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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許安樂放心之余又有些心酸:“擒拿術好學么?”
“不難,過來一些,我教你。”
齊光不笑的時候,神情有些嚴肅,讓許安樂不自覺的緊張,走向他時腳后跟都繃直了。
許安樂走近之后,齊光反而有些犯難了,擒拿術動作激烈,免不了要貼身肉搏,二人又男女有別。
猶豫之后,齊光決定先教許安樂兩招比較簡單的:“想要學好擒拿術,必須先了解人體穴位、關節以及要害部位的弱點。”
“哦,這個我知道一些,先前看過一些針灸穴位圖。”
大周的文字,許安樂進展緩慢,但像奇經八脈穴位圖,她連猜帶蒙還是能看懂一些的。
自從淪落為文盲之后,許安樂對一切帶圖的文字都很有好感。
齊光多少松了口氣,先前要教許安樂武功不過一時沖動,真要教起來,其中不便之處比他想象中更多。
即使在跳過了大部分步驟的情況下,望著比自己矮很多的許安樂,齊光仍有一種無從下手感。
“遇到壞人時,先試著攻擊對方眼睛,可以用簪子刺。”
“刺不到怎么辦?”
許安樂快人快語,齊光望了她一眼:“你可以拔簪子刺我試一下。”
她頭上戴的正是齊光送她的簪子,許安樂手摸了上去,卻沒舍得拔下來:“玉簪容易斷,我用別的代替吧。”
許安樂眸光四處掃了一下,快步走到園中樹下,撿起了一根小樹枝。
她手中拿著樹枝,回頭朝齊光嫣然一笑:“用這個好了。”
秋意正濃,花木寥落,天空湛藍如洗。
她穿著鵝黃色的襦裙,梳著雙丫髻,笑容活潑又明亮,垂在臉頰旁的柔軟鬢發,泛著蜜糖一樣的光澤。
她一直羨慕他烏黑如緞的長發,以前常握著他的發尾,一臉欣羨的憧憬她日后也能擁有這樣烏黑濃密的頭發。
她是如此的簡單明快,天真又不失熱情,如跳躍的火焰,撞入他平靜的心湖之中。
無數色彩鮮亮的回憶,從齊光眼前閃過,他朝許安樂走近了幾步,將手背在身后:“你盡全力攻擊我。”
許安樂握著樹枝,抿著唇腳尖踮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眸子中蕩過一層淺淺的漣漪:“那你要小心了。”
提醒完齊光之后,許安樂提氣屏住呼吸,握緊了樹枝,猛地朝齊光撲去,咬著唇將樹枝刺向他的眼睛。
以齊光的本事,自然不會被她刺到,但許安樂將樹枝遞出去的那一刻,仍然收了些力道。
齊光身形不動,用手指夾住了樹枝,眉頭微皺:“軟綿綿的力道,如何自保。”
他會護著許安樂,但也希望她能有些許自保之力。
免得日后他為她擋了驚濤駭浪,最后她卻小小浪花害了性命。
許安樂哦了一聲,將手收回來,往后退了幾步,助跑之后沖向齊光,即將靠近他時,她丟開小樹枝改為鎖喉。
顯然,許安樂低估了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她要跳下來才能完成這一鎖喉動作。
對于許安樂舉一反三的行為,齊光有一點兒小驚訝,但她笨拙的動作,對他而言沒有半點殺傷力。
他身形微移,許安樂絆到地面凸起處,直接臉朝地撲上去了。
眼看她就要摔倒,齊光長臂一伸,一把提起許安樂,她出于慣性撞到了他懷中。
齊光是可以躲開的,但他沒有。
許安樂臉撞在齊光堅硬的胸膛上,又羞又窘,好一陣臉酸。
就憑她這身手,還想對敵,怕是壞人一出招,她就要歇菜了,許安樂兔子似的從齊光懷中跳了出來。
“頂膝鎖喉和擊腹別臂,是擒拿術中最簡單的兩招。這兩招你也學不會的話,其它招式更難了。”
齊光的話,讓許安樂羞愧難當,他這師傅當的很稱職,就是她這個徒弟太弱雞了。
“要不,你來示范下,我一定會認真學的。”
許安樂挺起不算明顯的胸膛,立軍令狀似的說著。
“會傷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