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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在客廳里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真是的,搞了這么久都沒有搞完嗎?
都提醒了他不能在她房間搞的,找刺激就不管她死活了嗎?
“婉婉。”
她沒見傅禛這樣手足無措過,還狼狽。
“婉婉,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以為是你。”
他跪在她的旁邊,驚恐害怕:“我喝醉了,我認錯人了,我……”
林婉溫柔的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傅禛以為他會松了一口氣,但他卻陷入了更深的恐懼之中,她為什么,會這么的冷靜,這么的不在乎。
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滾到床上去,她竟然還能對他笑。
他寧愿她跟他吵,跟他鬧,像以前那樣。
他將頭靠在她的腿上:“婉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他哽咽,帶著哭腔:“別這么折磨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說好不好,我會改的。”
“你為什么不生氣,為什么不罵我?”
傅禛的眼淚不能打動她。
林婉開口:“我生氣啊,我都提醒過你不要在我房間搞了。”
“看,現在多尷尬啊。”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覺得她怎么這么會傷人:“只是這個?”
“你不在乎我跟別人上床,不在乎我出軌嗎?”
她看著傅禛一臉受傷的樣子,可她明明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不能滿足你,你當然可以去找別人,這是你的權力。”
傅禛啜泣:“沒有,不是的,我不會。”
“不做也沒有關系,跟以前一樣,可以嗎?”
“我不碰你,寶寶。”
這時,阮伊穿好衣服瑟瑟發抖的走過來,低眉順眼:“太太,不關先生的事,先生只是喝醉酒了。”
林婉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惡人,她站起來:“把我房間收拾好。”
他跪著拉她的手:“去我房間里休息吧。”
她接受了他這個提議。
但她沒有想到傅禛會跟進來,他從中恢復過來:“婉婉,給你把睡衣拿過來了。”
林婉接過來:“那你出去吧。”
他撐著墻,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下,低頭:“我把她趕走了。”
“對不起,我沒想碰她的。”
“我只摸了她,沒有任何插入性的行為。”
其實也沒差吧。
也不需要跟她說的這么詳細啊。
傅禛觸碰她的臉:“你完全對我沒感覺了,可以告訴我是為什么嗎?”
她沉默。
他將手撤下來,卻一直將她圈在懷里,又沒有觸碰到她。
林婉終于受不了這樣的氛圍:“我不喜歡上床,你一碰我我就會覺得惡心。”
他并不意外。
她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著:“我想離婚,我過不下去了,這三年來,我都覺得很壓抑,我一看到你,就……”
就想到那些畫面,那些他和男男女女交媾的場景。
她一邊想盡辦法推遠他,一邊陰暗的觀察他會不會出軌。
內心反復的拉扯,折磨著她。
一邊得意于他沒有背叛她,他是這么愛她,那些夢境都是假的,都是她臆想出來的。
另一邊又期待著他的出軌,驗證她的夢就是真的,她就應該恨他,就應該報復他,折磨他。
林婉站不住,身體往下滑,被他摟住腰身,她流眼淚:“我要瘋了,我生病了。”
傅禛將她摟到懷里,將她的長發攏到身后:“告訴我,你怎么了?”
她難以啟齒,喘息:“我想要,想要……”
她掐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臉上泛著奇異的紅,像是陷入了某種幻想,喘息著。
這副模樣,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對方在勾引他。
傅禛不會,他清楚妻子對他的冷淡和排斥,他誘哄她:“想要什么?”
她承受不住似的,聲音細微,卻吐字清晰:“想要你出軌,想要看你碰別人。”
傅禛愣了,腦子一片空白,他看著她緋紅的雙頰,緩慢的伸出手去觸碰,難以置信的低聲問:“婉婉想要什么?”
林婉推開了他,他猝不及防的踉蹌了下。
她拿過他手中的睡衣,關上了浴室的門。
傅禛的眼睛再度的紅了,他站在門外:“不明白,我不明白,婉婉。”
里頭傳來水聲,他的聲音被水沖散,變得不真切。
他喘著氣,脆弱而孤寂:“林婉,你別這么對我,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婉婉,為什么?”
“可以讓我知道為什么嗎?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林婉突然開了門,赤身裸體,帶著水霧出現,為防止她關門,他手撐著門框,走進去,抱住她。
她身上都是水,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淌。
但傅禛連抱她,都只是克制的將手臂攬在她的腰上,他根本不敢看她,她嫌他的目光惡心。
他的眼淚落到她瑩白的肌膚上,他真的是被她欺負慘了。
無論他在外頭多風光,回到家里,也只是一個不受妻子喜愛的丈夫而已。
“婉婉,為什么不要我了?”
“不喜歡做也可以不做的,我不會逼你的,我真的不會逼你的,我們就跟以前一樣,跟談戀愛的時候一樣,好不好?”
她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感覺很累:“回不去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我們現在,只是在互相折磨而已。”
她會神經質的審視他,懷疑他跟任何一個人有染,會想他的嘴是不是和別人親過,手指是不是摸過逼,陰莖是不是插入過。
她很累,發現他真正的出軌了,好像才解脫了。
傅禛拒絕:“不要離婚,我不想離婚。”
他拿浴巾裹住她的身軀,抱到床邊,拿吹風機給她吹頭發,指尖溫柔的穿過她的發絲。
林婉突然抓住他的下體,沉甸甸的,在她的手上迅速的脹大勃起,她拉下拉鏈,扯他的褲子,釋放出他碩大的性器。
肉粉色的干凈的性器,甚少進行過插入性的性交,迄今為止,只進入過她的身體。
傅禛早已關了吹風機,低頭看著她打量評估自己的性器,不含情欲的撫摸著,馬眼還是動情的流出黏液,莖身一跳一跳的激動著。
這是她婚后第一次主動的摸他的性器。
她開口:“到床上去。”
他搞不清楚她是什么意識,但還是決定順從她。
林婉跪坐在他的下身,握著他的陰莖,低頭為他口交,輕輕的吸吮著他的龜頭。
傅禛不知所措:“婉婉,婉婉惡心就不要做了。”
“我不喜歡,以后我們都不做了。”
他看不見她的臉,被長長的黑發覆蓋著,浴巾從她的身上滑下,露出漂亮的肩胛骨。
但他卻從敏感的陰莖上感知到了她手法的熟練。
揉捏著他的睪丸,撫摸著他的會陰,舌頭靈活的舔舐著他的肉莖,偶爾會張嘴吞下他的龜頭,收縮著討好他。
意識到這些的傅禛胸腔內火燒火燎的疼,她不應該,不應該會這些的,但他的心有多痛,欲望就有多勃發。
他控制不住的喘息,沉湎于她所給予的快感,在她特意的討好之下噴射出來,帶著獨特味道的精液射了她一臉。
白色的黏液順著她的臉往下淌到她的鎖骨上。
他著急忙慌的將她抱到懷里,從床頭抽出紙巾給她擦:“寶寶,寶寶對不起。”
林婉拿指尖帶了一點精液送進嘴里,輕輕皺眉,不好吃。
傅禛看著她具有風情的動作心簡直要炸裂開來,她怎么會這么熟練的,他顫抖著抱住她,一個勁的叫著她的名字。
他都不敢問,只想著逃避。
她在哪里學的,在哪個男人身上學的?
為什么被他碰會惡心,卻……可以接受和其他男人性交。
為什么想要他出軌,為什么看到他和女人滾在一張床上也無動于衷,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林婉將身上的浴巾全部扯掉,坐到他腿上來,笑:“做嗎?讓你爽一次。”
他害怕的搖頭:“不,我不做了,寶寶。”
顫抖的抱住她:“寶寶,別這么對我,不要。”
林婉回抱著他,柔聲說:“哭什么,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他從喉嚨中吐出壓抑而嘶啞的聲音:“我不可以嗎?為什么覺得我惡心,寶寶喜歡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他難受到了極點。
林婉也被他的悲傷所感染:“對不起,傅禛。”
她的所作所為都很像是一個渣女,是她把他逼成這樣的,他明明還什么都沒做。
不,他現在已經做了。
她問:“阮伊,是不是很會流水?”
“身體也很軟,插進去的感覺怎么樣?”
傅禛用力的抱緊了她,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沒有摸到下面,也沒有插入。”
“我以為是你,我根本就不敢,我不敢碰那些地方的。”
“真的,婉婉,你相信我。”
林婉也想哭,流眼淚:“我好難受,傅禛,我想報復你,想看到你難過,但是我好像,也并不覺得有多么的開心。”
“我,我做夢,總是夢到你和亂七八糟的人上床。”
“我看到你,就想到那些畫面,沒有辦法正常的看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