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仙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藥噴霧,被噴霧命中者會大幅提高身體敏感度,同時增長情欲,進入發情狀態。
前所未有的欲望仿佛無窮無盡般朝李安襲來,他渾身都開始發熱,身子骨都一陣發軟,雙手撐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許陽看著嚴斌開口道:“還不上嗎?機會可不多哦。”
嚴斌看了眼許陽,又看向地上發情的李安,嘖了一聲,隨后把身下的褲子給脫了。
不論看幾次,許陽都會想感慨,嚴斌這家伙不僅是個子高,那根陽具也是他親眼見過的所有人里最大的。
那目測二十公分的粗黑肉刃,柱身密布著猙獰青筋,兩顆碩大的陰囊垂下,光是看那個大小就知道其中蘊藏著大量的精液。
一滴汗液從李安的額頭滑落,他的前端已經立起,就連后穴都開始分泌出淫汁。
他看著嚴斌那雄渾的陰莖,明明心里滿是抗拒,可身體卻隱約生出一絲莫名的渴望。
他艱難地開口:“滾……滾開……”
幾分鐘后。
李安跪在地上,他的雙手支撐著地面,身體被猛烈地撞擊著。
“嗯啊~哈……啊~停、啊~停下……”
嚴斌像是沒聽到一樣用他那遠超常人的大屌瘋狂操干著李安。二十公分的粗大肉刃破開腸壁,死死擠壓著前列腺,直直通到最深的花心上。
回想起那被李安背叛時的場面,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通通化作動力發泄在了李安的身上。
“老子操死你,你個賤逼。嘴上說不要,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被老子的屌操得噴水。”
“媽的老子哪里比不上許陽,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你個發情的母狗。”
嚴斌重重地在李安屁股上拍了幾下,他像個不會疲倦的機器一邊說著粗口,一邊將李安摁在地上不斷狠操。
李安的大腦已經失真,他張大了嘴,身體是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寸肌膚都成了一處敏感點,僅僅是被那根大屌擦過就會泛起陣陣強烈無比的刺激。
李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在寢室當著幾人的面被嚴斌強奸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快感。
在嚴斌的又一次猛撞下,李安被生生給操射了。
因為剛高潮過的緣故,后穴反而夾得更緊了。而這卻并沒有讓嚴斌感到阻礙,他加大了力度,在那淫蕩的腸道間反復抽出插進,速度只比之前更快。
“騷浪玩意,這么快就被老子操射了,骨子里該有多淫蕩。”
李安雙眼失真,他哭著喊叫起來:“啊……別繼續了…才剛射過……哈啊~求你,快停下……”
盡管李安苦苦哀求著,嚴斌也沒有一絲一毫停下的意思,而是更為賣力地操干李安。
極致的快感不斷刺激大腦,腸道被操得紅腫外翻,就連嚴斌的陰毛都被淫水打濕,粘上了因穴口被高速摩擦而產生的白沫。
整個寢室里都回蕩著淫靡的聲音。
許陽默默舉著手機,從嚴斌開始侵犯李安時他就已經錄起視頻,剛才發生的一切更是被完完整整錄了下來。
一旁的粉毛死死盯著許陽,而許陽迎上他的目光,只是微微笑了笑。
現在的許陽完全沒有之前的小心謹慎,自然也不需要對粉毛有什么忌憚,不管他是什么反應,許陽都有把握應付。
在一聲淫叫下,李安再次顫顫巍巍地迎來了高潮。
前端的小肉棒上下搖晃著射出幾股精液,隨后竟是顫抖著尿了出來。
與此同時,嚴斌也在他的穴內迎來高潮,將自己的精華全部輸出在李安的肚子里。
李安渾身痙攣,他失聲地顫抖,隨后竟是昏倒在地上。
而嚴斌似乎并不打算放過他,拖起他的身子,呈把尿狀一樣繼續開始操弄著李安。
許陽也不知道情藥噴霧的時間持續多久,二人足足交合了數個小時,李安的穴口紅腫外翻,肚子甚至被嚴斌的精液撐得有些發漲。
若不是許陽開口阻止,不知兩人還要持續到什么時候。
他先是讓兩人打掃好現場,然后又命令他們悄悄去把自己清理干凈。
在這段空擋期,寢室里只剩下許陽和粉毛兩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粉毛淡淡開口,他問出了方才和李安一樣的問題。
許陽眉毛一挑,這個目中無人的刺頭終于是找自己搭話了。
他并沒有回答粉毛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粉毛看著許陽,頓了頓,開口回答說:“我叫林破。”
“林破啊……”許陽重復了一遍,“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你只要記住,很快你也會和他們一樣。”
這個回答,也是他剛才和李安說的。
林破心頭猛的一顫,他盯著許陽那雙笑吟吟的眼睛,雙拳默默地攥緊。
深夜。
林破感覺身體一沉,似乎有什么東西壓在了自己身上。
隨后,一股噴霧就灑在了自己的臉上。林破猛的睜開眼睛,奇怪的是眼前并沒有任何人。
緊接著,自己的身體就莫名地開始發熱,前端幾乎是無法抵擋地開始勃起。
許陽看著身下茫然的林破,沒忍住笑了笑。
隱身道具:使宿主的身形透明化,消去宿主的存在氣息,隱身時間無時長限制,一天僅能使用一次。
當然這也是有限制的,因為隱身的僅僅是許陽的肉體,所以在使用道具的時候必須把衣服都脫掉,否則別人就會看到諸如衣服在空氣中晃動這類詭異的場景。
隱去存在氣息的許陽是不會被察覺到的,就像現在林破即使再茫然,他也不會意識到有個人正壓在他的身上。
許陽看著這個白天難以接近的林破,玩弄的欲望愈發高漲。
他坐在林破的身上,握著自己肉棒在林破的嘴唇上摩擦。
林破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莫名的沉重感加深了,而且他還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但是卻不知道這味道是從哪來的,
而且他的身體奇怪極了,莫名的燥熱火氣在身體蔓延,整個人就像是燒起來了一樣。
在欲望的催使下,林破的手伸向自己的下體,上上下下套弄起來。
許陽笑笑,“這么快就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很矜持呢。”
他的手
伸進林破的衣服里,正欲撫慰那顆乳頭時,卻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許陽猛的掀開林破的衣服,適應了黑暗后,他隱約看清了身下的場景。
林破的兩顆乳頭上居然都穿上了乳釘,而且他的身上居然還有不小的幾道疤痕。
“他有很多秘密。”
許陽的腦海里冒出了這個想法,但此刻他卻沒有打算深究。
許陽一手揉捏那顆穿著乳釘的乳頭,另一只手則朝雙股之間探去。
剝開臀縫,指尖便觸碰到那溫熱的私密處。穴口已經變得柔軟,手指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插進去。
林破覺得今夜的快感似乎強烈得不像話,不僅是撫慰前端時帶來的快感,自己的乳頭處還有后穴里都傳來極為明顯的快感。
這股快感讓他的思緒回到某個時期,雙眼越發失神。
朦朧的記憶里,某些黑色的身影圍在林破的面前,正當回憶越發清晰時,畫面如同鏡子般碎裂。
許陽二話不說插進了林破的小穴里,不由得他反抗便抽插起來。
宿舍的小床容納兩個一米八的男人顯得有些擁擠,許陽幾乎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林破的身上。
滔天的快意充斥林破的腦海,身體前所未有的敏感,強烈的射精欲望在誕生的一瞬間,前端就猛地射出精液。
“為什么身體這么舒服。”林破疑惑地自言自語。
許陽直接回答道:“因為老子在干你的騷穴。”
雖然是當著林破的面說的,可在隱去存在的情況下,他是聽不見許陽的聲音的。
微弱的呻吟聲時有時無,床板晃動的吱呀作響,在這個靜悄悄的深夜,許陽肆無忌憚地侵犯著林破。
而這些只是他調教林破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