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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水流會根據死者生前的行為,而分成緩慢、普通和急速三種,故被稱為"三途",度過此河的方法也只有一個,就是上渡船,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然而,渡船是要付船費的,沒有路費的靈魂將不能登上渡船,就算登上了,也會被船夫丟進“三途河”。
那些無法渡河的靈魂在輪回欲望的驅使之下,會涉水渡河,但河水不但沒有浮力,而且還具有能夠腐蝕靈魂的劇毒。
那些下水的靈魂將永遠沒有上岸的機會了,只能變成“三途河”里的水鬼,永遠無法轉生。而且時時刻刻需要承受痛苦以及徹骨冰冷的河水,同樣就使那些水鬼對其它還有輪回希望的靈魂產生了妒忌。
只要有靈魂落水,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其拉入河底也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水鬼。行走當中我們仔細看了一眼,要說是三途河,可能三途河延綿不絕,何止千里,然而眼前只不過是一個較大的湖泊而已,稱不上是川,又怎么可能是陰陽兩界的三岔路?
始終是幽靈布甲前方就是蓮花臺,馬景義猜測,很有可能是菩薩以大法力開辟出來的空間,否則胡總不會去三途川超度水中亡靈,畢竟那里實在是太大了。
這句話倒是點醒了我,因為在民間的傳說當中就有一個說法,當過奈何橋的時候,不愿意去飲那孟婆湯,就必須需要跳入到忘川河中永世沉淪,而那些游魂野鬼的執念很深,他們無法忘記前世的點點滴滴,只能在水中飄飄蕩蕩的游走。
地藏王菩薩便是處在此地發下宏愿,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超度水中亡靈也說不定,畢竟真正要超度的是他們,而不是那些在鬼界堡等待去投胎的鬼魂也不會是在十八層地獄下面受苦的亡靈。因為他們是罪有應得,佛教四種因果,前世種下惡因,死后一定要嘗惡果。
眼看就要抵達蓮花臺的時候,橋梁開始快速的震顫,水下咕嘟咕嘟的冒著泡,一雙雙干枯的手自水中伸出,不斷的向我們揮動,我想如果掉入水下的時候,必然會被他們拖拽,變成水鬼,不得超生。
“瑪德,怎么好端端的地震了?”馬景義說。
“不會的,陰曹地府又怎么可能會地震?一定是橋下的亡靈有問題,快走!”劉奇說。
我們三個并排開始奪路狂奔,前方距離還有,至少近百米橋梁由低到高,拱形而過,全速奔跑的時候因為劇烈的震顫需要躲避以,免得掉入水中,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下,突然間,前方越上來數名水鬼,他們眼神呆滯,頭發很長,身上穿著的破衣服開始向下流著黑水。
“把你的命給我,讓我回陽間好不好?”
原來這是惦記著回陽,打算找替身的,可是就算他把我們拉下去,自己一樣上不了陽間路。
“好你媽個頭??!”馬景義幾步跨越上前,一腳就踹了過去,左手手指長出利爪,啪啪兩下又打到兩位。
靠著這樣武林高手般的身手,馬景義為我們當起了排頭兵,他在前面,我們倆跟在后面輔助,每當有水鬼出現,馬景義就會以他強悍的爪子拍到那些攔在面前的水鬼。短短百米的路途不斷發生打斗,那些水鬼一個接著一個的往橋上跳,就像是非要把我們也給拉下去才會甘心。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躍上蓮花臺,只是臺上并沒有蓮花,金光就更別提。此臺是處在湖泊中心的位置,我們是從岸邊過來,還需要走出相同的路。好不容易到了中間,現在沒有小鬼敢去上臺只是如果繼續往前走,怕是遇到危險。
“這菩薩今天不來講經,他們怎么瘋了?!瘪R景義說。
“忘川河里的月亮本來就是積怨很深,現在看到我們路過,除了嫉妒以外,本能的也是打算借命而生?!?
“那不對呀,每天都有來投胎的人,難道每個人都是這樣嗎?”
話音剛落,又在橋的另外一端走過來許許多多的人。他們打頭的是陰差,身后跟著隊伍長龍,乍一看就像是出去旅游觀光的旅游團,可他們走在橋上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很自然便到了我們近前。
心里已經做好戰斗的準備,一共七八名的陰差帶著數十位普通人,如果被發現,那就只能硬著頭皮拼了。生死危機時,對方居然說道:“你們是哪個隊的?怎么還不趕路啊?!?
他的話一下子就將我在緊張的情緒中拉了回來,什么意思?難道說他沒見過我嗎?
劉奇說:“是這樣的,趕路的時候累了,在這歇一會兒?!?
對方說:“你們是新上任的吧?難道不知道蓮花臺不能隨意停留嗎?這里可是菩薩講經的地方,你們逗留太久了,要是被怪罪下來,可別埋怨我沒有提醒你?!?
劉奇連忙道謝,然后又問他們來這做什么?對面的鬼差說,這些人是要去投胎的,由他們負責押送過了蓮花臺,去金銀橋喝湯投胎,萬一有不聽話的,他們也要采取一些強制的措施。
突然,劉奇很小心的碰了我一下。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發現那個打頭的銀釵手里拎著一張金黃色的帆布,上面寫著“回避”二字,與古代大臣們出游儀仗隊手里拿著的牌子一樣。
這莫非就是他們不背水鬼所侵擾的原因,聽著人群彼此議論,大多數都是在談著,一會兒要去投胎到哪誰家比較有錢,誰家比較有權。有的人生性就喜歡攀比,沒想到這時候還要談論比較下一輩子的生活與否,說完了,彼此能不能見上還是兩說呢。
幸虧來的人沒有把我們三個認出。
我們作一起去趕路的樣子,又問能不能一起前往金橋。對方還有點兒不解,左右打量了一番,問我們來這是干什么的?怎么身邊沒有要去投胎的靈魂。
第四百七十七章 奈何橋
我靈機一動,說自己是奉了崔判官的命令到這兒來此接一位亡魂,此人因為陽壽未盡需要回陽,怕再一不小心投了胎可就麻煩了。
他們一聽是崔判官下令的,態度立刻有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轉變,他對我們笑臉相迎,主動要求一起前往金銀橋。因為來這的時候我特意注意過,并沒有看到崔判官的影子,十有八九他還在陽間,忙著老子仙骨的事情。
人家不在咋好說話,我也是抓到了這一點,崔判官在陰曹地府的地位可是非常的高的,這三個陰差絕對不敢去找崔判官對峙,更何況人家現在也不在。
非常順利的混入了人群,哪些準備投胎的鬼魂,將我們三個圍住,一個勁兒的問,是不是自己可以回陽。
這倒也是正常,來世的富貴,不管多么的好,他也不如現實的親朋好友,男士的加多么的漂亮與大氣也比不上今生自己的小屋。
有了陰差的帶路,重新站在那條去往金橋大門的路。
在陰曹地府的南轅北轍下,我們總算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就怕是在關鍵時刻,又有什么插頭,當前只希望能夠順順利利。
有了他們的帶路,水底的游魂在也沒有上來攔路的他們潛伏在水下目光期盼,就好似那動物園里的老虎似的,不過我們的步伐不減,很快便穿越了黑色的琥珀,抵達那座大門的時候,陰差不知道在哪兒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鑼。
聽他咣咣敲了三聲,只見面前這座古樸且恢宏的城門,緩緩的推開。
面前出現了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溝下江水,波濤洶涌,一座經營二色相間的古樸橋梁橫跨這座不可逾越的天塹,它連接兩頭,橋上很寬,共有三條路站在我們這邊向前方望去,只見在這座橋上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人影。
這便是金銀橋,也是奈何橋。
關于此橋,存在兩種流行的說法,一種叫做奈河橋,另一種叫做奈何橋。一說因地府有河名為奈河,一說因為漢語中“無可奈何”之意,剛好對應了人在轉世投胎時對自己生前愿望的遺憾和無奈。
此橋是不是真正存在我們平行的某個空間當中這一點,不管是在民俗學家還是科學家,都是他們深究以往的話題,曾經一起科學探秘的節目當中,科學家采訪過幾十位瀕死卻被搶救回來的人,他們都聲稱看到了某些人,亦或者達了某處從沒見過的地方。
以前在我小的時候,村里一戶姓王的大爺,他在臨死之前,對著兒女們交代身后事,然后一邊說還一邊對著空氣哀求,求多給他幾分鐘的時間,等到他這邊剛一說完,又對自己的兒女說“我得走了,人家等我挺長時間了,來不及了。”
就這么一句話,人就咽了氣兒,所以說沒有見過的事情,或者不了解,一定不要主觀的去否認,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人類現代文明只有200年,可傳統文明卻高達幾千年。
天塹下方風聲呼嘯,吹的腥風撲面而來,站在橋頭向下望去,血河奔騰,蟲蛇遍布,毫無癡男怨女口中的詩情畫意,留下的,不過只是讓人望而生寒的恐懼,就好似西游記中對此地描寫“銅蛇鐵狗任爭餐,永墮奈河無出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