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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
“他們都說是在洽談合適的人選,口風(fēng)非常一致,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楓華!”
傅縉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從前不久公司的資源就開始紛紛出現(xiàn)狀況,那些正在洽談中的廣告影視綜藝等等,都不約而同的暫停了與楓華暫停了合作,宣稱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人選,現(xiàn)在只是還等著對方的回應(yīng)。
這種情況,對楓華而言,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作為傅氏集團旗下的分公司,楓華身后的靠山不可謂不硬,雖然不能在娛樂圈一家獨大,但也是龍頭企業(yè)之一,跺跺腳圈子里震一震的龐然大物。
楓華旗下大牌明星很多,資源更是數(shù)之不盡,簽約的明星來一個捧紅一個,甚至連江之臨那種都能捧出來,可見有多財大氣粗,而眼下這種情況從未發(fā)生過,一時間竟打了他一個猝不及防,同時失去了這么多資源,一時間楓華稱得上是損失慘重。
廣告商們紛紛表示有了合適的人選,卻遲遲不能公布合作的明星,這種情況讓傅縉陷入了糾結(jié)。
“到底是哪位大佬家的孩子準(zhǔn)備進娛樂圈試試水,還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楓華?”傅縉喃喃自語,眼前這種情況真是讓他看不清了。
“傅總,現(xiàn)在怎么辦,董事會那邊還等著您出面呢。”季瑭小心翼翼的問。
傅縉滿臉陰沉的看了他一眼,說:“繼續(xù)盯著,看這些本子最后都落到了誰的手里!”
若是遲遲不能確定還好,但要這些資源要是都被旁人分刮干凈,就只能證明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楓華做下的陰謀!
傅景越,還是傅青溪?
都有可能。
傅景越盯著他的位置賊心不死,傅青溪一心護著越辭對他視若仇敵,都有可能是背后暗算的小人。但無論是誰,只要讓他搜集到證據(jù),都不會被輕易放過。
傅縉冷笑,養(yǎng)父可以對他們明爭暗斗視若無睹,但是若有人在背后下黑手,為了打壓競爭對手,甚至連傅家的產(chǎn)業(yè)都可以算計虧空,那就是淌過了底線,絕對是三爺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是在自尋死路。”想到這里,傅縉笑出聲:“只要被我抓住了證據(jù),這一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過,在那之前他必須想辦法補上公司的虧空,若是這個月不能達到總部下達的指標(biāo),那首先要被清算的就是他自己了。
傅縉攥緊了椅子上的扶手,眼睛一閃,一個念頭涌上來。
……
另一邊,華清娛樂。
不比楓華后面有傅氏集團做靠山的財大氣粗,華清是從一個小小的工作上一步步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總裁喻郅在又一次和董事會扯完皮之后,卻受到了一條轟炸式的消息,讓他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什么?收購華清?”
第四十四章
華清娛樂, 辦公室。
在方中規(guī)出國前一天晚上, 越辭在《楚明帝》中的戲份畫上了完美圓滿的句號,接下來劇組只剩下一些旁枝末節(jié), 副導(dǎo)演也足以應(yīng)付。
回到華清,司明修便將排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男谐瘫韥G給了越辭:“這是你接下來的行程, 自己看看,別出現(xiàn)誤差。”
拍雜志,走通告, 然后是進《黑霧封山》的劇組, 一行排下來密密麻麻的沒有絲毫空隙。
越辭簡單的看了一眼, 丟在一旁:“所有的行程就往后推遲三天。”
“理由?”
回應(yīng)他的是理直氣壯的答案:“休息三天,養(yǎng)精蓄銳。”
司明修看了看他氣色良好的臉頰,哪里像是需要休息的樣子,但即使這樣仍舊揉了揉眉心, 點點頭:“可以, 就三天。”
比起越辭的精神奕奕, 司明修看起來更像是需要休息的那個人,臉色蒼白疲憊,眼睛四周還有隱隱的黑眼圈,越辭打量了一下, 關(guān)心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司明修坐下來, 聲音疲憊沙啞, 解釋道:“華清的股票近來出現(xiàn)被人惡意收購的行為, 在公司不知道的前提下已經(jīng)被對方侵吞了將近30%的股份,打的公司措手不及。而且對方的力度還在不斷加大,速度更是越來越快,公司現(xiàn)在正好集中精神全力應(yīng)對。”
“對方是誰?,有線索嗎?”越辭問。
“不知道,對方很神秘,沒有公開身份的意思。”司明修搖頭,神情中有些困惑:“先是以高價收購一些股東手中的股份,然后胃口越來越大,若非前不久被他盯上的一位股東向公司透露信息,恐怕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他給出的價格遠遠高于市場兩倍,而且是各個方面擊潰目標(biāo)股東的心理防線,手段非常高,迄今為止娛樂圈內(nèi)還沒有如此能力的公司。”
越辭對他說的毫不懷疑,司明修也稱得上是公司高層,甚至擁有部分股份,對這些事情顯然是有知情權(quán)的,他摸摸下巴,倒是在對方的敘述中想到一個名字。
司明修說完這些,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警告道:“你最近安分一點不要惹事,現(xiàn)在公司高層都人人自危,你若再惹出什么事情來,華清可抽不出手來處理。”
越辭興致缺缺的打了個哈欠,擺擺手:“我惹得事情,一般都是華清處理不了的。”
說著拿起外套,準(zhǔn)備離開。
司明修想起他的惹事能力,眉頭微動,看著他起身準(zhǔn)備離開的動作,還是跟著一起站起來:“回家?我送你。”
越辭搖搖頭:“去游泳。”
……
蜀蘭會,已被包場的露天泳池
清澈見底的游泳池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矯健的身影在水中穿梭,白皙修長的雙腿如鮫人的魚尾般靈活,纖細的腰肢蛇一般的柔軟,一雙手穿過清水的阻力在池內(nèi)肆意橫行。
岸上的手機鈴聲響起,青年從水中仰起頭,露出一張耀眼到了極致的面孔,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趴在岸邊上接通電話。
光潔的后背被陽光曬得溫暖舒適,以至于青年的聲音聽起來都是懶洋洋的:“怎么樣,查到了嗎?”
對面的女聲響起:“我將資料發(fā)你郵箱了,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在名單里面,包括政界和商界的。”
越辭笑了一聲:“政界的都可以查到,本事見長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