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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微微有些刺痛了,隨即就聽林森魅惑的聲音在他耳旁吐氣說:“這是你走神的懲罰。”
所以,咬了我的耳朵么?可是,陶謙想,林哥的舌頭,為什么要……
渾渾噩噩的,陶謙耳邊被咬的地方還微微有些刺痛,可他沒有料到林森竟然還伸出舌去舔。先是輕舔陶謙圓潤飽滿的耳廓,而后,亦深亦淺的開始試探。那種酥酥麻麻又帶著觸電的飄飄然,帶給陶謙的,絕不僅僅是刺痛而已。
縱是這樣,一團火從陶謙的小腹中升騰,瞬間燒遍他的全身。太強烈霸道的感覺,令陶謙難以招架,身體漸漸不像是他自己的,他仿佛被感官控制了。很奇怪,太奇怪了。林哥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雖然如此,陶謙在面對林森的時候,是一點都不討厭的,相反,竟還有些期待。
林森看著陶謙揚起潮紅的小臉,“咯咯”一笑,順手將暈頭轉向的陶謙抱了滿懷。
看前林森的俊臉越來越近,使得陶謙的心也跳的砰砰直響。他隱約覺出會發生些什么,可他不敢想。就在他即將閉上雙眼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嘈雜的哭聲。
要緊時刻,只聽林森罵了一句:“該死。”
欲色鬼(二)
小孩的哭聲與火車嘈雜的聲響令陶謙睜開眼睛。他揉揉眼睛,原來是做夢。依舊是坐在火車上,而夢中出現的林森,也仿佛從沒有來過。
哭聲依舊在繼續,對面座位上的小孩父母見自家孩子吵醒了陶謙休息,十分不好意思的陪了個笑,陶謙搖頭表示不在意,那兩人便繼續哄孩子去了。這樣一頓折騰后,他再次想起剛才的事情,他夢到林森了。
這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做夢而已,夢見林哥很正常,以前陶謙也曾夢到過,但都是些零星的片段。可這次卻有些不太一樣,夢里的情節無限真實的延伸到現實中,如洪水般涌上陶謙的心來,那種心悸令他異常驚慌。
在陶謙的記憶力,林森一向說話清清淡淡的,所以他從沒有想過,一旦那些誘惑的詞語從飄逸出塵,儒雅斯文的林森口中飄出來的時候,會是那樣的令人窒息難忘。林森眼中傳達的,分明就是無限曖昧與誘惑。想到這里,陶謙不由得嘆了口氣:“好可惜。”他其實是有些期待的。
可陶謙突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他眨眨眼。
期待?!他在期待什么?他在期待誰?他為什么會夢這樣的林森?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他竟然……
陶謙羞的滿面通紅,只覺得是自己太過于齷齪,所以玷污了青格傲骨的林哥。林哥那樣俊逸出塵的人,是絕對不可以被染指的。陶謙郁悶的繞腦袋,想來準是剛剛看的那幾張畫害的。如今,他只能想到這樣一個解釋了。陶謙將他自己想成了一個大罪人,他撫著陣痛的額頭深思。就在這一刻,敏銳的他突然感覺到黑壓壓的人群中,似乎有人像是注視眼中的獵物一樣銳利的窺視自己。難道真的有鬼?這種直覺令他不由自主的坐起身,尋覓起來。
可除了平常的打量目光,陶謙一無所獲,再沒有發現尖銳目光的來源。
太敏感了么?陶謙坐下來苦苦一笑。還是不要太緊繃著神經吧。他向后一仰,安心的閉上眼睛。
剛到家門口,陶謙便看見林森與狐貍二人一前一后的結伴往家走。他揮揮手,興高采烈的叫道:“林哥,狐貍,我回來了。”說完提著大包小包向兩人身旁奔去。
果然,聽見陶謙的叫聲,林森與狐貍紛紛飛快的回過頭來,驚訝之情溢于言表。見陶謙正拖著行李向這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