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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忘了？”

devil一步步朝向他邁近：“何況你才多大？我多大？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嗎？你就敢進來。在這里你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我甚至可以把你綁起來，毫不留情地操你，還不用負責(zé)。”

男人語氣平和，卻字字誅心。

半天，祁安小聲嘀咕了一句：“不能這么嚇我。明明網(wǎng)上約好了，您不是說過會保護我的安全嘛。”

devil頓了頓，他們確實約定好今天實踐，但前提是約定內(nèi)容屬實。這小孩說起話來倒讓人又好氣又好笑，心里那點道德感告訴他不能這么做，但他也不是普度眾生的好人，不介意給個教訓(xùn)，讓人知難而退。

祁安見男人依舊面無波瀾，心下一慌，又追道：“先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歡您，我相信您，真的。”

這些話如果放在調(diào)教的時候，會很受用。但在此情此景下，只叫人想到四個字：年少輕狂。

人類尚且對未知的神秘事物充滿期待，更不肖說心智尚未成熟的sub，欲仙欲醉的調(diào)教對他們而言有著致命的蠱惑。喜歡談不上，頂多算好感。

眼見男人還是沒動，祁安又左右搖了搖他的衣袖，悶悶地問道：“成年了也不可以嗎？”

“成年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需要新犬，不需要幼犬。”對devil來說，祁安就是幼犬，何況還是幼犬中的新犬，他更不愿涉及。

祁安不明所以，只望定定著他：“我很聽話的，真的聽話。”

“…汪？”

devil：“……”

兩廂僵持著。

過了良久，devil才開口，打破了眼前的僵局：“網(wǎng)上的約定算數(shù)，但下不為例。”

祁安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臉上頓時溢出燦爛的微笑。自動過濾后半句，這句話在他腦中等同于“可以”，反正先生同意了，這就夠了。

正想著，devil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想實踐，那就拿出點誠意。衣服脫了。”

來之前多多少少做過心理建設(shè)，視頻里的sub都這么干過。頂著壓迫的視線，祁安沒有多少猶豫，他緩緩?fù)嗜ド砩系囊路?

有人監(jiān)視的感覺很不一樣，特別是監(jiān)視他卸掉外層的偽裝，剝?nèi)プ詈笠粔K遮羞布。

devil掃過他每一寸肌膚，從頭到尾，光明正大，仔細又專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還在隱秘的地方反復(fù)流轉(zhuǎn)。那眼神就像冰原上的鷹，無聲地巡視著自己的獵物。

想象和實際仍舊有差別，腿間的淡粉色性器無處可逃，乖巧地垂懸在腿間，就這么曝光在偌大的空間中。祁安不自覺勾著腳趾，默默交握住雙手，身體泛著別樣的粉紅，不害羞是假的，還是面對這樣陌生又凜人的目光。

中間掛空檔，冷風(fēng)直竄，最可怕的是什么都還沒做，胯間的性器竟有抬頭之勢。

祁安：太、太丟臉了。

devil沒管他的小動作，開始交代：“叫我先生，進入調(diào)教室后，就默認游戲已經(jīng)開始，你不需要衣服。還有一點很重要，在這里我沒有和站著的sub講話的習(xí)慣。”

忐忑的心終于安穩(wěn)，祁安很快就接受了這句話，他重新跪在厚重的地毯上，說道：“我明白了，先生。”

“嗯，在開始之前，先給我一個安全詞。”

祁安想了想，說道：“睡覺。可以嗎？”

“好。”

中途準備，devil拿著祁安進調(diào)教室前填的項目表單看了將近一分鐘。

勾的倒挺多。

不久，devil將表單放到一邊，拍了拍祁安的后腦勺：“還傻愣著？要我來請你么？接下來該叫人了，叫爸爸。”

就像是一種暗示。

嗯？

對祁安來說，更多的是羞恥，羞恥到燙嘴，羞恥到難以啟口，這也太…太惡趣味了，他都這么大了，起碼也是個成年男人！說出來好丟臉。

第一次就玩這么大嗎？

但如果不說，devil是不是會趁機趕他走？

……不能就這樣上當(dāng)！

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小年輕，那點心思全都寫在臉上，devil并沒有催促，又過了幾分鐘，祁安似乎做完了心理建設(shè)。他慢慢仰起頭，羞赧又乖巧，聲若蚊蠅地叫了一聲：“爸爸……”

沒有人回應(yīng)。

半天，祁安漲紅了臉，又貓撓似的喊了一聲：“爸爸。”

仍舊沒有回應(yīng)。

強烈的屈辱感涌上心頭，祁安攢足了力氣，嗓音顫抖：“爸、爸爸！”

這次終于有了回應(yīng)：“你在叫誰？”

祁安低著頭，臉羞得通紅：“在叫您。”

“我是誰？”

“嗯，您是，您是……爸爸。”

devil滿意地對他說：“乖孩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