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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笑了笑,“很簡單,在一邊被炮機操的同時,一邊在房間里每個隊員的一只鞋子里射精。”
和許陽猜測的并沒有什么差別,他不禁感慨,有些花樣確實得見過才知道有多變態。
炮機機械地重復著抽插的動作,或許是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嚴斌身下的動作也明顯變快了。
深紅色龜頭被有些泛黃的白襪包裹,隔著一層粗糙的布料不斷在鞋子里面摩擦。
比起身體上,心理上的快感更為強烈。隨著前后快感的不斷夾擊,嚴斌的身體很快就迎來高潮。
他身體猛的繃直,頭也略微抬起,雙腳不停地開始顫抖,整個人爽到翻起了白眼。
精液就那樣在襪子里爆開,濃稠的精液穿過布料滲透在襪子表面,看上去淫靡至極。
許陽饒有趣味地欣賞了一會,他正愁不知道該怎樣安排嚴斌,沒想到籃球隊的這些人居然已經幫他搞定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先玩,我帶那條賤狗先走了。”
許陽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意思,轉身擺擺手離開了室內籃球場。
回到寢室,林破已經從那種賤狗一樣的狀態中恢復了些,此時看上去與常人無異,只是有些呆滯的樣子。
許陽眉頭一挑,打量了林破片刻后開口:“聽好了,你擁有林破和賤狗兩個人格,我的每一次響指聲后你都會輪流在這兩個人格之間切換,而下一次響指聲過后,你會回到林破的人格。”
說完后許陽又思索了片刻,確認沒什么遺漏后,打了個響亮的響指。
那聲響指如同一道精準的箭矢射入林破交縱錯雜的神經上,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林破那渾濁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那雙眼睛瞬間恢復了林破先前的那種兇狠,仿佛他的眼神中蘊含著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很快就要從中沖出來。
許陽自然不會被他的氣勢哄住,在他的心中,林破再也不是最開始的那個不能招惹的刺頭了。現在的林破對于他來說只是一條比任何人都要低賤的狗,主人只需要招招手,他就會屁顛屁顛地爬過來。
林破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渾身都很不適應,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蟲子在他身上爬似的,但他就是找不著具體的原因。
他一眼掃在面前的許陽身上,幾天前的回憶頓時涌上心頭。
自己跪在許陽的腳下,被他當成狗一樣羞辱,然后就被……林破仔細回憶著當時的一切,就被……嚴斌和李安兩個人強奸了!
胸中的怒意瞬間暴漲,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許陽隨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正坐在椅子上同樣在看他的李安。
李安本來只是默默地圍觀,突然被林破這個怒意滔天的眼神嚇得一機靈,渾身都僵住了。
許陽看著林破眼中的火光越燃越大,他并沒有慌張,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遙控器,大拇指放在了其中一個按鈕上。
林破正疑惑,可緊接著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因為身體適應了很久,而
且他也剛從賤狗人格切換過來的緣故,他居然沒發現自己的菊穴中插入了一個很大的肛塞。
準確的說,這東西已經超越了肛塞的范疇,不如稱作大號震動棒更合適。因為它不僅很大,長度更是到達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就連深處的乙狀結腸也被頂到了。
此時這個震動棒正在不停地劇烈震動,緊繃的腸道被這震動突然刺激到,前列腺更是傳出了一陣如同驚雷般恐怖而強烈的快感。
林破心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的身體怎么了?”
更讓他感到不可置信的是,自己原先那好像有螞蟻在啃食身體一樣的瘙癢感居然因為震動棒而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陣陣讓人心神恍惚的快感。
林破的眼神從憤怒到震驚,那雙眼睛與許陽對視,所有的一切在許陽微微上揚的嘴角中都顯得有些滑稽。
好像自己正一絲不掛,所有的秘密都被那人看穿,如同一個小丑一般表演著供人取樂的動作。
“你干了什么?”熟悉的問題從林破口中發出。
許陽只是很隨意地笑了笑,他找了張椅子坐下,平靜的對林破說:“舔我的腳,我就告訴你。”
林破本就不是個冷靜的人,多數時候更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此時此刻頭腦中僅剩的理智也被憤怒占據,他強忍著身體上的刺激,攥緊拳頭沖向了許陽。
在拳頭即將到達許陽臉上的一剎那,一句輕飄飄的“停”從許陽口中穿出。
拳頭離許陽的臉不過幾厘米,他甚至能感覺到拳風已經呼嘯著落在了臉上,可盡管如此,那只拳頭卻再也不能前進分毫,凌厲的攻擊就這樣戛然而止。
“該怎么辦呢?是乖乖順從,還是像條狗一樣落荒而逃。”
許陽的聲音不斷在林破的腦海中徘徊,他既想知道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么,又拿許陽一點辦法沒有。
“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聽他的話嗎?”內心深處,林破反問自己。
許陽輕輕撥開那只拳頭,開始把玩起手上的遙控器。他輕輕在一個按鈕上點了點,林破后穴中的那個震動棒便再次加大了一個頻率。
菊花傳來的快感讓林破身體一顫,先前因為被怒意占據了大腦,快感一時間被壓制下去,此時趁著他猶豫的功夫,那股快感便顯得尤為明顯,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強烈。
林破被調教了好幾天的身體變得極其敏感,他發現自己不僅是后穴有陣陣酥麻,就連自己的胸口處也是奇怪的腫痛。
他將目光看向自己的體恤衫之中,只見那兩顆乳頭此時如同兩個櫻桃一樣又紅又腫,而且還被乳墜拉扯得垂了下去。
“到底發生了什么?”
強烈的疑惑與身體上的快感折磨讓林破痛苦不堪,他的雙腿有些發軟,竟然就那樣跪了下去。
林破驚訝地發現自己此時的情況,似乎和幾天前一樣,同樣是在寢室里,同樣是跪在這個男人腳下。
他抬頭看了眼滿是戲謔之色的許陽,眼里的兇狠煙消云散,好像在某一刻有什么東西就在林破的身上破掉了。
林破緩緩抬起許陽的一只腳,隨后脫掉了他的鞋子。
他的嘴巴顫抖著靠近林破的腳,伸出舌頭在那上面舔舐起來。
許陽的表情幾乎是難以抑制地開始變得興奮,那根本來低垂的性器此時也有了勃起之勢。
許陽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林破,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理上的快感將他的身心填滿,整個人說不出的愉悅。
隨后,他緩緩開口:“知道為什么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林破停止了舔弄許陽腳趾的動作,用一種落魄的眼神呆呆看著他。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狗,一只可以供我隨意玩弄,隨意擺布的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