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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乳頭在許陽手指玩弄下,逐漸變得充血泛紅,讓人看了只想更肆意地蹂躪一番。
一根堅挺的肉刃直直插在李安的淫穴中,淫蕩的腸道死死吸附著那根肉柱,每抽插一次都會有蜜液向著穴外流出。
學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甚至分不清現在是在神圣的人體寫生繪畫課上還是色情片現場了。
李安的長相本就是俊秀那掛的,偏中性的臉。此時的他面帶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些許潔白的貝齒,粉舌微吐,全身上下充滿了色情的氣息。
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畫筆,少部分定力差的男生更是悄悄勃起了。
只有那個被催眠的美術老師還是一臉認真嚴肅的樣子,他大聲說道:“多么美麗的畫面啊,人體的美學被展現的淋漓盡致。同學們都不要光看,用你們的畫筆將眼前的畫面給紀錄下來,這對于幫助你們熟悉人體是十分有益的?!?
老師的話語打斷了那些專注的同學,其中不少人都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這不會真的是美術課的內容吧,這么露骨的嗎?”
“是啊是啊,沒聽說過人體寫生課有這些東西啊?!?
陸陸續續的質疑聲傳入美術老師的耳朵里,他眉頭微皺,嚴肅地說:“我們不要用色情的眼光去看待眼前的畫面,這是藝術,是肉體與肉體碰撞而擦出的美妙火花?!?
美術老師又說了些近乎洗腦的話語后,周圍的學生們也逐漸歸于平靜,居然真的開始在畫紙上開始畫起眼前兩個男人做愛的畫面。
一時間,教室里肉體碰撞的聲音,李安的嬌喘聲,還有鉛筆畫在紙上沙沙的摩擦聲都融合在一起,說不上來的奇怪。
這段時間李安的做愛頻率高得驚人,他的身體也比之前更加敏感。
肉棒僅僅是剛插入的一瞬間,那強烈的快感就飛速襲來,像一陣電流沖過李安的全身。
盡管他的大腦在抗拒著,但自己就是無法拒絕這股快感,并且越來越沉溺其中。
甚至在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就已經配合著許陽抽插的頻率而扭動腰肢。
他似乎越來越習慣許陽那不合理的命令,習慣在這種危險的地方被他侵犯,這太奇怪了,就好像他已經……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一樣。
隨著又一下猛烈的沖擊,脆弱的敏感點被狠狠碾過,隨著一道勾魂的呻吟聲,李安顫抖著高潮了。
精液猛地向外噴射,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一位同學的畫框上。
這位同學緊緊盯著李安高潮后的臉,他的畫筆飛速運轉,將那張臉完完全全印刻在紙上。
美術課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許陽足足內射李安兩次,趁著李安休息的功夫,許陽用催眠系統刪除了除李安外教室里所有人關于這次的記憶。
隨后他將那些畫紙一一收起,隨后說道:“這次玩的很開心,下次見?!?
說完這句話后,他便離開了教室。
自從上次美術課的事情后,許陽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和別人做愛過,倒也不是他不想,只是這幾天他都忙著弄課件的事情,沒空去好好發泄一下。
于是,在第三天的下午,腦海里一道機械的系統音響起。
系統:“檢測到宿主已經72小時未做出符合系統持有者的相應行動,系統臨時封禁,剩余封禁時間24小時?!?
許陽待在原地愣了愣,在腦海里呼喚了好幾次系統都沒響應之后,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什么意思?符合系統持有者的相應行動?
許陽思索片刻,結合這幾天都沒做出什么變態的事情來看,許陽緩緩得出一個結論——他不能長時間不當變態!
許陽暗罵了一句系統,哪有這樣逼著人當變態的。
好在只封禁24小時,才一天而已,不用多久就能恢復,到時候再去找李安或者嚴斌隨便調教調教應該就沒事了。
想到這,許陽本來還有些煩悶的心情突然開朗起來。
“咕——咕——”
肚子傳來一陣反抗聲,饑餓感頓時傳來。許陽這才想起自己早飯沒吃,昨晚也只是隨便墊了墊。
“課件弄的也差不多了,先去吃飯好了。”
xx體育大學外。
許陽隱約記得聽誰說過,學校附近有一家非常好吃的豆腐腦,平時去都要排很久的長隊。
許陽在附近找了找,不一會果然在附近找到了哪家傳說中的美食店。這還不是吃飯的時間,店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龍。
許陽稍微猶豫了一會,還是站在了隊伍的末端。
他一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一邊等待著。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終于輪到了許陽。
“后面的人都可以走了啊,這是最后一份了?!?
店老板是個估摸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頭發簡單利落地卷起,看起來就是一副能干的樣子。
許陽暗自竊喜:“居然是最后一份,運氣真好?!?
阿姨飛速地弄好豆腐腦,遞給許陽。
正當許陽準備接住的時候,一只手從他后面伸過來,搶在許陽之前接住了那碗打包好的豆腐腦。
許陽頓時一愣,他猛的轉頭,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許陽目光掃向那個拿走他豆腐腦的男人。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他亮眼的粉色頭發,劉海有些長,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
從面相來看,此人濃眉星目,本應看起來是健朗英氣的樣子,可偏偏他的眉頭打了個亮眼的眉釘,左邊耳朵上還有個黑色耳釘,配上他目中無人的樣子,給許陽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惹。
不過許陽也沒有膽怯,大聲且不失禮貌地說著:“不好意思,我先來的。”
那粉發男人輕輕瞥了眼許陽,甚至沒有理會他,對著店老板亮了亮手上的付款記錄:“付過去了。”
店老板見狀,又看了眼許陽,尷尬地笑了笑。
緊接著那粉發男人立刻收起手機,繼續沒有理會許陽,扭身就走了,他的身后還拖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
許陽心想,“自從有了催眠系統之后老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他不可。”
他剛想開口,突然猛的頓住了。
催眠系統在前不久剛被封禁,要一天后才能解鎖。
沒有了催眠系統的許陽,從戰力來看低的可憐,更何況那人看起來還是個硬茬,自己找上去的話很可能會被他教做人。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男人已經消失在許陽的視野中。
“草!”
許陽罵了一句。
沒辦法,他四處張望片刻,找到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飯店走了進去。
這一看,居然又見到個熟人。許陽輕笑一聲嘴,徑直朝那人走去
嚴斌坐在飯桌旁,他的對面是浩子和馮超。
“你們好,我能坐這嗎?”許陽微笑著開口。
嚴斌看到來人是許陽,有些愣了愣,還沒等他開口對面的浩子就先回答:“坐坐坐,是……許陽吧?我記得,老大的朋友嘛。”
這張桌子還算大,四個人坐也完全不擠。于是乎,許陽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嚴斌的旁邊。
許陽:“聽嚴斌說,最近訓練很辛苦,他每次回寢室都筋疲力盡呢?!?
嚴斌當然沒和他說過這種話,作為知道他們訓練內容的許陽,他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嚴斌在籃球隊里有沒有好好“訓練”。
浩子:“的確,校運會不是快來了嗎,我們最近訓練強度都加大了。特別是老大,一個人幫我們所有人訓練呢?!?
許陽笑了笑,他拍了拍嚴斌的肩說道:“你還真是盡職盡責的好隊長啊,希望你在校運會上奪得好成績?!?
許陽露出一個十分溫柔的笑容,嚴斌看著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著。
“真會裝啊?!眹辣蟀底孕南?。
吃完了飯,許陽一
個人回到寢室,他剛推開們,就看到寢室那張平時空著的桌子上放著一碗豆腐腦。
“那個豆腐腦,怎么那么熟悉呢。”
緊接著,一個冷漠的聲音想起:“讓開。”
許陽一反頭,兩眼的粉色頭發讓他一激靈,還沒等他動身,粉發男人就撞開了他的身體,徑直走向那張放著豆腐腦的桌子。
許陽:“是你???”
粉發男人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忙活著手上的事情,不斷地往那張空著的床鋪和桌子上擺放行李。
許陽見粉發男人絲毫不打算理會他,尷尬地笑了笑,心里暗暗想:“我忍?!?
隨后他眼角瞟到垃圾桶里的一個文件本,許陽定睛一看,他默默思索著,這東西似乎也在哪里見過。
許陽:“……”
垃圾桶里赫然擺放著許陽的課件資料。
雖說課件是在電腦上做的,但他并沒全部完成,而剩下的內容正要從這份紙質資料中查詢。
許陽趕緊撿起垃圾桶里的資料,他拍了拍上面的灰,一邊對著粉發男人大聲說:“你干嘛亂丟別人東西!”
粉發男人終于是看了他一眼,平靜地開口:“在我桌上,礙事。”
許陽當時因為自己的桌上放不下,就暫時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雖說不是許陽的桌子,但這里一直都是空著的,更沒有屬于誰這一說法,平時放個東西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許陽簡直被他氣得說不出話,先是插隊搶他排了很久的豆腐腦,緊接著又將他重要的資料給丟在垃圾桶里。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這段時間擁有催眠系統的日子也讓許陽的性格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放在以前他很有可能就這樣咬咬牙忍下去了,畢竟他那戰五渣的實力可打不過別人。
現在的許陽就像是一個從前一直吃生肉的人某天突然嘗到了烤肉,二者之間的天差地別注定讓許陽不可能變回原來的那個他。
“你未免太霸道了些吧。”
許陽盯著粉發男人,一字一句地說。
聽到這句話,粉發男人微微蹙眉,他放下了手上的行李,一步步朝許陽走來。
明明都是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可隨著粉發男人逐漸走來,他身上的那股壓迫感讓許陽呼吸開始加重。
粉發男人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滲人的寒意:“不服憋著。”
許陽被他瞪得有些發怵,但礙于面子他還是強撐著沒有落荒而逃。
他頓了頓,開口說:“我還真就不……”
“服氣”二字還沒說出口,只見粉發男人猛地出手,他以許陽難以反應的速度飛快擒住他的手,隨后一用力將許陽的頭摁在桌上發出砰的一響。
許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在他看來嚴斌也算是能打架的,但那純屬是個子高力氣大帶來的優勢。
然而眼前的這個粉發男人則完全不同,他的身手明顯與普通人不同,就像是長年累月打架,已經摸索出技巧的人一樣。
許陽被他擒住絲毫不得動彈,他沒法想象為什么這個看上去不是很壯的人力氣為什么這么大。
空氣頓時有些安靜。
寢室門被突然推開,李安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粉發男人死死將另一個男人的頭摁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則反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腕。
而被壓制著的男人正是許陽。
李安呆呆的看著,三人面面相覷,氣氛一下子就尷尬起來。
粉發男人率先松開了手,他用警告地語氣說道:“不想挨揍就別惹我?!?
許陽捏緊了拳頭,眼神中隱約有血絲蔓延,那被抓著的手腕傳來陣陣酸痛。
最終許陽咬咬牙,還是忍了下來。
“只要,再等一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