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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觸動了什么開關,林破立刻就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到了許陽的腳邊。
許陽一腳踩在林破的頭上,又笑著對籃球隊眾人說道:“麻煩各位幫我好好調教調教這條狗。”
籃球隊員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被踩在腳下,毫不反抗的林破。
浩子露出一個明了的笑容,他看了看隊員們,從他們的臉上讀懂了了那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后就和許陽說:“既然是老大的朋友拜托,那我們當然是很樂意幫忙了。放心,一定幫你調教的滿意?!?
隨后,他看向地上的林破,表情絲毫沒有剛剛的開朗,像是在看待一件物品。
許陽知道催眠已經成功了,滿意地說:“那就拜托你們了。”
說完他就帶著嚴斌和李安離開了室內籃球場。
解決完林破,許陽又有些苦惱嚴斌該怎么調教。說實話,他很討厭嚴斌,嚴斌長得高大帥氣,渾身肌肉飽滿,又是籃球隊隊長,他這種陰暗角色光是靠近就會被閃到眼睛。
雖然嚴斌是很多男人女人諂媚的對象,但許陽并不會對他產生什么想要操弄的欲望。
他總是能在嚴斌的身上,看到曾經那個懦弱膽小的自己的影子。
李安的長相則完全是自己的菜,就調教成自己的專屬性奴好了。至于嚴斌,只能等有了別的點子再去解決了。
許陽如此想。
室內籃球場。
林破被扒光了衣服躺在地上,籃球隊員們將他團團圍住。
“既然你被交給我們調教,那我們自然是要盡到調教的義務,就先從最基礎的環節開始好了。”浩子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
“林破?!?
浩子用穿著白襪的大腳狠狠在林破的臉上踩了踩,怒聲說:“狗也配擁有自己的名字?以后在主人面前都得自稱賤狗,知道了嗎?”
林破的嘴巴也被大腳踩著,只能含糊
地說話:“賤狗知道了?!?
“說說你對自我的認知吧?!币晃魂爢T問道。
林破想了想說:“我是一只渴望被主人玩弄的賤狗,主人的一切東西對于我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賤狗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主人玩弄,對于主人的命令必須無條件地服從?!?
說到這些,林破的身體居然產生了快感,那只狗屌不知廉恥地硬了起來。
一個男人用腳踩上了林破的狗屌,這可是穿著鞋子直接踩了上去,粗糙的鞋底碾壓在硬挺柱身上,帶來疼痛的同時,竟也給林破帶來了別樣的快感,那根狗屌變得更硬了。
“看來確實夠淫蕩,被鞋子踩還能變得這么硬。”
“對于賤狗而言,這種程度只能算獎勵吧?!?
幾人相視一眼,都笑了笑。
“聽好了賤狗,主人的陰莖叫做龍根,主人的尿液叫做圣水,主人對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獎勵,知道了嗎?”
“賤狗知道了?!?
馮超微微一笑:“既然知道了,那么也該學習學習怎么侍奉你的主人了?!?
半晌過后。
林破被抬到了桌子上,他的身邊籃球隊員們都脫掉了衣服。
這些隊員都是體育生,而且長年訓練每個人身上的肌肉都很豐滿,作為正值精力旺盛的大好年紀,他們的性欲也同樣十分高漲。
根根粗黑發燙的陽具高抬起頭,在此時的林破眼里,它們都是高于自己的存在,他只配跪服在主人們的龍根之下,做一只最卑劣的賤狗。
“騷狗,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給我好好含著?!?
一名隊員將一條黑襪子塞進林破嘴里,強迫他叼著這條黑襪。帶著些許汗漬的黑襪還帶著熱氣,淡淡的咸味在林破口腔中蔓延。
口水浸濕了襪子,林破含著竟不自覺吮吸起來。那上面是滿滿的主人的味道,對于賤狗來說這簡直是最好的禮物。
林破的胸口因興奮而挺立的兩顆櫻桃誘人至極,上邊還穿戴著黑色的乳釘,在燈光照耀下反射出金屬的光澤。
一個隊員用手在乳頭上用力掐了一把,那身體立刻興奮地顫抖起來。
因扭動而使得身體的線條變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錯落有序的前鋸肌如同鯊魚的兩側腮裂般孔武有力,腹部的肌肉塊塊分明,好看卻不過分。
只是玩弄了幾下,林破因催眠后而變得淫蕩的身體極速進入了狀態。他昨晚就被許陽內射了好幾次,今早更是又被嚴斌射了幾發,此時的屁眼里還混雜著兩個男人的精液。
浩子的兩根手指在穴口扣了扣,濃稠的精液就順著穴口滑了出來。
“嘶,這賤狗屁眼里還塞著精液,看來一大早就被人干過?!?
“這不正好,省了潤滑的功夫。”
馮超說著,那根僅比嚴斌稍短一些的陽具高高抬起,密布猙獰青筋的柱身仿佛已經急不可耐般,從馬眼口流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浩子和馮超,他們分別作為隊內的前鋒和中鋒,不僅個子高體型還很壯碩。二人的男根也很有特色,浩子的雖然不長,但是卻出奇的粗;而馮超的肉棒僅比嚴斌短一些,他的龜頭似刀刃般是上翹的。
兩人作為除嚴斌外隊內比較有代表性的存在,同時也是和嚴斌關系最好的兩個人。
幾人稍作決定后,由馮超負責打頭陣。
馮超一手握著自己的大屌,借著穴口精液的潤滑一個用力肉刃便刺進了腸道中。
空蕩寂寞的騷穴一瞬間就被主人的龍根填滿,林破的賤犬人格前所未有的滿足,絕頂快感涌入腦海,緊接著便蔓延至全身上下。
林破左右手也沒閑著,分別各握著一根大屌,能撫摸到主人的龍根是賤狗最大的榮幸。那些跳動著的冒著熱氣的大屌,在林破的眼里就像是什么至高無上的存在,光是擼動著那兩根肉屌他就興奮極了,若不是嘴里還含著一條襪子,恐怕他會幸福地呻吟出聲。
馮超的一根長屌在穴內大力操干著,那緊致而又溫暖的腸道死死攪動著他的老二,仿佛這一處的存在就只是為了榨取男人的精子而生的。
“媽的,真他娘的會吸?!?
馮超將林破的腿抬起,這個姿勢讓穴口一覽無余,緊致的菊花被肉柱強行撐開,同時又因為體位的緣故,那本就頗長的肉刃陷得更深入了,死死地擠壓這最深處的乙狀結腸,仿佛要把林破給捅穿似的。
站在一邊的人沒有別的什么泄欲手段,他們有些直接將襪子套在自己的雞巴上猛擼,有些則是用內褲包裹住雞巴擼動。
濃濃的雄性氣息充盈在林破的鼻間,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快炸了。身下的菊穴被瘋了一般狠狠抽插,腸肉紅腫不堪,碾壓前列腺帶來的快感如同電流不斷刺激著他,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林破被干射了。
高潮過后的腸道更是敏感,死死攪動著馮超的大屌,被他這樣一夾,馮超也在他體內射出了濃精。
“給老子接好,敢漏出一滴你爹的精子今天非得把你操爛不可?!瘪T超
一邊猛地內射,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等到精液全部射出,馮超一下子將雞巴整根抽離出來,騷穴像是不舍一樣在抽出時發出了啵的一響。
與此同時,浩子的大粗雞巴無縫銜接猛的操了進去。
他拍了拍林破的屁股說:“居然敢在沒得到主人的許可下射精,賤狗膽子不小啊。”
浩子的屌雖然不是特別長,但那比一般人粗上幾圈的肉棒再次把小穴撐到一個寬度。
穴口此時已經通紅發腫,被操的有些外翻起來。
與此同時,一旁有些在不停手淫的人也射了出來。
有些精液就那樣隨意地射在林破身體上,而那些用襪子和內褲打手槍的,精液也自然是射在那上面。
“給老子吃掉,這都是主人的賞賜?!?
帶著精液的襪子被強塞進了林破的嘴里。滾燙的精液和汗液的咸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最原始的雄臭,更是激發了林破的淫欲。
一條條裹著臭精的內褲被蓋在林破的臉上,一時間,林破就連呼吸都是一股精液的味道,他的臉上都被這些臟東西覆蓋住了。
光滑的腹肌上劃過一道精水混合物,作為賤犬的林破,正不斷接受著來自主人們的疼愛。
那個冷漠囂張且暴力的林破,再也不復存在了,現在有的只是一條喜歡被雄性征服的淫賤母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