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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或者說十分能具體到乳頭的脹痛感讓沈青詞迷迷糊糊的暫醒來一次。
是“嘖”的一聲聲響起后,沈青詞才緩緩意識到自己的乳尖正被人過度用力的嘬住。
脖頸側嬌嫩的肌膚也正被含吮——這揪吻個沒完的觸感……
不是等等,他哪來那么多張嘴?!
有那么一刻,沈青詞迷迷糊糊的,是眼前昏黑一片后的極光瞬閃而過,身下被那粗物持續的貫入貫穿,甚至思索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肉體和精神感知已紊亂出錯。
胳膊……也被徹底壓麻了。
有心想看看時間——因為是真的想知道,這個壓在他身上肆意宣泄精力、體力的人,難道不用休息的嗎?!
也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在一種昏了醒、醒了又昏的顛倒迷糊里,恰好都逢上對方在玩弄自己的身子?
艱難地一側頭,才發現自己被他一直單手扣摁在床邊的手背上,插著一根輸送管。
無菌質地的膠布貼下,是針頭!
沈青詞緩眨了眨眼。
又不動聲色地逐步移目高抬——看掛袋樣式,不像是什么致死量、故意使人昏迷的藥物,否則他不可能中途醒來。
努力辨認了一番,瞇眼勉強認出“高濃度營……”瞬間合眸。
原本一直在埋頭吃奶的閻契忽抬了臉,看沈青詞臉上恢復了點血色,只不過仍舊很蒼白。
又有些憐惜地摸了摸他臉側,爾后一把擁住了人,懶洋洋接通了剛才腕間智腦彈來的通話提醒。
粗大的肉棒此刻還硬挺在沈青詞體內,手一邊玩搓著他柔軟的奶子,一邊特不耐煩地側頭兇了聲:“杜大醫導,您又怎么了?”
“你這個月的藥統計使用為什么剩了兩粒?煙倒是拿走許多,險要超標了。”杜淳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嘈雜,“我這邊的任務馬上結束,回去后會先給你例行檢查,約個時間?”
閻契本想說不用,他現在精神可忒好了,沒有任何需要撫平的狂躁氣息。
但不裝裝樣子會讓杜淳起疑心,他一起,那肯定這日子是雞犬不寧啊。
于是飛速道:“這樣,我一會給你回過去電話吧,現在有點急事,打斷不得。”
沈青詞本來還在想,這變態能有什么急事。
結果就是胸乳被人又狠狠攏住,幾乎捏的他奶子都快爆了,一邊狠抓摁著,一邊身下打樁的程度越發激烈,閻契近乎可以說是有點暴烈對這脆弱身軀又宣泄了一次,“啪啪啪”的激打聲簡直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他屁股里一樣,這次內射完,是挺身進去深埋了好一會,這才爽的往后順了幾把自己的頭發,從沈青詞體內毫無愧疚感地拔出來,趿拉著拖鞋徑自去浴室了。
“嘩啦啦——“的淋浴聲傳來時,沈青詞才敢微微睜開點眼縫。
體內那種被內射太多次而根本夾不住、四溢漫流的失禁感讓他分外難堪。
可他根本來不及顧,幾乎下意識就盯上了手背上那根插著的輸液針。
有用,很有用。
而且剛才由于他抱著自己太緊、太近,那個通話內容他全聽見了。
這個人一會還要出去。
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啊!
只不過轉瞬又想起,之前看到對方掏出來的那一兜星石,沈青詞難得的起了猶豫——要是能找到他把剩下的放哪里就好了。
可惜,眼下這幅身體不一定能撐著找來找去。
衡量了一番,沈青詞還是決定等這人走了后,先拔針留存己用,再找一找逃離此處的門路。
——畢竟應該沒有誰會在自己家里設置什么天羅地網的防逃生路線吧?正常的反倒是該留個什么預防火災或地震的速速急救通道。
越是這樣的有錢人,越惜命。
閻契就沖了個澡,很快出來了。
簡單換了條寬松的衛衣長褲,“嘟”的一聲龍卷風似的,速速帶上門走了。
躺在床上的沈青詞一動未動。
不過三十秒,門又“嘟”的一聲被擰開了。
閻契急沖沖跑來床邊,房間采光很好,午后的暖陽懶洋洋地傾了半窗斑駁光影到床邊,他一邊手扶著人腦后,突然在沈青詞緊閉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吸嘬著嘴角軟肉,含糊不清的吩咐道:“鉑睿,把營養液拔掉。”
沈青詞那薄到幾乎在陽光下有一種輕透感的眼皮幾不可見的顫了顫。
閻契吻的笑意更深。
鉑睿化身機械型進來聽話地拔管,同時發出善意警示:“輸送營養進度只在65%,請問您確認要終止給該生命體的輸送過程?”
“嗯,”閻契又替沈青詞理了理耳邊碎發,“我很快就回來。”
他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我不在家時,開啟最高規格安保系統,等我回來后再給他輸液就行,餓不死人,放心吧。”
——想當年的沈青詞,聽說是他們那一屆實戰演練中的“瘋子”,雖跟大哥同院,但友情戰一般
既不參加院校隊伍,也不參加鳴巢的隊伍。
唯一一次,是聯邦總部的某位大佬前來觀摩時,被教官點名上場“表演一下”。
在全隊九人,四人重傷,兩人被鎖定,只要冒頭就肯定會被對方狙擊手點射的情況下,只靠另一個哨兵帶著僅存的向導,跟對戰隊不斷干擾、混淆位置,他自己愣是靠余下三十分鐘,陰間射冷箭一樣,活生生把對方全員挨個射趴了。
明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能給他打掩護了,狙擊手射擊后若不能含有獸形出沒,介意的話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閻契像只瘋猴子一樣,從東操場往西操場奔時,沈青詞恰在中央懸空的浮橋梯間看到了。
知道他八成是在找自己。
但不巧,一是沈青詞討厭猴子,二是他現在正在躲懶溜號,都特意往空里走了,再順路就有鬼了。
閻契瘋狗一樣找了人大半個中午頭,都沒在沈青詞慣常出現的地方發現蹤跡。
媽的,他又跟誰出去吃飯了?
午間學生不能擅自離校,但教官可以。
閻契對這條校規非常不滿,跟自家老爺子攛掇了好多次要改,又不能明著說是為了看住人,倒讓家里誤以為是廚子做飯不好吃,換了人好幾波大廚,其中恰有個沈青詞慣常吃的,這下可好,把人給倒逼外頭覓食去了。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閻契無語凝噎。
晚飯時間長,天剛擦黑,中午嫌曬的那幫學生基本會選這時候活動,東操場有四大羽毛球館和泳池健身房,西操場打籃球和練競賽的居多。
一幫子年輕氣盛的哨兵向導混搭放養,即便是貴族院校,帝都星腳下,也怕有無端霸凌鬧事,年輕一輩的教官基本這時都會外出巡查,以免發生意外。
自從被閻契堵過幾次,沈青詞就做起了臨時換班的“老好人”勾當,誰跟沈青詞一隊誰有福,一但有突發情況,準保可以喊他頂班調換,向來笑瞇瞇應。
故此,沈青詞的排班表就沒幾次能顯示準的。
此舉可防登徒子,防不了恒心以持的大傻逼。
閻契前腳還跟人打球玩,后腳借著撿球“嗖”一下掠過天井,成功截到了巡視路過的沈大美人。
少年掌心還冒著滾燙熱氣,汗涔涔的,一把抓過他手,塞來幾塊黑黢黢小包裝。
“好吃的!”
炯炯有神的目光太像小狗濕漉漉的瞳,他露犬齒一笑,那頭喊“閻哥、閻哥——”的聲響漸高,只好拿了球趕緊歸隊。
高挑矯健的身姿在空里近乎奔襲出一道黑金電閃的光痕,周遭立時人聲鼎沸:“哇,閻契、是閻契!”
“好像在西面打球,速來速來!”
呼啦啦的,轉瞬西邊兒熱鬧,東頭靜。
只有無意間被增加了工作量的沈青詞,在原地拳頭默默硬了。
過了會兒,沈青詞雙臂慵懶反支在西操場巡視高臺上,看著一群瘋猴子,反復追逐來去一個球。
“沈師,今天沈師當值?!賺大發了,一天內我把他們兩個都看到了!”
嘈雜助威聲里,過于敏銳的聽力讓他立時捕捉到“沈青詞跟過來了”的可能性。
借著帶球過人,迅疾轉身,閻契余光掃過看臺,恰看到晚風輕揚起他發梢,觸在臉上似微有刺撓,沈青詞順勢偏頭,正咬脫手套。
水色的唇輕啟,就著晚風,微含了一口自己送過去的巧克力。
——三分一擊中的鼎沸歡呼聲里,還好操場夠熱鬧,才足可蓋過自己怦怦心跳。
沈青詞邊吃邊不斷巡視臺下,直候到晚自習鈴響,方趕人清場。
就這么一會功夫,不吃飯也要打場球,都不知道這幫渾小子們腦子里盛了些什么狗屎。
當完值回來交接,輪班同事問:“今天怎么樣?”
怎么樣?
三萬多平方米的操場是不夠他一個開屏的,看他的人又多,工作量是成倍成倍往上突突猛增。
他都鬧不明白,怎么會有人那么喜歡當猴子,被圍觀。
抬臉,笑的風平浪靜:“美好的一天。”
***
由于在三萬平方米輻射范圍中精神力消耗巨大,沈青詞回到員工宿舍倒頭就睡。
合眼了沒幾個小時,耳聞抬窗窸窣。
熱辣滾燙的炸雞烤串類香氣撲鼻而來,閻契正抱著兩大桶小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從窗框里卡進來。
瞧他光看著,也不知道拉一把,當先不樂意嘟囔:“怎么都不回我消息?也不給我開門?”
“叫你去我那兒睡你也不去,我那學生公寓不比你這破員工宿舍好多了?!”
抬頭再看,發現沈青詞是一副睡眼惺忪的呆萌樣,閻契立馬不計較了,放下東西就撲到近前,暗夜里一雙大眼睛,晶亮晶亮地瞅,悄聲喊:“老婆。”
“你怎么都不理我。”
動靜聽起來是快委屈死了。
但迅疾的肢體語言,并
著剛才接連四句,愣沒一回給沈青詞能插上話的余隙。
輕嘆了口氣,他摸了摸這人毛絨絨腦袋:“別亂叫。”
“你、你不是都答應我了嘛?!反正早晚是我老婆,提前喊喊都不行啊?!”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就叫——親親老婆——么唔!”
閻契嘴撅的老高,馬上都要親到,卻突被沈青詞隔著被子,一把握住了襠下粗物。
渾身瞬間繃直,眼瞳中央的淡金波紋開始時隱時現,像亮著呼吸燈卻卡機的人偶,瞬間拔空電量繳械,乖巧趴伏到沈青詞身上。
沈青詞隔著軟被,又輕輕在人胯下揉捏了一把。
少年人的鼻息忽然加重,他湊近沈青詞脖子嗅來蹭去,啞著嗓子問:“你干嘛~”
沈青詞依舊沒說話,笑瞇瞇地半支著胳膊躺靠起來,一只手把捏著他逐漸在掌心里愈發粗壯勃發的性器,另只手從被里抽出,捏上他下巴,掐的兩頰肉嘟嘟。
閻契像一只巨大豹貓,眼瞳里金光簡直快亮成一線全豎,嘴唇軟肉竟被老婆主動叼住,含吻般的反復吞舔玩弄。
幸福到迷糊,被擼的渾身發飄,肉棒很快就在沈青詞手心里瘋狂跳動。
隔著軟被都能清晰感受到這粗物如硬鐵般悍然猙動,要不是沈青詞掐的緊,都快拿不住他。
只不過隔了布料,就未真切貼近,閻契躁動起來,開始勁猛挺腰,以自己舒適的狂暴律動節奏,瘋狂在老婆掌心里找到舒爽感,嘴早不老實地吻上脖頸,漸吻深嘬到他束胸前。
他不喜歡他穿這個!可能是真飄了,雙手一前一后,搭配的分外及時,“夸嚓”一下把他束胸開扣扔飛,兩團大奶肉脫彈出,上下左右地四外亂彈,水球般又潤又嫩地晃著波。
沈青詞嫌棄地看著他,速系起外襯衫扣子,剛系到胸前,就被閻契強勢摁住雙手,猛力一扒,“嗖嗖”的振飛了前頭系扣,閻契輕車熟路的把他大奶子掏出來,領口卻又收緊,視覺上像一個要兜不住的雪白三角,獨露著倆大奶子在襯衫外,看的他雞巴更是紫脹勃發,嘴上卻“嗯~~”的拐了七八個起伏音調。
這世上什么最惡心,當屬壯男撒嬌。
沈青詞的拳頭,又硬了。
閻契看人沒不準,自然滿足地一頭扎入,跟條狗散熱一樣喘著粗氣,大伸著舌頭,瘋狂舔卷吸吮著,手也不老實,狂搓摸另一個沒被照顧到的奶尖——沒事兒,已經被打練出來了,他現在的目標就是爭取在老婆動手前,能多舔一口是一口!
奶子那么大,不給人玩還有理了!
沈青詞本來確實要給他一大逼兜,剛抬手,忽一奮起,一把將閻契摁倒在床。
閻契就看著那倆紅嫩奶頭突然放大懟近,不及嘬上,又一翹一甩,大奶子“啪”一下砸在他臉上,好、好棒,幸福的快昏過去了……
沈青詞那邊卻像是經歷了次生死關頭,猛趴身一矮頭,讓過剛才那腦后襲風,閻契這一暈,從空中突化形的猛獸就頓失力道,眼瞅著就要半空砸墻。
是真完蛋啊,又不能見死不救。
只得擰身橫撲,雙腿一夾,硬生生在空里卡抱住這豹身——
房間小,豹子又太重,慣性使然急剎不住,好在之前嫌墻邊潮,多豎了幾個枕頭。
為防止閻契別被真震成個傻逼,他將豹頭緊護身前,“哐”的一聲以背作抵,被擠進床角。
好柔軟的感覺……一定是……老婆的奶……
閻契感覺天旋地轉的,又和精神體視角混亂共感,老婆的大奶就在跟前——舔口,嘬嘬——
性沖動是最基礎的精神本能,粗糙獸舌接到指令,立即刮舔過嫩紅乳尖,打著圈的瘋狂舔吮,濕漉漉的微涼獸鼻和呲著的胡須,就跟著一個勁往奶肉上搔刮點碰。
沈青詞身體猛一緊繃。
“服了我日,你真他媽是快死了都不忘這點逼事。”使巧勁往豹腿上一鏟,沈青詞單手凝力,先摁住豹首,才回頭甩了閻契肉身一巴掌:“醒醒!人才是‘精神’的主導,把控你的力從一點、凝一線!”
——他應該剛才是在極度興奮里知道自己即將挨揍,瞬有防備,精神拉崩過度,無意間把精神體放出來了。
——極優秀的精神力,極稀爛的把控力。
入學為520特輯下】【時間線在他倆還在軍校時】
【——有半獸人形態出沒,介意請及時閃避——】
對閻契改觀是傻小子有天送了把鉑金槍托來,長觸發隱形摁扭是個極細致、以毫米為單位的小巧玫瑰刻印。
整體涂裝改造、測試完,耗了他快三天時間,近乎廢寢忘食。
沈青詞突然來了興致:“帶我去看看。”
工作間環境并不是很好,至少和他那豪華學生公寓是天差地別。
整個人蜷縮在一個工作臺上,長時間維持一些動作涂涂改改。
沈青詞抱臂倚在門框,靜靜看閻契興奮地給他講解各路用途,又細致描繪自己如何拆
解涂裝。
興許是閻契的持之以恒奏了效——就哪怕養條狗,這一年多也養出點感情。
雖然只有那么一點點。
沈青詞看著像是沉浸在自成一隅小天地里的棒槌,心中唯一想法是:他的掌控力,或許還有一救。
只要他能把這個專注的勁頭,換個領域。
那一天,天很藍。
沈青詞的視線越過閻契,望向窗外,眼底突然就鋪陳開一條極明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