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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不宜遲,馬上動身!
由茱莉亞負責買票,我和劉奇開始準備東西,一些簡單的符紙必須要備至齊全,否則到了地方以后不太容易搞得到。
有句老話講,一等先生看星斗,二等先生看水口,三等先生滿地走,從古到今就不缺乏能人異士,風水造詣深的先生,可以定天象查風水。我與劉奇簡單商量過,因為老子仙骨以我所見,是絕對不會葬在吉地,他本為天地間的道圣,葬在兇地可鎮煞,葬在福地則祈福。
假如說是已經葬在福地的話,那么他干嘛還要出世?所以,按照分析來看,老子必然是埋在大兇之地!
第四百九十五章 泰山相遇
泰山被稱之為五岳之首,不僅僅是因為它的雄壯,更多的還是來自于歷史文化中沉淀下來的底蘊,最初有秦始皇在泰山祭天,后有漢武帝來泰山封禪,直至歷朝歷代的文人騷客皆以登泰山為榮。
可是,黃河自泰山背面而過,遠觀就猶如是金帶環繞,此地更是足以算的上是天下風水之最,又怎么可能會成為世間兇惡之地?
我們三人一貓到了泰安市之后,沒有做出任何的休整,馬不停蹄的便選擇去往了泰山以后,還在山下買了一大堆的吃的,算是已經完全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而這么做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倘若真的會有紫薇龍墜,憑借我們登高望遠,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必然能準確的鎖定到位置所在。
而且,上山之前為了能更好的打探泰山周圍的山勢,我們幾個根本就沒坐索道,而是選擇步行一路攀爬上了千仞高山。
不可否認,莽莽山脈,氣勢磅礴,胸中豪壯之意就好似被什么蓋世英雄附體了一樣,尤其登入頂峰之時,更是一覽眾山小,戳手能摘星辰。
而且,自打到了泰山以后,大花貓明顯老實了許多,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與眾不同,他看起來就好似是普普通通的家養貓一樣。其實,我與劉奇都很明白,從古到今在陰陽行當里就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泰山制鬼’。
除了泰山石乃是天下間有名的風水鎮物,在此地供奉的神仙佛祖更是不計其數,而令大花貓最害怕的還要屬東岳大帝,傳說中記載的東岳大帝能駕馭萬鬼,掌管世間生死,并在民間文化記載,泰山更是鬼城所在。
至于大花貓,說的好聽點叫它是地仙,可真要是深究的話,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凡體未脫的妖怪,如今到了凡間圣地,倘若他還敢繼續張揚,我倒是會覺得奇怪。
沿途中的景色不管有壯麗多彩,由于時間上的太過緊張,沒有辦法去觀賞,畢竟,當前最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所謂的大兇之地。
在泰山頂部能夠感受到山下的四季分明,而到了山頂卻是三季如春的氣候,站久了,甚至還能夠感覺到那陣陣吹來的涼意。
劉奇拿著羅庚繞著山頂四處亂看,時而還會掐動手指,觀察天中的星斗,微微皺眉的模樣,就好似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我問:“劉道長,你有什么發現?”
他說:“山勢風水完好,并無任何的破山之勢,而我剛剛還在推演下星辰,發現熒惑星有些許的移位,就好似是被貪狼與破軍二星攔住,因此避免傳說中的熒惑守心,奇怪的是,好端端的不知道什么東西影響到了羅庚磁場。”
熒惑是指火星,不論東方還是西方,皆認為他是戰爭、死亡的代表,而熒惑守心是指火星移動侵入星宿,象征著帝王有災,國家有難。
歷史上最有名氣的一次要屬秦始皇三十六年,熒惑守心。歷史上記載是有墜星下東郡,至地為石,黔首或刻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
秦始皇一共在位三十七年,待他第二年駕崩過后,天下大亂,足以見得熒惑守心在天象學中的重要性。
羅盤上的‘旋針’是指遇到某些特殊干擾的磁場,多數指的是撞見鬼,可在泰山這樣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鬼怪前來滋生事端?
茱莉亞聽完了我與劉奇之間的交談,他沉思了片刻后說:“對了,我的朋友告訴過我,今天三點半會有小熊星座的流星雨。”
“流星雨?他是怎么知道的?”劉奇忙問。
茱莉亞無奈的說:“天啊,新聞監測上說的。”
在中國傳統玄學里,并不像國外那樣見到流星會許愿,咱們可是將流星比作災難,而‘掃把星’指的就是流星。
之前他與我提起過小熊星座,只是當時沒太當回事,更何況,我哪知道小熊還有星座?
接著,劉奇開始快速掐手指,過了片刻之后又凝重的說:“我剛剛才想起來,今年是天河之年,紫微星十分的衰弱,如果一旦有災星逼宮的事情發生,怕是很難有抵抗的實力!”
他的話讓我心里一沉,紫微星自古以來就是代表國運,如果它要弱那不完了么!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茱莉亞卻很無奈的攤開手:“真是搞不清楚你們究竟是怎么想的,難道流星雨不漂亮么?”
“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
她十分不滿的把臉背過去,也幸虧是山頂上沒什么人,要不然我們之間聊的事情,有哪一個不是驚世駭俗?最主要的還得歸功于過去的那個年代當中老百姓普遍活的很累,再者家家戶戶都有好幾個孩子,平日里忙著工作,又沒有所謂的節假日,絕大多數都是黑天白天的忙到黑天,要是能閑著沒事去旅游的人,當時的社會中還要屬鳳毛麟角。
坐在山巔,望著層巒疊嶂的山脈,閉上眼感受到氣勢磅礴的黃河之水,哪怕夜色已深,氣氛顯得十分的沉悶,一時間老子仙骨的事情陷入到了僵局,畢竟,我們幾個可是抱有著強烈的希望來的,但等到了泰山之頂,卻發現事情并不是像我們想的那樣簡單。
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一些困倦之意,這個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一陣陣的喘息聲。
“唉,總算趕到了,可累死我了。”
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熟悉,情不自禁的回過頭,只見身后那人穿著一身鐵路的服飾,年紀在四五十歲,濃眉大眼,五官清晰分明,可我越看他越覺得熟悉。
“崔大人!”
“廖一貧!”
能在泰山之巔上相遇,事情會是巧合么?感覺有點不太可能,蒼龍七宿的典故是我一步步所走到的,任何經歷過的事情皆為天機,何況涉及老子仙骨的大事兒,倘若崔判官知道會在泰山,那他干嘛要在離開蘭州后問我?
“你跟蹤我?”我又問。
“師父,你怎么還船上制服了?”劉奇又說。
師父?我徹底被當前的關系所擊亂了,開什么玩笑,崔判官是他師傅?大花貓在看到崔判官之后,嚇得一溜煙的趴在腳下,渾身毛發瑟瑟發抖,簡直就像是破了膽。
崔判官氣喘吁吁的說:“上次出地府我就覺得不對勁,一路跟著你們到了泰山,這身衣服還是火車上借來的。”
心里一沉,不是說我有私心,只是功德大事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現在崔判官又冒出來了,2比1,何況他身邊還是一個赫赫有名的神仙。
劉奇上下打量著對方,又摸了摸衣服:“師父,你要是想跟著就直說啊,干嘛要躲起來,衣服偷來的吧?傳出去多不好,快點給人家送回去。”
“你懂個屁,熒惑守心不得不防。”崔判官一臉的凝重。
算了,既然能在此遇見,人家必然是有備而來,我若是再藏著掖著倒也顯得不是那么的豁達。
我稽手道:“見過崔大人一路跟蹤到此,絕不是為了觀賞景色吧?再者,廖某何德何能?能夠令崔大人一路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