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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朝一路傻笑著跟在劉墓的身邊。
這可是劉墓法地在他的手心磨著自己突然被激起瘙癢和痛爽的肉逼。
他扭著腰亂蹭了幾下,肉逼吸得手指越發緊了,腿心一陣一陣抽搐著,體內深處的瘙癢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發急躁。
“嗚”他難受地哼了一聲,伸手握住了劉墓寬大的手掌,用力往自己狹窄濕熱的肉洞深處插:“弟弟、弟弟再進去點”
他像發了情一樣自主地渴求著,柔軟褶皺的媚肉熱情地往上糾纏,濕滑又富有彈性的肉壁,也像一張小嘴一樣,對著不斷深入的手指不停做著吸吮擠壓的動作。
“又發騷了劉朝,下面是騷逼,你是騷婊子。”劉墓的手指被他竭力絞吸著,看著他漲滿情欲的眼從凌亂汗濕的碎發里迷離地望著自己,只覺得心魂都被他攝走了。
劉朝半張著嘴哼哼著,一副被他刺激得欲罷不能的樣子,劉墓看得欲火更加洶涌,又往劉朝粘膩濕軟的逼穴里塞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更用力地捅進劉朝的肉穴深處,擠壓著褶皺戰栗的軟肉活動起來,一起在他的逼穴里瘋狂抽插,搗鼓得媚肉瘋狂蠕動,肉壁不斷收縮。
“啊啊啊好厲害、弟弟、好厲害”劉朝爽得止不住浪叫起來,額角滲出的熱汗順著臉頰淌過,在下巴聚成晶瑩是一滴,“啪嗒”一聲滴落在玻璃展柜臺上。
他看見了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滿面潮紅的臉。
還來不及羞恥,為了更兇猛得刺激緊實饑渴的逼穴,劉墓在那三根手指在逼穴里抽插舂搗的同時,用另一只手按揉在了他紅腫又脆弱的陰蒂上方,對著他敏感的陰蒂頭不斷碾磨,將它褻玩得越發紅腫脹大。
陰蒂上方敏感的軟肉被按得深深凹陷下去,粗糙的指腹在同一個位置發力,像震動棒一樣高頻碾壓了起來,穴壁深處的軟肉也不斷被摩擦過,被指尖搔刮。
雙重的滅頂快感讓劉朝的陰穴像要爆炸一樣生出無法承受的舒爽,滿面滾燙的潮紅蒸騰起更多晶瑩的汗液。
“啊嗚好快、要流水了”劉朝仰頭尖叫起來,身體繃出了完美流暢又動人的曲線,要是有人此時從便利店門口路過,一定會被他淫蕩媚人的姿勢吸引駐足。
漆黑沉寂的夜里,路邊僅剩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亮著如白晝一般明亮的燈,衣著完整的營業員正在柜臺后面不斷地呻吟浪叫,漂亮的眉眼都皺起來,臉上一片潮紅,實在令人忍不住探究里面究竟在發生什么。
再看見他身后緊挨著的那一臉隱忍克制的年輕人,一切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啊啊好舒服、好爽、好爽”劉朝的身子被手指刺激得劇烈顫動,原本清醒的腦子被刺激得昏昏脹脹的,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使他渾身的血液都瘋狂的沸騰。
穴道里不斷涌出了越來越多粘膩的淫水,滲過劉墓的手指被薄薄的內褲全部兜住,沉甸甸的掛在腰間。
劉墓的手指繼續往他淫濕的肉穴里捅插,指尖深入肉穴深處的穴心后,肆意摳挖了一番,將蠕動的媚肉推擠按壓,再一次粗暴地翻攪出了一大股滾燙淫水。
“流水了、弟弟太深了、又流水了”
劉朝的身子在強烈的快感下不停顫抖著,顫得胸前的一雙緊裹的奶子也歡暢地跳起來,從裹胸布里擠出來肥嫩的肉。
“劉朝,你開了苞的騷逼真是一天比一天淫蕩啊。”
聽著劉朝那越來越浪蕩難以自持的叫聲,劉墓的目光里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放緩了動作,將逼穴里的手指抽出,指尖與緊致的逼洞分離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
被堵在洞穴深處的淫水沒了阻擋,肆意地涌出來,順著劉朝的大腿內側就往下瘋淌。
劉朝的肉穴不斷地流水,被撐開的軟肉空虛地蠕動叫囂,劇烈的饑渴幾乎將他的理智給全部淹沒,渴望著更加粗壯的東西填滿空虛止住瘙癢。
“弟弟、嗚別抽、出去要、還要”劉朝難受得瞇起泛紅的眼睛,回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劉墓,眼眸蒙著水霧,濕漉漉的。
“你想要什么?”劉墓故意不動,想要逗逗他。
——發情了止不住搖屁股的騷樣子還挺好看。
“要要手指”他伸手去勾劉墓被淫水澆透了的手掌。
劉墓瞇眼盯著他,暗沉的目光從漆黑的深處燒起烈火,躲開了他靠近的手,啞著聲音:“手指累了。”
“你的逼太騷了,手指操不動。”
“嗚”劉朝被躲開,愣了一瞬,眼睛里的水霧蒙起了更多。
“那那”他的睫毛迅速眨動了幾下,臉色變得有些失落,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慢吞吞地把被劉墓拽下去露出半個屁股蛋子的褲子穿上。
“那不、要了”
看著他爽完了就提褲子的行為,劉墓一陣火氣直往上沖,和沸騰的欲火燒在一起,直接忽略了自己惡劣的從中作梗行為。
他猛地拉扯住劉朝細瘦的手腕,拔高了聲音:“傻逼,手指操不動你的逼,你不會要點別的東西嗎?”
他主動開口,劉朝眼神亮了下,非常誠實地伸手隔著褲襠捏住了他粗硬脹痛的肉棒,柔軟的手捏著肉棒往上爬,握著龜頭用力搓了搓:“那要、這個、大東西塞進來,可以嗎?”
他抬頭眼巴巴望著劉墓,沾滿水光的眼睛亮晶晶的,紅撲撲的臉頰也更潤澤了。
劉墓被他勾引得心火一路燒到了喉嚨眼,只覺得身體異常干渴,皮膚都熱得要皸裂,急需一場甘霖。
他的喉嚨重重滾動了下,聲音暗啞:“那你自己拿出來。”
劉墓頂了頂胯,把滾燙堅硬的東西更深地送進了劉朝的手心。
劉朝拉開了他的褲鏈,內褲被一點點拽下來,漲紅粗大的一根就迅速彈了出來,馬眼不斷翕張著,龜頭也被前列腺液浸得濕潤,昭示著主人的急迫。
劉墓的腹部收緊了,肉棒在空中上下晃了晃:“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嗎?”
劉朝盯著晃動的肉棒,像是看見了蝴蝶的貓被吸引走了視線,幾秒鐘后才慢吞吞搖了搖頭。
劉墓抬手,曲起手指關節敲了下他的額頭:“脫褲子啊,笨蛋。”
劉朝聽話地把褲子完全脫了下來,鞋子也踹到了一邊,光穿著一雙起球了的薄襪子站在地上,赤裸著白皙細直的兩條腿。
“塞進來弟弟、快塞進來”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和劉墓在這里做愛了,他輕車熟路地用雙手環握住劉墓粗壯灼熱的陰莖,將滾燙的龜頭抵在自己濕透了的逼穴口。
光滑龐大的頭部頂開褶皺的花瓣,輕而易舉就探進了被開拓得濕軟淫蕩的穴口,翕張的馬眼和絞吸的軟肉同頻收縮了起來,汁水交融。
“嗯啊弟弟、也、濕了”劉朝迫不及待地挺出腰身,將花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潮濕的逼口小嘴一樣纏綿地吸著流水的大龜頭,渴求更有力的深入。
他的后背抵在玻璃柜上,劉墓站直了身體,體位并不是那么合適,他只能用力地踮腳,岔開的雙腿因為發力在地上一個勁兒打顫。
雞巴拽成下垂的方向就沒有辦法塞進逼洞,上揚著他的花穴根本碰不到,他體內一陣陣翻涌著躁動和瘙癢,難受得握住大龜頭不斷亂蹭自己的花瓣肉唇。
“嗚、進不去弟弟、進不去、你太高、了”他焦躁地喘息著,聲音像是床戲時撒嬌一樣勾人心魄。
媚肉翻出內里的殷紅,濕潤的汁水盡數涂抹在劉墓青筋突顯的陰莖,劉墓只覺得被他握住蹭著,自己也要忍不住了。
他看著劉朝白的反光的雙腿,沉著眼咽了下口水,狠狠捏著他蓋在上衣底下的豐滿臀部揉搓了一把:“又發騷,等會兒逼被操爛了可不要哭。”
劉朝已經不會因為這種話害怕了,因為劉墓每一次操他的時候都會說,但是沒有哪一次真的把他的逼操爛了,反而操得他爽得要命。
劉墓雙腿分開了些,微微屈起降低了胯的位置,動作急迫地對準了劉朝的逼穴,直接把碩大雞巴往里猛地捅入。
“唔啊!”粗長的一根利刃一般直直撞到了底,劉朝被大雞巴捅得猝不及防,猛地顫動著仰起了頭,逼穴瞬間就被雞巴榨出了一柱火熱的淫汁。
大腿根戰栗抽搐起來,劉朝的手緊緊攥住了劉墓結實的手臂,本就戰栗不止的雙腿被瞬間劈裂穴道的肉棒刺激得更加發軟,靠著柜子一個勁兒往下滑,反而將埋沒在體內的肉棒吞吸得更加完全。
“這樣不就進去了嗎?”劉墓掐住了他顫抖的腰身,將他整個人拎起來又用力抵在了柜臺邊。
他的胯部急促地頂撞起來,雞巴往里操干的動作又快又狠,堅硬的龜頭一下一下撞擊在劉朝深處更為狹窄的地方,操得劉朝捂著嘴“嗯嗯啊啊”地淫叫起來。
劉朝被捅的地方像是熟透了的果肉不斷溢出濃郁的汁水,快感和酥麻迅速竄過神經,刺激得他漸漸變得意識模糊,腦子里空白一片。
“啊啊、好快好舒服、弟弟、好厲害”劉朝的神情及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不受控制的淫蕩了起來,下體隨著雞巴抽插的節奏上下擺動,逼穴就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含著插進來的美味巨物不斷地吸吮。
被用力開墾舂搗的肉逼中不斷泄出“噗呲噗呲”的聲響,在落針可聞的寂靜夜晚奏起樂章。
簡陋的柜臺也隨著兇猛的頂撞抖動起來,“咯吱咯吱”地搖晃,玻璃展柜里擺放整齊的香煙在慣性作用下晃地亂七八糟。
劉墓急促地喘息著,一邊不斷頂撞著胯部,用力拍打劉朝彈軟的豐臀,一邊將手從下鉆進劉朝的衣服里。
裹胸布被用力拽開,肥大的一雙巨乳瞬間彈了出來,剛被釋放的乳頭順間飆射出了兩股濃滾的熱奶,淋在劉墓的手心里。
“你怎么越來越多奶了?”劉墓掐著他的胸揉搓起來,拇指食指碾著挺立的乳頭旋轉搓弄,劉朝的腰就難耐地扭動起來,受不住一般泄出更加嬌的呻吟。
“是被我揉得嗎?奶子也越來越大了。”
“嗚我不、知道輕、一點、輕一點”被聚攏壓扁的奶子一陣酸脹,濃白奶水止不住從紅腫的奶孔里溢出來,劉朝的
身體被上下玩弄,敏感地痙攣起來,全身皮肉都泛上了薄紅,滲出一層酣暢淋漓的熱汗。
媚人的喘息聽得劉墓渾身酥麻,雞巴往里越撞越猛,在啪啪啪的撞擊中,更加用力抱緊了劉朝柔軟的身體,將雙乳牢牢壓擠在手心。
軟彈如兔的肉從他陷下去的指節縫里溢出肥美的弧度,看得劉墓欲望越發蓬勃,雞巴更加用力往逼穴里一遍又一遍地操干,龜頭每一次都往里狠狠頂進狹窄的深處。
他一直認為劉朝的特殊身體構造里,最美妙的地方還沒有被他開拓,因為每一次他竭力撞進穴道的最底端,都會有一圈極其狹窄緊致的肉將他牢牢吸住。
這一次也是一樣,他的雞巴狠狠往里捅,瞬間被一股大力吮吸住。
龜頭的神經完全被激活,密密麻麻的痛爽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他撞得越發兇狠,龜頭猛然頂撞進了難得能進入的秘密花園,整圈緊密的媚肉將他的龜頭狠狠吸絞住,一圈圈褶皺的肉瘋狂震顫著敏感的冠狀溝。
“呃啊”他猛地蹙眉,頭皮一陣發麻,腦子里像是炸開了煙花一樣痛快,差點就被這一吮吸刺激得繳械投降。
劉朝更是被操得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從中間被剖開,逼穴失去了知覺一樣麻木地抽搐,整個人癱軟地趴在柜臺上痙攣起來。
“啊啊啊——好脹、好脹不要操、那里”
“嗚啊、要壞了、要壞了”
他尖聲浪叫起來,被狠狠刺激的逼穴更加用力絞緊了試圖繼續抽動的肉棒,被撞擊拍打得通紅的屁股高高翹起來,花穴裹挾著肉棒瘋狂地蠕動,從緊緊貼合纏綿的肉體縫隙中溢出帶著綿密泡沫的汁水。
劉墓徹底被爽到了,雙手牢牢掐緊了劉朝趴下去的的細腰,雞巴在猛烈地絞吸過后抽出一小截,又迅速往里撞入,龜頭重重搗弄在了緊致的肉壁上。
雞巴與深處更為緊致的肉壁激烈相接,劉朝平坦的小腹被操出了整個龜頭的形狀,一下一下猛烈地凸起著。
玻璃柜臺發出更大的響聲,四角摩擦著地面“滋啦滋啦”地被推動,柜臺邊上整齊擺放的避孕套和各種小零食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地上。
“嗚啊、等一下東西、倒了、啊嗚會、壓壞的”
劉朝雙目迷離恍惚地看著不斷從貨架上摔落的東西,力不從心地喘息起來,手腳卻已經被劉墓操得完全提不起力氣,癱軟在劉墓身下不斷被頂撞,他整個人都伏在了柜臺上,雙腳連地面都挨不到了。
在抑制不住的喘息浪叫中,他的聲音逐漸染上了哭腔,眼眶里溢滿了舒爽難耐的淚水,下巴不住往上仰,使原本就白皙修長的脖頸拉出了更為誘人的曲線。
“先管好你自己吧。”劉墓的動作不停,完全地操紅了眼,汗水順著臉頰一個勁兒往下淌,全都浸進劉朝的后背。
粗壯的大雞巴越操越狠,將劉朝戰栗抽搐的身子撞擊得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暈,操得劉朝劇烈晃顫的身子不停拍打在玻璃臺面上,淋漓的汗將干凈光潔的玻璃抹得模糊一片。
“太重了、弟弟、輕點、嗚嗚”劉朝趴在玻璃上掙扎扭動,淫叫聲里的哭腔越發濃重,體內堆積的快感猶如洪荒猛獸一樣,他不能承受,只能嗚咽得哭出聲來,眼淚大顆大顆地砸落。
敏感的逼穴不知道噴了多少水,在持續不斷的高潮里變得麻木,又被肉棒更兇猛的捅插激起強烈的快感,再一次迅速攀頂,瘋狂噴泄出濃汁。
“啊啊啊、我不行、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劉朝的眼神徹底渙散,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雞巴兇猛操干的逼穴深處,只覺得有一股極致的酸脹,從他被操得凸起的小腹,往四方蔓延。
深深頂弄在肉穴里的肉棒兇狠得可怕,以一種勢如破竹的攻勢不斷向他狹窄的逼穴深處發起進攻,殷紅的的逼口都被大雞巴撞得糜爛,汁水也被榨出了細密的泡沫,隨著抽插四處亂濺。
“舒不舒服,小騷貨?”劉墓摟緊了他不住亂顫的的身子,雞巴兇狠地拔出來,又往他被捅地汁水淋漓的逼穴里狠狠沒入。
“嗚不要了、弟弟、我不、要了”劉朝被肉刃操干得止不住痙攣,哆哆嗦嗦地求饒,逼口夾著雞巴一陣猛縮,又往外泄出了大量的熱汁,順勢被插出“咕嘰咕嘰”的水響。
劉墓死死抓握住劉朝的腰身,雞巴往里像打樁一樣不停歇地撞擊抽插著,龜頭往里嵌進深處,劉朝被他捂著的肚子就凸起弧度,頂撞著他的手心。
劉墓咬牙沖刺了起來,手掌也越發肆意地揉弄起他柔軟的腹部:“劉朝,你是不是胖了?”
“這里的形狀都沒有以前明顯了,”隨著雞巴的猛插,他緊緊壓揉著劉朝的肚子,被快感刺激得同樣呼吸不穩了起來,“真舒服,要再把你喂胖一點。”
劉朝覺得被他揉弄的肚子有些微微發痛,但是一瞬間就被入骨的酥麻蓋過,他滿臉涌上了更加深的潮紅,被操干得胡亂尖叫了起來。
“啊啊、真的受、不、了了要噴水、要噴水了”
自從知道了潮吹和尿尿是兩個
不一樣的東西,劉朝再被操干時的用詞更加嚴謹了起來,卻不知道這樣騷浪的語言會更加刺激劉墓的理智,讓劉墓的頂撞越發兇猛。
“嗚啊啊——噴了、噴了”汗濕的頭發一縷縷凌亂地貼在劉朝潮紅的臉頰,他連睫毛上都掛滿了汗水,仰著脖子挺著腰,劇烈地痙攣起來。
劉墓看著他那一副被自己操透了的樣子,雞巴往里撞擊得更急不可耐,在他緊致的逼穴里疾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搗進軟爛的花心。
強烈的快感使劉朝瞪大了雙眼,半張開的嘴唇不斷哆嗦,失焦的瞳孔在眼眶里瘋狂震顫,下巴高高,整個身體繃成了流暢的倒c型。
“啊啊啊啊啊——!!”淫叫聲穿破了寂靜的夜,門外見了光駐足的貓嚇得渾身炸毛,“嗖”一下跑沒了影,只剩下被掀起的落葉還再半空中悠悠地落下。
劉墓一下撞進了最深處,壓覆在劉朝身上緊緊抱住了他,胳膊用力得幾乎要把劉朝嵌進自己的骨肉里。滾燙的身軀交疊在一起,彼此都要把對方燒灼成灰燼融化成巖漿。
濃厚的蜜汁噴淋出來的瞬間,大量的精液也射進了劉朝不斷抽搐的肉穴里,濃白濁液與透明的汁水融匯在一起,在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里孕育起春末夏初的種子。
霓虹璀璨,今夜還很漫長。
兩人酣暢完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劉墓明天一早還要去上課,他迅速將被弄亂的貨架收拾整齊,就先回家睡覺了,劉朝在收銀臺站著,身體里的精液和淫水簡單清理干凈了,卻一直覺得有液體在流淌出來。
腹部也開始隱隱作痛,隨著時間的流逝,痛楚越發尖銳的清晰,痛得他直不起腰,兩腿發軟打顫。
“嗚啊、啊”墜脹難忍的痛在腹部炸開,他伏在收銀臺,只覺得剛剛被劉墓捅開的地方火鉆心的疼,冷汗瞬間就布滿了額頭和后背。
玻璃門被推開了。
涼風灌進來,他整個人緊緊蜷縮起,粗重短促地抽吸著氣。
“拿包利群。”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
劉朝整個人都痛得慘白,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戰栗不止。
“喂,我要一包利群。”那人語氣不耐煩,伸手推了把劉朝的肩膀。
劉朝的身體晃了晃,竟是直直跪摔在了地上,雙腿用力收緊曲起,手掌死死捂著腹部,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滴落在地上。
根本沒有用力推搡他的年輕人嚇了一跳,迅速跑到他的身邊蹲下:“我操!哥們兒,你怎么了?我也沒用力啊?!”
“痛我的、肚子好痛”劉朝竭力從令人窒息的疼痛里抖著聲音回答了他。
年輕人把劉朝送去了醫院,替昏迷不醒的劉朝忙上忙下,拿到了劉朝確認懷孕的報告單。
他納悶一個男人怎么會懷孕,翻來覆去看那張報告單,在走廊撞上了旁人的肩膀。
報告單飄落在地上,那人先他一步撿了起來。
骨節分明的手上的青筋一直延伸男人挽起的白大褂袖口,年輕人抬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哥?”
男人瞇眼看了遍那張孕檢報告單,抬眼冷冷睨著他,陰沉地開口:“孫章河,你把誰的肚子搞大了?”
孫章河慌了:“不是、哥,你聽我解釋!”
和孫章河一起進了劉朝的病房,報告單上的名字和病床上局促的人對照上,孫章橋認出了劉朝——幾個月前來找他做過心理咨詢的兄弟。
同樣是對自己的弟弟抱有骯臟思想的人,他當時橋垂眼看著手里毫無份量的薄薄一張紙,目光沉了下去。
不過他很快就掩過那絲不該有的情緒,溫和地笑起來,率先和劉朝打了招呼:“劉朝,還記得我嗎?”
“嗯”劉朝緩慢地點點頭,面對兩個即使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的陌生人,他依舊小心翼翼攥緊了被子,臉上帶上警惕。
孫章河在旁邊瞪大了眼睛:“你們認識?!”
沒有人理他,孫章橋把報告單遞給劉朝:“你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劉朝整個人愣了一瞬,似乎是沒反應過來,隨即又遲鈍地搖搖頭,接過報告單認真看起來,但并不能看懂什么。
“懷孕是什么、意思?”
孫章橋愣了一下,孫章河咋咋呼呼在后面大喊起來:“你是傻子吧,啥都不知道?”
孫章橋反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危險地瞇起眼睛:“你從現在開始閉嘴,不然就出去。”
“嗚嗚嗚哥好兇”孫章河捂著腦門哀嚎。
看他老實了,孫章橋回過頭和劉朝解釋:“懷孕就是你的肚子里有小寶寶了,就像你們爸爸媽媽生下你一樣,你也會生下他。”
“那”劉朝愣了下,依舊是懵懵的,“他會、和弟弟一樣、聰明、帥氣嗎?如果和我、一樣,又傻又笨,還是不要、生下來了。”
“不會的,他會和你弟弟一樣聰明帥氣。”
孫章橋被他小孩一樣天真的思維笑到,想起來劉墓在他這里買的精神治療類藥物,“懷孕以后就不能吃藥了,對胎兒有影響
。”
“什么、藥?”和上次被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一樣,劉朝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聽不懂這個人說話。
孫章橋也疑惑地皺眉:“上次見過之后,你弟弟沒有給你嗎?”
“嗯”劉朝坐在床上靜靜地思考了一番,慢吞吞從衣兜里掏出來兩罐糖,“弟弟、只給了、我、糖。”
他把紅色的擰開給孫章橋看,頗有小孩子炫耀玩具的驕傲感:“這個是、草莓味的,很好吃”
然后他把藍色的擰開:“這個、不好吃,這個是、苦的,很難吃。”
孫章橋一眼就看出了裝在罐子里的藥丸,他不知道劉墓是怎么哄過了劉朝,順著劉朝的話往下說:“苦的就是不能吃的,以后你就不要吃了。”
劉朝的臉色變得為難:“可是,弟弟說、必須、一起吃。”
“你那么聽他的話?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孫章橋失笑,藥明明那么苦,這孩子居然能真當成糖天天乖乖吃下,要是孫章河有人一半聽話,他就謝天謝地了。
“嗯,弟弟、很聰明,也很厲害,他說什么、都對。”劉朝每次提起劉墓的時候都是帶著自豪的心理,他發自內心地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哄騙這條路行不通,孫章橋只能和他實話實說:“可是你弟弟是騙你的,這就是我說的藥。”
他把劉朝手里握著的藍色罐子拿起來:“你生病了,所以要吃藥,但是現在懷孕了,吃藥會影響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就不能吃了。”
劉朝茫然地眨眨眼睛,面色突然變得無措。
“怎么、怎么會呢?我、我”
我為什么要吃藥?
我生病了嗎?
他想起被最近的快樂時光模糊掉的一段記憶。
記憶里有數不盡的大雨,密密麻麻的腐爛驅蟲,他不應該被劉墓抱在懷里,他是骯臟的怪物。
他應該死掉才對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活下來了。
啊,是因為不能給弟弟制造麻煩。
然后弟弟帶他去見了這個年輕的叔叔,然后弟弟開始擁抱他。
原來弟弟突然對他很好,是因為他生病了啊。
“啊是這樣、的啊”梳理清晰一切的劉朝睫毛顫了顫,低聲喃喃。
孫章橋不知道他的心理變化,再次和他講解:“懷孕了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激烈地做愛了,孕早期胎兒著床不穩,很容易導致流產的,你被送進醫院就是這個原因吧。”
劉朝還沒有回過神,沒聽進去他的話,埋著頭輕輕問了句:“什么、是做愛?”
孫章橋沒想到他的知識這么匱乏,絞盡腦汁想了個通俗易懂又體面的話:“總之就是短時間不能再讓你弟弟碰你下面那個特別的地方了。”
孫章河在一邊聽得云里霧里,什么特別的地方?什么弟弟?所以為什么懷孕了?怎么大家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這樣嗎?”劉朝再一次自言自語。
可是不給弟弟碰下面的話,他對弟弟來說就更加沒有價值了。
弟弟就不會再抱他了,也不會給他買東西,不會給他好臉色,不會和他一起走在大街上。
弟弟又要開始嫌棄他了。
幾乎不記得是怎么和兩人道別,怎么回到了便利店,又是怎么恍恍惚惚回到了家里。
清晨的光照進空蕩死寂的狹窄客廳,劉朝慢吞吞地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前,然后栽倒在床上。
耀日升上,變得明亮;又落下,變得昏黃,然后夜幕降臨,月亮出來了。
今天是周五,沒有晚自習,劉墓下了課回到家,在臥室找到了還在睡的劉朝。
他迎面壓在劉朝身上,手攬著柔軟的被子一起將劉朝摟住,在熟悉香味的被子里蹭了蹭,然后抬起頭,看著劉朝惺忪的睡眼:“今天又沒有做飯?”
劉朝迷蒙地眨眨眼睛,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看著劉墓近在咫尺朝氣蓬勃的臉,深邃的完全包容著他的目光,莫名有一些想哭,于是慌張地錯開了視線:“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劉墓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他被劉朝不斷張合的嘴唇奪去了注意力,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心里只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想親劉朝。
比任何一次做愛到激烈高潮的時候還要想。
人總是在追求刺激,追求激情,可也永遠會被細水長流的平淡日子的某一個瞬間觸動。
因為愛在里面流淌,悄無聲息,又每時每刻。
“劉朝。”
劉墓的手臂收緊了,埋下頭,臉頰貼進了劉朝的頸窩,目光沉沉地看著他的側臉:“沒做飯的話就只能吃你了。”
他的手鉆進溫暖的被窩里,指尖如同目光一樣熾熱,觸摸在皮膚上讓劉朝狠狠地戰栗了一瞬。
“弟弟”劉朝縮了縮,躲開了劉墓的手。
“我我不想、再和、弟弟、做那樣的、事情了。”
劉墓愣了一下,目光
里閃過詫異,卻也沒有太多心,只當劉朝不開心了鬧小脾氣。
他的手還往劉朝腰間摸,捂著軟軟的肉捏起來:“怎么了,昨晚我先回家了,你不開心了?”
“是你的奶子又漲了,還是小騷逼沒有盡興?”他的牙齒慢悠悠碾磨著劉朝的脖頸,微涼的手指一點點往劉朝的褲腰底下鉆。
劉朝的嘴唇抿了下,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掙扎出了劉墓的懷抱。
他赤腳站在地板上,因為拖鞋被劉墓進來時踹到了床底。
“我以后、不要和、弟弟做了也不想、吃糖了”
他從衣兜里把那兩罐糖掏出來,彎腰把它們放在了床上,從始至終都垂著眼,不看劉墓一秒。
懷里的軟熱消失,看著劉朝赤裸的腳趾被地板涼出薄紅,劉墓蹙緊了眉,目光沉了下去:“劉朝,你在鬧什么脾氣?有什么話不會直說嗎?”
“我、沒有、鬧脾氣”劉朝像是焦慮一般來回摳著手指。
劉墓氣急攻心,眼底翻涌上寒涼的陰郁:“那你就是以后都不要我碰了?”
“是”劉朝縮了縮肩膀,整個人顯得更加瘦小無助了。
“劉朝,你再說一遍?”劉墓從床上翻身坐起來,暗沉的目光直直盯著劉朝。
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劉墓只是坐著心跳就開始加速,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變得不通暢。
“我、全部都、不要、了”劉朝站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劉朝。
這句話像一把手將劉墓從高高在上的支配者主導者的地位上推下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段畸形關系的結束會是由劉朝這個傻子提出。
他怎么敢的?
劉墓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暴怒情緒:“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
“我就是、不想要了”劉朝還是深深埋著頭,聲音突然開始發抖。
劉墓猛地站起來抓住了他的手臂,瞬間拔高了聲音:“這不叫理由!劉朝!”
“抬頭!”
劉朝還是死死埋著頭,身體也開始發抖,皮膚因為情緒的波動而開始泛紅。
“我叫你抬頭!”劉墓狠狠掰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對視。
然后他看見劉朝哭了,劉朝一直在強忍的眼淚在和他對視的一瞬間全部涌了出來,像翻涌生長的潮汐。
“因為、我不想吃藥,也不想、弟弟、因為我生病了、才、對我好”劉朝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臉頰上留下濕漉的凌亂痕跡,聲音也害怕得發抖。
“嗚我要是、要是病好了弟弟就、不會再對、我好了”
劉墓被他哭得心亂了一瞬間,在聽到偽裝成糖的藥被戳穿時心臟一緊,生怕他在心里又亂想了什么才突然變了性子。
聽了劉朝害怕什么,劉墓的心說不上來什么感覺,總之是瞬間落地了,甚至因為自己能夠左右劉朝的情緒而感到驚喜。
——是啊,他都沒有說結束,憑什么由這個傻子提出來。
劉朝是他的附庸,是依附他的菟絲花,這輩子都不應該起心思離開他才對。
劉墓捏著劉朝下巴的手松開,蹭去他臉頰的淚,心里已經被巨大的被需要的感情滿足:“不會的,你生不生病我也會一直對你好的。”
劉朝紅著眼睛,還在不住抽咽著,張開的唇瓣顫抖不停:“真、真的嗎?”
“真的。”劉墓突然很想獎勵一下這個愚蠢但真誠的笨蛋。
他的頭湊近劉朝,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下,徹底捅破了最后的界限,像蜘蛛在兩人之間織起了密密麻麻的網,從此更加糾纏不清。
“弟、唔唔唔”劉朝嚇得下意識要推拒,卻被他牢牢抓緊了手指,舌頭驅入了溫熱的口腔。
他被劉墓突如其來的吻驚的腿軟,稚嫩的下面瞬間翹起了頭,花蕊也脹開了,分泌起膩滑的蜜汁。
呼吸被遏制,舌尖也被劉墓吮得發麻,他喘不上氣,渾身生理性地抖個不停,頭暈目眩地往劉墓的懷里倒,透明的津液從胡亂張合的嘴里溢出來:“唔哈唔”
劉墓攬住了他凹下去的后腰,松口:“你以后還給不給我操了?”
劉朝爽紅了眼和臉頰,哆哆嗦嗦地小口抽吸著,緊張得手指一瞬間全汗濕了,指尖顫了顫,輕輕搭在了自己還是平坦的腹部。
叔叔說、這里有小寶寶,不能給弟弟操了。
他抿緊了嘴唇,猶豫地抬頭看著劉墓。
劉墓也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沾滿水的潤澤嘴瓣上,恨不得吮舐他的嘴唇吃了他,強忍著擰緊了眉:“問你呢,給不給?”
劉朝的腿相互蹭了蹭。
肉穴里傳來細細密密的酥癢酸麻,軟肉饑渴的蠕動,肉唇也不住地收縮起來,他想要了。
操一下也沒關系的吧不然弟弟就不會再對他好了。
想被弟弟抱。
劉朝深深吸了一口氣,最后怯怯地踮腳回啄了下劉墓,很
小聲的哼哼:“給”
劉墓的眼色沉下去,徑直吻上了他的嘴唇,這一次廝磨了很久,唇瓣相觸碰相擠壓相磨蹭,然后舌尖撬開貝齒,纏綿悱惻,水聲連連。
“那你要乖乖吃糖。”
劉朝的腰貼住了他的胯難耐磨蹭起來:“嗯”
“腿張開。”劉墓一邊強硬地親劉朝,一邊壓著他的身體往床上倒,雙手拽著他的褲腰帶就往下扯,將他的下身剝光。
劉朝不會換氣,幾下就被劉墓吻得面紅耳赤,張大了嘴喘息。
昨晚才操過,劉朝的肉穴還是微腫的,劉墓連前戲都沒有做就急躁地挺身而入。
“唔嗯”急不可耐的肉棒瞬間捅進了肉穴,肥厚濕潤的花瓣被擠向兩邊,媚肉被帶著燒灼燙意的龜頭破開,劉朝堪堪懸在地面的腿猛地蜷起來,腳趾也縮緊了。
肉棒只進去了小半截就被緊澀的穴壁死死絞緊,無法前進分毫,劉墓難受得蹙起眉,差點被絞得射出來。
“呃啊吸得好緊,痛嗎?”
“不痛”劉朝掛著淚霧的睫毛疼得打顫,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頭偏向一側,怕看了可怖的交接處更加疼了。
“嘴硬。”劉墓安撫般地伸手撫住他繃起筋的脖頸。
粗糙的指腹在細嫩的肉上緩慢輕撫,他的聲音帶著點難得的笑意,“還不快點放松,我就只能來硬的了。”
劉墓灼熱的體溫像有什么魔力一樣讓劉朝慢慢放松了驀然被貫穿的身體,火熱的肉棒埋在不斷收縮絞吸的穴肉里,媚肉纏綿般地一點點吮吸,逐漸就分泌出了粘膩的汁液作潤滑。
劉墓的胯不急不緩地悠悠晃起來,就著那緩慢分泌的黏汁碾著肉壁向前開拓,撫摸著劉朝脖頸的寬大手掌也一路向下,覆蓋住那一雙肥碩的大奶。
奶子在手的壓力下彈跳起來,劉墓的雙指捏捻住細膩的軟肉,整個奶子被提著小巧的奶頭拎起來,呈現出完美的錐型,他擠捏了幾下,又惡劣地擰了擰。
乳頭瞬間被刺激地發燙發腫,在手指的碾弄下硬硬的脹起來,很快就從中心暈開了深沉的殷紅,酸麻酥癢的感覺涌上來,越發激烈地折磨著劉朝。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下身插著的沉寂巨物就不斷搖擺著往他的肉壁上碾壓,刺激得他在床上掙扎亂蹭:“啊唔弟弟、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奶頭還是肥逼?”看他難受又逃不脫的樣子,劉墓輕笑了一聲,手下捻揉的動作不停,將奶孔捏扁了又對角撐開,惹得奶水一個勁兒往外邊溢滲。
“流了好多奶啊,你的奶子真是被我摸熟了,越來越敏感多汁了。”
劉墓狠狠擰了把劉朝正在溢奶的奶頭,一股劇烈尖銳的疼痛混著刺密的舒爽扎進劉朝的頭皮里,劉朝的大腦一瞬間空白,雙目瞪大了,瞳孔失神地在眼眶里震顫。
“嗚啊”他的身體繃緊,上身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小穴猛地收緊到了極致,夾得劉墓也忍不住抖了抖。
“我叫你放松。”劉墓被絞得面色鐵青,泄憤般用力擠揉了一把劉朝的肥奶,胯也更加規律有序的動起來,插入過半的碩大淫根配合著劉朝掙扎的動作淺淺撞擊起藏滿汁液的嫩肉。
半邊白軟的肉團像濕面一樣被他擠成了餅狀,乳頭完全腫脹硬挺起來,暈出一圈巨大的紅,不斷溢出的奶水將整個紅暈又染上潤白。
柔軟肥大的乳房像積滿水的海綿在寬大手掌的粗暴擠揉下壓縮又膨大,在劉朝的胸膛瘋狂彈動,一股奶水像存不住了一樣,從大張的乳口迅速飆射出來。
“嗚嗚嗚”劉朝像案板上的魚一樣扭動起來,面目變得扭曲,雙腳也抬起在空中胡亂蹬著。
上下都被激得受不住,他淋著淚的眼尾漫上紅霞,鼻音濃重起來:“嗚奶、奶頭弟弟、不要、好難受”
“可是你的奶頭一被我玩弄,小雞巴就好硬啊,騷逼也濕透了,吸得我都拔不出來了。”
劉墓故作苦惱地說著,松開劉朝被他揉搓腫大殷紅的一只奶子,扭身假意做了個要抽出的動作,卻反而狠狠頂胯徹底撞沒進了深處。
“啪!!——”
“啊啊啊”不知道是被撞到了哪里,總之粗硬滾燙的龜頭碾過的地方一瞬間爆炸出洶涌的快感,幾乎要把劉朝吞噬。
劉朝緊縮的穴肉被沖撞得更緊了,一整個猛地痙攣起來,內壁像是電動飛機杯一樣抽搐痙攣了起來,瘋狂吮吸著滾燙粗壯的柱身。
劉墓握住他控制不住抽搐的大腿根:“看吧,吸得超級緊,要把我的大雞巴咬斷了。”
哪怕劉朝被猛入刺激得全身發顫,他也毫不留情地迅速沖撞起來,根本不給劉朝絲毫反應的時間,粗硬的巨根在軟濕的穴肉里猛烈抽插,攪得肉逼不停顫栗,汁水橫流。
肥大的睪丸“啪啪”地疾速拍打在在劉朝嫩白的穴口,幾下過去他的逼口連著內里的軟肉都火辣辣的疼起來,紅腫的肉分泌出越發濃稠的汁液,將干澀的抽動潤滑地流暢自如。
劉墓瘋狂操著劉朝的穴,把
肥軟的穴肉頂撞的四方亂竄,蠕動抽搐的一圈圈肉就像無數的小嘴把他的陰莖吸得越發敏感,同樣的舒爽讓他更加無情地肏弄著劉朝痙攣的穴肉,上下擠榨汁水。
濕噠噠的淫水幾次抽插過后就徹底打濕了交合處,肉棒上猙獰暴起的青筋碾磨進內壁無數的褶子里,沒放過任何一個敏感帶。
“嗯啊弟弟、弟弟不能、不能這么、用力”褶皺的肉逼里面噼里啪啦地炸出無盡的酸麻與快感,烈焰從濡濕的穴口一路燒進了劉朝饑渴的體內深處,燒得他兩眼翻白,斷斷續續不成聲音。
他想說肚子里的寶寶經不起這樣粗暴的折騰,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怕弟弟不再碰他,怕自己失去對弟弟的最后作用。
于是他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心里偷偷期望著肚子里的小家伙能結實點。
他迷亂的呻吟就像是讓人意亂情迷的催情劑,劉墓全然不應允他的哀求,掐著他抽搐的大腿根狠撞猛插,肥碩的囊蛋更加用力敲打著他紅腫的花殼,陰莖不休止地開拓著肉穴的每一寸。
“啊嗚啊、太快了、弟弟慢一點、慢一點”劉朝的身子仰在床上,被粗魯撞得上下起伏聳動,后背被床單粗糙的褶子磨得火辣辣燒燙起來,已然失去了面部控制,張著嘴胡亂的呻吟起來。
唾液從嘴角溢出,他的碎發被汗濕,凌亂的鋪灑了一臉,縫隙間露出了被操得迷離恍惚的眼睛,和不斷翕張的、滲滿汗的鼻翼。
雞巴被濕熱緊致的內壁吸得舒服狠了,劉墓一陣頭皮發麻,腹部猛地縮緊,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將頭邁進劉朝被迫徹底敞開的香甜胸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