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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而不膩,還有點甜。”
“叔叔?!?
“有機會,您一定要去嘗唔…”
祁安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忘記了。
兩根修長的手指粗暴摳開唇瓣,擠入牙關,輕率又逾矩,懲罰似地在潮熱的口腔肆意攪動,手指逮住慌亂逃竄的紅舌,將軟熱強硬拖拽出來,毫不憐惜地狎眤褻玩。
“啊唔…呃…叔唔!”
不過一瞬間的事,他甚至沒看清沈聿的動作。
舌尖滴著熱涎,正盡興的手指倏地整根沒入,脖頸被迫仰起一個脆弱的弧度,祁安被逼得后縮,抬手想抵抗卻被橫過的手肘蠻橫摁住。
沈聿伸手強勢箍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掰正,兩根手指押住濕濡的舌面一路伸入,直頂喉口。
“唔嘔~唔…”肩膀瞬間發軟,生理性的干嘔隨之而來,幾滴眼淚已經忍不住從殷紅眼角漫出,喉中溢出破碎的嗚咽,手指仍不放過,惡劣肆虐著口腔的每一息每一寸。
沈聿似乎在笑:“怎么閉眼了?先前不是很大膽嗎?要不要睜開眼睛看一看?”
“嗯嗚唔不唔…”祁安雙手去扒沈聿的手掌,卻依舊無法阻止手指在他嘴里一深一淺地律動,他眼含淚花地望著沈聿,兜不住的口水隨著抽插咕唧地往外冒,將唇瓣染得晶亮艷靡。
“瞧,剛才說讓我嘗一嘗,現在又不樂意了?”沈聿欺身逼近,抓得他動彈不得,健碩的臂彎緊緊箍住他的腰肢。熱息噴薄在祁安起伏的喉結上,就連毛孔都在顫抖。
“叔叔……”祁安聲音孱弱,驚恐又羞赧,他沒料想到沈聿會這般,更沒想到沈聿只是在他耳邊吹吹風,他就感覺雞雞要爆炸了。
難道他對沈聿已經鬼迷心竅到了這種境界?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沈聿的面容在他臉上籠罩出一片陰影,宛若一頭枕弋待旦的野獸,危險的氣息似有若無地侵入,連空氣都變得淫澀不明。
“邀請一個陌生的成年男人去家里?”
沈聿的聲音很低,祁安說著害怕,對方卻偏不如他意,繼續惡劣地逼近,兩個唇瓣近到幾乎動一下就要碰到。
紊亂的熱息在唇間交融,祁安嚇哭了,一大半是被胯下兩個膨脹相貼的性器嚇哭的。他缺氧,含著手指喘息,嘴上卻不甘退縮,只聲音小而顫抖:“嗚…您這么說,那我、我也是…成年男人?!?
車內封閉昏暗,沈聿的臉隱藏在陰影中,叫人看不清情緒。
手指從口腔抽出,沾帶出滾燙的津液,從嘴角蔓延過下巴再流入脖頸,無聲訴說著淫靡的暗潮。
距離拉開,周圍還殘留著余溫,沈聿打開車頂燈,從容到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還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沾滿水液的指縫,問他:“對所有成年男人都這樣?”
之前也是這幾根手指,如同剛才那樣在他口腔作惡。祁安不敢再看,只動了動酸澀的嘴唇:“您覺得呢?”
耳邊一聲輕笑,沈聿沒有回答,又抽出一張紙巾,用指腹掰起他的下巴,替他擦掉眼淚和殘留的液體,從鎖骨到喉結再到嘴唇,耐心又細致。最后指腹還磨著他干凈的唇瓣,聲音曖昧又放縱:“味道是不錯。不過我都還沒做什么,怎么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就這點兒出息?”
面對沈聿的聲討,祁安臉頰羞恥地燒了起來,兩只白凈的耳朵更是紅欲滴血。
像是逗玩夠了,沈聿再次開口,聲音又恢復了以往的溫和:“你說得沒錯,你當然是成年男人,可我不是正人君子,懂了嗎?”
拇指滑到唇角,似在等他開口。
“懂、懂了?!逼畎蚕乱庾R回道。
“嗯?!?
……
夜風將燥熱徐徐吹散,祁安深感狼狽,總算對玩火自焚有了點理解。他慶幸車里沒有足夠的燈光,不然自己那副窘態要是被瞧見指不定多丟臉,那感覺,簡直一敗涂地。
沈聿到最后也沒個準話,只說了一句“你想見我,自然能再見到”。
什么叫想見就能見到?他都沒有對方的微信,聯系方式也沒有。而且上次實踐之后,他一氣之下,還把他們在fall上的好友也刪除了。
這還怎么想見就見?
難道是什么高級的唬人話術?
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他寬慰自己說沒關系,大不了多去幾次fall碰碰運氣。
兩天后他面試的廣播劇配音角色選上了,受邀去海城市跟配音組見了個面,眾人圍坐一桌,一同研討劇本和角色,為配音提前做準備。一個協役,說白了他是去學習。
現在正值暑假,學習結束后他沒有
回云港市區,而是去了云港古城。他舅舅在古城有家民宿,小時候一到放寒暑假,他就會去香樟小院玩。
幼時淘氣,宋銳澤經常陪他玩鬧,還給他買很多玩具,陪伴他的時間也最長,在祁安心里,比起親生父親,宋銳澤更像一個父親。
知道他要來,為了讓他住得安心,民宿這幾天都不對外接客。當初他舅舅買下這間民宿主要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陪伴換白血病的舅媽,一陪就是四年,舅媽還是走了。
宋銳澤沒有再回市區的房子,而是選擇一個人住在香樟小院,他說那里有他的念想。
拐過最后一個彎,白色奧迪在云港古城邊停穩。
祁安打開后背箱,抬出一個黑色行李箱,箱子里除了少量的換洗衣物,還有從海城市帶回來的特產鴨脖,他喜歡吃,他舅舅也喜歡吃。
穿過青苔與藤蔓糾纏的窄巷,一個個獨立小院映入眼簾。祁安沿著青石板往下走,沾帶泥垢的鞋底留下一道道虛浮交錯的腳印。
云港市的天氣總是忽冷忽熱,反復無常。今天下了一天小雨,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
他不禁打了幾個噴嚏,最近鼻子又開始犯病,他忍不住摘掉口罩,大量冷空氣灌入,鼻腔的不適感這才稍微平息。
拖了沒幾步,電話鈴響起,一陣跳脫的聲音兀自躍出:“喂,傻蛋,又去古城啦?做手術了嗎?鼻子怎么樣了?還能呼吸不?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