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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詞想完就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心說難道是因為自己受傷、目前變弱,就會下意識去依賴、甚至去幻想一個曾經陪伴過的人嗎?
他為自己在此刻能把這人想象成閻契而感到一絲莫名的羞恥。
心說怎么,難道覺得他是閻契,自己在他手下遭受這些,就好釋懷?
別搞笑了……不打死他都是往少說的。
更何況,就照閻契那性格喜好,兩人當年分道揚鑣后,應當是轉頭就會把自己遺忘于故日。
畢竟這是一個看上的東西,就全色all;喜歡的車,哪怕沒有生成千足蜈蚣,也硬要買回來囤著,抽空換著開。
東西找不到了懶得找,新買。
東西壞了懶得修,新買。
東西臟了……就像是那次他穿了新鞋但去了“泥沼”環境出實戰任務,因為把鞋子搞太臟了,臟的他一整個大潔癖發作——哪怕不用親自動手,都是鉑睿給洗,他都嫌別再臟了鉑睿,索性也是直接扔了,新買。
再新買來的,他一樣歡喜。
至于之前那個,丟了就丟了唄——
沈青詞那時候是蠻佩服這人的情緒穩定,別人丟了東西興許得著急上火,閻契丟了東西那都不是他粗心大意,就是他東西太多了都直接忘了在哪,于“這一刻”想到要用了,立即就會被他順手再買個“備份”。
這人從小到大,從不知什么叫做“匱乏”,自然也不會懂什么叫做“珍惜”。
當初倉促間做出逃婚決定,沈青詞也覺得有可能不太對得起人。
但理智分析過了,逃婚的頭1-3個月興許讓他難堪,回想起來就想發大瘋。
可依他性格、背景家世,不出三個月,照樣有喜歡他的人能從家門口排到外太灣,甚至沈青詞都不意外,許不定,還會出現一大批和自己類似容貌、性格之人供他隨心挑選——
就像他所有心儀之物一樣,一個擺著看,一個放柜子里收藏,若有其他七七八八色,那也必定收入囊中,放在他不見天日的柜子里,日子久了,他自己都會忘了自己曾還喜歡過什么。
那個時候沈青詞被迫搬來和他同居,每天最煩的一件事就是聽閻契懶洋洋問:“欸老婆——你看到我新買的那條黑色超多口袋褲子了嗎?”
“噫老婆,我那個手辦,就是一個很特殊的蒼蠅綠幻彩的微縮跑車模型,放哪兒了啊?”
“嗚嗚,老婆,我上次用你身份信息開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想給你再轉點,連輸錯三次被鎖定了……”
“啊老婆,你什么時候回來呀,上次從校門口順手幫我拿的,那種特殊小藍盒包裝的跨區星際快遞放進哪個儲物間了呀~我找不見啦。”
——那一摞快遞都他媽是三天前的了,這貨現在才想起來要。
自從同居后,沈青詞平均每天下班前都要拿5-6個快遞不等,雖然時間上,是他能先溜號不必扎堆的“順手捎走”,即便閻契當時也特地給他買了車,但他嫌太張揚了,一般還是開自己那輛。
可輪到這一天,把自己的車用來給他“拉貨”,還是倍感莫名其妙。
每天歸家前,那時候沈青詞都會坐在車里靜燃一支煙,心說給這逼玩意一槍,直接解決造出問題的根源,一切重歸安寧,不好嗎?
畢竟事實證明,閻契這個人,買一堆垃圾無用的東西來浪費占地平方數不說,實際他根本也沒對買的東西很期待,很上心。
那他到底買來干啥?
既不用,也不在乎——但勢必要擺在家中。
這狗東西是有什么收藏癖嗎??
沈青詞還是后來才想明白,這簡直和他這個人的某些人生觀念好像一模一樣——
也同樣,照此人只有芝麻大的不記事綠豆腦子,成天只琢磨怎么吃喝玩樂的性子,很快就會和自己共同相忘成“昨日某某”。
他真的很難想得到——是什么狗屎般的孽緣,才能讓這樣一個人,時隔三年還找得找一個,正頂著別人臉皮,但身體仍舊是沈青詞身體這么狗扯的事情。
最主要是……這人身高、身形、面容長相、嗓音、腦子,沒有一點“閻契”的影子。
雞巴尺寸倒是一直都挺大……雖然現在這個更粗壯要命。
可、可就照閻契被自己馴的那些年來說,他就算眼下真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應該不敢這么對自己啊?!
就那么一個貨色——又乖又傻,記吃不記打,忘性賊拉大,也他媽是能裝出來的??
不是不敢置信閻契會裝,主要是不信當年的自己會分析錯人。
***
閻契找好衣服起身時,一回頭就見沈青詞好像在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他此刻渾身一絲不掛,肌肉緊實的軀體上,腹肌、胸肌都很明顯,啷當在腿間的玩意即便沒勃起時,尺寸也非常傲人。
閻契大大方方的叫沈青詞看了會,這才懶聲問:“看什么?”
步子
卻邁得極快,幾步近前來一把摁倒沈青詞,有那么一個瞬間,沈青詞覺得自己可能無意間還被他因姿勢改變,用雞巴扇了下臉。
下意識偏頭過去,他不想接觸,卻劈頭蓋臉被對方扔了一套什么黑色的玩意過來。
閻契這時候才回身,裹上了純黑的真絲浴袍,坐在了床側沙發上,舒舒服服地抽了口煙,在煙圈疊繞間淡聲吩咐:“穿上它。”
嗯……閻契也不抽煙。
還記得那時候看自己抽,他非湊過來想吸口,結果被嗆的滿臉通紅的傻樣。
略收了心思,沈青詞還是花了會功夫,才弄清這個黑色蕾絲的……布頭吧,連布料都算不上。
情趣內衣。
只能這么解釋。
他還是找了半天,才分辨出哪兒是前,哪兒是后。
后帶子只有一根純黑的細繩,胸前兩點用很少的一部分蕾絲遮擋,偏偏中間是完全鏤空的,乳頭能直接從中露出來。
下半身是丁字褲,在本該有檔片的位置,屁都沒有,直接是七八顆珍珠串聯在一根黑繩上替代了。
橫過后腰的也只有一條細細黑線。
比在宴廳穿的都暴露。
沈青詞沉默了。
“快點。”閻契催促他,“穿上它,再到我跟前,跳跳你之前在宴廳那個扭屁股的舞給我看看。過兩天,我家向導要回來了,打算給他辦個接風洗塵宴,還是蠻需要你們這樣奶子大,又會發騷的貨色上去調劑一下口味嘛~哦對了,珍珠要卡進逼縫里喔,堵一下你那個慣會流水的敏感小穴,別到時候再一路跳一路流的,比發情的小狗都會勾引人,再給我丟了臉面。”
沈青詞不得不承認,他從未有想要爆一個人的頭如此強烈的時候。
上一次還是上一次,遇到閻家那小煩人精的時候——大哥生的光風霽月,蕙蘭妹子知書達理,梳理的業務能力也精湛一流,怎么到了小的這,活生生跟腦子有泡一樣?
先前雖有一種莫名直覺,指引著沈青詞不斷加深對此人“懷疑”,但此刻聽著對方的淫言穢語,加上這種放浪舉動——那意思,很可能是這人和他家那口子向導都一起玩的很花……
不知怎么,這一刻沈青詞腦海里莫名先浮出的,竟是當年閻契的豪言壯志——“我閻家還能供不起多你這一份的向導素嗎?向導有啥了不起,不稀罕!”
“老婆你不想轉就不轉嘛~要是我是雙性人,我能轉肯定我轉咯!”
“不想你出事,你好好的陪著我就好,咱倆就靠向導素和‘啪啪啪’嘛,嘿嘿嘿~老婆我今晚可不可以舔舔你的小嫩逼……噯呀別、別打臉!疼、疼疼雞巴也不能打!”
……
想當年他一是覺得閻契天真且愚,二是覺得他站著說話不腰疼,才能出此言論——畢竟沈青詞從不相信“感同身受”這回事,針只要不扎在當事人身上,就永遠不可能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好聽的話,聽聽就算了。當真就有點可笑了。
卻不知于此刻,為什么會倍感出一股莫名失落——三年,這三年里他不是重傷昏迷,就是醒來幾乎把自己當牲口一樣,拖著未好利索的身子忙到沒有休息,由于首先排除了去帝都星拿資源這回事,所以也壓根沒閑心關注那里的情況。
可這三年,閻契是不是也應該早就綁定了專屬向導,順利結婚生子,一步步走上他本就擁有的康莊大道?
本來都快忙忘這個人了,近來卻無端總想起。
再對比眼下自己的慘境,心底長嘆一聲——真是操了,該不會這貨家的向導回來后,他倆人還能一起玩自己吧?聽起來像是完全不介意啊,不然能讓跳艷舞給夫妻檔看嗎?嘶,不對,這貨之前不是說什么前妻?這是又結了?那他感情史還挺豐富,這是完全不怕玩的花啊。
嗯……?或許更可怕的,要變3p?成為他倆的道具夾心?!
看來勢必不能再等了,接風洗塵宴上,就是最后的逃跑時機。
雖然蠻不舍余下的星石……這剩下三天能盡快找到星石位置再跑就好了!
對方顯然已經開始不滿沈青詞干挺著不聽話的舉動,高蹺起的二郎腿一瞬放下,幾步到床前來,雙指從口間掐過煙,眼瞅著就要往他那雙白皙的奶子上滅去。
燙意近身前一秒,沈青詞才忍不住轉了轉身子,逃避似的讓開:“我穿。”
黑色的蕾絲視覺沖擊力極強,在他那白皙的嫩乳上勾滑,撐放。
蕾絲紋路都被奶肉撐變形了些,但好在質感很好,并沒有什么刮撓的感覺。甚至有層極清淺植絨復合在蕾絲上一樣,貼合的很舒服。
閻契單手托腮,叼著煙重坐了回去,看著沈青詞近乎有些笨手笨腳、或者說就是沒太有力氣,半晌也沒把這個胸衣扣上。
這是個在前頭的扣子,使點力氣,那兩個奶子便擠擠壓壓的滿溢出來一些,奶肉大變形地都快擠脫大半個球出罩杯外,更是遮擋了本來要扣的位置,沈青詞越急、越想盡早結束這個鬧劇,越是有些慌張的
連扣失敗。
一排八個里只有四個勾是能勉強扣上的,根本不牢固,很快就“啪啪啪”的接連彈崩,奶肉迅速也跟著掀彈,跟倆大水球似的,一前一后爭先躍了出來,偏偏那掛鉤處仍有一線相連,整個奶肉把胸罩推至了胸圍底下,反倒將這個蕾絲扭纏成黑黑細細一條,勒的上頭大奶更突出挺翹。
本是無心之舉,此刻卻像是真要“騷”給他看一樣。
沈青詞感到一絲絲窒息。
閻契看的夠嘎的,在對面大樂,眼睜睜瞧著羞紅緋意一點點遍布了沈青詞的白皙酮體,此刻難得大發慈悲地重新湊了過來,兩根手指硬從他乳溝間強勢擠入,一點點靈活地從其下勾挑住蕾絲:“自己手捧著奶子,總會吧?”
沈青詞緩吸了口氣,盡量不去看他那本就沒怎么穿好的浴袍,他里頭也壓根沒穿內褲,直接是浪到真空的……腹肌下那條人魚線一路蜿蜒,將這幾天再熟悉不過、常打照面的硬燙粗物露了個隱約。
真論發騷哪比的過這位?!沈青詞最看不起那種家里明明有對象,還能去外頭玩的花的那種,這倆人也是爛鍋配爛蓋,能一起……等等,操!自己近來被他內射那么多次,這傻逼也從不帶套,不會得病吧?!
不過……病不病也無所謂了,反正這身軀支撐不了太久了,沈青詞只不過是想在能徹底倒下前,再多發揮一點自己可被“利用”的價值,給彌渡減少一些負擔。此刻咬牙忍著,雙手緩托住胸兩側,任由變態一點點將這蕾絲重新展平,勾挑了上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胸乳前來回滑蹭,一個扣、一個扣的,挨個系牢。
指關節會隨著他每一次靈活手勢的變動,不時地壓歪擠覆過來的乳肉,氛圍太過曖昧,又太過莫名其妙。
胸衣穿好后,閻契還用手從兩側探進——反正就是兩條細線,根本遮擋不住什么副乳,直接攏摸過去,給人調整了調整,直到將粉嫩的乳尖正當好從中間鏤空處徹底袒露出來,直白地暴露著那一點嫩紅乳暈和奶頭。
看的忍不住,閻契早已邊調整就邊張開嘴親吮過去,一手攬抱住他腰,就像是防備他要跑一樣,濕軟的舌很快將那乳暈之外,都大口大口含舔的濕濡一片,乳尖更是紅艷艷的挺立在胸衣外,卻故意不吸吮此處,只不時搓撥把玩一下,眸光很快又極晦沉的盯上他光溜溜的下體,另只手從腰間一路滑摸向下,在這無毛嫩鮑上又來回揉摸了一番,催促道:“別停,騷寶貝快穿上。”
說罷,卻十分惡意地用手指單獨夾了兩片花唇在不斷輕揉,食指又飛快搓摁起花蒂,中指滑回了濕漉漉的穴口處,來回打著圈地繞著嫩孔揉摸,卻遲遲沒有進入。
沈青詞被他玩的輕喘了一聲,有些手忙腳亂地想趕緊穿完,眼下這丁字褲也確實比胸衣要好穿多了。
只不過在一邊忍受著這人的嘬奶吸乳,一邊想稍站起來把內褲提上時,對方手卻太過不老實。
趁人坐下來之前,對準他穴口高豎起一指,又十分篤定他沒有多少力氣,很可能剛站起就要重重跌坐回去,于是便像極了自發的,主動敞開自己這口嫩逼,樂意吞下這根手指一樣。
沈青詞重“唔”了一聲,鼻音都帶著澀意,腰也忍不住立即崩緊,奶頭幾乎是主動頂到了對方臉上,內里甬道更是十分敏感地深深含吸了一口這“外來物”,嫩肉觸分離合,再層巒疊繞的挨個嘬吸過來,讓閻契很是爽到了一把。
他繼續伸指在他體內靈活勾挑著,珍珠鏈被推抵在旁側,被迫與大腿根來回碾壓。
一邊摁住人肩膀不準逃脫,一邊吸著奶又插著他那嫩逼,很快,就有了水聲攪和出來,分外地響亮悅耳。
直把對方玩的雙腿夾也夾不住,被迫在自己身前,眼睜睜被親眼注視著,渾身激抖、猛一瀉身地高潮噴出水來,閻契這才滿意收了手,將滿手水色“啪啪”地拍回人臀肉上:“不錯,就保持這樣的敏感度,我很喜歡……”
附耳又壓得聲線極低,蠱惑低沉般暗含警告:“但到了那天,可千萬別上臺跳著跳著,把自己當眾跳高潮了,讓我丟臉。”
***
閻契本來說三天后,但在沈青詞被玩到脫力的體感上,連續太過疲倦,甚至感覺只是一睜眼一閉眼——
再一覺起來,好像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化妝間?
是外面了?!
有一群戴著兔耳,穿著細吊帶外裹黑西服的兔郎們在走來走去,沈青詞渾身一僵,下意識覺得這場景哪里不對——
審訊,摧毀別人心理防線的一些特殊手短,是會故意模糊、錯亂時間,進而一步步將人的心理設防逐步擊潰。
沈青詞顯然也熟悉這個套路,好在他的腕表智腦并非這個時代的最先進產物,古舊有古舊的好處,至少檢閱一番,就能排查出是否被那變態故意混淆了時間。
不過——他這種種手段……
沈青詞蹙了蹙眉,可以稱的上“惡毒”,簡直有著和自己當年審訊人一樣的“頑劣”與“惡毒”。
剛想在人流穿梭間裝作隨意低頭擼袖,才發
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也被多套了一件極為緊身的黑色短西服套裝,袖口緊的都難抬胳膊,褲子也超級短、分外勒,可以說是幾乎把里頭丁字褲上的珍珠徹底勒壓進了穴縫中。
很奇怪,他完全沒有這段被人穿衣服的記憶,看來只能在現場裝作散熱一樣脫下外套,再隨意打開腕表……
——西服扣剛解開一顆,他就看到了那能露出奶頭的情趣蕾絲胸衣正穿在自己身上。
倒吸了一口涼氣,沈青詞只好又默默扣回去,且幢起衣領。
單手撫回自己袖口,試圖生拉硬扒。
老舊的改造智腦不受侵襲、干擾,能穩定是好處。
但同時,像一些新興的大腦同步傳導開機、或者語音遠程喚醒,都不現實。
速速找個衛生間!
正當他要四顧一問,就有在宴廳中類似“理事”那類人魚貫而入,催促大家快上臺,時間很趕——
周邊立即有其他兔郎扯住他衣袖往前領路,沈青詞踉蹌了沒幾步,就險些直接雙膝跪地,渾身仍舊太過酸軟。
因為先前見識過那人精神海的幻境能力,此刻沈青詞一時間竟辨認不出,這是虛幻還是真實。
***
晃眼的射燈充斥滿整個敞亮的舞臺,這對沈青詞那本就不怎么好的視力造成了極大的視物阻礙。
好在他此刻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舉動,幾乎是隨著理事的安排,像個精致漂亮的人偶一樣,任由周邊人擺弄著靠左站,還是向右再來一點。
舞臺上的混響效果太好,整個空間應該很大……環境里的嘈雜聲近乎從四面八方來回傳播,根本找不到一處專一的聲源處。沈青詞還是費了好大一會神思,才勉強從中分辨出一些有用詞句,推斷出這里應該是個吃飯加觀賞艷舞的地方。
無非是宴廳那種“皮”,抬高了些檔次,換到了更高貴一點的地區。
本質上興許還是色相賣肉場所,沒任何不同。
現在能確定的,這應該不是幻境,不然他能操控的人數也太多了,模擬出來的逼真度未免也太廣了。
閻契坐在舞臺下位置最好最大的真皮沙發上,目光一直追隨在沈青詞身上。
他穿的不是這里最暴露的,也不是最多的。
從這排排美麗的大長腿閱覽過去,也還就是沈青詞的腿一眼最出挑、最惹人注目。
這人身材就是好,奶子大、腰細,腰臀比更是一絕,此刻那雙腿筆直、修長,在被推著左右微移找站位時,在他每一次略邁步時,都會隱約看到些大腿內側的情事痕跡——更別提,雖然腿根并的很攏,但閻契知道什么地方有痣,又什么地方寫了什么字。
他看到沈青詞被推推扯扯地安置到了舞臺最中央。
c位對c位,此刻他們隔著數十米,正遠遠四目相對。
閻契的心“嘭——”地猛跳了下。
只不過沈青詞目光移開的太快了,閻契根本沒察覺到對方是否看到了自己,還是看到了,也不屑側頭?
唔……或許壓根看不清這么遠?這還是閻契最近才發現的,沈青詞常有無意識瞇眼這種舉動,以前他從來沒有。
閻契自己視力太好,暗自偷偷做過幾回瞇眼,感覺除了警告意味察覺不出視覺有什么變化?
殊不知,此刻所有人都在沈青詞眼里凝成一個個模糊的白片片,像四周那些絢爛的射燈光斑一樣,只是光線至少固定,這他媽周邊的白片人卻在來回晃動個不停……頭暈……不、不行……衛生間……
……
有那么一個瞬間,閻契忽然覺得,沈青詞好像是很無助地站在中央。
但無助、可憐這等詞匯是不會跟沈青詞掛鉤的,想要徹底擊碎這個人的心理防線,得用比現在還要惡劣上一千倍、一萬倍的手段才行。
但誰知道呢,好戲也無非剛剛上演。
他今天打扮的這么帥,這么有譜,不就是因為期盼這一天,期盼了快有三年嗎?!
有一直在臺下活動的兔郎正曖昧地四處游走。
閻契本來聚精會神地盯牢了臺上,忽察覺有什么柔軟的東西一下子撞到了自己靴邊,打斷了他來回視奸沈青詞的目光。
同時,舞臺樂曲已響——
臺下兔郎曖昧地拿自己的臀肉蹭了蹭閻契的靴尖,在場能有七八個身高均在186左右的勇猛哨兵,各個體格龐大,都挺占位置,所以他們三三兩兩基本分坐在周邊三四個沙發上,形成一個小包圍圈。
有些兔郎要么趴在人身上,要么跪在地上舔吻著他們的褲靴,曖昧地拿著胸乳討好推蹭。
旁側有個粉毛短寸頭的哨兵最先看不慣閻契這幅“來是來了,卻仍端著的冷酷死樣”,笑著打趣他:“契哥,你這八百年不出一回窩,天天跟深閨怨婦一樣趴家里,別不是沒見過這陣仗,一時間被嚇傻了吧?”
說著就要抓他的手,往他跟前直蹭的那個兔郎大奶子上摁去:“快摸摸,試試看,手感很好的!今天聽說你要來,我特意
把店里最好的都召過來了,你看看有沒有當意的?”
閻契借點煙的姿勢抽開手,只曖昧地拿鞋尖戳了戳面前這個大屁股,特殊蟒皮紋軍靴的尖端輕翹起,在這兔郎圓潤光潔的臀部緩滑移著,只需稍加用力,便能透開那屁也遮不住的蕾絲布料,直接踩進人濕漉漉正流著水的穴里。
而閻契只是略抬腳,在人潔白的嫩屁上壓出一層柔軟的陷痕。
敷衍的上下滑踩了兩下,卻是暗自使力阻止這個兔郎的繼續攀近。
視線重新含有獸形出沒,介意的話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閻契像只瘋猴子一樣,從東操場往西操場奔時,沈青詞恰在中央懸空的浮橋梯間看到了。
知道他八成是在找自己。
但不巧,一是沈青詞討厭猴子,二是他現在正在躲懶溜號,都特意往空里走了,再順路就有鬼了。
閻契瘋狗一樣找了人大半個中午頭,都沒在沈青詞慣常出現的地方發現蹤跡。
媽的,他又跟誰出去吃飯了?
午間學生不能擅自離校,但教官可以。
閻契對這條校規非常不滿,跟自家老爺子攛掇了好多次要改,又不能明著說是為了看住人,倒讓家里誤以為是廚子做飯不好吃,換了人好幾波大廚,其中恰有個沈青詞慣常吃的,這下可好,把人給倒逼外頭覓食去了。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閻契無語凝噎。
晚飯時間長,天剛擦黑,中午嫌曬的那幫學生基本會選這時候活動,東操場有四大羽毛球館和泳池健身房,西操場打籃球和練競賽的居多。
一幫子年輕氣盛的哨兵向導混搭放養,即便是貴族院校,帝都星腳下,也怕有無端霸凌鬧事,年輕一輩的教官基本這時都會外出巡查,以免發生意外。
自從被閻契堵過幾次,沈青詞就做起了臨時換班的“老好人”勾當,誰跟沈青詞一隊誰有福,一但有突發情況,準保可以喊他頂班調換,向來笑瞇瞇應。
故此,沈青詞的排班表就沒幾次能顯示準的。
此舉可防登徒子,防不了恒心以持的大傻逼。
閻契前腳還跟人打球玩,后腳借著撿球“嗖”一下掠過天井,成功截到了巡視路過的沈大美人。
少年掌心還冒著滾燙熱氣,汗涔涔的,一把抓過他手,塞來幾塊黑黢黢小包裝。
“好吃的!”
炯炯有神的目光太像小狗濕漉漉的瞳,他露犬齒一笑,那頭喊“閻哥、閻哥——”的聲響漸高,只好拿了球趕緊歸隊。
高挑矯健的身姿在空里近乎奔襲出一道黑金電閃的光痕,周遭立時人聲鼎沸:“哇,閻契、是閻契!”
“好像在西面打球,速來速來!”
呼啦啦的,轉瞬西邊兒熱鬧,東頭靜。
只有無意間被增加了工作量的沈青詞,在原地拳頭默默硬了。
過了會兒,沈青詞雙臂慵懶反支在西操場巡視高臺上,看著一群瘋猴子,反復追逐來去一個球。
“沈師,今天沈師當值?!賺大發了,一天內我把他們兩個都看到了!”
嘈雜助威聲里,過于敏銳的聽力讓他立時捕捉到“沈青詞跟過來了”的可能性。
借著帶球過人,迅疾轉身,閻契余光掃過看臺,恰看到晚風輕揚起他發梢,觸在臉上似微有刺撓,沈青詞順勢偏頭,正咬脫手套。
水色的唇輕啟,就著晚風,微含了一口自己送過去的巧克力。
——三分一擊中的鼎沸歡呼聲里,還好操場夠熱鬧,才足可蓋過自己怦怦心跳。
沈青詞邊吃邊不斷巡視臺下,直候到晚自習鈴響,方趕人清場。
就這么一會功夫,不吃飯也要打場球,都不知道這幫渾小子們腦子里盛了些什么狗屎。
當完值回來交接,輪班同事問:“今天怎么樣?”
怎么樣?
三萬多平方米的操場是不夠他一個開屏的,看他的人又多,工作量是成倍成倍往上突突猛增。
他都鬧不明白,怎么會有人那么喜歡當猴子,被圍觀。
抬臉,笑的風平浪靜:“美好的一天。”
***
由于在三萬平方米輻射范圍中精神力消耗巨大,沈青詞回到員工宿舍倒頭就睡。
合眼了沒幾個小時,耳聞抬窗窸窣。
熱辣滾燙的炸雞烤串類香氣撲鼻而來,閻契正抱著兩大桶小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從窗框里卡進來。
瞧他光看著,也不知道拉一把,當先不樂意嘟囔:“怎么都不回我消息?也不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