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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他幾名去搜索的小道士們,過了沒多久,就聽見有人喊:“大師兄你快看,功德箱在這呢。”
原來岳秋琴將原本道教協會設立的功德箱藏在了垃圾桶的旁邊,外人根本就看不見,要不是今天有人來收,恐怕倒垃圾的人都找不到它到底在哪兒。
這回抓到了把柄,那沖虛子十分的憤怒,不僅僅要錢,還聲稱打算趕走岳秋琴,不讓她在娘娘廟里居住。
眼看事態正在發酵,我明白岳秋琴的確是得罪不了他們,眼前這些人都是有背景的人,畢竟,整個廟宇的所有權還是在協會當中,假如道教協會不讓你在這住,那你肯定就不能在這住。
岳秋琴的哀求,讓我微微有些動怒,她歸道教協會管我可不歸他們管。
第四百八十二章 齊聚
“都給我住手!”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這回我主動吆喝一聲,算是引起了他們幾個的注意。
“我以為你是個啞巴呢。”沖虛子緩緩的轉過身,面向我,微微一笑,說:“門里有規定,從來不惹事兒,這回是你先招惹我們的,那我現在招惹你就不算是違規。”
瞧這陰險的模樣,看來是在與我玩文字游戲。
我也沒想到,沒質問我卻是因為他們有一個規矩,修行之人,絕對不允許主動與老百姓發生爭執,雖然看出我是陰陽先生,但就算是如此,可同樣也是無門無派,這個時候,若是彼此發生爭執那是不合規矩的,可現在就不同了,我主動搭訕,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那他們就可有話說了。
沖虛子轉過身,問我:“我之前派來的人看到你在只賣香,一共多少錢我們心里有數,還是全部都交代了吧,擅自拿祖師爺的錢財,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再說了,道教協會建設也是需要錢的。”
我說:“道長你好,功德箱為的就是去做功德,可這功德是你做還是岳大師去做我覺得都可以,而且岳大師去做,可能會比您更加的直接。”
“凡事無規矩不成方圓,今天我看你的意思就是這錢不打算還可?”他說。
我說:“這錢壓根就不是你的,都是善男信女為了追求功德所捐贈,只要是用到正地方,那就不算做是違規。還有,我販賣香火所賺的錢是我憑本事賺的,又和你有什么關系?”
此話一出,所有年輕的道士們全都炸了鍋,他們紛紛指責我缺德,還說辱沒了神仙是要遭報應的,這一點我只是微微一笑。
何為仙?又何為妖怪?
我說:“在這世間之上,積德行善者為仙,作惡多端者為妖。廖一貧自問做事情皆無愧于心,所行善事又豈是你等所能比擬。如若說是報應,會因為功德箱里的錢而落下的話,我倒是覺得你們才是該受到報應的人。”
話語當中的濃濃火藥味兒,令我們處在交手的邊緣,他們算上領頭的一共有八個人,可事實上,以我的實力,打一個都夠嗆能打得過,別說一次性要打八個。但是我現在仍然是十分的自信,至于原因很簡單,彼此對峙的時候,岳秋琴將他那把戒尺悄悄的遞在了我的手上,握起法寶,我現在是無所畏懼。
“此人心性不端,乃人人得以誅之,我等正道之人,絕不能任他肆意妄為,諸位師弟擺陣!”
沖虛子一聲令下,他的七位師弟齊刷刷的站在了一起,很快又翻跟斗,又跳高,按照站位應該是北斗七星陣,個個在后背拽出了寶劍,雖然說是沒開刃,可要是打在身上,也夠喝一壺的。
沖虛子大義凜然的說道:“北斗降魔陣,諸位師弟,斬妖除魔!”
緊接著那七個人齊刷刷的撲向我,不可否認,這些人必然是從小就習練武術,身法靈活。即將被他們暴打的前夕,我握緊了戒尺,二話沒說,將它高高舉起打向面前的第一個人。
對方準備回擊,然而,我打的很隨意,畢竟也不會武術,按道理來說倒是肯定能輕而易舉的躲過去,不過在手中這件代表天地君親師法器下,他是絕對不可以躲的,如果躲,便是給自己增加孽障。
同為修行之人,又怎么會不懂這個道理!
“撲騰”一聲,對方跪在地下,我拿著戒尺狠狠的抽了他的臉。
等其他幾個人想要伏擊時,我把戒尺高高舉起,環顧周圍,怒斥道:“此乃代表天地真理的戒尺,蘊含道德禮數,我若打,你敢逃,就是不敬師長不尊父母的忤逆之人!”
“是訓尺!你在哪得到的?”沖虛子問我。
還沒等我說是岳秋琴的東西,是她連忙對我使了眼色,很顯然不想讓哪些人知道東西是他的,于是我說:“我在廟會上買的不行嗎?你給我過來,跪下。”
我沖著他擺擺手,只見沖虛子的臉都綠了。
“給我過來啊,不過來我打你!”
當我沖過去的時候,他就不能跑也不能躲,只能任由戒尺打在身上,這一回,讓囂張氣焰的他們幾個頓時間老實了許多,戒尺非常的結實,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使多大勁兒去抽也不會有事兒。打著他們幾個在院子里面嗷嗷直叫,畢竟就好似鞭子一樣抽在誰的身上誰不疼啊?
“為什么來到這兒欺負人!”
“真沒欺負呀,我們是按照規矩來的,就算是錢拿回去,也到不了我們的手上,都是需要上交的,快別打了,真的很疼的。”
他們幾個連連求饒,但是我今天就是為了給他們幾個一個教訓,假如這次不打,那下次肯定不一定會做出什么讓人氣憤的大事。
這次我可算是給他們上了一場生動的教育課,打在身上的戒指毫不手軟沒多久,八個人就已經滿面青紫,后來還是岳秋琴拉住了我。
按照我個人的想法,今天要是不把他們幾個給打老實了,下回一定還會來的,可那個時候我不在這兒,岳秋琴又不敢得罪他們。那么結果會怎么樣呢?我想,一定不會是我愿意去看到的。
打的差不多了,我問他們,下回還敢不敢來了?
沖虛子說:“我們只不過是按照規矩來辦事的,就算我們不來,也會有別的人來。”
岳秋琴嘆了口氣:“好了,小伙子你也不要為難他們了,我明白這的確是法律規定的,不過最近我要用錢去辦點事,只能是麻煩你幫忙,等到事情結束以后,我自己會去協會找會長聊一聊。”
我將戒尺還給了岳秋琴,她接過以后,目光望著那兩間屋子,長長的嘆了口氣:“等到幫你把超度的事情做完,我也該走了,實不相瞞我給自己卜了一卦得知壽命將盡,怕是活不了多少時日,然而我要是不在,那這些怨靈就沒有辦法去學習超度,攢了這么長時間的錢,為的就是這件事,等我處理完了以后,會去與會長說的,你們走吧。”
那些沖進來的道士們起了身的一邊揉著身上腫脹的淤青,一邊緩緩的離開此地,不一會兒,廟里就僅剩下我們二人。
我沒在繼續問他事情緣由,只是跟在岳秋琴的身后,一直回到了大殿,32名陰兵的排位仍然擺在那里,不過這一回每個牌位的面前都放了一碗水,她為我介紹,此乃超度所用的凈水,也是收集老百姓祈福時候的愿力。
岳秋琴分別給32牌位點香上供,口中念誦著我所沒聽過的咒語,沾了碗里的水,又撒在牌位上幾滴。緊接著,在32個牌位的面前浮現出32個人,他們模樣有些朦朧,看不清五官與身材,只有淡淡的虛影站在碗前。
就當岳秋琴手持兩張符紙,點燃以后念起法咒,在這短短的一瞬間,開始燃燒起了諸多香火,又以飛快的速度燃燒,很快就到了香根兒,32個虛影漸漸凝實,他們在同一時間端起面前的大碗,一口飲入。
感覺就像是參加打仗的士兵,事先喝了一大碗酒,待他們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以后,同時轉過身,對岳秋琴抱拳拜謝。雖然這一切都是在無聲當中進行的,可是我很清楚一點,32位陰兵會有短暫的時間留在陽間,只要能掌握他們的生辰八字,便可以差遣陰曹兵馬。
超度的儀式結束之后,我走上前,將32個牌位收在背包內。
現在一切都準備結束了,也是時候離開北頂娘娘廟,只是,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好似超出了少許,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離開之前,我問她有什么打算?岳秋琴只是笑了,她說人生總有一死,有的時候是需要去做一些自己認為重要的事情。
“那你走了以后,這間廟宇內的惡靈他們怎么辦?沒有人管,如果出去為禍怕是會傷害很多人,到時候不也是為自己招惹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