為小叔叔會產生的態度而興奮地流著水。
無論是哪一方面,都太超過了。
慢吞吞的,不只是吃著珍珠,還有小叔叔修長的手指,好大。
好色,霜霜弄臟叔叔的身體了。
那串珍珠還沒有拔出去,但是因為拉扯,流出來的批水又變多了,于是在靜謐的空間內發出了分外明顯的“滋咕滋咕”。
潮濕的水聲之后。
還有美人逐漸淫蕩變調的呻吟求歡。
“小叔叔……慢一點……摸摸那里……珍珠再磨磨陰蒂……嗚啊!……好舒服啊~”
他的手不再捂住臉,因為沒有力氣,兩只雪白長腿纏住腿間alpha的腰身,主動地將最脆弱多汁的粉批送到他的手中。
“霜霜,乖孩子,小叔叔會給你想要的。”
alpha的嗓音帶上了欲色,beta陷入情潮里聽不出來,可是身下的批卻聽清楚了,吞吃手指和珍珠更加殷勤。
“是……呃啊!霜霜……是乖孩子……哈啊~小叔叔……好舒服啊!!!!!”
被珍珠和手指聯合攻擊陰蒂,一會毫不留情地碾壓上去,一會被摳挖著小小的尿道口,腿都在男人的腰上掛不住了,最后beta美人,爽到失神暈過去。
“暈過去了嗎?”
男人親了一口他的臉蛋。
“老婆,真乖。”
恍惚間,祝如霜被人伺候著清洗身體聽見了這一句老婆,beta條件反射地說了句。
無比自然地半伸手。
“老公……抱……”
“好。”
公玉安勾起唇角,他可愛的小妻子啊。
懷中beta得到一個溫柔的擁抱,才滿意地睡過去。
今天是周二,他坐著alpha的車,手即將打開車門前。
處理了一路公務的公玉安終于出聲了。
“霜霜,你打算就這樣一輩子都不理小叔叔嗎?”
好尷尬啊……
要是公玉安一直不說話,其實他是真的準備一輩子都不理他的。
而且昨夜那個只是意外吧……
祝如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緊閉著唇。
前面的司機先下車了,他還停著沒走下去。
半響之后,他才開口說了一句:“我查過了,那不是親人之間該做的事情。”
似是為他們昨夜迷情找的欲蓋彌彰借口。
“哼。”
alpha不知為什么笑了一聲,beta被男人的手拉著轉身。
好奇怪的眼神,就好像被剝光了在他的面前。
再看著男人衣冠整齊的樣子,目光落在那個即使坐著也很突出的部位。祝如霜再次側過頭,想到,爽過之后第二天是在他懷里醒來的,他想起來都覺得不好意思。
那時候炙熱的溫度,抵著他的屁股和大腿心,晨勃的男人一點一點把他磨醒。
醒來時還被問:“霜霜,舒服嗎?流了很多水呢。”
alpha也想起今早,喉結滾動,目光流連在少年的身上。
很美味。
嫩嫩的腿心肉,翹起的臀,還有因為吃不到雞巴難過地不停流水的小逼,最后蹭在他的腹肌上,和他一起射出來的小雞巴,真可愛。
他的眸色又深了幾分,海鹽味的信息素留在了beta的身上。
“這樣啊。”
聰明了一點,但是只有一點點。
被他標記了,雖然幾天后就會消失,但是alpha心里感到無比的滿足。
“霜霜,那我可以追求你嗎?”
“成為我的妻子,丈夫不也是霜霜的親人嗎?”
什么、什么?!!!
原來他一直都對自己抱著這樣的想法嗎?
但祝如霜感到奇怪,為什么對方會想要做自己的伴侶。
明明他們才認識不久,原來秦扶的小叔這樣草率的嗎?
接著,祝如霜的耳垂在他清醒的時候被alpha落下一個吻,然后又聽見他說:“霜霜啊,你昨天不討厭小叔叔對你做的事情吧?還很舒服,對嗎?”
這個吻和靠在他耳畔的低語,都帶了濃濃的誘哄意味。
色情的氣氛在寬闊的車廂中蔓延開。
他不禁回想起昨夜,是很舒服,身體不自然地扭了扭,alpha笑了笑,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朵,將他幾乎摟在了懷中。
接著,他說。
“距離我們霜霜成年還有三個月,三個月后,我會到你家提親,再等你讀完大學,我們再結婚。”
什么、什么!?
祝如霜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中,他可是有聯姻對象的啊?
公玉安明明是個很好的先生,正直的人,即使昨晚發生的事情和現在他說的話,讓他心中對他的印象值降低,但是他還是很信任他。
alpha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什么時候他又被他喜歡上了?
他此刻就像是這輩子回來后第一次稀里糊涂給了孟初華,對這些完全不在預料中的發展感到奇怪。
笨笨的,可愛,alpha的唇慢慢地移到他的后頸。
beta的腺體即使被親吻也很難有反應,就像他們本身不會知道自己被誰標記一樣。
祝如霜幾瞬之后,才慢吞吞地問出他此刻最想問的問題:“可是我有聯姻對象啊?”
脖子處男人的唇都忘記推開了。
高大的alpha像是不屑,又像是根本沒有把其他競爭對手放在眼里,輕蔑地笑著說。
“霜霜,他和我相比,你確定他會被選擇嗎?”
“好了,霜霜,上學去吧。”
“不許和alpha、oga、beta講話。”
他最后也還是放棄了咬一口beta腺體的想法,現在他也沒有被霜霜討厭,那就慢慢的,讓他的未來妻子更喜歡他一點好了。
雖然不在乎那些男生,但是他也知道霜霜有時候太笨了,容易被人騙。
所以才會說了一句,但實際上那是不可能的。
28歲的alpha壓下心中的些許嫉妒和酸澀,安慰自己。
但是他還太小,也可以吃吃青澀的果子,過后才會更明白什么適合他。
霜霜一定會更做出正確的選擇。
等到司機上車后,公玉安松了松袖口。
“去老宅。”
alpha決定先解決他那個蠢侄子的問題。
祝如霜下車到學校里面才八點鐘,班里面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他趴在桌子上睡覺。
無論是alpha、beta還是oga。
他一個都不想選。
也都不會選。
祝如霜不想要再像上輩子那樣活著了。
即使外人看起來他活得很好,有愛,有錢,只需要生孩子,一輩子都待在秦扶的身邊就可以享受。
但他這輩子不想了。
原來曾經求之不得的,也能在死過一次后,變成避之不及。
祝如霜在得到一千萬之后,就又用上輩子十五年里面學會的零星知識,將這筆財產轉移出去。
他還算是有點這方面的小天賦,畢竟也不是完全信任公玉安,也幸好alpha以為自己什么都不懂,所以沒有一直關注著。
獨屬于上位者的傲慢。
總是會讓他們翻車。
而被認為愚笨的蠢貨也總算聰明了一次。
國內是不能待的了。
他得想好什么時候走了。
手機滴滴答答響著聲音。
祝如霜只是打開看了一眼,就紅透了臉,四處張望有沒有人看著他。
今天孟初華沒有來,秦扶也沒有在,他的聯姻對象,陳學弟也沒有來找他。
他呼了一口氣后,低頭看見上面一長串的騷擾信息,惡心緊張和奇怪的……燥熱在心里升起。
上輩子明明沒有的。
他隱蔽地夾了夾在桌子下面放著的兩只大長腿,趴在桌子上拉黑這個人。
“騷貨,你去哪里了,你的小逼這兩天是不是被剛剛送你來的那個野男人肏了?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回答……騷貨,我要用雞巴肏得你這輩子都后悔出軌,看著老子的雞巴,霜霜,你是不是流水了?磨腿的小狗,老子的雞巴大不大?”
附上一根雞巴的形狀,是挺大的,不對,祝如霜拍拍腦袋。
這是變態啊!他想這個干嘛!
剛剛拉黑,那個色情的變態又用另一個未知號碼發了短信。
“嗯?爽不爽?霜霜,你的嘴巴真紅,舌頭伸出來是想要舔了嗎?好想把雞巴塞到小嘴里面,等到你窒息再拔出來……這些精液全部都要吞進去,會不會懷孕?老子要射滿你的逼,讓你變成臟逼,這一輩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給老子生小孩,懷孕的小狗操起來會不會抱著肚子?”
什么啊……怎么可以那么說自己?
他才不會變成臟逼!他也不想再懷孕了!
被繞進去的祝如霜忍無可忍,他第一次發了回應的信息。
“你不要再發了!變態!”
那邊頓了一下,祝如霜還以為這場騷擾就將結束后拉黑這個號碼。
變態馬上又用另一個號碼發過來。
“騷老婆。你夾腿是因為被我說得濕了嗎?爬過來,舔這里。”
“把老公的精液全都吃下去,然后用臉接住老公的尿,最后老公再獎勵小逼吃精液,子宮里面是最好的尿袋,小狗懷孕后也要天天吃老公的雞巴,天天都被精液糊滿逼。”
“到時候老婆的小逼一定會變成紅紅的吧?天天被精液滋潤,小狗霜霜一定也會更漂亮吧?想吃老公的雞巴嗎?小狗的賤逼是不是已經打開,現在在磨陰蒂對不對?”
還變本加厲地附上了他的屌照。
其實真的很大,即使祝如霜低低地罵了他一聲變態也無法否定。更別說色情的變態專門調整角度后的雞巴頭似乎剛巧在他拍攝的前一秒射精了,不用打開,那上面滿滿的白精就好像沾在了手機屏幕上。
因為這個騷擾他的變態,再想到今天早上公玉安說的話,beta又開始迷茫了。
祝如霜想不通,他只是拒絕了一個秦扶的告白,為什么他本該純潔青澀的十七歲就變成現在這樣?
“學長?”
beta輕輕喊了一聲,其他同學對他的到來都不奇怪了。
是他的未婚夫,陳亦飛來了。
那邊的信息依舊持續不斷地在發,在極度的緊張不安中,他就沒有注意那一聲學長。
于是側過頭就被對方嚇了一大跳。
“學長?學長?你在想什么呢?”
“哐!”
手機滾到地上去了。
還沒有熄屏。
“沒、沒事!”
beta虛張聲勢,裝作一切都正常,想要拿起手機,對方卻殷勤地蹲下身。
完蛋了。
但如果對方不看屏幕就沒事。
祝如霜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還要羞恥被未婚夫看見騷擾短信,他鼓起勇氣告訴自己他不應該害怕,但是一聽見對方疑惑的聲音和逐漸變化的眼神。
他還是有些害怕。
“學長,給……咦?這些……”
事與愿違,對方看見了。
他伸出去想要拿回手機的手被他握住,好燙的溫度,祝如霜想
要抽出來,可對方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他的身前,beta故作冷靜:“是變態。”
陳亦飛的表情變了,像是看見了什么惡心至極的東西,抓著祝如霜的手就向外走。
“出去說。”
神色冷凝。
祝如霜一個沒有掙脫,就被他一路帶到了天臺。
怎么又是這里。
beta未婚夫還牽著他的一只手,拿著手機翻看那些騷擾短信,問低著頭的beta:“霜霜,你被騷擾多久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不好意思,以為他只會發一天。”
祝如霜低著頭,也沒看見俊帥的beta未婚夫臉上竟然勾起了詭異的笑容。
真好騙,可愛的霜霜。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傻。
“可是。”beta臉上的表情變成正常的關心,蹲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
真摯地說:“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后我們會結婚的,你可以和我說啊。”
“你不告訴我,我真的很難過,我想幫你,再多了解你些……”
“還有,霜霜……為什么他說,你有個小逼?”
為什么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要怪還是怪祝如霜在未婚夫一口一個“我們可是要結婚的啊”、“霜霜你給我看看啊”中妥協了。
beta未婚夫脫下校服外套鋪在地上,祝如霜坐在上面,他的褲子已經脫下去了,兩只雪白的大腿又直又長,對方的目光火熱地在上面流連,下體只剩一條似乎沾染了不少水液的棉質內褲掛在腳踝處,看起來冰冷冷的艷麗美人分叉開腿,別過頭。
像一條看似劇毒實則被人馴化了的水蛇,那么天真。
蠢笨的美人。
“你看吧。”
他剛剛說完,男人就像是這輩子第一次看見逼一樣。
未婚夫的腦袋支棱在祝如霜的腿心,炙熱的呼吸打在那里。
十分……令人害羞。
“說好的,只是看一眼哦。”
beta感到格外不自在,或許是因為,這一世家族新安排的beta未婚夫,其實是他小時候玩過一段時間的好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有段時間他突然就消失了,一消失就是整整五年。
然后他就和孟初華玩去了,后面即使再見面,也沒有和陳亦飛恢復成從前的關系。
對方也沒有再來找他。
所以,當陳亦飛說他是原來那個小男孩時,beta同樣感到驚訝。
如果他不提,祝如霜幾乎要忘記了。
他們本來可以成為比孟初華和祝如霜更好的關系,可時過境遷,他只能充當天降竹馬的角色了。
“嗯。”
陳亦飛仗著祝如霜看不見他的表情。
比祝如霜略高一些的beta面色癡迷,帥氣的臉上做出這樣的表情只會平添色氣,他的嘴唇和高高的鼻梁一點一點更加靠近腿心那個小花了。
【笨老婆,這里毫無顧慮地給老公看,一定也是希望老公舔對吧?】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好喜歡,要把老婆肏成離了我就不行的小騷貨,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我們才是最配的。】
祝如霜低下頭問他:“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點?”
未婚夫的腦袋毛茸茸的,明明還沒有夾著就覺得好癢,下面只是被看著,只是看了一下就覺得好想,好想吃……那個啊……
他不安地捏起地上的校服一角,而呈現在陳亦飛眼里的景色,美不勝收。
他貪婪地凝視這個許久都未曾看見的小逼,霜霜長大了,這里不復從前的稚嫩。他仍然記得,當年只是插了一點點手指,連小拇指的指甲都進不去。
睡夢中的beta就會疼得哭出來。
午睡時,壞心腸的他就會裝作以為對方噩夢驚醒的樣子,將毫不知情的beta抱在懷里哄著又入睡。
好人壞人,都讓他一個人當完了。
他的呼吸隨著說話,濕熱地噴灑在這朵已經開放的小花上。
“霜霜,我只是看看,你放心。”
男人的目光從外而內,從上到下。
逼肉從粉白逐漸朝著粉紅變化,但是看起來還是那么幼小,那么嬌,真的能吃下老公的大雞巴嗎?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已經嘗過男人雞巴味道的花唇,似乎含著渴望和請求,在男人黑漆漆的眼神下吐出一點粘稠的逼水,順著大腿間慢慢地落到他的校服上面。
好香。
說不清的欲望使他腿間的雞巴鼓起大包。
還有一點點探出頭的陰蒂,粉粉的一點,想把它剝出來,然后含進嘴里。
或者用雞巴頭上的馬眼,將它吸進去,好好肏肏老婆的騷陰蒂。
真可愛,想吃。
“那你一定只是看看哦。”
好傻的霜霜,陳亦飛笑了笑,然后承諾:“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