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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3抱~</h1>
啊?我。甄妮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環在胸前,現在又不是很痛了,正常了。
我怕弄疼你。文濤平靜地說。
事實上,他也每次都這么說。
甄妮囁嚅,沒事。我可以再試一下的。
啊啊啊!
她說了什么?
試?
哪里會有人主動求寵,張開懷抱說:來!來干我吧,讓我再試一下!
來不及了......
文濤起來了,他說:那來吧。
像搞秘密行動,背了一身上百斤的裝備,左握刀右持槍,肩上還扛一個火箭炮,明明非常的沉重了,還要對崎嶇山路說:Yes,I
do.然后再轉過身,對隊友說:那來吧。
他不急色,眼睛往梳妝臺那邊的抽屜掃了掃,還有套嗎?
在抽屜。不知道過期沒有。
甄妮跟他結婚那么久,做過的次數卻屈指可數。要么他不在,幾個月才回一次,要么他避免性事,和她蓋棉被純睡覺。即使有做,但每次也都是物大戶小,她太疼,還未開始便在床上痛哭得像個被強暴的少女,文濤則是粗枝大葉的,怕弄傷了她,也不敢用力,所以每每都不盡興。
還記得她第二次、第三次的時候還有血絲流出來,文濤面露愧疚,拔出來便不繼續了,也不叫她口交,反倒忍了回去。因此甄妮那個時候還懷疑過他是不是對女人沒感覺,對男人,呃......虎狼之詞不適合她的。
眼下,文濤下床拿了東西便開始有條不紊地脫衣服,在她面前并不拘束,撩起上衣又脫褲子,然后站在床邊,拿起他男人用的東西,往腿間雄赳赳氣昂昂的AK47套去。
甄妮能聽見自己小小的驚呼聲。然而文濤也聽見了,他順著她驚訝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問:怎么了?
沒
沒怎么,只是太大了,只是會把她弄死而已。
甄妮放開手腳平躺在床上,一副來吧,弄死我吧的架勢,實際緊張得要命。
文濤上床了,進門那么久,只有到現在才把她當成了自己人。那是毫不客氣,兩三下將她剝光了,兩手掰開她的腿便往里送。
甄妮張口喊:疼、疼。他把進了一半的陽物拿出來,眼神聚焦在她柔嫩的私處,又用拇指輕輕摩挲一下。甄妮嚶嚀一聲,他說:你還沒濕。
啊?那......甄妮小口小口地換著氣,因為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有點涼,她伸手摸了摸旁邊的被子。
文濤抬頭,你冷?
他即刻拉過棉被蓋在他和甄妮身上,在被窩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親密空間。但是他人要往她身上倒,俯臥著,一手撐著床單,一手在她兩腿間輕輕輕輕地摩挲。
漸漸的,甄妮有了反應,一雙柔軟的手臂不自覺環上他的脖子,小貓叫喚似的嗔著,還挺起雪白的上身蹭了一下他的結實胸膛。
他還是一眼不眨地看她,像是一種慣技,專注一個目標,他自己不露聲色,僅憑一個眼神便能兵不血刃地消滅敵人。然而此刻的神情也并不嚴肅,但是有點悲哀,薄薄的雙眼皮下,那雙深黑明亮的瞳仁里映出了她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