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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縉看著懷里的佳人,大手攬著柔軟的腰肢,唇角含笑風度翩翩:“小公主,生日快樂,你的成人禮我怎么會不來呢。”
洛姝頓時臉頰緋紅,羞澀的低下頭,卻沒注意到男人柔情萬種的面容中,眼底的冷漠,所謂的愛意和寵溺,都不過是逢場作戲。
舞畢,他的手撫過女孩的碎發,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季瑭已經將我準備的禮物送來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好。”洛姝滿眼期待,在姐妹的簇擁下,抬起禮服的裙擺步伐輕快的朝臥室走去。
傅縉看著她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淡了下來,走進后方的休息室,剛剛打完電話的秘書季瑭很識趣的跟進去做匯報。
“傅總,我已經照您的吩咐聯系的越辭。”季瑭的聲音有些遲疑,還有微不可查的忐忑。
“說。”傅縉揉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問,洛姝身上的香水味甜到發膩,刺激著他衰弱的神經。
“這……”季瑭有口難言。
傅縉回頭看他,季瑭的吞吞吐吐其實已經點明了這個答案,他揚眉:“怎么,越辭還是不肯?”
這么說著,腦海中浮現出那張艷麗而高傲的面孔,交雜著說不清是嫉妒還是征服的欲望在其中交織,他只是非常迫切的想打破對方臉上的驕傲,將他欺負到可憐兮兮哭出來,再也不敢搞一些小動作去招惹中規。
“是的,他拒絕了。”當他提出對越辭母親的問候,并挑明三百萬債務的時候,不僅是遭遇了拒絕,季瑭咽了咽唾沫:“他說,你們傅總,不值三百萬。”
輕佻、漫不經心的語氣,完全是將傅縉當成了送上門的鴨子。
傅縉冷笑:“不識抬舉,既然這樣那就繼續往下進行,只要逼到絕路上,他會自己送上門來求饒。”
這么說著,眼中的征服欲越發的強烈。
他曾經對溫順的越辭興致缺錢,卻在對方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時候,反而越發的興致高昂。
季秘書遲疑了一下,才委婉的提醒:“傅總,洛小姐那邊……”
傅縉擺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我心里有底。”
洛姝單純的不像是他們這種家族養出來的小姐,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好哄好用,當然也僅限于此了。
……
從警察局出來,司明修開車送越辭過去,一路上欲言又止。
越辭看著他臉上的遲疑,失笑:“你至于嗎。”
司明修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抿了抿唇低聲說:“抱歉,我不該表現的如此怪異。”
“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夸張。”越辭笑,態度正常:“我也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異于常人的,那次實驗留下的后代也不止我一個人,更多的是分散在世界各地好好的生活著,而且你看我除了臉比旁人好看,也沒有什么別的不一樣的地方啊。”
“你去檢查過嗎,其余的都一切正常?”
“正常,一切正常。”越辭懶洋洋的說:“我可是很惜命的,每個月都有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這么說著,他突然輕笑一聲:“這是經紀人對藝人的正常關心,還是……司明修對越辭的特殊在意?”
司明修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不可查的動了動,聲音冷靜的可怕:“我對你所有的關心,都是出于經紀人對藝人的關心,別將你對待旁人的那套手段用在我身上。”
越辭無辜的眨眼,攤手:“難道我們之間沒有友誼嗎?”
輕飄飄的,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
司明修未說話,看著前方的小區門口卻是臉色微變,不知何時開始,數十個小混混正蹲在門口不停地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他眼神一厲,當機立斷將方向盤打轉,朝右邊的岔路上轉過去。
小混混們也注意到了這輛保時捷,一群人蜂擁而來,速度極快的將正在拐彎的車團團圍住,喧嘩的叫囂聲不停地響起:
“出來!出來!”
“欠錢不還還想跑?趕緊出來,否則砸爛你的車!”
“你以為你媽進了警察局就可以解決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還錢!趕緊還錢!”
“自己開著保時捷,讓你媽蹲大獄,現在我就代替你爹來教訓教訓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還有更光棍的,直接就一個滾躺在車轱轆下面,囂張的拍著車頭,大喊:“你軋啊,軋過去啊!”
“軋過去啊,大明星就是牛逼,碾死個人根本不算事嘛!”
“我已經叫記者了,他敢軋就讓他身敗名裂,看他以后怎么演電視劇!”
嘈嘈雜雜的聲音格外的亂,司明修已經將車熄火,臉色冷峻,身體卻巍然不動,他說:“別下去,報警。”
“已經報警了。”越辭坐在副駕駛上,把玩著手機,同樣不顯慌亂。
這種時候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坐在車里不動,等警察來處理。
外面的混混見他們如此應對,不由的有些無措,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為首的混混作為膘肥體壯,心思也更毒,見他們如此應對,心一狠,奪過旁邊的棍棒,狠狠的朝玻璃砸下去,反正雇主的要求是起到肢體沖突,讓記者拍下照片!
隨著“嘭”的響聲,越辭身旁的玻璃被狠狠的砸碎,一根棍棒砸了進來。
他反應敏捷,在沖突發生的一瞬間便已后仰避開了傷害,眼底一冷,攥住棍棒狠狠的奪過來,長腿對著車門一踹,順勢將動手的混混頭目狠狠的踹出三米遠。
“媽的!”司明修見越辭受傷,難得的罵出一句臟話,跟著下車加入了混戰。
在他推門下車的短暫時間內,場上的混戰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越辭看起來身形削瘦,很多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他四肢不勤,以至于不自覺的便會輕敵。
奪到手中的棍棒如同收購性命的利器,動作果決下手狠辣,每次揮動必然是對準的敵人的鼻梁高,在對方頭破血流的時候再抬腿對著下身狠狠的來上一腳,隨著挨揍的人慘叫聲響起,身體不受控制的撲倒在地哀嚎打滾,全然沒有了再次站起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