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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修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能將手里的方向盤砸過去,好不容易才從傅縉那邊走出來,他又招惹了一個看起來更為危險致命的存在,這個瘋子還能不能好了!
“哪種在一起,你又被包養了?”司明修眼神銳利的看著他,大有他敢點頭,就將人一腳踹下車的意思。
“談不上包養,他還不夠格。”越辭回答的極為自然:“我們這種關系,好聽點叫玩伴,通俗點就叫炮友。”
陳圓坐在后面,低著頭,剛剛刪掉海棠文學的手頓住,默默地將這個網站重新加在瀏覽器的書簽上了。
司明修的臉色更冷了,言辭直至關鍵點:“你想上他。”
“是一起玩。”越辭從容的糾正:“互惠互利,生理需求和精神需求一起解決,玩膩了隨時可以分手,誰也不會耽誤誰。”
前世的祁譯年,出生名門,一生放蕩不羈,身邊從不缺少這種玩伴,自然不會覺得這種關系有什么問題。
當然,他只和玩得起的人玩,那種容易較真的人,從來不會招惹,即便看起來再美味可口,都不會為了一時的快樂,精蟲上腦將人拉下水。
這次是傅培淵主動送上門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但這種身份的人,都不可能在事后表現出玩不起的樣子,所以越辭才會如此心安理得的將送上門的肥肉咬下嘴。
司明修看著他不知悔改還很美滋滋的樣子,冷笑一聲:“你想上他,但他的目的必然也是想上你。”
兩個人的目的,沖突了。
越辭微微一愣,看向司明修,慢吞吞的說:“你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第四十一章
“什么新思路?”司明修和陳圓同時看他, 臉色古怪。
越辭一臉的理所當然, 說:“你不說我都沒用意識到,萬一他真有這種心思我自然要及早防范, 這自然是避免翻車的新思路。”
他以前有權有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從來不曾身居下位,也當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現在要重新開始,資本自然不比當初, 再聯想到傅培淵那副恨不能將他拆骨入腹的掌控欲, 雖然很帶感, 但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不能輕率的在陰溝里翻船。
司明修看著他完全不拿自己的警告當回事的架勢,深深嘆了一口氣,自從被傅縉拋棄之后, 越辭真是被刺激的心性大變, 雖然人越來越上進, 但是這個游戲人間的涼薄性子,也越發的令人操心起來。
……
與此同時,楓華娛樂,總裁室。
“《楚明帝》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殺青了。”方中規將文件夾放在桌子上, 輕輕敲了一下,說:“上個月的劇組進展都在這里, 另外過幾天我要出一趟國, 下個月的工作進展由李導演來和你匯報。”
傅縉點點頭表示理解, 又關切的問:“是有伯父的消息了嗎?”
“還沒有。”方中規簡短的說:“沒有父親回國的消息傳來,三叔讓我去戰爭國家找找。”
傅縉一怔,沒料到事態如此嚴重。
他對這些事情所知不詳,隱約知道十多年前傅方兩家公司因為一些事情遭遇重創,他的大伯和方家家主皆因此遠走他國銷聲匿跡,傅家自此由三爺掌權,三爺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大刀闊斧,不過數年便讓傅家重新恢復了巔峰時的榮光,甚至更上一層樓,成為整個圈子名副其實的霸主。
而方家則是方中規的大哥掌權,雖然手段不如三爺卓越,卻也漸漸地讓方家恢復了生氣,時至今日仍舊是不容小窺的頂級豪門。
而這種時候,方父的突然失蹤,自然不會是什么好事,甚至根據三爺的指示來看,只怕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傅縉在心里沉思,這或許對他而言卻不是什么壞事,而是正好渾水摸魚插手棋盤的好機會。
“中規。”無數心思在腦海中回轉,傅縉表面上卻微笑著邀請:“太長時間沒見了,晚上有空的話一起坐坐吧,而且我想知道,伯父的事情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不必了,父親的事情我可以處理。”方中規不為所動,婉拒道:“晚上劇組還要加班,有機會再聚吧。”
他的態度冷淡而疏離,傅縉頓時心感不妙,自從上次因為越辭的事情發生爭吵之后,他便有所察覺到,方中規對他的態度一日比一日冷淡,若非公事見面,他甚至找不到機會和對方說上一句話。
傅縉越想心里越慌,他強笑著試探:“既然這樣就不留你了,劇組拍攝還順利嗎,有沒有遇到什么難題?”
“一切順利,傅總放心。”
“談完工作以后用不著繼續喊傅總吧,中規,以咱們的情分哪里用得著這么生分。”傅縉嘆了口氣,臉上帶著幾分失落:“抱歉,上次是我不該將越辭說的那么過分,事后我有查,確實是有競爭資源的同行在故意陷害他,我不該輕信了小人的慫恿,就這么隨意的做下判斷。
娛樂圈的水太深了,而且越發的烏煙瘴氣,雖然我也有心整改,但也不過是偌大的圈子內一家小公司的總裁而已,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這么說著,滿臉愧疚,卻是三言兩語便將自己在越辭的事情上摘得干干凈凈,一句輕信便輕飄飄的略過去。
方中規看著他拙劣的演技,若非真的查到了真相,恐怕還真會被他糊弄過去,哪里會想到青梅竹馬的朋友會是這種歹毒的小人。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聲音平平淡淡:“無妨,有件事倒是想問問你。”
傅縉連忙表態:“你問,我言無不盡。”
“你喜歡越辭嗎?”
“什么?”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傅縉愣了一下,猜測方中規是聽到了什么,連忙解釋:“中規,圈子里有很多虛假的謠言,你聽到了什么完全不要信,咱們這么多年的關系,我是什么人你……”
尚未說完便已經被方中規打斷,他滿臉認真的看著傅縉,再次問:“你喜歡他嗎,情愛的那種。”
傅縉果斷回答:“不喜歡,我不是同性戀,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男人呢?”
方中規點點頭,冷峻的臉色緩下來,甚至露出些許的笑意。
傅縉松了口氣,過關了。中規果然對同性戀充滿了厭惡,之前那么冷淡的態度,都是聽信了旁人的讒言,認為他是同性戀,才會如此冷漠的疏離自己。
他這樣想著,心里安定下來,卻又格外的苦澀,愛上一個鋼鐵直男,只能是一只求而不得的暗戀,永遠只能守在他的身邊隱忍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才能讓這份友誼保持下去,看來以后要讓秘書去將圈子的言論都壓下去,不能讓他在聽到關于這種消息的只言片語。
這么想著,他狀似若無其事的問:“中規,到底是誰和你說了這種荒謬的言論,那種有悖倫常的關系我怎么會……”
不等他說完,用踩上同性戀一腳的方式,來換取方中規的好感,便被對方接下來的話打的猝不及防。
“太好了,我要去追求他。作為這么多年的好朋友,阿縉,你也一定會為我終于找到了畢生所愛而高興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