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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明卻突然笑了:“前輩,或許這真的是命運作怪。”
他相信因果, 卻從未信過命運但是此時卻也不得不信了。
“前輩, 我只怕傅子錚就是當年趙家的后裔。”他垂下了頭,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個阿越會找傅子錚附體,為什么傅子錚會在書中最后黑化,只因為, 他們原本就是血脈相連,趙叔是趙家人,傅子錚的外祖母也是趙家人!
“什么!”若青聽了大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驚疑不定的望著湛明傅子錚身體中有阿越的氣息,難道真的……
“前輩。”湛明整理了一下自己也有些亂的心思,低聲道:“我只怕,前幾日已經(jīng)去過趙家了。”
“你去過了?”若青更加驚訝了:“趙家那樣傲慢,竟然邀請你這個小和尚了嗎?”
湛明忍不住苦笑了一聲:“前輩,現(xiàn)在的趙家已經(jīng)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趙家了,現(xiàn)在的趙家,唯一的血脈,只怕就只剩下傅檀越了。”
“這怎么可能?”若青完全不敢相信:“趙家子嗣那樣繁盛,本家支家數(shù)不勝數(shù)如何會敗落?”
“這我卻不知道,只是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您,趙家的確是敗落了。”家中有那樣玄妙的同往城外的地道,所住的房子也是雕梁畫棟,十分宏大,但是卻又是那樣破敗,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家,只是他當時沒有多想,如今一想,卻什么都明白了。
“趙家衰敗,所剩血脈只有一個傅檀越,所以那位阿越施主,才會選擇附身在傅檀越身上,因為血脈越親近,溫養(yǎng)起來越容易,前輩,這道理,您也是知道的。”湛明此時面容十分凝重,若是他所思所想都是對的,那么這件事就會變得十分復雜。
傅子錚體內(nèi)的那人是他的親人,即使他作惡多端,傅子錚又會做出什么選擇呢?
“真是一團亂麻!”若青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頭:“這件事為什么會這樣復雜!”
“前輩。”湛明急忙勸道:“既然此事如此,那么我們就不能太過急切了,須得緩行。”
“這個我當然知道。”若青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現(xiàn)在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看看形勢再說,附身溫養(yǎng)可不是什么好法子,傅小子這般,不知舍了多少修為,只怕他若是知道事情,也不會情愿的,畢竟字修為面前,親情又算的上什么。”若青嘟囔著說道。
只是他這話雖然與目前的價值觀念相合,但是湛明卻并不是十分看好,書中的那個男主,似乎對于公理正義并沒有什么好感,他對于對錯的評判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樣正義,反而是對于親近之人,十分要好,即便是越過底線也無所謂,比如對書中的女主便是如此。
說起女主,湛明突然心中一動,若是他沒有記錯,男女主之間的第一次見面,正是男主在中陸的時候,那時候女主來中陸游歷,正好遇見了男主,兩人一開始也是打打鬧鬧的歡喜冤家,但是后來女主卻舍身救了他,這才讓男主傾心以待。
湛明掐算著時間,也就是在這前后了。
湛明在這兒正估算著女主出現(xiàn)的時間,那邊門卻被人敲響了。
湛明微微一頓,這必然不是傅子錚,他剛剛說要休息,以傅子錚的性格必然不會來打擾,再說了,氣息也不對。
若青立刻麻利的鉆進了玄晶之中,湛明這才走上前打開了門。
劉老板那張喜慶的臉便出現(xiàn)在了門外。
“湛明師父,叨擾了。”他拱了拱手,看起來十分恭敬的樣子。
湛明微微笑了笑,低聲道:“劉老板前來,不知可有什么事情?”
劉老板被他如此簡單粗暴的叫開心思,,臉上一時有些赧然。
“這……這真是不好意思。”他搓了搓手,看起來神情灼灼:“晚輩只是想問,問一下,您是否是朝暉寺高僧?”說起這個,劉老板眼中頓時閃過精光,看起來十分期待的樣子。
湛明笑了笑,點了點頭:“正是。”這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湛明也用不著隱瞞。
聽他真的認了,劉老板臉上立刻露出了歡喜的笑容,兩三步走進了屋里:“果真如此!我就說我不會看錯。”他笑的瞇起了眼,看起來十分激動的模樣。
對于他失態(tài)的舉動,湛明微微挑了挑眉,但是卻也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笑著道:“劉老板果然火眼金睛,只是不知,劉老板來找小僧,可是有什么要事?”
無事不等三寶殿,尤其是劉老板這樣精明的人,又如何會無事來擾。
說起這個,劉老板卻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一時竟然有些扭捏起來:“說起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晚輩前幾日在城外采買的時候,正好救下一位女道友,這位女道友被妖獸所傷,如今妖毒浸染了心脈,著實是有些難辦,不過聽這位女道友說,若是有朝暉寺的萬佛之光的祛邪之能,便可將這些毒素去除,晚輩這幾日也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尋找,卻不想真的遇見了您。”說到這兒劉老板臉上的笑越發(fā)諂媚了。
湛明卻是神情大動,這經(jīng)歷他卻好似在哪兒見過。
若是他沒有記錯,這不就是書中女主與男主相見時的場景?
不過書中的男主并沒有被困博望城,所以救女主的人便是男主,而如今,男主被困在博望城,卻不想救得人卻換成了這位劉老板!
“那位女施主在何處?請您帶我過去。”湛明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若說在這世上還有誰能夠改變男主的心思,那邊只有這位女主了。
“現(xiàn)在就去?”劉老板對于湛明的熱心微微有些驚訝,他還想要如何說服他呢。
“現(xiàn)在就去!”湛明已經(jīng)等不及了,若是他去遲一步,女主死了可就不好了,在原書中,有男主這個金手指在,女主便是中了妖毒也不過是小事,但是如今沒有男主,這位劉老板也就只能抓瞎了。
“好,我這就帶您過去。”看著湛明這般干脆,劉老板自然也樂見其成,立刻領(lǐng)著湛明朝著客棧后面的院子而去。
不過幾步的路,湛明卻覺得好似很長的樣子,等他終于走近了劉老板那座有些簡陋的房間,這才看見了躺在床上的,一臉蒼白的女主。
這女子五官極美,不是修真界常見的那種清淡的美,而是極為明艷的美麗,即便此時她面色清白,也掩蓋不住她眉眼間的明麗,就好似春日枝頭的桃花,讓人眼前一亮。
“湛明師父,就是她。”劉老板走到了女主的床邊,神色迷戀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
湛明忍不住皺了皺眉,著實有些麻煩了,這位劉老板看起來對女主好像是起了心思。
“我知道了,劉老板,若你沒有事的話,就先出去吧。”湛明有些受不了這位劉老板對女主發(fā)花癡,急忙打發(fā)他出去。
劉老板這個時候?qū)⒄棵鳟敵删让钠兴_,自然沒有不聽的,急忙退了出去。
湛明走到女主床前,低頭皺著眉看著她,妖毒應當是已經(jīng)侵入了經(jīng)脈,她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青了,若是在晚來一步,那真是大羅金仙也無用了。
湛明不再耽擱,直接將女主從床上抱了起來,讓她盤腿坐在床上,而他則是運足了功法,源源不絕的靈力,便傳入了女主的體內(nèi)。
真是太糟糕了!湛明的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女主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幾乎已經(jīng)凝澀,這樣傳輸功法根本沒有用了。
湛明一咬牙,神識也跟著靈力探了進去,以神識驅(qū)動靈力,來清除堵塞的經(jīng)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