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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時候你對他,依然不抱有太大的興趣。
直到今天。
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
——□□□□你只想要□□□□□□□□□□□□□□□□他,他這樣的人就該□□□□□□□□□□□□——
——□□□□
——你,他
——□□□□□□□□
——
掐著賈詡的腰身,再次狠狠地操進去,連根沒入。你撞上了他瑟縮緊縮的宮口,撞出他凄厲的慘叫。他的眼神渙散地更厲害了,舌尖又往外冒了點,被你揪住往外拖。
他嘶嘶地發出氣音,真的就和蛇沒什么兩樣。宮口里噴出一大股淫水,熱黏地澆在你的龜頭上,又像是無比熱情的邀請。
“先
生,嗯?”你呼吸粗重地揪著他的陰蒂往自己的方向帶,他被你這施暴的力氣掐地又哭又喊,險些背過氣去,“你躲什么?”
騷點被你帶回的力道用力撞上去,最最可憐的陰蒂也被你快要掐壞。賈詡的喊都是無意識的崩潰的喊,咿咿啊啊也不知在喊些什么。他被你操得身體前后晃動,臉上是混在一起的口水淚水汗水,胸前兩點紅色留著你牙印還往外滲血。他聽著自己屁股里傳來的咕啾咕啾的水聲,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被干到碰一下就敏感得受不了的穴道痙攣一陣,在你的下一次沖撞里再一次操到了潮吹。
“不啊啊啊嗚,我,啊·······嗚,啊······!”
他掙扎地厲害,連無比疼痛的瘸腿都顧不上了,還真叫他汗盈盈的腰身一滑,被他滑出去。陰莖從他的屁股里脫出,本來被你抱在懷里的他整個人無比狼狽地摔到了地上。沒了陰莖的阻礙,那些淫水爭前恐后地從他合不攏的穴眼里奔瀉,甚至還能從腿縫里漏出點明顯的水花濕澤。
你覺得······倒也不是不行吧,換個姿勢也可以。
你看著他在地上狼狽地嗚嗚咽咽,努力地向馬車門的方向努力爬去。你不緊不慢地起身,腳還有閑心輕踹一下他的臀,“先生這是怎么了?不怕外面有人嗎?”
他嘴里都是斷斷續續的吸氣聲,腦子看起來真的不好使了。于是你看他努力半天也就爬了幾步的距離,干脆就壓著他直接再度操進去,就這個姿勢把他翻了個面。劇烈的摩擦讓賈詡無聲挺腰,嘴里嗬嗬作響。他不盈一握的,瘦得有些慘的腰身顫抖不休,吸著你的痙攣穴肉倒是令你舒服得緊。你把他往下一摜,在他的尖叫中,摜在你性器上,像是鍥子釘在他柔軟的身體內,龜頭就抵著那個要命的宮口研磨。他看起來真的很慘,吐著半截濕漉漉的舌尖收不回去,哭得一口氣要分三次喘完。
“不,不要,殿下···那里,那里不行的,求,求殿下,求···啊······”
“在下,我,不要,啊啊······!”
他話沒說完,你就懶得聽他說了,往上一頂,令其被動化成了騷也慘的尾音,淫艷得能往下拉絲。他的宮口沒被打開過,更遑論如同生過孩子的婦人,只緊鎖著合攏。你剛才幾次操到都能讓他抖著噴水,層疊的肉壁下流地賣力服侍著你,抖著亂顫。你對著這肉環口子又快又使力地操著,像一個拿著錘子亂砸門的流氓;你覺得這個比喻還可以,賈詡反正是除了哭就只剩下哭,還有個軟綿綿但反應激烈,亂來地噴著的花穴。他的胞宮里的水源大概源源不斷,每次被撞被擠壓,都能從胞宮里擠出熱水噴你陰莖上。
他在抗拒,爽過頭了還在抗拒。
你抵著他這個小小的胞宮,他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到一個上下聳動的突起。他的宮口太緊也太小,你都有點開始懷疑自己今天能不能將其打開。你又磨了磨,賈詡全身都在痙攣,水噴得快壞掉了。他的下半身都是潮濕和敏感的,動一下都是致死量的快感折磨。
你一手去摸他被你捏得腫起如小棗的陰蒂,柔聲道:“先生放松點,本王進去就好了。”
“不,不······”他搖著頭,在你的身下抽搐,“殿下,殿下算了吧,不要,在下無能,進,進不去的殿下,呃啊,哈······”
“那怎么行,賈詡先生要相信自己啊。”
你試著哄了哄,這能讓劉辯被哄到在地上怎么被你亂搞都行,和能讓張修把喉嚨里的眼珠子摳出來給你踩爛的招數居然對賈詡無效——好吧,也是,劉辯那種精神百倍的發瘋,張修的那種就是女鬼的發瘋,都和賈詡這種陰濕發瘋的是不太一樣。
你神色沉下,眉目陰翳地大口咬在了賈詡的肩頭,手掌對著賈詡的殘腿猛然一掰,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到了他這口穴里,“本王讓你放松,先生!!”
——那一瞬間,賈詡只覺得自己的肉體輕飄飄的,好像已經死去。
然而事實上,是他嘶啞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叫喊,那個對著入侵者一直嚴防死守的宮口徹底被破開了,龜頭硬生生地擠了半個塞進去,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宮口最中央,把他嬌嫩的胞宮全部擠到變形。胞宮里的一腔淫液早已經積蓄了太久,違背主人意愿地一馬當先往外流。
賈詡一顆陰蒂已經被你掐變形了,開始變得發紫;你發出古怪的低沉的笑聲,另一只手拍拍賈詡的臉,“先生?”
他的瞳孔徹底失焦,一雙眼睛空洞洞地照出一個你,除了被你控制著發抖,時不時劇烈抽搐一下,什么都做不了。
他現在變成了被串在你性器上的套子,你做到了。你一邊低笑,一邊往前一撞,他的胞宮就也一擰,人一抽噎,死死地夾住了你的東西。
你憐惜地撫摸著他的側臉,“先生剛才還說不行,現在怎么就咬著本王不放?可見人云‘心口不一’,自是有其道理。”
賈詡的胞宮又嫩又軟,你喜歡,喜歡得就和喜歡賈詡一樣喜歡——你現在的思維是不是也有些顛三倒四?哦,都是賈詡害得,都怪他
的屁股。
他的胞宮肆無忌憚地吸著你,無規則地舔吻吸吮著你的龜頭。這地方還是太小,整根操進去還是太困難,但你不急,以后再多操操,總能操成你的尺寸。
你舔吻著賈詡的耳廓到耳垂,曼曼低語著:“先生給本王生個孩子吧,先生這樣好的謀略和身段,生出來的孩子總不會差。”
你的龜頭在他胞宮里亂撞著,他那本已經飛到九霄云外的理智又被你漸漸操回來了,聽到這話,目光短暫一凝,“不,在下啊、你,廣陵王——”
“你,廣陵王、你,滾······”
你故意在他肚子里撞著一晃,讓他流著淫汁的孕器被你粗暴地操到底,“什么,先生說什么?本王大抵是沒聽清。您再說一遍?”
——“噗嗤!”賈詡似乎聽見自己肚子里被你操出了個噴水的窟窿。那對于自己實在過大的龜頭就這么硬是戳到了宮壁上,一瞬間,好似他的肚子都變了位。他雙手猛捂住自己被插到鼓出一塊的小腹,弓著腰低頭,嘶嘶地短促喘氣。
他抬起手,顫抖著,虛虛地,無力地,攀附在了你的肩上。他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在你往外開始拖動性器的時候,驚慌無措地哀叫著求你停下。
本就已經變形的宮口箍住你的柱身,在更粗的龜頭向外拔的時候,順著其上的溝壑,一點點卡了進去——賈詡就是這樣被卡在了你的陰莖上,還一動不敢動。
他要如何敢動呢?稍微一擰,他的整條穴道都軟得像是要化作水飆射而出,胞宮也是要化開般的酸楚。你剛一動,他就慌于這胞宮都要被你倒拖出芯子的恐怖快意,自己哭著往你身上靠,任憑水都要流干了,連高潮都再噴不出什么,也抽搐著身子往下面吃。
“別拔······哈啊,就塞在里面,求你······殿下······”
“不不不,在下不敢了,殿下,殿下······”
——多么稀奇啊。
明明剛才還在叫你滾呢。
這位涼州出身的,昔日的,辟雍三賢。
曾經,學宮之中,最最古板端正的學生。
你掰著他的下巴往上抬,拂開他臉上濕漉漉的凌亂黑發,露出一張美麗漂亮,鋒利帶毒,眼瞳渙散的臉面。眼尾飛紅,薄薄的一片,春潮帶雨。
他的屁股里面吃著你的性器,胞宮被你撐到滿當,宮口已經是你的尺寸,輕輕松松地在他身體里面殺進殺出。
你覺得可惜,要是能在學宮時候就認識對方,你一定會······
一定會······會······
——
——
算了,不說了。
但那時候那樣古板的一個人,你真的很想看看他被你按下去時候會有什么反應。
而不是現在這樣,被你困在臂彎間哭著流水,啜泣的時候,都偶爾能看見他目光中一絲極深的暗色。
你想到這些,動作慢下來,卻也更磨人了。你揉捏他柔軟的臀肉,再摸摸他射不出來的陰莖,把他抱起來,慢悠悠地托著他的身體往上往下地顛弄。有時候是朝著宮口猛戳,有時候是對準胞宮壁一通亂絞,有時候是一鼓作氣地全摜進去。
如此這番,賈詡當然是受不住。他本就因身體殘缺的緣故而精力略淺,開苞又是如此可怖的玩弄,簡直是半條命已經去了。
他雙手推拒著你的胸膛真是毫無力度的反抗啊,崩潰地求饒叫喊。你專挑他受不了的地方操,挑眉問:“先生給不給本王生孩子?”
“不,不生······不,在下生!殿下,殿下,下次,下次在下再給您懷,這次放過在下吧、在下,在下真的不行了······!”
他把你的手帶到他的肚子上,一鼓一鼓的格外明顯,“在下已經,已經懷上了!在下給殿下生!不能再、不能再繼續了,會,孩子會,會流產的,在下會流產的!”
你忍不住失笑,更深地契入他的花穴,“本王都還沒射呢,怎么就懷上了?先生莫不是在唬我?”
“不不不,懷上了,在下真的、啊,真的,真的給殿下懷了,嗚······”
“我生,我生······”
他最后甚至沒能熬到你發泄在他的身體里,就暈了過去。
你抽出性器,他的宮口疲憊地柔柔一闔,把你的精液好好地攏在了他的胞宮內。被內射的滋味當然不算輕松,他在昏沉中含糊悶哼,雙腿被你眼疾手快一抱,才沒有摔下去。
等他再醒來,是黃昏。你清理起來簡單,就是他被你故意地保留了那處沒動。他一睜眼,就扶著小腹蹙起眉,肚子還鼓著像是真的懷孕幾月有余,晃晃就能搖來晃去,隔著薄薄的肚皮,是一片悶悶的水聲。
淫水什么都無所謂了——你的精液還在他的胞宮里。
這個認知讓他動作一頓,下意識想要推擠出去,喉嚨里卻溢出喘息。異物感在用力之后格外明顯,那是你塞到他穴道里面堵了個嚴實的玉串珠鏈,上面還穿著紅瑪瑙,好看得緊。你
這個親王其實財政實在是緊巴巴的,不然也不會買點零嘴都被副官瞪。這回把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塞別人屁股里當淫具,說出去,大概會被副官用目光殺死。
······那股瘋勁下頭,你也開始覺得自己這次著實敗家。
賈詡一雙紅眼珠死死盯著你。就在你以為他會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垂下眼,摸了摸自己鼓出的肚子,雙腿發軟地,緩慢地杵杖站起。
你一直在邊上撐著頭看他,見狀,上前扶住他。
你也可算是想起來和他一起來這里的目的。
馬車漸停。
戰場,自然是戰場,賈詡此人就是戰亂的代名詞,也不知道是他帶來了戰火,還是他追隨戰火前行。血肉鋪就泥沼,被車轍碾壓著前行,停在了一名幸存者之前。
他扶著小腹,你扶著他。他輕聲細語道:“這是在下唯一一個沒算到的錯漏,送給殿下。”
這片戰場上唯一的幸存者見過能夠預知天命之人。
對方在黃金馬車上橫貫戰場,將一切算得一清二楚。
高覽又見到了這架馬車,這回,車架停在了他面前。
他聽見了環佩錯動的聲音,不敢抬頭的他跪在地上,聽對方用不知為何而變得格外沙啞的嗓音說話。
他不敢抬頭,還被自己的兩個弟弟砍傷了眼睛,自然就看不到對方其實微微拉動了車簾的殘留了牙印的手,和簾子后面那張還殘留著情欲的稠艷的臉。
但他后來知道了這名能夠預知天命之人的名字。
他叫賈詡。
“在下若說喜歡,殿下肯割愛嗎?”
“殿下,好疼啊。在下的腳已經瘸了,若是手也廢了,那就太可憐啦。”
“哈哈哈哈······怎么樣?怎么樣?!快,快跪下求我,讓我看看你的表情······”
“殿下說得不錯,為了利益,誰都能聯手。”
“······把阿和從廢墟中帶出來的人,就是阿文和阿孝。”
“他將天下押在我身上,我也愿意不計生死。可是,他反悔了。”
“你胡說!他從未承認與我是好友!他一直說我古板、無趣,他何嘗欣賞過我?!”
“噓!噓!別說話,別影響我欣賞你的表情······”
“是廣陵王······不是我······為什么不是我······是我不好嗎······為什么······”
“我已經完成他的愿望,變成真正的惡獸了!”
“殺掉惡獸的你,會成為最耀眼的英雄!”
“學長······學長······你來了······奉孝又逃課了······我去找他·······”
······
你承認,賈詡的身體很合你的胃口,但這種身體也不是無可替代,也還不夠影響你的理智。
在把他移交給荀彧之后,你著實松了口氣。
那一日的馬車之后,你和賈詡很快分道揚鑣,直到他再次出現在你面前,卻是帶來了一堆的麻煩。
那些麻煩還不足以令你傷筋動骨,但足夠讓你摒棄他身體對你的吸引力,打定主意殺了他。
——雖然最后還是把人交出去就是了。
馬車輪子鐺鐺地在石頭路上前進,顛簸得你感覺身子骨都快散架。
“阿蟬吶,”你支著頭嘆氣,“這車子坐著怎么比應付那個瘋子還累。”
瘋子指的自然是賈詡。
雖然你明白他一點都不瘋,只是偏執和扭曲,最深處的核,依然還是那個學宮時期的核。
你打從心眼里喜歡這樣的性格。又擰巴又硬,又害人又害己。
最重要的是,人長的好看。
“樓主,真的要就這樣放過賈詡嗎?”阿蟬在外面駕著馬車,聲音一起顛簸著傳來,“他······”
實心眼的阿蟬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去形容那個男人,只覺得危險。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沒辦法,欠的人情得還啊。”
——你繼續承認,真正瘋的那個人只是你。
聽著馬車的顛簸聲,你的腦子里卻是那一天,他被你掰著腿操出水的模樣。他是傷了尾巴的蛇,你就摳著他尾巴上的傷口射進他的身體。他多好掌握,反正在床上的時候是多么好掌握啊——滿腹的心機都得給你化作水噴出來,你用手指撐開他的那口嫩穴,操到紅得像是要往下滴血。
嗯嗯嗯,了不起的辟雍三賢,坐著黃金馬車上算無遺漏的偉大謀士,實際上屁股扭起來比誰都好看,高潮時候的呻吟把你聽硬了一次又一次。
說起來他活下來也好,廢了大勁兒開的苞,只用一次是可惜·······
——呵,叫得那么凄慘,下了馬車,倒還是衣冠楚楚。
“······”
變化總是來得那么猝不及防。
“送回來?荀彧要把賈詡送回來?”
“是的,”雀使站在你面前,“聽聞是荀氏發生變故,有族人曾被賈詡的謀劃所牽連。”
這是怕族人報復到賈詡,還是怕賈詡恢復之后把這個族人給害了?
你無語道:“賈詡以前禍害到他荀氏的人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不接不接。”
雀使:“荀氏的馬車已經到了府前。”
“?”
“馬車里的是······賈詡。”
“???”
你快被荀彧的操作給氣笑了,“雖說他對傅融有恩是不假,但這人他想要就要,想送就送,真當這廣陵是他荀氏的地盤?”
“不,這個賈詡,我們可以接。”傅融撥弄著算盤走進來,頭都沒抬。
你頓時警覺,“干什么,你想把我送給賈詡的那串紅瑪瑙要回來?”
“不,我只是想告訴你,除了賈詡,荀彧還送來了錢。”他把算盤一收,報了個數。
······你這個鄉下來的親王頓時覺得荀彧再送幾個人過來也行。
假如送一次人就送一次這個數目的錢,那你就是把這廣陵給荀氏掛個名頭都不是不行。
“還有,”傅融陰惻地磨牙道,“你不是說那串瑪瑙是你出去清繳山匪的時候弄掉的嗎?”
“······”
賈詡在你的房間安頓下來。
這當然不是因為你偌大的廣陵王府連一間客人住的地方都收拾不出來,而是因為賈詡的狀態真的很差,差到需要牢牢地看緊這個人,制止他癔癥發作時候的種種行為。好歹收了荀氏那么多錢,總不能把來之前只瘸了一條腿的賈詡,再多缺上幾條肢體地還回去吧?
誠然,這個工作可以交給其他人。
但你嘛······不想交給其他人。
說真的,你一開始真的就只是打算把他給盡心盡力地看好,半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但人的想法豈是能由著自己控制的?
就像那時候在馬車上,你一開始也只打算和賈詡談談這破罐子破摔的天下,結果他剛湊過來說了兩句話,你就忍不住把他給上了。
“罪過啊罪過。”你喃喃自語。賈詡在你手底下發抖,疼得,也是爽得。
癔癥發作起來腦子完全不好使的謀士被你掰著腿摳穴,一會是疼得落淚要踢你,一會又是自己曲起雙腿發著抖噴水。他雙手被你反綁在身后,唯有腰肢還是自由的,不過也只能在你的床榻上上下撞地砰砰地響——假如這也能叫做自由的話。
他被你拖上床的時候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著奉孝學長,喊著你是誰,喊著辟雍三賢,喊著明日的功課,好像他還是那個昔日的學宮學子,天才三人之一的人物,每日最操心的就是那個不著調的同窗又跑去女學生的院子。
他要去把人找回來,學長讓他把奉孝帶回來······
他聽見有人問他:你要怎么去找?
他下意識回答:去,就這么去,學宮院子離得不遠,走去很快的,很快就能拉回奉孝······
噗嗤。
他聽見有人笑,那是一聲冷冷的嘲笑,一聲飽含惡意的嗤笑。
有人拉住他的一條腿往前拖,他摔到地上,發出了忍不住的疼痛嗚咽。
你捂住下半張臉,嘴巴一開一合著說:“你一個瘸子,要走去哪里?”
你在笑,嘴巴裂開,而賈詡頭發凌亂地倒在地上。含著毒的稠麗面容愣愣地看著你。半響,他眼睫一撲,毫無預兆地淌下淚。
那一刻,他是極平靜的表情。
你幾乎以為他恢復正常。
下一刻他突然暴起,總是在你面前裝模作樣的聲線嘶啞地聲嘶力竭著:“郭奉孝!!你選別人,不選我!”
你隨手揮開他撲上來掐你脖子的手,膝蓋猛擊他的小腹,把他踹倒在你的床邊。他的頭和床板碰撞出很重的一聲悶響,你愣了一下,上前將其扶起。
哎呀,好值錢的一個人,好值錢的一顆頭,可別把他真給撞傻咯。
“先生真是嚇死本王了,”你心疼地撫摸他的臉頰,“疼不疼啊?都怪先生突然要打本王,太嚇人了,以后別再這么做啦。”
他發出輕喘,從口腔里緩緩呼出一口黏濕的熱氣。是含著絲線一樣粘稠的疼吟,你沒有一絲前兆地硬了。
“先生,”你舔著自己的后槽牙,又舔過自己的上顎,“先生,你還好嗎?”
賈詡迷茫地抬起頭,“你,你是······?學長呢?奉孝呢?這里,這里不是學宮······?我要回學宮······”
完了,腦袋被撞得更壞了。
你替他動作輕柔地揉著他被撞到的地方,這姿勢太親密了,你們幾乎唇齒相貼。微笑道:“本王是先生的殿下啊,先生不認得本王了?”
“殿下······?不,我,我要離開······呃啊!”
壓住他的殘腿,你再次裂開嘴角,“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
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這幾乎已經成了噩夢一般的問句。
每當他有了掙扎逃開的意向,這壓著自己的人就會森森地笑上一聲,用力一擠他被擠出包皮的蒂珠,摳著他的穴壁問他:“先生要到哪里去?”
倘若他哭著喊上一聲奉孝和學長,她就會甩起巴掌,掰開自己的肉穴狠狠一抽;從翹起的陰莖陰蒂,到其下鼓脹著花瓣,纏綿著紅肉的穴口。他的陰莖被直接抽出了白濁,一滴滴往外漏如流淚,紅豆大小的蒂珠也是滾燙如火燒。他慘痛地哀叫著,濕紅的花穴瞬間抽搐著噴發。那口嫩穴不堪這屢次三番的鞭撻,高高腫起如饅頭瓣,分外顯眼地外凸著一條鮮艷的紅縫,淫水就在其內順著這淫亂的艱難外流,從重巒疊嶂的縫隙里一條條流成蜿蜒的溪流。
他嗚嗚地哭泣著,那人的手指還在自己這疼痛不已的肉縫中翻來攪去。他挺著腰晃著屁股,蒂珠撞上了那人的拇指指甲,那一瞬他幾乎感到自己快要死了,一腔紅肉瘋狂痙攣,子宮深處一股股往外濺著水,濕熱得很。
她扇他,像是嚴厲的夫子用戒尺教訓頑劣弟子;可他賈詡,分明是學宮中最聽話的一個學生。
“先生要到哪里去?”
她又陰陰地問了。
他嚇得一個哆嗦,肉穴條件反射地討好纏上,連腰都是怯意而諂媚地往她那邊一頂。
“不,不去,殿下,殿下······”他慌亂而倉皇,唯恐自己那處又挨鞭打。
你稍稍瞇起眼,用今天有史以來最溫柔的力度撫慰著他的花蒂和軟肉。他的花蒂已經腫得不像樣了,在頂端上冒著一個鼓而圓的肉尖。你在摸上去的程規矩。這次沒人通知他,他卻不知道哪里知道你受了重傷的消息,從樓內都沒探明白的旮旯角過來了。
你去山陽的時候遇襲,背后從左肩到右腰側被劃拉出好長一條血口,皮肉外翻,猙獰得嚇人,張仲景來的時候還能看到點露出的脊骨。因為天氣炎熱,傷口已經有點開始化膿,像是扎根在蒼白皮膚上的蜿蜒毒蟲,啃噬著你的生氣。醫者沒帶那么多的麻沸散,只能快速地以火熾烤刀具后就開始清創和縫合。遭到破壞的壞死肌肉和皮膚被一點點切割刮去,你伏著床脊背整個在抖,牙關咬僵。
疼得意識不清的時候,你模模糊糊想到滿寵。天生感覺不到痛覺的人也會感覺不到痛苦嗎?不會吧?真的感覺不到痛苦,他也不會在那么小的時候就去偷稻谷——
那是饑餓的痛苦。他很清楚。
你知道他清楚。
你被一針一刀地穿梭皮肉,理所當然地想到自己給滿寵縫合肚子那會。唉,確實是很爛的手法,被荀遺撞一下——就全掉了!也不知道腸胃掉出來以后也沒用留下什么后遺癥,但看滿寵還算結實的肌肉,應該沒有消化方面的不方便吧??????
縫合清理完畢,從沒見過這么嚴重傷勢的侍女不知道來回端走端進了幾盆血水,臉白的比你還嚇人點。阿蟬從她手里接過一盆新的涼水,侍女逃難似的小步走遠。張仲景在和你說近日休息的必要,和行動、飲食等方面的禁忌,你還是趴著,有氣無力地有一句應一句。不過,張仲景敢說,你八成沒往心里去。
張仲景:“不想她死的話,你幫她記著。”這話是對阿蟬說的。
阿蟬聞言就點頭。
你發出抗議:“不行,最近有事兒!”
但多情也絕情的醫者冷酷地鎮壓了你的反抗,還通知了隱鳶閣,先斬后奏地找人把你帶往鄉下修養,徐庶左慈等人直接就是支持。假如不是真走不開太遠,你估計得被直接送回閣里。傅融隨后趕到,點了幾個蛾部雀部的人留在你身邊,就回去接著處理那些你剩下沒搞定的事情。最后,留下來的人不多,畢竟大規模的人員調動和直接昭告天下“廣陵王在這里受傷了出事了快來啊”沒兩樣。
滿寵,嗯,滿寵。
滿寵應當就是在你背后傷口開始結痂那時候來的,大概就是這個時間吧。
鄉下的老宅院,這是哪位家道中落的雀使貢獻給樓里的據點。冬冷夏涼,人煙稀少,用來在炎熱的時節里養傷還真的不錯。你坐在桌子后面翻看《道德經》,因傷病而蒼白的指尖掐著竹片,留下一點點殘月的痕。滿寵的背后也有輪殘月,隨著關掉的窗戶而消隱。
“你怎么來了?”
“我來不得嗎?”
你挑了挑燭花,“倒也不是。不過,你也開始用反問來回答問題了啊。”
他撇你一眼,繼續去挪開窗戶下的花瓶。這大概是懶得和你說話的意思,也可能是“你又把花瓶放窗戶下面”的意思。但這真不是你的責任,你一個傷患,難不成還要特意起身,去挪動沉重的木架,再去搬一般半人高的瓶盆?你現在連腰都不能彎,彎了就裂口。住進來時候你有意幫著蛾部提提衣箱,還沒弓下去多少呢,血
就濺出去了,把一眾人嚇得夠嗆。
其實你偶爾,真的只是偶爾,偶爾也會思考自己這么拼命是為了什么。但很快又想,你拼命啊,拼的就是命,不拼沒命,沒你想要的命。
太奇怪了???命是這么累的東西。
又痛又累。
滿寵挪開架子進來了花瓶孤零零置在地上,略有些蕭索。蠟燭照不到它,它也就沒了光華。死蠟一樣的男人隨手扯了你手中竹簡一角看看,問:“這是什么?”
“道德經。”
“我記得你說過皮囊什么,都是這上面說的嗎?”
“有些是,有些不是。”
他在自己學著漢律,方便他上刑。其他的,皆不感興趣,所以草草看了幾眼就放手,你猜測他其實也沒看懂幾個字。
你念:“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是以圣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欲。使夫智者不敢為也。為無為,則無不治。”
滿寵眼神虛虛地垂著看你,“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只要人吃飽了,一切就都好了。”
滿寵點頭,“這聽起來是比你以前說的那些要好。”
他盤坐下腿,靠上你坐著的椅,然后雙臂趴到你腿上,頭就大概在你膝蓋還要上去點的地方靠著手躺著。整個人相當于趴在你膝頭,一抬眼,就能看見背著光的竹簡深色背面,和你稍長的,抵掐著竹簡的指甲。
蒼白的手。
滿寵在想剛才你問他的那個問題,其實也不需要一個具體的答案。他想反問的也不是那個問,而是你來山陽難道不是來見他嗎?
但這問題不能問,他亦不想問。就像他總也不會揪著你的領子追問你們到底是不是友人,雖然他已經用足夠“不尊敬”的語氣鋒利地問過你很多問題。坡下的人再怎么叩問馬車,馬車也會轟隆隆地往前,把坡下的人甩到泥巴里,自取其辱。
他也想過要不干脆把她也拆開看看,看看她和自己到底一不一樣。
不過最后還是目送著馬車載著她遠去了。
他最想問的問題從來沒問過。
等你從“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里想起滿寵,他已經在你腿上埋了不知道多久。你恍惚想起自己還在中間添了一回新蠟。你的手放好竹簡,去勾了勾他貼著你大腿的高挺鼻梁。
滿寵眼睛里清明著。他側過臉頰,你的手從他的鼻梁一直刮過嘴唇,然后順著下顎的弧線轉到臉畔,再捋順他垂落下來的一縷劉海長發,最終回到溫涼的下唇。他表情不變地張嘴,開口含進你沒什么血色的大拇指。高熱的舌尖與他的外在截然不符,頂著你指甲蓋的邊緣舔過,又去吸吮指節的紋路。你按住他的舌頭,指甲掐著他的舌苔。他發出一點點唔聲,舌頭不滿地掙扎,嘴角沾濕一絲晶亮。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你。沒有欲望,沒有情色,只是本能。
沒有痛覺、長得還不錯的男性在亂世鄉野間也不過是可被選擇的皮肉資源,何況他天生身體就不一樣,還多長一個穴。他們把沒有家人的少年拖出來,掰開他的雙腿,在撕裂的傷口里面用鮮血潤滑,然后在對方寡淡的眼神里隨意地射滿他的肚子。少年不知道這種事有什么意思,但被操就可以得到施舍的一點點陳米、一角干粗的餅子、一文最破舊的錢。或者干脆就不給,以成人的暴力逼迫他袒露出屁股,痛快地發泄完就走。少年會自己尋找溪水山泉,然后簡單地清理那些留在自己身體里東西。一開始有人對他施以援手,后來有人發現他身體的畸形后變成迫害者,也有人勸他離開。他沒主動過以身體換取資源,也不會抗拒他們以此來交換資源。久而久之,沒人管他了,他寡淡地拼著活著,就在竊稻谷的時候遇到了馬車上的人。
滿寵感到身下出了水,這是本能,倒也不是他自己想。他嘴里還含著你的手,自己的手在往下探。這個姿勢不方便了,你看他是如何在地上跪著支起身,吐出你被舔到溫熱的指尖,然后下半身衣裝被脫卸,他的手隱沒在黑暗里,隨即室內慢慢響起不甚明顯的咕啾水聲。
有水落到地上了,還有血絲。不知道痛的人做起這事格外暴力,你教他這么久,在袁遺那也被玩了那么久,還是學不會。
“到床上去,”你不輕不重踢他,“不要在地上,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地上。”
“不要,”他也還是抗拒,“你們好麻煩。”
而且臟床。他想著。這屋子里就你睡的那么一張床,榻上的被褥一看就柔軟雪白。他之前幾次把床上噴得亂七八糟,滿被子的水,以至于侍女還得半夜進來換一整套。這次在鄉下你帶來的用物本就不多,這床上的物什也沒什么備用能換。
“讓你去你就去,”你說,“你坐著點,想跪就跪著,我幫你。”
他轉瞬即逝地露出一點淡笑,“你不是受傷了?”
“又不是手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