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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在股間升騰起的異樣熱意,足以讓沈青詞在這一刻被震懾出了驚恐的表情。

腿根嫩肉開始了細微而不間斷的抽搐,卻委實也不敢再亂動。

冷汗從脊梁上爭先恐后奔冒,身下卻又被一股熱意灼灼撲穴。

興許是被嚇得,近乎是生理本能反應,甬道內的嫩肉再度不斷自發絞緊了這根燃著的燭蠟,一步步、開始了緩慢吞吃。

玫瑰色的燭焰漸融出了淡粉色的蠟油,閻契肆意搓揉著身下人的奶子,一邊看著那縈著淡淡流沙細粉的熱油一路順著柱身花紋蜿蜒而下。

在他胳膊上閃閃發亮,“快點,起來啦懶青蟲!上次那個指標大哥也同意給你了,你快去簽同意書。我跟你說啊,你再這么躲懶下去,他肯定之后不會帶你出任務了,不睜大眼看看你自己的配合率,都掉到什么程度了!聽話,去帶一批新生,是最容易給你拉高評分的,這樣咱們整體評分才能維持住,不然接不到好的懸賞單咯~”

別簽。

別簽啊沈青詞!

他不由得想去摁住那個從綠草地被拖拽起來的自己。

幾乎是剛起身,他就看到自己反腳勾踢了下旁邊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皮先鋒。

葉秋聲也不躲,摁著他肩哈哈大笑往前推:“你小子可完蛋咯,不知多么歪歪的一群新兵,等你帶完歸隊,希望不會從懶青蟲變成青老虎。”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沈青詞反手抬胳膊也搭住他肩,“我不想去啊,大哥不帶我就不帶我唄,我自愿降格給‘鳴巢’當后勤行不行。后廚黃師傅那手藝挺不錯的,我跟……”

溫馨景象瞬間切換,沈青詞稀里糊涂被‘鳴巢’、被這一群信任無比的戰友,哄騙著簽好了同意書。

由于太懶,連行李都是大哥他們給收拾的。

等著一腳被踹上遠方的渡艇,落了地后,沈青詞才覺得一切好像沒那么簡單。

但那時候,他至少還能和‘鳴巢’遠距離聯絡上。

彼時的沈青詞還不知道,那是隊伍里最好的一個名額,本來是給葉秋聲的,但葉秋聲又自愿讓給了自己。

一年后他尋思著,怎么著閻契從一個廢柴到現在也像個真正的哨兵一樣,可上戰場且有自保能力了。雖然跟他大哥那樣,精神力優秀的可做戰艦總指揮仍舊天差地別,但至少能作砝碼,讓自己談判一下,盡早從貴族區的軍校師資隊伍順利退下。

也是那時才發現,‘鳴巢’已近乎全軍覆沒。

這一年里,在他的親朋好友或生或死間,他不被允許密切聯絡與過問,反倒是和一個本就不用怎么操心前途的世家子弟,廝混消磨,平白浪費著大好生命與時光。

他甚至后來才想明白,那份同意書,應該是當時他們湊出來的唯一一個活命“名額”。

很諷刺,在軍校還未畢業時,就因為天資過于佼佼,曾提前被聯邦的組織帶走,給他們辦事——雖然辦的都不是些光彩事,“清道夫”嘛,整個星際都不會待見這種迫害同類的哨兵。

是鳴巢當年把他從“殺人利器”,解救回一個暫時“精神、情緒都穩定的正常人”。

沒想到時隔五六年,再度回到最接近權利統治的帝都星區之下,哪怕在次次星際戰役里能拿到大滿貫的自己,不還是混到頂破天了,也只配當這里的一個“陪練”?

他最開始望著閻契,體內沸騰燃燒的,只有久違的“毀滅”欲望。

——他知道他何其無辜。

——可這天底下,又有多少人也何其無辜?因為沒有他的家世、沒有他的背景,很多人的“冤屈”便就只是他槍下的一縷硝煙,沒有人愿聽無足輕重的證詞。

話語權、權勢、地位,這些在軍校里并無人授予的課業,在進入殘酷的世界后,赤裸裸展現出了它最真實的一面。

執槍人也只能充耳不聞判詞,帝國需要的,向來只是爽快利落的行刑機器。

“清道夫”這個職位的設立,從一開始便被剝脫了人權,無非是去打掃一堆“垃圾”。

整個過程里,他殺“垃圾”,“垃圾”也同樣在寂寂無人的夜里,夢魘般將他反復槍決一萬次。

——‘那一些從未留名于史記的不屈意志’,‘那一些也曾矜矜業業效力過的圓材丁卯’,帝國是一臺巨大的往新世紀狂奔的轟鳴機器,跟不上、或者拖后腿的機械零件,便只有被削減這唯一下場。

今日是他人,未必旁日非你我。

達摩克利斯之劍即那日,便已日夜高懸在顱。

是鳴巢二次把他從受足了“太攀”瘋狂反繃襲擊自身精神海的獸化影響下,再度重新梳理回一個尚且有血有肉的“人”。

可事實證明,愚忠既換不來金銀富貴,也換不來平安是福。

——‘哥,你真是從當年就錯的離譜啊。’

戰艦上的那夜談話,換來的只有漸行漸遠。

沈青詞知道自己不過是因為鳴巢,才偽裝般穿好了自己這層人皮。

實際上,大概在他當年尚且稚嫩,在太陽下熠熠生輝,遠遠看去,像是一只急欲振翅的隼。

——‘鳴巢’,代號“伯勞”,代號“棲鷺”。

還是很久之后,閻契在一次被罰在檔案室整理資料時,也沒好好反思,東看看西瞅瞅,最后偶然看到了他哥那一屆的幾次實戰演練記錄,才把這兩人對上號。

可以說是把院校里的新兵收拾的屁滾尿流,慘不忍睹。

而那時候,他哥在的“流鷹”明明是院校常年各種演練包攬者的恒久“第一”。

除了這幾次請校外外援來“友情”參與的模擬對戰。

——院校里的第一,同那些真正的、擁有實打實生死局戰役的雇傭兵,從各大星際戰役里,輪番過來權當休息一樣,點撥幾回,是真有天差地別之處的。

閻契微微對那張漂亮的臉有了改觀。

但不知是不是為了避嫌,彼時但凡有‘鳴巢’出現的友情演練戰,沈青詞都沒有參與。

他找不到太多有關他的記錄。

不過也正常,狙擊手永遠是很多軍校重點保護的對象,他們的身份也一直很模糊,不愿讓外界知道。

畢竟很多時候停滯的局面,靠一個決勝于千里外的狙擊手,是逆風翻盤的大關鍵。

從最開始看不起沈青詞,到了后來,甚至是沈青詞忽然逃婚后——

閻契才重新找來了所有影像,幾乎每天都在重復觀看沈青詞的樣子。

他那個時候才發現,他好像和沈青詞的合照都很少,竟然除了一些課堂巡記影像,找不到二人有什么刻骨銘心、驚天動地的感人愛情記錄。

也或者,從最初就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恨他答應,恨他似有回應。

可好在,也是拜那三年來太過瘋魔想念的東看西尋,閻契現在簡直能把沈青詞的每一句話倒背如流,自然也再清楚不過得明白,此刻的沈青詞就是想套自己的話。

“嘿嘿”一笑,閻契真摯且不要臉:“臨時起了個意,給你留作紀念,但家里沒備什么裝扮物,又不想太磕磣,只好暫時全息模擬出一條絲帶,好歹意思意思。”

……我還得謝謝你了!

沈青詞怒火中燒,心說這人,時而瘋癲、時而變態、仿佛每一句都是心底實話,又每一句都宛如在胡編亂造!

如果不是二人在這么難堪的情境下結識,沈青詞一定會想和這人拜個把子——父子局那種,他當爸爸,這人當兒子。

畢竟他倆的某些思維和表達方式,總能讓他隱約察覺出一種“看到當年自己”的熟悉感。

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人。

但看在星石的份兒上……

是男人粗重的鼻息噴薄在耳旁,閻契一邊孜孜不倦地將人裸身全拖出來,強硬抱在懷中,一邊大手已摸上他裸露出來的白潤大奶,邊揉邊曖昧問:“喜不喜歡?”

沈青詞被他揉的忍不住一縮身子,單臂回撤,這般稍微一夾,卻顯得那奶子好像更加大了。

閻契哪兒受得了這個,索性雙手都抓上去,卻被沈青詞不發一言地一摸就縮身一躲。

像在摸什么可愛的“含羞草人形精”,但——

煩了!

不喜歡他這樣對自己隱瞞、也不喜歡他不對自己全部“打開”。

閻契猛地單手將他兩個腕子一并抓住,高舉過頭頂,摁扣上床頭。

因為姿勢的改變,整個上半身也不得不高挺起來,胸乳上兩個嫩紅尖尖顫巍巍擱空里抖了幾下,分外彈滑惑人。

閻契這才看的開心了,忙用力捧住,低下頭一左一右的就各自對著猛嘬了口。

奶肉被高高吸起,再瞬間放開回彈,滿室都是這變態的“嘖啵”聲,直把沈青詞吸嘬的忍不住低喘起來,這才肯善罷甘休地吐出來,附耳過去執著問:“喜不喜歡?”

真是有那個大病!

還是不能認父子局的,畢竟人畜有別,怕多被他舔幾口也會感染狂犬癥。

由于不想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沈青詞只好敷衍地點點頭。

手腕卻被他大力握舉的發麻,即便不想松手,但還是不堪重負地,盒子從掌間滑脫,掉落在床頭。

“嘭”的一聲,有盒子的動靜,卻沒有里面任何星石碰撞的清脆“咯嘰”聲響。

沈青詞納悶側過頭。

閻契此時正將臉躺在他高聳的胸脯上,另只手還在點揉奶尖,此刻看到沈青詞忽然變了臉色,這才忍住自己險要破口而出的瘋狂笑意——

揉在他嫩乳上的手緩緩下移,摁在了人平坦的腹部,閻契枕著他奶,由這么一個從下往上,甚至要偏偏頭才能準確無誤地越過這傲人大奶,清楚的看到他在吃癟的神情——

說的也再明白不過——

“噯呀寶貝,忘跟你說了,那兩顆星石也是全息的。實際的……還留在你體內。”

“誰知道你里頭那么深呢?我昨夜不過是稍微拿雞巴捅你幾下,好嘛

,更深了。一開始是不想讓它們再掉出來,省的惹你傷心。”

“寶貝,自己掏出來好不好?”

枕在這人柔軟的奶上,卻看到他似是怒極般猛吸了口氣,這柔軟的波濤驟一起浮,簡直就像仰泳在舒服的海浪里一樣。

閻契就差把“樂不可支”四個大字刻臉上了,他壓在沈青詞身上,腿微屈在床邊,吊兒郎當問:“還是寶貝更希望我幫你掏?”

說著,又極曖昧地低下頭,眼神卻一直緊盯著他,故意叫他眼睜睜看著,深嘬了口嫩紅奶尖。

這樣被一次次蒙騙的滋味好么?

閻契真的很想問問他,但又怕多問一句、多給他一條信息,就能讓他順其千絲萬縷的捋明白這一切。

還沒玩夠呢!

因此強壓下這一點心頭悸動。

——當年的閻契是個心里什么事都藏不住的傻小子,什么都跟沈青詞說,街邊路過一只花色奇特的狗,他都恨不得圍著拍八百張發給沈青詞看看:

【看到了一條毛絨絨小可愛過去了,你看可不可愛呀?是不是和我一樣可愛呀~】

昏黃時的火燒云染出了層層疊疊的云煙霞色,他機車騎得飛快,也要突發靠邊剎停,立即捕捉下來第一時間拍給老婆,【云朵顏色好美哇寶貝就像我愛你的心一樣在燃燒[愛心][親親]。】

及至后來,在快要求婚那時候,閻契的經常性無厘頭消息都變成,哇老婆,[照片][照片],你看我今天拉出了一坨愛心形狀的屎!

沈青詞忍無可忍,手指一撥,閻契[消息免打擾]。

但這根本妨礙不了閻契過于旺盛的分享欲。

沉溺于情愛當中的人分辨不清,有些沒得到的回應其實就是對方沒那么愛他的證明。

這些都還是閻契后來才想明白的。

沈青詞離開后,他在失戀的痛苦里完全走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他的朋友圈動態早已干干凈凈,沒有任何一條消息。

像是當年沈青詞的朋友圈。

唯一差別是當年他要是私戳沈青詞,對方還是基本能秒回他的。

閻契消失的這個分享欲就是真的消失。

沒人能聯系的上他。

好在,現在也沒太多人愿意聯系他了。

真好,這稀爛人生,就這么過吧。

玩死了、還是精疲力盡全宣泄完在沈青詞身上,都無~所~謂~

閻契笑瞇瞇。

沈青詞此刻確實叫這人氣的不輕。

他想,之前的分析都是錯的,這人就是一個天生愛做弄人的變態。

如果將來有機會,還會回到這里,他屆時一定親手送這人上路。

為了星石,為了星石……

即便再難堪、心里面再天人交戰……

閻契沒給他太多思索時間,隨意道了句:“我的耐心,不是常有。”

一句話足以打消沈青詞所有為難,他幾乎是顫聲說了句:“你讓開,我自己來。”

“好說~”

閻契立馬笑瞇瞇起了身,爾后一把給人被子全扯飛,看到那白皙卻紅紫交錯痕跡的體膚上瞬因涼感或暴露,而激浮出一層雞皮疙瘩,閻契忙輕聲吩咐:“鉑睿,室內恒溫調高些。”

一邊毫不猶豫地大掰開他的腿,將雙腿扛架到自己肩上,這才施施然抱臂說:“你掏吧。”

沈青詞略窒了一下。

什么意思,要當著他的面、這、這樣打開自己的隱秘之處,讓他眼睜睜瞧著怎么伸指進去拿?!

雙腿簡直跟灌了鉛一樣沉,沈青詞縱使有心想把腿收回來,都一時沒那個力氣。

“怎么了?”

閻契挑了挑眉,只見著對方那張白皙面皮越來越紅,可能心底罵自己的話都一籮筐了,現如今也不過是一字未發的隱忍。

“我,能不能,跪趴著……來。”

有那么一刻,沈青詞覺得對方簡直就是個惡魔,一定會給他否定的答案。

閻契的那句“不能”都已經浮在嘴邊了,可是看著沈青詞那或委屈、或羞恥的紅著眼眶躲閃模樣,再看看這人現如今胸乳、腰胯、大腿內,哪里不是自己故意種下的曖昧痕跡?

玩的時候一時痛快,現在看來又好似樁樁件件都在無聲指摘自己當初下的狠手。

稍一心軟,閻契沒說什么,只幫他翻過了身子,將人以跪趴的姿勢擺好了,還貼心地將他雙手反往后拉了拉,順勢在人穴口上先行替他摁揉開拓了一番,看又揉的他雙腿止不住的打顫,閻契反手將這水漬輕拍在他屁股蛋子上,略一掐摸,這才樂呵道:“好,你開始吧。”

這星石太光滑,也沒有任何相銜的絲線纏繞,沈青詞艱難地先摸了摸自己腹部,畢竟醒來時就是麻的一無所知,稍微恢復點感知,就覺得這變態的粗硬陽物還一直留撐在體內一樣,脹的他受不了。

還是這時候,才察覺出好似真有一點非他那棒子形狀的異物留存。

略一思索,反手自己捅入,其實也很難勾到那么深的位置。

想來想去,只能靠體內腸道一些緩慢的蠕動,先將其生生排推到穴口——估計這樣,才好出一些。

不過好在這個體位看不到對方那么灼熱的目光,沈青詞將臉埋抵在床被上,雖然分外難堪,但只要自己看不到,就還好——

殊不知坐在床尾欣賞這一切的閻契早已把拍攝記錄重新又調開了。

很奇妙,起先只是想拍他裸照、或存他挨操的視頻來羞辱他,可事情演變到如今,閻契近乎已經深深愛上了這種變態行徑——他巴不得把每一場性事都酣暢淋漓的記錄下來,這樣他就會擁有很多、很多和沈青詞共同存在的私密回憶。

興許將來某一日,自己因“異化感染”徹底爆體身亡,沈青詞要是收拾自己的遺物,一旦發現了這些——

肯定把他惡心的一頭一頭的!那他這樣,豈不是就會記我一輩子了?!

每當想到這里閻契就不可自抑地興奮起來。

就是想哪一天,哪怕自己不在了,也要讓他下半輩子都會記起自己這個人,這樣就再也不是沈青詞偶一路過的某處“中轉站”,是他這輩子都擺脫不掉的夢魘、是哪怕他記恨,也會這輩子都把自己留在他心尖上!

痛快!

想想就痛快死了!閻契兩眼精光直冒地調整好懸浮小屏,正當好對著他那流著淫水的紅腫穴口。

白皙的手指一點點緩撐開花唇,將那一點小孔洞越發撐大暴露,內里的嫩肉不時收縮、推排,努力卻又徒勞地反復被迫吞推星石景象,簡直被記錄的毫發畢現。

更別提——這人左大腿內側稍靠后一點的位置,有閻契拿記號筆龍飛鳳舞簽上的四個大字——

閻契專用。

是特意趁沈青詞被干昏迷時寫的,不然怕他醒著時能通過筆畫分辨出來。

本來落筆到最后一字之前,閻契對著沈青詞那張臉猶豫了會。

在猶豫寫“專屬”,還是“專用”。

聽起來好像沒太多差別的兩個字。

但其實有的。

沈青詞本想單手撐穴,單手摳挖,但太過水滑,再撐個手指進去簡直是反向幫忙,眼見此路不通,索性兩個手掌都輕微掰上了自己花唇旁側,吸了口氣,努力往外大力分扯著,星石一路在甬道內敏感著來回擠碾,他都怕還沒等排出來,就被這刺激先一步搞到再度高潮。

手掌沒蓋住那個名字記錄的位置,便也被鏡頭清晰地一并記錄了下來。

豐腴的臀肉帶動著生理反應般的微顫抽抖,星石連個影子都沒見著,倒是那穴口的多汁淫液往外被推排出了好幾波,嫩紅軟肉一縮一擠,便是一道銀線流液又直直涌出落下。

閻契在心底“嘖”了一聲,卻故意沒有作聲。

足足過了快五分鐘,沈青詞中途好幾次覺得,身后那人炙熱的視線仿佛如有實形一樣,已經來回將他視奸了千萬次。

但實在沒勇氣回頭,也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好不容易有一個要冒了頭,略一收腹提肛縮力,卻帶動的整個穴口的敏感處都被分外輕碾了一番,雖萬般不情愿——

但他就是這樣自發地扭著屁股,抖顫著腿根,在這個變態面前高潮了一次。

“臥槽!”閻契驚呼了一聲,看著隨著那星石一并大噴出來的淫水,比剛才還要多。

他實在沒想到沈青詞的身子這么敏感,唔……或者是接連幾天被玩成這樣了?

在隨著對方的那句驚呼出口,沈青詞立即羞恥的全身都遍染了緋紅色。

他沒有辦法,卻又特別想要這兩顆星石拿去急用,此刻只好盡量摒棄周邊所有奚落笑音,痛苦地閉著眼,努力感受著第二個的方位,想要去盡快把第二個排出來。

卻不料被身后人一把掐腰拽發地提摁起上半身。

閻契喘著粗氣,一口咬上他耳垂,看著這一截碎發微有遮繞的白皙脖頸,眸色更是晦沉:“你好騷啊,怎么一顆星石而已,還能把自己玩高潮了?”

順著人脖頸一路舔吻到臉側,猝不及防地,嘗到了一點苦苦的味道。

他立即抬了眼,先是看到這白皙的喉結微有滑動,嘴唇深咬,而滿臉潮紅的沈青詞臉上早已淚水遍布。

很誘人,也很輕易就能觸動心底最深處的某根弦。

閻契喉頭也微動了動,又“啵”“啵”的在他臉側親了幾口,舔掉淚珠,爾后緩松了手,重新將他的臉摁回了床被上。

“繼續吧,趕緊掏出來,我想操你了。”

沈青詞咬了咬牙,閻契就看到掌下摁著的漂亮脊線忽起伏了一下,他單指不過輕輕刮騷過他的穴口,就換來身下人一陣又一陣的抖顫。

真的很可憐啊,沈青詞。

這愛人曾如烙印般深刻心底的三個字幾乎都咬在嘴邊了,又被閻契生生咽下。

第二顆排出的過程不算很順利,可能是剛排到穴口,沈青詞就因失力過多、也或

許是被氣昏過去,手都逐漸軟塌塌地滑落在旁側。

閻契大發慈悲的緩伸了兩指,微一扣揉,將這顆也掏了出來。

柔軟潮濕的穴口像是已習慣了自發性地收縮,此刻竟主動含吞起閻契的手指一樣,戀戀不舍地未讓他立即拔出。

閻契反手輕拍了他屁股幾下,看的他即便人昏過去了,腿根和屁股都猛地還有生理反應般,尚且抽抖。

他嘆息了一聲,并拿不準自己心下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好像也沒特別開心。

此刻只拿過兩顆沾滿了淫液的濕滑星石,去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番,爾后真給他塞進了那個玉透小禮盒中,放在了床頭。

只不過因為剛才潮吹的一幕實在讓閻契心下悸動不已,他并不打算放過暈過去的沈青詞,剛給人翻過身來,那兩個柔軟的大奶子一晃蕩,就更是讓他身下怒昂勃發。

正好含弄過星石,此刻前穴入口濕滑的很,比之前那般緊致難塞來說,變的好進入許多。

閻契剛摁住他胯,固定著不讓他生理性扭躲,淺沒入半個龜頭進去,單手也掐上了沈青詞的瘦削下巴,剛想再度狠吻,就瞧見漸褪了渾身潮紅的人,面皮已回到了原來的白皙,甚至有些——白的發青。

等等!

閻契忽然想起來,滿打滿算好像三天多了。

自己吃過飯,但沈青詞除了被自己操,就是被昏著還要挨操,忘了管他飯食了臥槽!

他好似此刻又回到當初那個毛手毛腳的毛頭小子,有些麻麻然地捋了下自己頭發,這才想明白——他這不一定是氣昏的,很可能是餓昏的。

不是,他現在這么弱雞了?

還不是,怎么……怎么餓也不知道跟自己提要求呢?

但現在把人叫醒好像不是很有可能,可閻契身下又勃漲的難受,真的很想操他。

想了下,他把沈青詞的白皙胳膊橫伸到床外。

“鉑睿,給他吊一支營養液。”

鉑睿化身機器管家形狀,帶著醫院里常見的支架和點滴液進來時,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主人指的“他”是什么。

“掃描到您身下這具生命體,請問是給它輸入營養液嗎?”

閻契這才又想到,好像上一次有個營養液還當潤滑劑用了,那沈青詞指不定餓的時間比這還多。

有那么一瞬間,閻契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

但轉念被“他才更不是人”的念頭打消了。

鼻子里輕哼一聲算是回應。

鉑睿成功識別這人手背,白皙膚色上青筋血管都很明顯。

涂上消毒液后,很快準扎進去。

高濃度營養液被它乖巧地夾上一旁支架。

爾后抱起了托盤,收好了針管套及醫療垃圾,卻沒走。

鉑睿辦事,閻契放心,畢竟是自己親手修理出來的玩意。

所以他一直專心致志地單手摁著沈青詞腹部,一邊不斷挺身感受自己操進去的深度。

冷不丁一個機械音從旁邊響起:“主人,請問您在做什么?我可以記錄這一行為嗎?”

閻契的好興致忽然被打消了一些,頭也不回:“快滾!”

“好的主人。”鉑睿歪了歪頭,雖然不解這個行為——它的解讀里,該生命體需要營養液是為了基本活命能源的補充攝入。

但同時,主人好像在對其做一些不應當產生在進食行為時出現的莫名舉動。

顯然反常——

鉑睿關門前對著渾身精悍赤裸,正在緩作律動的主人還是不放心地偷偷掃描了一遍——

心率高,體表溫度有漲幅,但確實沒有軀體化、精神異常暴動的指數飆升。

心理愉悅值也很高。

達不到觸發上報的危險警戒標準。

鉑睿輕輕把門帶上了。

同時刪掉了自己剛才的一條錄入信息:危險,且高度疑似畜化返祖行為。

胸,或者說十分能具體到乳頭的脹痛感讓沈青詞迷迷糊糊的暫醒來一次。

是“嘖”的一聲聲響起后,沈青詞才緩緩意識到自己的乳尖正被人過度用力的嘬住。

脖頸側嬌嫩的肌膚也正被含吮——這揪吻個沒完的觸感……

不是等等,他哪來那么多張嘴?!

有那么一刻,沈青詞迷迷糊糊的,是眼前昏黑一片后的極光瞬閃而過,身下被那粗物持續的貫入貫穿,甚至思索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肉體和精神感知已紊亂出錯。

胳膊……也被徹底壓麻了。

有心想看看時間——因為是真的想知道,這個壓在他身上肆意宣泄精力、體力的人,難道不用休息的嗎?!

也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在一種昏了醒、醒了又昏的顛倒迷糊里,恰好都逢上對方在玩弄自己的身子?

艱難地一側頭,才發現自己被他一直單手扣摁在床邊的手背上,插著一根輸送管。

無菌質地的膠布貼下,是針頭!

沈青詞緩眨了眨眼。

又不動聲色地逐步移目高抬——看掛袋樣式,不像是什么致死量、故意使人昏迷的藥物,否則他不可能中途醒來。

努力辨認了一番,瞇眼勉強認出“高濃度營……”瞬間合眸。

原本一直在埋頭吃奶的閻契忽抬了臉,看沈青詞臉上恢復了點血色,只不過仍舊很蒼白。

又有些憐惜地摸了摸他臉側,爾后一把擁住了人,懶洋洋接通了剛才腕間智腦彈來的通話提醒。

粗大的肉棒此刻還硬挺在沈青詞體內,手一邊玩搓著他柔軟的奶子,一邊特不耐煩地側頭兇了聲:“杜大醫導,您又怎么了?”

“你這個月的藥統計使用為什么剩了兩粒?煙倒是拿走許多,險要超標了。”杜淳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嘈雜,“我這邊的任務馬上結束,回去后會先給你例行檢查,約個時間?”

閻契本想說不用,他現在精神可忒好了,沒有任何需要撫平的狂躁氣息。

但不裝裝樣子會讓杜淳起疑心,他一起,那肯定這日子是雞犬不寧啊。

于是飛速道:“這樣,我一會給你回過去電話吧,現在有點急事,打斷不得。”

沈青詞本來還在想,這變態能有什么急事。

結果就是胸乳被人又狠狠攏住,幾乎捏的他奶子都快爆了,一邊狠抓摁著,一邊身下打樁的程度越發激烈,閻契近乎可以說是有點暴烈對這脆弱身軀又宣泄了一次,“啪啪啪”的激打聲簡直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他屁股里一樣,這次內射完,是挺身進去深埋了好一會,這才爽的往后順了幾把自己的頭發,從沈青詞體內毫無愧疚感地拔出來,趿拉著拖鞋徑自去浴室了。

“嘩啦啦——“的淋浴聲傳來時,沈青詞才敢微微睜開點眼縫。

體內那種被內射太多次而根本夾不住、四溢漫流的失禁感讓他分外難堪。

可他根本來不及顧,幾乎下意識就盯上了手背上那根插著的輸液針。

有用,很有用。

而且剛才由于他抱著自己太緊、太近,那個通話內容他全聽見了。

這個人一會還要出去。

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啊!

只不過轉瞬又想起,之前看到對方掏出來的那一兜星石,沈青詞難得的起了猶豫——要是能找到他把剩下的放哪里就好了。

可惜,眼下這幅身體不一定能撐著找來找去。

衡量了一番,沈青詞還是決定等這人走了后,先拔針留存己用,再找一找逃離此處的門路。

——畢竟應該沒有誰會在自己家里設置什么天羅地網的防逃生路線吧?正常的反倒是該留個什么預防火災或地震的速速急救通道。

越是這樣的有錢人,越惜命。

閻契就沖了個澡,很快出來了。

簡單換了條寬松的衛衣長褲,“嘟”的一聲龍卷風似的,速速帶上門走了。

躺在床上的沈青詞一動未動。

不過三十秒,門又“嘟”的一聲被擰開了。

閻契急沖沖跑來床邊,房間采光很好,午后的暖陽懶洋洋地傾了半窗斑駁光影到床邊,他一邊手扶著人腦后,突然在沈青詞緊閉的唇上印下一個吻。

吸嘬著嘴角軟肉,含糊不清的吩咐道:“鉑睿,把營養液拔掉。”

沈青詞那薄到幾乎在陽光下有一種輕透感的眼皮幾不可見的顫了顫。

閻契吻的笑意更深。

鉑睿化身機械型進來聽話地拔管,同時發出善意警示:“輸送營養進度只在65%,請問您確認要終止給該生命體的輸送過程?”

“嗯,”閻契又替沈青詞理了理耳邊碎發,“我很快就回來。”

他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我不在家時,開啟最高規格安保系統,等我回來后再給他輸液就行,餓不死人,放心吧。”

——想當年的沈青詞,聽說是他們那一屆實戰演練中的“瘋子”,雖跟大哥同院,但友情戰一般既不參加院校隊伍,也不參加鳴巢的隊伍。

唯一一次,是聯邦總部的某位大佬前來觀摩時,被教官點名上場“表演一下”。

在全隊九人,四人重傷,兩人被鎖定,只要冒頭就肯定會被對方狙擊手點射的情況下,只靠另一個哨兵帶著僅存的向導,跟對戰隊不斷干擾、混淆位置,他自己愣是靠余下三十分鐘,陰間射冷箭一樣,活生生把對方全員挨個射趴了。

明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能給他打掩護了,狙擊手射擊后若不能第一時間轉移位置,基本就等同于“死亡出局”。

但沒人知道沈青詞到底躲在哪里。

甚至在對方炮彈火藥都充足轟炸過的情況下,依舊沒傷到他分毫。

至此,沈青詞一帶八打翻了“流鷹”的神話傳說甚囂塵上。

“很可怕的一個對手。”

閻契在家宴上聽到過大哥曾這么匯報過學校里的見聞,“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和他成為朋友,比成為對手要好。”

“但以他

那等背景的人,應該入不了中央星的軍隊。”

“父親要不要給他一個名額?總覺得這樣的人將來要是進了雇傭兵一類的星際散兵軍團,會很可惜。”

可惜嗎?

閻契回客廳重新拿了車鑰匙和頭盔,不屑地笑了聲走了。

——沈青詞當年是有很多選擇的,甚至哪怕是選擇跟自己結婚,都能很輕松的留在中央星的軍隊里。

是他不要我、推開我。

是他自己傻逼!

***

沈青詞還是猶豫了會,才試探性從床上努力支撐著自己坐起來。

很奇怪,他剛才那襲話應該是對著他的家用機器人說的,但不知為什么,感覺這人的話里有話,處處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甚至搞得自己剛才故意裝作沒醒的“表演”都很像個笑話。

愈發拿捏不準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只覺得說不出的怪異。

當然,更怪異的當數感知逐漸附回體表,失禁般的感覺源源不斷地隨著撐坐起的姿勢而更加洶涌,沈青詞幾次試圖夾住,都反倒被這失溫涼液流過穴口,莫名刺激著渾身抽抖,完全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很快,腿根處濕濡一片。

卻偏偏下體的腫脹、大腿的發麻,腰肢的酸軟,甚至胸乳上低頭一看便遍布的紅腫痕跡,無一不讓沈青詞覺得此時特別難堪。

他的精神體被他在瀕死之前,強行藏封進精神海,最深層的一片區域——短時間內倒不怕被他射進子宮,強行干懷孕這回事。

但此刻也并不是放那個“傷員”出來做他的眼睛去探查周邊環境的好時候。

只不過身體和精神,總得有一個是康健、能得到休息的吧?

略一沉思,沈青詞艱難地翻了個身,盡量忽視身上的各種異樣,又安靜躺了回去。

***

閻契沒想到回來能看到這么乖的一個沈青詞。

他好像只是挪了挪位置。

閻契在一個“臥槽,我這么牛逼,給人干的都下不來床”和“等等,他為啥挪位置,沈青詞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之間略一衡量,果斷選擇后者。

一把上前去掀了軟被,心說鬧什么妖呢!不趁此機會東尋西看趕緊跑?

結果一眼就看到那干涸的精斑白痕,并著亂紅吻跡布滿了他腿根,而受害者正一手撫著自己腹部,有些痛苦的皺眉淺眠模樣,讓閻契再度在自己心里“臥槽”了一聲——走太急,只防著他動針,完全忘給人清理了!

他自己單身漢慣了,加上近些年越發活的像一座“孤島”,每次團隊任務回來后,都要去凈化區待上十天半月,那里一切都靜悄悄的,雖然娛樂設施、健身設備一應俱全,卻也實在是像某種高級監牢的翻版,只有在他的各項指標回落到正常區間內,才被允許“放回家”。

本來想著在那就純當度假、休息。

但時間久了,好像還是讓他愈發忘記自己也本應該是個“融入正常”環境生活的人。

而不是一個被污染源異化、吞噬、逐漸會變成不是人的“東西”。

此刻趕忙抱著人去浴室,他命令鉑睿將水溫調到最合適,剛把沈青詞放進去,又立馬撈出來——要是剛才完全放心撒了手,估計能把沈大厲害淹死在這浴池里。

想了下,閻契有些尷尬地半弓腰摟抱住沈青詞,一動不動地,甚至先在自己腦海里過了遍正常的洗澡流程——因為上次給他洗的時候吧,就好像不能叫洗,得叫涮,反正洗完他身上更紅了……

閻契心想,我也沒用多大力。

這次只好更小心翼翼些,單臂伸長,先從自己那亂糟糟的剃須刀、牙刷杯旁先把沐浴露、洗發露,甚至還有瓶護發素都扒拉出來了,排排坐的擺在浴池臺邊,這才放心大膽地脫掉自己衣服,抱著沈青詞坐了進去。

閻契本來長定型時身高189,感染污染源后聽說在杜淳最新的體檢報告上又增高了2厘米。

沈青詞183,雖然他現在清減了許多,但倆人一起躺坐在浴池里,那水還是不堪重負地被濺出去些許。

此刻閻契也不用擔心他打滑溜下去淹死了,人半摟躺進自己懷中,那水只沒過他胸乳,清澈足可見底的水下,那一對迷人眼的大奶就不時浮出、沒入,隨著閻契每一次動胳膊伸腿的舉動而波濤洶涌。

自當是看的有些腦充血,更別提那嫩乳上如今全是自己的手掌印,此刻他猛擠了堆泡沫在掌心,狂給他打圈亂揉在胸前,沒想到手滑,奶子更滑,小白兔一樣嗖一下就從掌中溜彈出去,帶著那一點紅彤彤的奶尖亂甩出水面。

騷奶子,真會翹!

閻契玩心大發,猛抓一把,昏迷中的沈青詞就像是被觸發什么敏感地帶的小彈簧一樣,一抖一甩,卻偏偏都是被閻契攥在懷里抖的,分外可憐,又格外誘人。

沈青詞就是被這種種奇異的錯覺般快感給激醒的。

‘很溫暖。’

是他第一時間的莫名想法,

但當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不,三條?

一雙修長白皙的長腿正大分著,露出水面……等等,水面?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還有一條肌肉緊實的大腿,膚色更偏麥一些,卻只有一條,橫豎在這兩條白腿之間。

直到是身下花穴好像又被人輕扣揉了一番,敏感處的褶皺都被細細撫摸了一遍,這才讓沈青詞止不住的輕“唔”了一聲,想繃直腰,身前卻是一波、又一波的輕柔阻力。

低下頭,就看見和那條腿膚色差不多的小麥色手掌,正抓著他一邊奶肉,不停輕輕彈打水面。

嫩紅的乳尖不時從水面上起起伏伏,奶肉砸下來水波便蕩出去,爾后又倒流回來。

這柔軟的觸感原來是這。

明白了,是躺在變態懷里,被玩著呢。

微吸了一口氣,身上酥麻的快感只當是種被撫觸應有的生理反應。

只是……

好懸才忍住自己想要倒肘擊喉的舉動——以前的沈青詞可以一擊必中,現在的,沒力氣。

打不過時,選擇暫時加入。

他索性軟倒回對方懷里。

閻契這時候確定他真的已經醒了,擔心浴室里的部分瓷磚能讓他隱約看出現在模樣,所以很快停止了這個玩弄舉動,速戰速決地給人洗好了,擦干凈包成個大粽子,裹夾出了浴室。

吩咐鉑睿給人吹干頭發,閻契自己則翻箱倒柜的不知在另一邊扒拉啥。

室內還是那個室內,但房間里早已換上新的床被,甚至床頭還有一個淡紫色熏香。

沈青詞被機器人半按肩固定在床邊,迷蒙地掃視這周邊一切,冷不丁想起個人來。

或者說剛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奶子被這變態掐住,一遍遍的砸水花玩的時候,沈青詞就已經想起一個人。

一個很幼稚的人。

按理說這樣一個“空”的類似于療養艙的地方,是不會有人刻意裝扮什么的,就像是自己剛來時,整個房間都在傳達給他“空”與“靜”,這種平和到上床如入土的長眠睡意里。

于這種情形下,此刻突然幼稚、卻又兼顧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活品質、細節要求——這又“裝”又“精致”的龜毛程度,讓沈青詞不免徹底打了個激靈。

不是吧,這逼人該不會真是閻契吧?!

他瘋了??

吃熊心豹子膽了?還他媽是變異了,狂到能不做“人”這種物種了,敢這么招呼自己?!

沈青詞想完就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心說難道是因為自己受傷、目前變弱,就會下意識去依賴、甚至去幻想一個曾經陪伴過的人嗎?

他為自己在此刻能把這人想象成閻契而感到一絲莫名的羞恥。

心說怎么,難道覺得他是閻契,自己在他手下遭受這些,就好釋懷?

別搞笑了……不打死他都是往少說的。

更何況,就照閻契那性格喜好,兩人當年分道揚鑣后,應當是轉頭就會把自己遺忘于故日。

畢竟這是一個看上的東西,就全色all;喜歡的車,哪怕沒有生成千足蜈蚣,也硬要買回來囤著,抽空換著開。

東西找不到了懶得找,新買。

東西壞了懶得修,新買。

東西臟了……就像是那次他穿了新鞋但去了“泥沼”環境出實戰任務,因為把鞋子搞太臟了,臟的他一整個大潔癖發作——哪怕不用親自動手,都是鉑睿給洗,他都嫌別再臟了鉑睿,索性也是直接扔了,新買。

再新買來的,他一樣歡喜。

至于之前那個,丟了就丟了唄——

沈青詞那時候是蠻佩服這人的情緒穩定,別人丟了東西興許得著急上火,閻契丟了東西那都不是他粗心大意,就是他東西太多了都直接忘了在哪,于“這一刻”想到要用了,立即就會被他順手再買個“備份”。

這人從小到大,從不知什么叫做“匱乏”,自然也不會懂什么叫做“珍惜”。

當初倉促間做出逃婚決定,沈青詞也覺得有可能不太對得起人。

但理智分析過了,逃婚的頭1-3個月興許讓他難堪,回想起來就想發大瘋。

可依他性格、背景家世,不出三個月,照樣有喜歡他的人能從家門口排到外太灣,甚至沈青詞都不意外,許不定,還會出現一大批和自己類似容貌、性格之人供他隨心挑選——

就像他所有心儀之物一樣,一個擺著看,一個放柜子里收藏,若有其他七七八八色,那也必定收入囊中,放在他不見天日的柜子里,日子久了,他自己都會忘了自己曾還喜歡過什么。

那個時候沈青詞被迫搬來和他同居,每天最煩的一件事就是聽閻契懶洋洋問:“欸老婆——你看到我新買的那條黑色超多口袋褲子了嗎?”

“噫老婆,我那個手辦,就是一個很特殊的蒼蠅綠幻彩的微縮跑車模型,放哪兒了啊?”

“嗚嗚,老婆,我上次用

你身份信息開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想給你再轉點,連輸錯三次被鎖定了……”

“啊老婆,你什么時候回來呀,上次從校門口順手幫我拿的,那種特殊小藍盒包裝的跨區星際快遞放進哪個儲物間了呀~我找不見啦。”

——那一摞快遞都他媽是三天前的了,這貨現在才想起來要。

自從同居后,沈青詞平均每天下班前都要拿5-6個快遞不等,雖然時間上,是他能先溜號不必扎堆的“順手捎走”,即便閻契當時也特地給他買了車,但他嫌太張揚了,一般還是開自己那輛。

可輪到這一天,把自己的車用來給他“拉貨”,還是倍感莫名其妙。

每天歸家前,那時候沈青詞都會坐在車里靜燃一支煙,心說給這逼玩意一槍,直接解決造出問題的根源,一切重歸安寧,不好嗎?

畢竟事實證明,閻契這個人,買一堆垃圾無用的東西來浪費占地平方數不說,實際他根本也沒對買的東西很期待,很上心。

那他到底買來干啥?

既不用,也不在乎——但勢必要擺在家中。

這狗東西是有什么收藏癖嗎??

沈青詞還是后來才想明白,這簡直和他這個人的某些人生觀念好像一模一樣——

也同樣,照此人只有芝麻大的不記事綠豆腦子,成天只琢磨怎么吃喝玩樂的性子,很快就會和自己共同相忘成“昨日某某”。

他真的很難想得到——是什么狗屎般的孽緣,才能讓這樣一個人,時隔三年還找得找一個,正頂著別人臉皮,但身體仍舊是沈青詞身體這么狗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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