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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快感傳遍全身,他眼前一陣陣發白,除了把嘴里快要冒出來的呻吟壓下去,什么都思考不了。
膀胱里的尿液很快排凈,他被放了下來。
被捆綁的雙腿仍舊動彈不得,他看見楚明淮坐在沙發上叉開雙腿坐著,右手在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他用兩條胳膊支撐著自己爬過去,用臉把他的性器從褲子里蹭出來,一口
把沾滿他淫液的肉棒吞進嘴里,為他口交。
“當我分開雙腿正坐,并用右手輕拍大腿,代表需要奴隸為我口交。”
彼得賣力的吞咽,不放過他肉棒上的每一處褶皺,連包皮的縫隙都被他翻開舔弄。
楚明淮被伺候的很舒服,瞇著眼輕聲哼起來,用力按住他的頭,粗長的肉棒頂在他的喉嚨深處,直接順著食道射進他胃里。
肉棒把喉嚨塞滿,他射了足足一分鐘,彼得憋的臉色發青,喉嚨卻還是賣力的蠕動,將他的龜頭緊緊包裹。
楚明淮舒服的喟嘆一聲,把肉棒拔了出來。
彼得激烈的趴在地上喘息。
“吃過晚飯沒有。”楚明淮問他。
“沒有,主人。”
彼得突然興奮起來,不可抑制的發著抖。
主人要賜給他黃金嗎?
要知道楚明淮并不喜歡使用糞便調教這種方式,僅被他用這種方式調教過的幾人卻如癡如醉,在sub里大肆宣揚楚明淮的黃金是如何令人癡迷。
楚明淮略微揚起下巴,一只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當我用腳踩在奴隸的肩膀上,并允許對方脫掉我的衣服時,代表需要奴隸吃下主人的圣水或黃金。”
楚明淮垂眸看著彼得:“奴隸,我允許你毀掉主人的一件衣服。”
彼得喉結用力滾動,激動的用手撕開絲綢長褲,主人的陰莖和屁眼暴露在他面前。
楚明淮的屁眼很漂亮,周圍分布一圈均勻的褶皺,顏色是略深的紅色。
彼得用舌頭舔開主人的屁眼,一張嘴都貼在上面,迫切的吮吸,舌尖撥開穴口的褶皺打轉。
楚明淮看向穆霜,終于在他對什么都無所謂的臉上看到震驚和恐懼。
可憐的小奴隸,他還以為s只是一個關于疼痛的性愛游戲,殊不知在邁入這個圈子的瞬間就需要將尊嚴和廉恥通通扔掉。
他看著穆霜臉上的恐懼,身體變的興奮,括約肌在彼得的舔弄下松開,一條黃金從腸道中排出。
健康的黃金軟硬適中,并沒有十分難以忍受的惡臭,只是帶著在腸道中發酵的味道,布滿了對方整個口鼻。
彼得興奮的大口吞下,用力聞著空氣中散開的味道。
他用舌頭把對方的菊穴舔弄干凈,呼吸急促的跪著,因為激動胸膛劇烈起伏,一雙眼通紅,熱的發漲。
楚明淮注意到他的情緒,伸手觸摸他的眼皮。
“奴隸,把眼睛閉上。”
彼得聽話的閉上眼。
“你做的很好,無需為吃下主人的黃金而感到激動或不安。”楚明淮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足以撫慰任何奴隸躁動的內心:“現在張開嘴。”
彼得把嘴張開,一小股液體射進他嘴里。
“把主人的圣水喝下去,奴隸。”
彼得喉嚨一動,嘴里的尿液咽進胃里。
“奴隸,把眼睛睜開。”
彼得睜開眼,主人的馬眼上沾著一點水珠,他看過去,馬眼突然張開,又是一小股尿液射進他嘴里。
楚明淮斷斷續續喂他喝了一會兒圣水,最后放開尿關,一道尿柱澆在彼得嘴里,對方快速吞咽,一雙眼緊緊盯著主人張開的馬眼。
他因為被羞辱而渾身透著紅,最后一滴尿液被他喝完,嘴里黃金的味道徹底消失,他失落的用力嗅聞周圍的空氣,試圖聞到主人黃金遺漏的味道。
楚明淮在他嘴角輕輕吻了一下:“奴隸,你做的很好,這是獎勵。”
“現在,雙腿分開,跪坐,把你的性器露出來。”
彼得按照他的吩咐跪坐,渴望的想要看他,卻又不敢抬頭。
“從現在開始,我允許你發出聲音,也允許你看著我的臉。”
彼得聞言抬起頭,看到楚明淮靠近,呼吸急促。
穆霜跪在遠處,眼睜睜看著楚明淮分開雙腿坐到對方身上,用后穴吃進了奴隸的肉棒。
他愣在原地,如有雷擊。
楚明淮,被他調教的奴隸給操了。
他大腦一片混亂,對上楚明淮看過來的眼睛。
對方似笑非笑的樣子看的他心臟發緊,楚明淮揚起的脖子修長白皙,喉結隨著呻吟上下滾動。
胸口的衣服被他自己扯開,穆霜聽見他命令奴隸舔他的乳頭。
奴隸跪坐在地毯上,楚明淮挺著腰坐在對方的肉棒上,兩具身體緊緊相貼,挨肏的竟然是楚明淮。
破碎的呻吟聲鉆進他耳朵里,他難以思考,想要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撫慰,可身體卻一動不動,用最標準的奴隸跪姿面對楚明淮。
他清楚的看到楚明淮被肏到濕潤的眼睛向他看來,從他身體的每一寸掃過,最后落在他挺立的肉棒上。
楚明淮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穆霜腦子轟的一聲,仿佛他的舌頭舔在自己的龜頭上。
他射了。
一攤濃濁的精液射在地毯上,肉棒不住的上下跳動
,就在楚明淮的注視下。
楚明淮仰著脖子,長長呻吟一聲,后穴被肏出了水,肉棒狠狠跳動兩下,一股濃精射在彼得的腹肌上。
他喘了一會兒,從彼得身上站起。
乳頭被舔弄的紅腫不堪,后穴被大肉棒肏的不住收縮。
他唇角帶笑,仿佛剛才被肏的呻吟不止的人不是他一樣:“主人的穴操起來如何?”
彼得道:“非常舒服,主人。”
他吞咽口水:“您的乳頭也十分美妙。”
楚明淮輕笑出聲:“彼得,今天的調教到此結束了。”
他叫出他的名字,意味著他們之間不再分主奴。
彼得咬著唇看他:“主人,奴還沒有射精。”
他的肉棒從一開始就被楚明淮用鞭子綁住了。
楚明淮垂眸看了一眼:“今天的調教你違反了我的命令,作為懲罰,這次調教我不允許你射精。”
“主人……”
楚明淮今天太溫柔了,他一時迷戀,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奴還想繼續被主人調教。”
楚明淮看著他,笑了:“好。”
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冷。
彼得被綁上了十字架,兩條大腿被迫打開,楚明淮在他的后穴里注入一管800的灌腸液。
肛門在灌腸后沒有被塞入肛塞,彼得不安的繃緊大腿:“主人……”
“奴隸,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發出聲音。”楚明淮看著他:“我想你接下來一定不會希望我為你用上口枷,因為那樣的話,你連安全詞都說不出來。”
彼得恐懼的睜大眼,楚明淮生氣了。
他用力縮緊括約肌,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能將灌腸液排出。
劇烈的疼痛從腸道傳來,即將失禁的墜感籠罩小腹。
他想要求主人放過他,可主人有命令,不讓他發出聲音。
他極力忍耐著,可疼痛并不因為他的忍耐就消失。
括約肌被他收縮到僵硬,他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后穴像開閘一樣,里面的灌腸液噴涌而出。
他臉色瞬間慘白。
他再一次違反了主人的命令。
楚明淮輕笑一聲,看著一地的灌腸液,慢條斯理的再次拿出一管同樣的劑量,注入到他的腸道。
這一次塞上了肛塞。
小腹傳來劇烈的疼痛,腸子像是被剪開一樣疼的他額頭直冒冷汗。
他本來就不是耐痛的sub,被灌腸液折磨的渾身發抖。
安全詞就在唇間徘徊,但他怎么也不想說出來,他看到楚明淮靠在桌子上,側著身體正在看跪在遠處的另一個奴隸。
他崩潰了,他的主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眼淚瘋了一樣流出來。
楚明淮迅速把視線移到他身上,并拔出后穴的肛塞,手掌在他小腹輕柔按壓,灌腸液從后穴瘋狂噴出。
楚明淮解開綁住他的繩索,把他抱在懷中輕聲撫慰。
“別怕,我在這里,你很安全,不會有人傷害你。”
溫柔堅定的聲音一點點安撫了奴隸幾乎崩潰的內心,臉上的眼淚被輕輕擦去,他止不住又流出來,對方耐心的一遍遍擦拭。
彼得安靜下來,楚明淮確定對方被徹底安撫,輕嘆一聲:“怎么不使用安全詞?”
彼得依賴的靠在他懷里:“主人,我的身體完全屬于您,我全部身心都將依賴您、信任您。”
他渴望的看著楚明淮:“主人,我想坐您的固定sub。”
楚明淮皺眉:“你知道我不接受一對一的關系。”
“我知道,我只想主人不舍棄我,能一直和我保持這樣的關系。”
楚明淮輕嘆:“彼得,很抱歉,我不能答應。”
這句話一出,他徹底把兩個人移出s的主奴情境。
彼得失落的垂下眼:“那我還能約你下一次調教嗎?”
“當然,你又沒做錯什么。”
彼得聞言看向他:“真的嗎?”
“你沒有對我使用安全詞,這代表我們之間的關系依然存在。”
楚明淮只允許sub使用一次安全詞,因為在他這里使用過安全詞的sub會被他舍棄。
他有足夠的信心掌握每一個奴隸的身體,當他們說出安全詞的一瞬間,不是他們的身體承受不了,而是他們無法完全相信掌控他們的do。
楚明淮不需要一個不能完全信任他的奴隸。
彼得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哪怕內心崩潰都沒有說出安全詞。
他不想和楚明淮解除主奴關系。
“能告訴我剛才刺激到你的原因嗎?”楚明淮認為彼得的身體不會那么快就到達極限。
彼得臉色發紅:“我……你剛才沒有看我,你的注意力被那個男孩吸走了。”
楚明淮不由好笑:“就因為這個?”
他頓了頓:“如果你不能接受多調或是第三人在場,需要告訴我,我
會調整調教方式。”
彼得紅著臉:“抱歉明淮,我以為自己可以接受。”
“好了,調教結束了,需要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嗎?”
彼得搖了搖頭:“不用。”
楚明淮把彼得送走,回到調教室。
房間里還有沒散凈的淫靡氣息,穆霜低著頭跪在那,一動不動。
“奴隸。”
聽到楚明淮的聲音,他緩緩抬頭:“主人。”
他換了一身黑色的綢緞睡衣,用赤裸的腳踩在他身前那攤涼透的精液上,碾了兩下:“誰允許你射精的?”
穆霜看向他,突然想起什么,飛快的垂下眼。
奴隸不能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盯著主人看。
“您沒有說過不能射精。”
楚明淮挑眉:“我說過你的身體屬于我,你的欲望也屬于我。”
“在奴隸的世界里,沒有得到明確的命令,那就是不允許。”
穆霜輕聲道:“知道了。”
“這是你跟主人說話的態度?”楚明淮瞇起眼。
“奴知道了,主人。”
視線里赤裸的腳輕輕在地上點了兩下,粘膩的精液在他腳趾拉出絲線。
長褲蓋到腳面,腳趾被修剪的圓潤整齊,透著淡粉色,白皙的腳背因為抬起的動作,幾根筋被扯起來。
很漂亮的一只腳。
他看了一會兒,腳趾又在他面前點了兩下,這次有些不耐煩了。
他反應過來,腳趾輕點兩下,是需要奴隸親吻主人的腳背。
他彎腰在他的腳背落下輕輕一吻。
楚明淮腳背像是被羽毛輕輕蹭了一下,酥癢到心里去。
他重重呼了一口氣,本來想用腳訓練對方口交的念頭淡了點。
這么純情又對主人絕對服從的sub已經不多見了,不用急著把他調教的太過淫蕩。
他蹲在他面前,托起穆霜的下巴,與他對視。
“奴隸,我現在給你一個我從來沒有對其他奴隸下達的指令。”
穆霜看著他,他開口道:“當我與你平視,證明允許奴隸親吻主人。”
穆霜輕輕眨了一下眼,楚明淮依然半蹲在他面前與他對視。
平視,代表他要親吻主人。
他在楚明淮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楚明淮一愣,他很難想象,這種純情的親吻臉頰會出現在s的調教之中。
他輕輕笑了,掰開穆霜的下巴,手指夾住他的舌頭。
“奴隸,正確的親吻是先用你的舌頭纏住這里。”楚明淮用手指攪弄他的舌頭。
指尖探到喉嚨口:“然后是這里。”
穆霜難以控制的干嘔了一下。
楚明淮松開手,想在他身上把手指上的口水擦拭干凈,眼神掃到他身體的一片紅腫時,停在半空,最后在他臉上把手擦干凈。
“沒有接吻經驗的人被舔到喉嚨會被刺激的嘔吐,就像你剛才一樣。”
“而對有窒息快感的人來說,用舌頭堵住整個喉嚨會讓他們爽。”
楚明淮站起身:“好了,剛才的那一場調教,有不懂的可以向我提問。”
穆霜默了片刻道:“您是被擁有的一方。”
楚明淮聽慣了肏來肏去的話,乍一聽到這么文雅的說法,有些好笑。
“不錯,我雖然是支配奴隸的一方,但我對前列腺快感的敏感度更高,所以大多數調教中我會允許奴隸進入我的身體,只有在調教純粹的受方sub時,我會充當攻方的角色。”
穆霜抿唇:“可您剛才也進入那個奴隸的身體了,如果不是他違反了您的命令,您會繼續與他做下去。”
楚明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抬起頭。”
“奴隸,你在質疑什么,如何使用奴隸的身體是我的權利。”他危險的瞇起眼:“還是你覺得你的主人肏不爽你?”
穆霜低下頭:“抱歉主人,您可以隨意使用奴,是奴多嘴了。”
他明明這么順從,楚明淮卻總覺得他身上跟長著刺一樣。
“近期我不會使用你,因為你現在的身體令人毫無胃口。”
他從穆霜眼里捕捉到一抹自卑,輕輕挑眉。
他的奴隸似乎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極為敏感。
在s里,無法用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待一具身體。
穆霜因為過敏,身體紅腫甚至有些地方輕微潰爛,在正常人看來,這樣的身體雖然稱不上恐怖但也絕對有些惡心了。
但楚明淮不這么覺得,他是一個天生的do,對凌虐有一種偏執的狂熱,他看到穆霜這樣的身體只會興奮。
他那樣說,只是因為穆霜相對于真正的sub還很遠,他還是正常人的思維方式。
讓奴隸覺得羞愧恥辱,是一個do十分樂衷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