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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氣氛, 最終還是被洛姝打破, 她看著越辭漫不經心的樣子, 揚起下巴, 說:“我和傅縉哥哥要訂婚了。”
陳圓心里一緊,直呼來了來了, 來自渣攻未婚妻對渣攻昔日舊情人的示威!
洛姝說完也有些懊惱, 只覺得自己說的太生硬了, 萬一越辭傷心了怎么辦,萬一他誤會了她的意思怎么辦,她真不是故意說的這么直白,只是被越辭隨意的態度一時間氣到,身體自動啟動了攻擊模式!
她這樣想著,正欲說點什么解釋一下,就見越辭無所謂的點點頭,笑瞇瞇的回應:“好啊,我一定到場。”
洛姝喉嚨一哽,到了嘴邊的話全都被噎了回去,甚至連此行的目的都忘了,她瞪了一眼越辭,語氣不善的問:“你是不是還喜歡著傅縉!”
這話說完,就見越辭的助理陳圓怒視過來,頓時察覺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洛姝只覺得欲哭無淚,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但說出來就好像是在吃越辭的醋一般,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她只是很生氣……越辭在面對訂婚消息時,態度如此的輕慢。
越辭打量著她滿臉懊惱的樣子,竟覺得十分有趣,語不驚人死不休般的說:“比起傅縉,我更喜歡你呀,小姑娘。”
若非倆人坐的距離太遠,他甚至還想伸手捏捏對方的臉頰,這小姑娘比一開始進公司時稚嫩青澀的楊桃,還要好逗弄。
陳圓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不是吧越哥……你還真是男女通吃,撩起來的時候連妹子你都不放過!
洛姝被撩了一把,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頓時覺得熱流都涌到了臉上,火辣辣的滾燙,不用照鏡子都知道紅成了什么樣子,手里的茶杯都差點沒扔出來。
她問:“越辭你……你……你到底拿我當什么?”
這個問題讓越辭沉默了一瞬,他遲疑的看著洛姝目光灼灼的樣子,慢吞吞的說:“我比你爸爸年齡小,勉強把你當個親侄女吧。”
接待室的氣氛瞬間凝滯。
陳圓掉在地上的眼珠子暫時是拿不起來了,她恍恍惚惚的想著,見過發好人卡的,也見過發妹妹卡的,這還是頭一次見到發侄女卡的,我越哥這騷操作真是不走尋常路。
陳圓能這么沒心沒肺的調侃,自然是因為事不關己,但洛姝身為當事人的感受卻截然不同,聽到這種回答,再看越辭那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仿佛充滿了長輩的慈愛,她的內心直接的崩潰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誰要你當什么叔叔!”
洛姝猛地站起來,她的語氣格外的尖銳,陳圓被嚇了一跳,當即氣的要瞪回去,就見少女強忍著淚的眼眶已經微微泛紅,狠狠的一跺腳,拎起包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過頭來惡狠狠的放下一句話:
“越辭,訂婚當天你一定要來,我等著你!”
這是什么操作?陳圓茫然,說好的情敵見面呢,怎么這洛家大小姐一副被情郎辜負的傷心樣?
越辭看著被重重關上的門,無奈的嘆息:“我都說是糞坑了她還非要跳,那能有什么辦法,而且說是侄女有錯嗎,我總不能說是拿她當閨女看吧?”
陳圓聞言,目光幽幽的看著他無奈的神情,言辭犀利的吐槽:“越哥,你說實話吧,你對著人家小姑娘的時候是不是覺得父愛泛濫了。”
……
洛姝從接待室跑出來,眼眶里不停打轉的淚就要掉下來了,她狠狠的揉了把眼睛,氣勢十足的從華清走出去,正好碰到急匆匆朝這邊趕來的寧亞。
寧亞一看到她就急忙跑過來,非常夸張的將手里的外套往她身上披,不停地噓寒問暖:“姝姝你才剛好轉往外跑什么,伯母打來電話說你跑出去了,我一猜你就是往這來了,果不其然。”
洛姝停下,臉上空蕩蕩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寧亞的手在她面前晃晃,滿目擔憂:“你找到越辭了?問清楚了嗎?”
“沒有……”洛姝說,一張口聲音就是啞的,她吸了吸鼻子繼續往下說:“亞亞,再有一個禮拜我就要和傅縉訂婚了。”
寧亞嘆氣:“那不是你一直想要的話,現在反悔了?”
洛姝茫然:“我不知道,我和越辭說,但是他表現出的態度很隨便。”
“那不是很好嗎,說明他和傅縉之間確實沒有什么,就算有,也不會余情未了,你可以安心的和未婚夫哥哥過日子了。”
洛姝搖頭,不斷地重復著一句“不是的”,其余的卻再也不肯說出來。
歸根結底,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不知道想要越辭說出什么樣的答案才能滿意,甚至不知道為什么在越辭表現的如此淡定的時候,會覺得格外的心酸委屈。
寧亞看著她那副被全世界拋棄的無辜表情,冷不丁的開口:“姝姝,你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
洛姝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反駁:“怎么可能!”聲音激烈的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
……
司明修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下巴滿臉沉思的越辭,和一臉紅紅火火恍恍惚惚走神的不知今夕何夕的陳圓,看到他,陳圓脫口而出:“司哥,越哥想要孩子了!”
司明修:“……”一個不會結婚的死基佬要的哪門子孩子?
越辭的沉思被打斷,忍不住扶額:“沒那么夸張,我就是日常逗逗小姑娘。”
司明修挑眉,冷聲重復他的用詞:“小姑娘?”
陳圓緊隨其后的解釋:“洛家小姐,傅縉即將訂婚的未婚妻洛姝,對越哥一往情深。”
司明修默默地盯著越辭看了好一會,一雙眼愣是將臉皮厚度如越辭都看的發毛,復而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神情格外的認真。
“洛姝就是因為綁架案對我產生了些許的依賴性,沒陳圓說的那么邪乎。”越辭難得解釋了一句,又問:“你找什么呢?”
“越辭,你封神路上最大的阻礙就是這個招貓逗狗的性子。”司明修淡淡的說,言辭懇切的建議:“所以為了你的前途事業,早點割掉毒瘤吧,我已經為你看好整形醫院了,保證一勞永逸了無牽掛,此后再無牽掛。”
陳圓茫然:“為什么要去整形醫院做手術……?”
說到最后突然反應過來,再看看司明修正經的不行的表情,頓時笑倒在沙發上。
他說的過于正經,越辭只覺得下半身感覺到絲絲的涼意,下意識的雙腿交疊,他低咳一聲,笑著無奈的搖搖頭:“你怎么也學會開這種玩笑了。”
“這是玩笑,也是警告。”司明修坐下,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成為你事業上的阻礙,我是不會下手留情的。”
越辭絲毫沒有感受到威懾力,聲音懶洋洋的反問“你來就是為了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