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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說話,咧開的嘴弧度之大仿佛將到后腦。
他指指腦袋,又指指我的心口。
「我們都有病。」
「我們是同類,親愛的。」
去你娘的同類。
于是我又給了美一巴掌。
美笑的更大聲了。
我第一反應是我把他打傻了,哦不,他本來就是傻的,還癲。
第二反應就是我好像把他打爽了。
那怎么辦?
不打他心里不出氣,打他又怕他爽。
人生24年以來面臨最大的問題之一。
18
「咚!」
美揪住我的頭發(fā)撞在墻上,眼前五彩斑斕,隨即出現(xiàn)類似飛蚊癥的黑色絮狀物,良久我才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鬢角下滑到衣襟。
美笑的身體一顫一顫,死死盯著我,手掐住我的咽喉,不斷收縮。
瘋子。
我試圖震動聲帶,很明顯失敗了。
他湊近我的耳旁,輕聲道:
「我喜歡你的聲音。」
「無力卻又奮力振聲。」
「太好笑了。」
機制的義眼毫無波瀾,臉上分泌出細汗,呼出的熱氣撲打在我臉上。
我不能說話,反手掐回他的脖頸。
……
美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臉上還有我留下的傷痕。
我拼力扣掉了他的一顆義眼,現(xiàn)在另一只眼眶空洞且充滿血跡。
幾個壯漢按倒我,聽從美的吩咐。
旁邊是冰冷的攝像機。
19
暖陽打在我身上。
強烈的光刺在我白到反光的肌膚上,灼燒著。
已經不想回憶我是如何殺死美的。
對他的最后印象是他斷掉一只手臂,躺在血泊里,癲狂的笑穿透我的耳膜。
「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
「你是蘇維埃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
「我想著怎么策反你,誰知你主動送上門來。」
「那老東西太不懂珍惜了。」
「我若是他,定會好好玩弄一番。」
「你我本是一類。」
義眼的深淵海洋將我吞噬殆盡。
我在海水中奮力上游,略咸的水嗆入咽肺,激出一滴又一滴的生理鹽水稀釋到海洋。
我離水面只有一步之遙卻又遙不可及。
憑空出現(xiàn)的手拽起我,贈予一縷日光。
同樣的墨鏡,但海水打濕了墨藍的發(fā)絲。
我怔怔看著他。
「南哥……」
20
大致就是這樣了。
我一筆一劃在南手心寫字。
南抿嘴,不說話。
我以為他聽故事煩,睡過去了。不再叨擾他,試圖在他的臂腕中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一同入睡。
他倏然地抱緊我,仿佛要揉進他的血肉里。
我感受到溫熱的液體從脖頸流到胸腔,路徑之處處處發(fā)燙。
我身子一僵,拍著他的背試圖讓他放松下來,然后操著不熟練的手語比劃著。
我想,他應當是理解了我的意思。
他還是不說話,怔怔看著我,紫紅的雙眸沒有墨鏡的阻擋更加深情。
他攥緊我飛舞的手指,干燥的唇落在我的指尖。
一下一下親吻我的手指,順著指縫舔舐。
他弄得我老臉一紅,一抽手別到背后。
接著兩張濕潤的唇疊在一起。
不同往日的要將我吃拆入腹的兇狠,這次的吻顯得格外綿長。
他吸吮我的唇珠,輕咬我的舌尖,兩處身影疊交在一起。
我順從的按照他的意思躺下身子,心中不由暗罵。
媽的,經歷了這么多,怎么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被這人牽動心神。
21
經過幾年的調養(yǎng),我再次廢掉的嗓子好了大半。
不過根本不敢大聲說話,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個女孩,南有時候也顧慮著不敢太放肆。
「南哥,這次是什么飯?」
我輕輕從環(huán)住他的腰,嘗試墊腳通過他的肩膀看到前方的情況。
「咳。」
他為了不讓我看見竟也偷偷墊腳。
「這個嘛……」
「這個菜品你南哥我還在探究,探究……」
我愜意的看著他亂飄的眼神。
「沒做好就說嘛,下次我來就行。」
「怎么能讓病號天天下廚的?」
「哥哥,我受傷的是聲帶,不是腿啊胳膊啊。」
他聽聞,一臉正色的說道:「那也不行,萬一你嗆住油煙怎么辦?又萬一咳嗽的時候損傷聲帶呢?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考慮考慮我吧?小同志,你真的忍心讓南哥好久都聽不見你的聲音嘛?」
這男人慣會戳我心肋。
我佯做生氣的擰了下他的腰窩,隨手抓片面包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其實你可以用嘴來堵的,我很樂意。」
他一邊吃著我塞給他的面包一邊說。
「萬一你親著親著損傷到我的嗓子怎么辦呢?南哥,你應該不舍得好久都聽不見我的聲音吧。」
「小混蛋,學我說話。」
「略。」
我沖著他吐吐舌頭,用嘴叼走他尚未吃完的面包,雙手抱著抱枕看電視去,走前還給他拋了個媚眼。
「真是……」
他笑罵一聲,抱臂看著
我的身影。
鼻尖一聳,急急忙忙的跑到灶臺前。
「完蛋,糊了!」盛夏。
炎熱的高溫,空氣中流動燥熱的氣流。樹上蟬聲陣陣,瓷搖著扇子,與美并肩走在校內的綠蔭小道。
「快畢業(yè)了,學長。」
美突兀地開口,嘴里含了冰塊使聲音含糊不清,又用尖利的后槽牙一一咬碎吞下。
說是學長,實際上美甚至比瓷大一歲,小時候父親不準他去上學才晚上了兩年。
瓷不冷不淡的向聲源處瞟一眼,手中扇子不停,跨步向旁邊的小賣部走去,美緊跟其后。
「所以呢?你又想搞什么把戲。」
瓷享受空調的溫度,撕開裝雪糕的包裝袋,露出珍珠般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下一口。
美咧開嘴,露出傻子都覺得不懷好意的笑,漆黑的墨鏡遮住他的機械義眼。
「自然是給學長辦一個超級大的畢業(yè)聯(lián)歡會。如何?學長感興趣嗎?」
「你還需要問我感興趣?」
美聳聳肩,反正不論瓷是否樂意參加,他都會舉辦,問瓷只是告知他罷了。
瓷的視線從美的臉上轉移到面前的雪糕上,懶得搭理美的嘰嘰喳喳。
——
瓷撐著手臂坐在花園中的水池,身上的布料濕噠噠的,與身體嚴絲密合。
「哎呀,真是抱歉。」
美樂呵呵地伸出手想要將瓷拉起。
「家中下人不懂事,沖撞了學長。」
瓷靜靜看著美伸出的手,搭上去,秉承不報隔夜仇的原則,用力猛的將美拉下水池。
美受不住的隨著力道跌跤入水池,反應過來后眨眨眼,連忙翻身將瓷困在自己身體之下。
「你說咱倆算不算鴛鴦共浴?」
瓷正欲踹美一腳,聽聞緊皺眉頭,清澈的鎏金眸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鴛鴦共浴?我看你是不可理喻。」
言畢,掙脫出美的臂腕,站起身子,頭也不回的離開此處,衣角處濕噠噠滴水。
美坐在水池里,翹著二郎腿,拒絕下人的攙扶。墨鏡之下,幽藍色的眼眸微瞇,愜意地看著瓷的背影。
——
熱,好熱。
瓷回到家,沖了個澡換完衣服便氣喘吁吁的趴在床上。空調分明早已開了,面頰上卻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部曲線下滑,落進被褥之中。
涼爽的水與微冷的空氣仍壓不下心中的燥熱。瓷無意識夾腿,吞咽嘴中分泌的唾液,內心暗罵美還有后招。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罵我?」
靠,越發(fā)嚴重了,竟然還產生了幻聽。
美砸開緊鎖的窗口,義肢踩在門框上,背后是拴在腰上的繩索與萬籟俱寂的黑夜,樂滋滋且仿佛事不關己似的看著瓷的動作。
瓷陷入純白的床鋪之中,皙白的雙腿夾著布料。眼神迷離,眼角泛紅,鼻尖微聳,面頰上浮著不自然的潮紅,身體隨著沉重的呼吸抖動。
尚且不論這么多,光憑瓷無助地躺在此處,美便感覺胯下生硬。
瓷用迷迷糊糊的腦子思考了一會覺得些許不對。
這b是怎么從23樓翻窗的?
空調還開著他就砸窗?涼氣都散跑走了。
明個是不是又得換新玻璃……
等等。
果真是他的手筆!
瓷此時不甚清醒的頭腦終于清醒了一瞬,眼中劃過無數(shù)道警覺。若比喻成一只貓,定是渾身炸毛、瞳孔豎起。
美咧開嘴。
——
美承認,他永遠不是一個好人。
可能是遺傳毫無血緣關系的父親,他的心中是無窮無盡的貪與惡。他迫不及待的將美好的事物盡數(shù)銷毀,看著他人瀕臨崩潰的眼神,再裝作一位高高在上、憐憫世人的救世主,最后掐滅希望的火苗。
美說:「哈哈。」
美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只關心自己的利益,捉弄他人至死尚且只是個小游戲而已。
美是領養(yǎng)的孩子。面無表情的父親將美的雙眼親手剖開,裝上沒有任何情感的義眼,于是美看到的整個世界都是了無生氣的冷漠與灰敗。
父親站在幼小的美面前,居高面下。
「你沒有享受任何的權利,你只配被奴役。」
「你如今看到的所有,都是我的贈予。」
美自然是反抗,很明顯美成功了。
當美見到瓷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是一樣的,都曾反抗過命運,撕扯束縛的鐐銬,眼中的野心與欲望噴薄欲出。
他們也不一樣。因為美見過瓷埋葬被他虐殺的貓,關心路旁殘疾的乞兒,憐憫又同情的將博愛撒向世界。
美不解,他覺得瓷應當和他一樣,心臟上纏繞名為利益的黑線,用盡整個人生追逐遙不可攀的權利。
瓷不會去解答美的問題,他們從根本上便是不同,花費口舌如同對牛彈琴。
瓷覺得美是瘋子,因為美想稱霸世界。
美覺得瓷是瘋子,因為瓷想命運與共。
但是現(xiàn)在,癡心妄想的人被下了藥,乖巧的像只貓一樣陷入床中,敏銳的心與精明的雙眼皆已變的遲鈍與模糊,甚至因得不到滿足被迫擠出點點淚花。
美知道,他又不是柳下惠那樣堂堂君子,只是個卑鄙無恥的齷齪小人,憑什么坐懷不亂。
——
昂撒人的手長年累月握槍,早已結下厚繭。掌下的肌膚隨著動作而顫栗,可憐的貓兒時不時被逼出一道細小的呻吟。
藥效發(fā)揮的極好,起碼美俯身吸吮瓷的唇瓣時不會反抗,甚至還抖著送出軟舌。
美洲人的吻變化多端,如溪水綿長久遠卻也洪水洶涌澎湃,一步步蠶食鯨吞,一絲絲榨取肺部中僅存的氧氣。
此時此刻堪稱懵懂的東方人感受到瀕死般的窒息,手腳即使被限制住也下意識掙扎,被迫打開的口腔傳出短促的嗚咽聲,分泌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浸潤被褥。
「嘶——」
美突然松開他唇上的梏桎,一兩滴血珠停留在舌尖之上。眼眸沒有墨鏡的阻擋,侵略與危險從其暴露無遺。
「你還怪會咬的,哪疼咬哪。」
回應他的僅是急促的喘息。
美瞇起幽藍的雙眼,目光一步步侵略著身下人的皮肉。皺皺巴巴的襯衣幾乎毫無作用,隱隱約約的遮擋也只是添加些情趣。
「你就像一塊完美的玉……親愛的,我都快要舍不得欺負你了。」
美呼出的氣體打在瓷的耳畔,癢的他不禁側了側頭,眼神依舊是茫然。
奪目的玉只有破碎才會惹人憐惜。美如此想著,輕吻瓷的耳垂。
「呼……難受……」
瓷混沌的頭腦目前支持不起復雜的思考,身上的燥熱使他難以忍受,宛如一塊在掌心捂熱的璧玉。
伏在身上的獵豹動了動喉結,嘴角扯開一抹惡劣的弧度,扯開脆弱的衣襟,低下高貴的頭顱享受他的獵物。
皙白的肌膚表面透著粉紅,在昏暗的暖燈下秀色可餐,愛不釋手。
美的手點瓷的脊背逐漸下滑,順著股縫進入褲褥之中,只感到指尖處的濕潤;瓷僅剩的意識在本能反抗,雙手虛握美的臂腕卻是徒勞。
美心中的野獸肆無忌憚的咆哮,撕下正人君子的偽裝,動作無比迅速自然,仿佛排練過無數(shù)遍。瓷因動作一驚但又很快被抑制。
了無衣物遮擋,勻稱大腿下的春姿被看個凈透,中心處儼然是很少自泄的肉棒,以及一口微闔且粉白的蚌肉,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一張一合。
美呼吸微屏,附著繭的手指淺淺進入,抽出時拉長一道銀絲在燈下閃光。
「尤物啊……」
美長舒一口氣,眼中的瘋狂傾瀉而出。
——
瓷喜愛藝術,尤其是繪畫。
樸素又絢麗的顏料在他的筆下賦予無窮的生機。
云霧繚繞的巍峨峻嶺、聳入云際的蒼天巨樹、蘊含舊時代的膠卷、油燈之下的渺小飛蛾……都曾是他的心血杰作。
其中一幅作品便是澎湃擊岸的海洋,上方卷著朵朵白色浪花盛開。
瓷仿佛身臨其境、雙目放空,躺在海洋中隨波逐流,任由海浪拍打赤裸的身軀。
粗糙的舌面刮蹭他敏感的下身,可憐的蚌肉被舔開一道縫隙。隨著快感的疊加,深處流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順流而下。
手指撐開他脆弱的穴口,舌頭毫不留情的深入,甚至因動情流出的水而暢通無阻,模仿性交的動作一次次侵犯他的身體;口腔吸吮緊致的內壁,激烈到瓷無意識吐著粉嫩的軟舌。
美簡直是把整個頭埋在那處。
直到瓷被奸到弓著腰,嘴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抓住身上人的頭發(fā)高潮,雙目無神望向天花板。這時才迷迷糊糊覺得似乎不是做夢。
兇殘的豹憑借體格優(yōu)勢限制住可憐的貓,僅僅留下貓兒無力的反抗。
「滾……」
瓷氣結,胸腔上下浮動之大。美單手捆住他的雙臂,另一只手強硬的打開方才緊閉的雙腿并死死壓住。
「真辣,我喜歡。再罵幾句給我爽爽。」
美不甘示弱,輕松的擠進兩根手指在瓷的體內攪動。
雙性人體質敏感,摳弄幾下便控制不住出聲,又硬生生咽回喉嚨,轉化成一聲聲承受不住的悶哼。
美壓著瓷一動不動,桎梏身下人的四肢,順勢再塞入一根手指。模擬性交的動作愈發(fā)激烈,「咕啾咕啾」的水聲清晰可辨,羞的瓷恨不得當場撞墻而死。
「我要報警……!嗚、哈…停下,你這是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停、呃下……」
瓷感到下身手指的動作愈發(fā)快速,抽出時分泌的淫水甚至飛濺到被褥上。為了自己不發(fā)出那些淫蕩的聲音死死咬緊下唇,以至于咬出幾滴血珠。
再一次被送上頂峰,瓷逃避現(xiàn)實似的緊閉雙眼,胯
下的快感不可能忽略,穴口抽抽搭搭淌水,緊緊吸著美侵犯的手指。
初經人事便接連兩次高潮,饒是瓷體力再好也不由覺得乏力,雙手雙腿開始發(fā)軟,纖細的腰肢隨著余韻顫抖著。
「噓——還有入室強奸沒說呢。」
美低頭在瓷耳畔細語,哪怕瓷咬他肩膀出現(xiàn)血跡也不惱,全權當做貓兒微不足道的反抗。
以往犀利的目光含水,冷漠的人兒卻因自己露出動情的眼神。美想到此處,無機質的義眼愈發(fā)癲狂,雙手緊緊掐住瓷的腰,將胯下的孽根捅入方才高潮還沒緩過來的嫩穴。
即便淫水潤滑穴道且身肢較軟,也因不顧一起的強行進入慘白了臉,面頰上泛的薄紅退去了大半。小穴被捅成圓口狀,因疼痛在不斷收縮,倒像是迫不及待地含住「罪魁禍首」,絞的美倒吸一口涼氣,然后拍打瓷嫩滑的臀部。
「放松些,你吸的好緊,我都快斷了。」
瓷喘著粗氣,拼盡力亂蹬腿,手上推搡反抗,恨不得馬上把美和美的孽根給剁了,嘴上也留不得情。
「斷了好,你他媽給我滾出去!」
美樂嘻嘻地握住瓷的手腕,反手一擰,竟是硬生生拽到脫臼使不上力。
瓷的臉因疼痛又白了幾分,亂蹬的腿被美強行抱住親吻皙白的膝蓋、小腿、腳背……胯下開始行動,「啪啪」作響,整根出整根入,粉白的穴口磨的略微泛紅。
「王八蛋、不要臉、下流、登徒子……」
瓷蒼白著臉,不禁憋出幾分哭腔,穴內的撕裂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現(xiàn)在正被侵犯。脫臼的手腕稍稍用力便疼的厲害,根本不能舉起來揍人。
可愛,更喜歡了,多操操。美腦子里只有這一個念頭,俯身堵住瓷喋喋不休的嘴,那孽根進的更深,力道也不減一星半點,濺出的淫水打濕二人的交合處。瓷因缺氧,喉間發(fā)出誘人的悶哼。
美動作期間撞上更柔軟的一處便使瓷顫抖著身子高潮,穴道一抽一抽地收縮緊致,勻稱的雙腿驟然繃起,弓著腰、仰著頭,說是一只瀕死的天鵝毫不為過。雙眼含著的淚也在這時悉數(shù)流下,順著面頰到被褥上。
「別、別頂那處……」
美松開了他的唇,瓷趁這時哆嗦著嘴出聲,言語間聲線細細抖著。
爽的。美看著瓷逐漸潮紅的臉一瞬間下了判定。
「那怎么辦,我還沒射你就高潮了,怎么賠我?」
瓷知道美無恥,但沒想到這么無恥。瞪大了貓瞳盯著他,濕漉漉的雙眼此時毫無威懾力。
「滾……」
「別動,讓我頂會兒。」
美完全不顧瓷的反抗,掐著精瘦的腰肢,胯部動的又深又重,一下一下撞到瓷脆弱的子宮口上。瓷幾乎都快翻白眼了,爽到無力,只能緊緊吸著打樁機式的孽根。
美目光如炬,一直盯著瓷的小腹,倏然失笑。
「都被我操凸起了,好慘啊。」
言畢,抽出一只手按壓腹部明顯的弧度,成功換來穴道的一陣收縮和瓷徹底失聲的再次高潮。瓷搖著頭,粉嫩的舌隱約可見,眸中含的淚開始與下身的穴一樣直流水,怎樣也止不住。
美一次次重重操在瓷的子宮口,抵在脆弱的那處射出滾滾精液,子宮里全都是美存在的痕跡。瓷幾乎昏死過去,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額上布滿汗水,嘴角旁也存在涎水的痕跡。
美嘆口氣,他還沒玩夠呢。
——
「你他媽對我干了什么?!」
瓷一向覺得自己脾氣較好,言語間從不爆粗口,如今卻因為美多次破例,額上青筋暴起。
不過瓷的情緒波動屬于正常范圍。沒有任何人愿意被死對頭強奸后的第二天還被其綁起來,下身塞滿了情趣玩具,甚至還能感受到昨日美射進去的精液尚未清理。
美樂呵呵的圍著瓷轉了幾圈,手不老實地摸胸、摸屁股、摸大腿……若不是瓷動不了,恨不得當場踹美幾腳,把下身沒用的東西踹廢。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玉,完美無瑕的玉。」
「不過你現(xiàn)在開一絲絲裂縫了。」
「那你猜猜是因為誰?」
瓷沒好氣的嗆他,美不僅不羞惱,反而環(huán)住瓷的腰輕聲細語,蹭的他耳廓犯癢。
「就喜歡你這種貞潔烈婦的樣子,太色了,明明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我隨時隨地能壓著你操。」
瓷聽著美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黑,氣的。
美不管瓷的態(tài)度,對著臉胡亂親了幾下,瓷嫌棄的撇開臉,美又掐臉扭回來深吻。
粗糙的舌掃過潔白如珠的齒牙,迫使瓷與他共舞、交換彼此的津液。一些沒來及咽下便順著嘴角流出,劃過優(yōu)美的下顎線。
一吻即閉,美饒有興致地看瓷氣喘的呼吸,嬌嫩的唇上閃爍銀亮的液體。
「這次到學乖了,沒咬人。」
瓷狠狠瞪他一眼,扭頭不說話。
美見瓷不搭理他,附身吸吮潔白胸脯上兩顆挺
立的乳頭,故意發(fā)出下流的「嘖嘖」聲。手自覺的掰開瓷的雙腿,大腿內側存留了好幾個防水油性筆記錄的「正」字,接著用粗糙的粗繩磨紅腫不堪的穴口。
瓷本身就敏感,如今可憐的乳尖與穴口遭受從未遇過的情事,陣陣嬌吟即將出口又生生咽下,哪怕是即將高潮也還是緊緊閉眼。但面頰上泛起的紅暈和下身不斷傳來的「咕啾咕啾」的聲音,暴露了他的欲求不滿。
「你求求我,你求我我就滿足你。」
瓷聽聞,睜開如火的眸子,隨即惡狠狠的翻個大白眼送給美。
美倒是被其逗笑,隨手將瓷推到,扯開勻稱的大腿,扔掉那根沾滿淫液的粗繩,然后握住瓷穴中含的按摩棒迅速抽插。
瓷沒想到美開始的這么突然,毫無預備的又送上頂峰,揚起纖細的脖頸高潮。身下淫水聲音不斷,更是令瓷羞憤欲死。
突然一道強光刺眼,瓷來不及合眸,等反應過來美拿的什么后不禁破口大罵。
「刪掉!把照片刪掉!我呃、嗯…我操你媽!美利堅,給我刪掉!別動了……我操你媽、嗚,停下……嗯、啊……」
美樂于看到瓷的反應,尤其是當瓷流下兩行清淚時,美承認,他無恥的勃起了。
「哎呀,應該把閃光燈關掉的。等會再錄你高潮的視頻,怎么樣?」
美死死盯著瓷的雙眼。憤怒吧?和我勢均力敵的你如今在我身下卑微求歡,淫蕩的身體應該被好好蹂躪,承萬人歡。
美一向喜歡打碎人堅強的脊梁,他們仿佛自不量力的小丑跳梁,哪怕努力到最后、拼勁全身血液也換不得一個公道,徒留地上的血跡礙著權貴的雙眼。
他對任何人一向如此,對瓷只不過是變本加厲、更上層樓。只要能摧毀他的信仰,熄滅眼中的光,美用什么齷齪手段都覺得理所應當。
美撫摸瓷顫抖的身軀,抽出瓷體內的情趣玩具,然后扶著自己的孽根緩慢的捅入。柔嫩的穴道下意識收縮,內壁的層層褶皺即將撐的平展光滑。
上次的經驗很快幫美找到道路,他壞心眼地拉起瓷坐起來,將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肢,托起瓷圓潤的臀部,瓷心中暗道不妙,來不及掙扎反抗,美胯部猛的一頂,借重力的作用竟是整根吞沒那孽物。
瓷因沒擴張進入慘白了臉,美不僅進到最深處頂?shù)搅俗訉m口,甚至還有強行突破、捅入子宮的意思。
美心知不老實的貓兒定會顫著聲線罵人,趁其沒張嘴前拿黑色的口球塞進嘴里,又用皮帶牢牢扣住。
美裝作沒看見瓷羞憤的眼神,頭埋在他的頸窩如同小獸般舔舐。美掐住瓷飽滿的大腿往胯上送,不斷抽插。
瓷顫著身子,眼中的生理鹽水順流而下。交合處「啪啪」作響,脆弱敏感的內壁被無數(shù)次侵犯,粉白的穴肉逐漸成媚肉色的鮮紅,抽出時飛濺許多淫水,下身濕噠噠的。
美操的實在過深、過狠,沒過一會瓷就翻著白眼高潮,嘴里「嗚嗚」不清,分泌的涎水沾滿口球,皙白的肌膚被掐出一道道紅痕。
「別亂動,讓我操一下你的子宮。」
「不進去,操一下而已。」
「不射進子宮,就操一下。」
瓷自然是不信美放的狗屁,美也知道。
美這樣做只是告訴瓷,他一定會操開柔嫩的子宮口,捅入最深處,如打樁機似的奸直到奸透成他的形狀,最后才大發(fā)慈悲的在子宮內射出,讓瓷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精液,白濁遍布全身。
瓷自然是經不起這等程度的高潮,在捅入子宮的一剎那幾乎爽到意識全無,任由美如何操干也是一副玩壞的模樣。然后弓起腰、繃緊腿,全身痙攣著,穴口緊緊含住不斷進出的孽根,下身與被褥早已凌亂不堪,到處是淫水的痕跡。
瓷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暈過去后又被操醒已經歷無數(shù)次。到最后美終于抽出孽根,瓷因此又痙攣高潮,雙腿無力合上,大開著看到了紅腫不堪的穴口吐著白花花的精液。肚子鼓起,足有三四月份的孕婦一般,子宮、穴道,早已被精液灌滿。
蕩婦,妓女,還比妓女不耐操。美仿佛事不關己一樣,「嫖」完「小姐」后穿戴整齊,根本不管凌亂不堪的瓷躺在床上。
美不知為何又中途折返,隨手拿起一根較長的按摩棒直捅入穴口,操進來不及閉合的子宮,拿起遙控器開到最大程度,看見瓷沒幾秒又高潮后滿意點頭,賤兮兮的湊近瓷的耳邊。
「希望你喜歡我留給你的禮物。」
言畢,隨手將遙控器往窗外一丟,心情甚好的離開了「犯罪現(xiàn)場」,徒留可憐的貓兒又陷入一輪又一輪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