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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他便也這樣做了,趁著流蘇沒有主要他雙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移動到了他的腰身側(cè)方。
“啊──!”
痛苦的聲音甚至比剛剛破處時候還要大,門外的黑衣保鏢都聽見了這尖細(xì)又軟諾的聲音。
他的下身不受控制的支起形狀可觀的帳篷,他用手試者往下按了按,沒按下去,反倒是更大了。
“……”
怪不得少爺能看對眼,這男人可是比女人還女人,瞧瞧這聲音……是個人都受不了。
包廂里的軟嫩呻吟與痛苦的喊叫一同不停歇的沖擊著他的耳膜。
他心里一邊想著少爺還是猛,另一邊,一只手已經(jīng)開始偷偷的往下伸去,隨著包廂的的呻吟節(jié)奏,開始揉弄自己的肉棒。
腦袋里開始意淫著少爺壓著皮膚被肏的緋紅的少年,他眼角還掛著淚,被操的一直求饒,但少爺還是壓著他肏弄,白花花的肉體疊加,還是兩名男性,想到這他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
旁邊時不時還有路過的人,在黑夜中他的動作自然是隱秘的,但這種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背徳的快感令他血脈僨張,就連脖頸處的青筋都凸出一個恐怖的形狀。
“嘶……叫得真騷。”他贊嘆著,套弄性器的手隨著包廂里的聲音意淫,有節(jié)奏的套弄著,還要時不時的注意路過的人,壓抑的喘息聲讓他憋的滿臉通紅,似乎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射出來。
,房間內(nèi)的情況也確實(shí)如他所想,上位的姿勢沒有持續(xù)多久,他就忍不了,掐著流蘇的腰往下狠狠按的同時腰腹部向上松動,將裸露在外面的猩紅肉棍狠狠肏入他的雌穴。
“哈……好爽,寶貝的穴真緊哈……”他的喘息噴灑在流蘇乳頭,引起陣陣顫栗。
剛剛?cè)鶝]入他便痛苦的尖叫起來,渾身顫抖著想要逃跑,但腰身被男人一雙大手死死的掐著根本逃不了。
下身被凌辱的痛感令他恐懼,時厄加特的尺寸太大,全部插入根本不匹配!
怎么進(jìn)得去?!
但他的性器切切實(shí)實(shí)全部插入了他的宮苞。
時厄加特也感覺到了,他憐惜流蘇,所以插入后暫時沒有動,宮苞是比他的穴兒更加脆弱的,貿(mào)然抽插恐怕會傷害到他。
“寶貝水好多,這么小的逼應(yīng)該只有老公玩過吧?”他自顧自的問著,用言語去刺激流蘇,明顯感覺到他的小穴變得更加緊致。
里面好像有千萬張小嘴在吮吸著他敏感的性器,雌穴又濕又熱,插在里面,時厄加特真的想什么也不管開始抽動肉棒。
但他不能。
等流蘇差不多習(xí)慣過來,他才開始小幅動的抽動了起來,用小幅度的抽插去緩解內(nèi)心的瘙癢。
“啊……慢……慢一點(diǎn)嗚嗚”
他的臉上一片緋紅,眼角掛著的淚珠子見我憂憐,哭著求時厄加特慢一些,喘息聲一陣比一陣誘人。
本來時厄加特還暫且可以忍住,但當(dāng)他目光移動到流蘇臉上。
他暴虐了起來,體內(nèi)的泄火再也壓抑不住潤火山噴發(fā)全部溢出。
“騷狗這樣勾引我,怎么還能忍得住。”他說這便起身將流蘇壓在身下,雙腿掛在腰間,粗壯的性器開始一下,一下捅入他的脆弱宮苞。
“啊……不哈!輕一點(diǎn)!嗚嗚嗚輕啊──!”
此刻流蘇說什么他都聽不見了,腦子里除了狠狠肏弄他再無別的想法,他想將下半身那根性器盡數(shù)插入。
他都能夠想象到,猩紅色龜頭破開宮苞,狠狠的插入那張小嘴,雌穴內(nèi)層巒疊嶂迷宮似的通道里濕濡軟嫩,好似有千萬張小嘴在吮吸他。
“寶貝的穴兒好緊呃……穴兒吸的這么緊還讓我輕一點(diǎn)?”時厄加特眼底猩紅一片,如同一只瘋狗瘋狂的肏弄著他濕淋淋的肉穴。
將粗壯的性器盡數(shù)沒入他的雌穴,抽出時帶著穴口兩側(cè)的花瓣一起,掛著淫水被抽插著的性器帶出,插入時又被操進(jìn)去,流蘇嬌軟的喘息成為了最好的催情劑。
他仿佛變成了一只只知道做愛的兇獸,隨著這張嫩穴就是肏弄。
“呃……不,哈……”
“啊──不,輕一點(diǎn)啊!“他尖叫著,身體猛然劇烈的抽搐,隨著猛烈的插干,他的穴里噴出股股淫水,眼角緋紅,斷了線的淚珠子一顆顆低落,巨大的酥爽感席卷全身,呻吟聲變得細(xì)碎。
他身體失控的痙攣著,身體內(nèi)噴出的水比他的眼淚還要多,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平緩下來,為了讓他適應(yīng),時厄加特很久沒動。
等他緩和后,他也開始了沖刺。
剛剛高潮過的雌穴敏感至極,隨著時厄加特挺動腰腹撞擊,“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再次響徹包廂。
只是這一次流蘇再也受不住了,他哭著求饒,他眼珠子一顆顆滑落,嘴里的懇
求聲被男人撞擊的稀碎,,但卻沒引起他的憐惜。
時厄加特顧及不了會不會把流蘇操壞了,他的雞巴現(xiàn)在硬的發(fā)痛,只想狠狠的操干這張淫蕩的穴兒。
剛剛高潮時,雞巴還插在他的嫩穴中,淫水一波一波沖刷著他身為男性最最敏感的龜頭,他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才沒有在流蘇快感的巔峰狠狠肏弄他。
“啊阿啊阿!不,不要嗚啊!”流蘇尖叫著想要逃離,剛剛高潮過敏感的雌穴怎么經(jīng)受得住這樣的肏弄?
身子被時厄加特死死扼制住,抱著屁股不停的挺動精壯的腰腹部聳干,“啪,啪啪”
隨著富有節(jié)奏的撞擊聲,流蘇尖叫著一波又一波高潮,纏著身子逃跑卻被時厄加特抓的更緊,掐著細(xì)腰沖刺。
“啊啊啊!不!”
在一聲比一聲高昂的尖叫與顫著身子痙攣中,流蘇頭歪過去徹底的不省人事。
時厄加特也狠狠將肉棒插入雌穴最脆弱的宮苞,將積攢數(shù)日濃厚的白色精液盡數(shù)射入的同時他問:“寶貝能不能給我生個孩子?”
可惜流蘇已經(jīng)暈過去沒法在再回答他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