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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哈,滾啊!呃!”
“爽嗎。”時厄加特加快了速度套弄著流蘇的性器,問他:“自己有自瀆過嗎?我弄的你爽還是你自己搞爽?”
“滾,操你媽啊!哈,不要!:”
“不要什么?雞巴都這么硬了,是不是快射了?”時厄加特兩根指頭掐著龜頭,看著他忍得難耐的臉,惡趣味叢生。
“想要嗎?”
流蘇大口的喘著氣,想要咒罵他,但剛剛經歷過高速套弄的性器此刻硬的發紫,高高翹起的龜頭不停的吐著透明液體,他能感覺到下身隱秘的洞也在流著騷水。
他真的這么淫蕩嗎?
不,不是的!
他內心的想法是拒絕,是否定,但不知為何,他現在腦子里只想快點,快一些。
他的欲望不停的沖擊著理智,被套弄到一半的肉棒硬的發痛,時厄加特伸手撥弄著他的性器,可是短暫的接觸根本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求我啊。”時厄加特惡劣的笑,將流蘇包在懷中,壓著他的性器,他的惡劣行徑足以讓流蘇將他永久拉入黑名單。
為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時厄加特硬著的性器被流蘇壓著,他有些想直接操,但現在沒有清潔過的穴不好插,他只能先去操他身為女性的器官。
“要是我長兩根雞巴,你會不會爽死?”
時厄加特放過了他,繼續開始套弄著他前面的性器,可憐的龜頭不斷的被蹂躪,可憐兮兮的吐出透明液體,卻剛剛好給男人的大掌做了潤滑,他擼動的更加順暢了。
“不,呃哈!:”流蘇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快要崩壞了,欲望如潮水般涌起,他要射精了。
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陌生男人抓著套弄著,這與他平時的感覺不太一樣,只覺更加舒爽,雞巴也不知為何,好似更加敏感了。
“呃……慢一點……哈,不行,要,呃啊,要,要射了!”
欲望來的又猛又烈,將流蘇打得不知所措,乳白色的精液從龜頭處噴出,一波又一波射在腰腹,還有一些留在他的手上。
時厄加特笑的邪氣,他將手背撤回,放在流蘇嘴邊,命令他盡數舔回去。
流蘇自然不愿意。
但時厄加特威脅:“你要是不吃,那就用你下面的逼吃。”
看看是你上面喜歡吃自己的精液還是下面想吃老子的雞巴。“說罷,他還惡趣味的頂了頂,時厄加特粗硬的性器不著痕跡的在流蘇腎瓣兒處摩擦,他的小逼早就濕完了。
無奈,他只能張開嘴巴,射出粉嫩的舌頭去舔食自己的精液。
名為羞恥的情緒在蔓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兩行清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他的手上被舔弄的滿是透明液體,骨節分明的手指都被舔的干干凈凈。
時厄加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腦袋,以示嘉獎:“做的不錯。”是一直有潛力的好狗。
流蘇低頭看不清神色,剛剛射精的余韻才堪堪結束,他問:“能放我走了吧。”
“什么?”
“……”流蘇沉默了一瞬,直覺不好,“可以放我走了嗎?”他客客氣氣的問。
時厄加特掐著他的腰,一雙手便舉起了流蘇的身子,對著堅硬的雞巴磨著,“撩完我就想跑?”
“有病?!操你媽的,放開我!”
時厄加特沒想到他會突然暴怒,竟在他瞬間暴起時沒有扼制住被他跑去,但反應過來他立刻拽住了他的衣服尾吧。
流蘇的襯衫因為巨大的拉扯從后背被撕扯開,形成兩條破爛的布料掛在身上,連帶著胸前緊繃著的繃帶也顯露于人前。
他氣的捂住胸口,看著冷了臉的時厄加特沒有絲毫畏懼,“你要是不想今天發生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就給老子開門。”
“我不開又能怎樣?”
“死變態,我是真沒想到男人你都下得去手。”
“寶貝,你也不算真正的男人吧。”
“關你屁事。”流蘇咒罵著,雖然外形上多出了女性的器官,但他從心底起一直都認為自己的是男性,今晚遭遇超脫他的想象,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狼窩。
時厄加特閃著綠光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尤為刺眼,“知道嗎?你是第一個敢對我說臟話的人。”第二個人
已經喂鯊魚了。
“呵呵。”他冷笑著就要逃離,門出乎意料的好開,只是——
時厄加特淡定的坐在昂貴的黑色皮質沙發上,雙腿翹著二郎腿,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酒杯,酒淡紅色的酒水一飲而盡,薄唇輕啟,只是緩緩道:“攔著他。”
門口果然有人,一個外國的黑衣保鏢,寬大的墨鏡看不清神色,但是流蘇知道,這個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似乎在懷疑他到底哪一點吸引了少爺。
就因為他是個雙性人嗎?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看著衣衫不整眼尾泛紅的男人女人突然理解了。
照片上已經夠好看的了,沒想到真人的沖擊力更大,男生中很少有這樣一雙眼睛,半睜著著的眼睛想要極力的表現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
但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眼中涉世未深的光亮,卻想要讓人忍不住狠狠肏他。
比女人更加女的雙性人,雖然心理上是男人,但也絲毫不影響他現在是一副十分好肏弄的模樣。
“抱歉。”他開口也不自覺變得柔軟,緩緩關上的門撕開了血淋淋的事實。
封閉的房間中,站在門口的流蘇不得不承認,他逃不掉了。
誰能想到幾天前他還擺了時厄加特一道,現在就要被逼迫著用女性器官去幫助他疏解性欲?
他盡力的保持者冷靜問道:“怎么才能放我走。”他想要談判。
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
“你沒資格寶貝。”時厄加特坐在沙發上,睥睨天下的威勢盡覽無余,他將杯中的紅酒盡數引入口中,對著流蘇勾了勾手指,意思顯而易見。
過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對于即將發生的事情,他只能保有最好一絲希望,希望時厄加特只操他的雌穴就好了,不要對后面進行開發。
至少,至少他的男性器官還是死保持著最后的純潔的。
想至此,他閉了閉眼睛,垂在兩側的手指在黑暗中捏的緊緊的,肉好似要被修剪整齊的白嫩指甲掐出血水。
“你可以肏我的那里,但不能動后面。”他努力的維持著最后的冷靜,,試圖去談判,成功了。
“可以。”時厄加特答應的很暢快,實際上他也沒有打算現在去碰他的后面。
畢竟那地方不僅僅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值得認真的好好祭奠準備準備。
流蘇緩慢的走至跟前,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接下來干什么?
直接扒開他的褲子坐上去插入還是先搞硬他的雞巴?
昏暗的光線下可以明顯的看見他褲腿間的輪廓,真的很大。
他的肉棒在初高中一直是他引以為傲的,至少在同齡人沒有比它大的。
在雌性激素崛起前,他還尚且算是一個“男人。”
只是現在……竟然要淪落到被同為男人的舍友肏穴,甚至他的性器絲毫不比他的小,目測是大的不止一點,恐怕等會插入會很痛。
畢竟女性器官沒有做過,那部分東西對他來說一直是不恥的,他幾乎沒有提起或是想起過,哪怕是平時擼管也只是顧著前面那根。
看著一動不動的流蘇,時厄加特知道,他現在的思想還處于掙扎之中,不著急。
他大掌拽著他的胳膊下拉,掐著他的下頜,強制性將口中發酵半晌的酒水渡入他的口中,連帶著透明的唾液一起,盡數用舌角推入。
部分淡紅色酒稅順著二人嘴角相交的縫隙處流出,浸濕了二人脖頸,黏膩的感覺令人難耐。
明明是二十五度的空間卻被二人密閉的情緒包裹,火熱成近乎三十度。
下頜處被強硬的捏緊的疼痛不及他心中分毫,身為男性的尊嚴在被沖擊。
直到他吞咽下去時厄加特才放開了手。
“別愣著寶貝,蹲下來舔舔它,它想要的你緊。”時厄加特勾唇笑道。
對于寵物的馴養還需時日。
但他相信,流蘇會是一條好狗。
他明明不愿,卻只能乖巧的蹲下,扒拉開同為男性的人的褲子。
時厄加特配合著挺腰,將屁股下多出空間,方便流蘇的動作,甚至還惡趣味的在他眼睛上舔弄了一下。
那里掛著的是他的淚。
咸咸的。
濃烈的男性氣味充斥鼻尖,他一直都知道外國人的體味比較大,但時厄加特算是三國混血,味道還好。
男性器官特有的腥膻味讓他頭暈,內褲里鼓鼓囊囊大一坨,雖然先前預料過會很大,但真,沒想到能有這么大。
二十公分的性器,猩紅的龜頭高高翹著,恐怖的經絡布滿了肉棒周身。
被這樣注視著也是時厄加特的第一次,鈴口不受控制的分泌著透明的淫液,他無法控制。
他有些惱怒,:“愣著干嘛?舔。”
流蘇別無選擇,他任命的低頭,唇瓣被男人雞巴強勢的破開一個口,哪怕他盡力的吞咽也只能進
入男人的龜頭。
猩紅色的雞巴毫不留情的占據了他的口腔處所有空間,連帶著舌頭都被羈押的變形,還要小心牙齒會不會磕到他。
“哈……小流蘇,你真會,舔的老公好爽,不知道等會下面會不會根你上面這張小嘴一樣緊致。”
他聽的眉頭直跳,吐出口中猩紅的棍棒道:“你在不閉嘴我死給你看都不給你肏,你要是受得了就肏一具尸體吧。”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好寶貝,快給老公舔舔,老公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了。”
流蘇臉白了又紅,最后還是認命的低頭去舔舐。
“你沒跟。”時厄加特話說到一半就后悔止住了,流蘇的秘密一定不想被別人發現,所以肯定沒跟女人做過,口交也是定然不會的。
“抱歉。”
流蘇唇瓣長開的極大,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口中的巨物不知為何比方才還大了些,龜頭不停的微微挺動著想要撞擊向更深處,只是他喉嚨夾的極緊。
眼睛微微瞇著的表情看的時厄加特血脈僨張,恨不得直接抱起來肏弄,將精液盡數射入他的子宮才好。
雙性人是有子宮的吧?
但現在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下身的敏感性器被流蘇舔弄的極為舒服,剛剛他發現無法全然吐咽后就開始用手套弄著雞巴周身,一上,一下。
他嘴里不停的吞吐著的同時分泌的唾液也成為了很好的潤滑,同屬于男人的腥膻味充斥著鼻尖,心理上他的反感深深的表現在了臉上,但不知為何,下體卻流出了奇怪的東西。
并且他,無法控制。
時厄加特很滿意他的自學成才,他絲毫不吝嗇夸獎道:“學的很快,寶貝。”
堅硬的性器被套弄的同時,他一只手偷偷的向著流蘇下體進發。
當他摸到一手粘液的時候,瞬間心滿意足。
“你對我有感覺的哦。”所以不要在嘴硬著做無所謂的掙扎了。
流蘇被摸到的身后身體劇烈的顫了一下,這是第一次,,觸碰那個地方,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地方上的什么樣子。
很奇怪的感覺。
但似乎,不討厭,反倒是……有些舒服?
他不確定的想。
時厄加特看著滿臉潮紅半瞇著眼的流蘇,下身的雞巴被他套弄舔舐著,手上是他的逼,未被開發過的,第一次。
他有些激動,修長的雙指并攏著去揉弄他的雌穴。
敏感的陰蒂甚至比自己揉弄雞巴還要舒服,他沒禁住輕哼出聲,反應過來立馬止住。
怎么可以,他怎么會發出那么淫蕩的聲音。
可事實就是如此。
時厄加特不再隱瞞,“不用害羞寶貝,這不是你的錯,欲望本就是人性生而便有的,再者,剛剛的酒里夾雜了一些助興的東西。”
時厄加特的這句話好似為他的淫蕩按排出了借口,“不要忍著,我喜歡聽你叫,只是你呻吟的同時不要忘記我的雞巴,它比我還想要你的撫慰。”
流蘇此刻腦袋暈暈的,下身的雌穴被侵犯者,嘴巴里滿是男人猩紅的的雞巴,上下同時被侵犯再加上先前的酒意,他的腦袋無暇思考,只想沉淪。
插穴的快感似乎比自己套弄雞巴要爽些。
陌生的手指侵犯他最私密的地方,但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相反。
很爽。
真的很爽。
欲望最終還是沖垮了理智,酒與助興的藥物很好的為他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他的腎部不受控制的開始上下微微移動套弄著時厄加特的修長手指,欲望的宣泄口他找到了。
爽的他甚至忘記去安撫時厄加特的性器。
直到他不滿的抽出手指,他才繼續開始舔弄他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富有節奏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內十分明顯。
“哈……好爽,愿意做我的騷狗嗎寶貝。”
流蘇腦袋暈乎乎的,嘴里的性器套弄的他嘴巴痛,根本聽不見時厄加特在說什么。
實際上時厄加特還是留情的。
面對那些女人口交,他一貫的做法是,抱著她們的頭部當成飛機杯去套弄,當然他也不需要飛機不,這只是一個比喻。
在感覺到欲望快要攀升至峰值時,他拽著流蘇的頭發告訴他:“一起。”
隨后他也加快的抽查,揉弄,摩擦他陰蒂與雌穴的速度,相對應的,流蘇也更加努力的吞吐著口中粗壯無比的雞巴。
“呃……哈,好爽,寶貝!我呃……要射了!”
察覺到流蘇想要后退的動作他急忙抽出手指,掛著銀絲的修長指尖死死的摁住他想要逃跑的頭部。
“吃下去!”
他大聲的命令,隨后對著他的嘴巴沖刺,理智還有,但十不存一。
但也就是那唯一的理智讓他沒有將性器盡數插入他的口中,避免了他一周的啞/巴。
濃厚的精液瞬間噴涌而出,因為頭被男人死死的按著他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腥臭的精液盡數被吃入腹中,甚至太多他沒辦法盡數吞下有些從嘴角溢出。
他抖著抽出性器,看著呆滯的流蘇,摸了摸他的腦袋:“真乖。”
“接下來就該我表演了。”
說著他便起身,將流蘇恩在沙發上,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子,輕拍著安撫,“剛剛不是被插的很爽嗎?放松,會很舒服的,相信我。”
剛剛他射的時候為了防止他逃跑,抽出了插著雌穴的手,當時一心的注意力只在被磨破皮的嘴角,現在會神,才感覺到下身那個屬于女性的器官在微微抽動,似乎想要什么粗大的東西插入。
時厄加特也確實滿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