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章為520特輯下】【時間線在他倆還在軍校時】
【——有半獸人形態出沒,介意請及時閃避——】
對閻契改觀是傻小子有天送了把鉑金槍托來,長觸發隱形摁扭是個極細致、以毫米為單位的小巧玫瑰刻印。
整體涂裝改造、測試完,耗了他快三天時間,近乎廢寢忘食。
沈青詞突然來了興致:“帶我去看看。”
工作間環境并不是很好,至少和他那豪華學生公寓是天差地別。
整個人蜷縮在一個工作臺上,長時間維持一些動作涂涂改改。
沈青詞抱臂倚在門框,靜靜看閻契興奮地給他講解各路用途,又細致描繪自己如何拆解涂裝。
興許是閻契的持之以恒奏了效——就哪怕養條狗,這一年多也養出點感情。
雖然只有那么一點點。
沈青詞看著像是沉浸在自成一隅小天地里的棒槌,心中唯一想法是:他的掌控力,或許還有一救。
只要他能把這個專注的勁頭,換個領域。
那一天,天很藍。
沈青詞的視線越過閻契,望向窗外,眼底突然就鋪陳開一條極明亮的路——
盡快把閻契帶出來,他興許就可以打個報告,提早歸隊鳴巢。
畢竟放眼整個學院……不提也罷。
于是,沈青詞態度對他好了些,是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對閻契進行怎樣的魔鬼訓練。
卻沒想到在最基礎的收放精神體上都這么費勁。
此刻他掐著黑豹,又猛甩了閻契一巴掌,厲聲問:“閻契,回答我,痛不痛!”
“痛……?”閻契聲音懵懵的,“我、我該痛嗎?”
又是一耳光,沈青詞扇的干脆利落:“集中你的精神力,我剛扇了你一巴掌。去感受它!”
音色又忽壓的溫柔,輕聲引導一樣:
“臉上應該火辣辣的,對不對?”
火辣辣的、臉、臉疼……
閻契空睜著眼,懵懵點頭。好像是有點火辣辣的。
嘶——沈青詞看他這反應就知道要糟。
倒吸了口氣,左右四顧一番,也沒找到什么趁手的東西。
另只手還要一直強摁住他的精神體,這時候拿枕頭充數,還怕再次擾亂他感知。
當下果決地再無任何猶豫,他單手捧住閻契腦袋,手掌遮他眼,極力俯身,一對柔軟的大奶緩抵在他臉上,紅艷艷的乳頭往他嘴里塞了一個,乳肉瞬間滿唇齒溢香,閻契下意識動了動嘴,只是也很輕微。
“這是你魂牽夢繞的奶,塞你嘴里了。”
“唔?”閻契動靜都變得尖尖細細的,聽起來還帶了點哭腔,“老婆?我眼前黑黑的……”
沈青詞緩抬開幾根手指:“現在你看到……”
話未完,右手靠精神凝練壓制住的黑豹忽然消失!轉瞬被重撲在床,肩膀上死命扣住的明明是人手,五指卻鋒利,仿佛帶無形尖勾。
閻契人身卻現獸耳,兩個黑黑尖尖的貓耳高支棱在頭頂上,不斷在空中來回聳動,英俊高挺的鼻梁瘋狂蹭嗅著身下人氣息。
因為看不到,所以下意識調動其他五感凝練——閻契突然無師自通了這個,竟靠的是他壓根看不到沈青詞、也感受不到他。
他很恐慌,像自己一個人行走在茫茫黑暗里,一點燈光都無,連他的聲音都逐漸消失。
所以觸摸、嗅、看、聽,他幾乎輪番狂躁地挨個調動。
他太害怕了。
不是害怕這突如其來的死亡。
而是害怕這個沒有沈青詞的世界,他要一直、一直這樣茫然的走下去?
不要!
沈青詞當然明白這個糟糕的局面。
只有很高階的哨兵才能以人和精神體相結合的形態出現,這也代表著是他最危險、最接近狂獸化的時候。
更別提只是初試訓練,明明還停留在收放精神體都費勁的階段。
閻契緊緊摁著懷里人瘋狂嗅聞,沈青詞難得安靜地一動不動,任由他的口舌或尖耳蹭過自己的敏感地帶,肩膀已有了血絲紅痕。
“放輕松閻契,”沈青詞嗓音很平靜,“這是我的手。”
閻契空睜著眼,懵懵地拿臉腮蹭了蹭。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沈青詞察覺到他身后連豹尾都出現了,正打了個弧圈,一把勾到了腳腕。
“那是我的腳,再往上一點是小腿。”
尾巴聽話地圈著人腳踝往上蹭了蹭,像是努力試圖感受老婆描述的地方。
閻契又繼續向下摸爬。
鼻尖忽蹭到了非常柔軟的東西,他抬鼻,頂了頂。
沈青詞不說話了。
他又頂了頂。
“老婆?”他慌了,“是我徹底聽不到了嗎?”
沈青詞郁悶開口:“我剛沒說話。”
“這是哪里了。”
沈青詞真
的很不想回答,但隨便謊報一個位置吧,又怕他真救不回來。
閻契不死心,伸出舌尖猛勾挑,又大口大口的含吮,雙手扒他內褲扒的太過熟練,沈青詞有那么一個瞬間,都懷疑這逼崽子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下意識要摁到自己男根上的手——還沒接近時就感到鋒利,甚至被扒下的內褲兩側都有明顯勾絲劃痕。
沈青詞忙捂著自己肉棒微一扭胯:“別靠近,你的手現在凝了力,有無形爪鋒。”
閻契立時聽話地高舉了自己雙手,頭卻憑感覺拱到老婆胯下,瘋狂含舔著那兩片嫩肉,拿臉近乎像貓蹭人一樣,狠狠在他襠下直晃頭。
“這是哪啊,老婆。”閻契拱來拱去,不知舔到了什么小硬凸起,又開始瘋狂嗦那個局部。
沈青詞猛仰了仰頭,能清晰感受到他唇舌的濕熱,兩片花唇被舔吮的東倒西歪,那分外會勾翹的舌尖很快就找到了下面的孔位,試探性地往里不停嘬伸。
他大含一口,幾乎把老婆整個嫩逼都暴風式倒吸入口,同時舌尖卻分外快速地模擬起操穴頻率,對著那小孔洞瘋狂戳探,又不時用整個舌面順著他逼縫來回推抵,兩瓣花唇一路被破開,再狂卷住那一點騷豆子,嘬的水聲陣陣。
沈青詞將自己的呼吸壓的極低,還是在某個瞬間,會壓不住的深“嗯”一聲,雙手都忍不住插入他發間,指尖搓摸著那對毛絨絨獸耳,將其反折一下,貓耳朵般在空里一陣甩抖,又從指縫里溜走、重豎直。
有那么一個瞬間,他短暫理解了閻契為什么那么喜歡看自己奶子晃或是抖,說實話,他也挺喜歡搓撥這貓耳朵亂抖。
尾巴梢隨著舌尖抽插的頻率,也近乎飛速地在他腿肚上來回摩挲,很癢的觸感,卻也很舒服。
沈青詞短暫閉了下眼——腦內卻在清醒盤算,手頭向導素還剩一盒,可能一會要先給閻契用上。
他自己今天在操場精神力消耗太多,本想睡一覺緩慢恢復一點,但現在……或許需要個別的途徑發泄出來,才能保證一會的“精準掌控”。
喉頭略動了一下,沈青詞雙腿高抬,將閻契的腦袋深夾住,閻契只覺得有什么非常柔軟的東西幾乎碾壓著自己的臉,在輕柔摩擦打轉——在意識到那能是什么后,他近乎瘋狂地大口猛吸,舌尖從下往上推滑,肥嫩的逼肉倒舔開,又緊緊夾貼到自己鼻兩旁。
雖然閻契現在看不到,但他已經完全能想象得到——
他之前就覺得,沈青詞特別會長,奶子大腰細屁股翹雞巴長,就是用那張絕美的漂亮臉蛋冷冰冰看人有點不好……兇起來也是真兇,老婆嘛,還是找個溫柔點的好。
但偶然一次看到老婆的逼后,閻契滿腦子就不會轉了。
就、就他了!
他不知道是因為當時側躺姿勢,過于擠壓那個位置,還是他天生逼就比別人要更肥嫩一些,總之當時太過飽滿粉嫩的凸起,軟糯地相互貼擠著,幾乎把那一條窄逼縫襯得都深陷其內。
可能,伸指插進去,都得沒入一個關節多,才能捅到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