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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內殿之中,燈火通明,有一盞長明燈燃燒,其內燃燒著天光香,裊裊的青煙升騰而起,盤繞在殿內。
洪云堂少主紅云身著暗紅色長袍負手而立,他面容俊麗非凡,眼目之間有著殘忍之色,此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子。
“哪只手碰的?左手還是右手?或者干脆兩只手都剁掉吧。”冰冷的視線落在那兩只垂在地上的玉手上,紅云大袖一翻,轉眼間冒著森冷血氣的彎刃出現在手心。他俯身將刀尖對準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下一秒利刃就會穿透那只蒼白的手。
“住手!”韓晏擋了過去。
只是因為婢女不小心將茶水打翻,而她替自己擦拭衣服的這一幕正好被紅云看見,這家伙竟然就莫名其妙生氣,要剁掉那女子的雙手。
“這只是一場誤會,何必如此大動干戈。”韓晏攔住紅云的彎刃。刀劍無眼,他可不想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因為自己而白白斷送雙手。
“你竟然還護著她,讓我更生氣了。”紅云轉向韓晏。話雖這么說,但被韓晏握住的那只手卻未掙脫。韓晏見狀,給那嚇得面色慘白的婢女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離開。
“她走了,現在你打算怎么平息我的怒火?”
韓晏嘆了口氣,解釋道:“我說了這只是一個誤會,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是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你看不出我在吃醋?我堂堂洪云堂的少主,現在竟然因為你而吃一個婢女的醋。想想還真是蠻好笑的。”
紅云扯了扯嘴角,順勢將韓晏壓在墻角,“因為你替她求情,所以即便我那么生氣,還是放了她。那么,你也該給我一點回報吧。”
一邊說著,手已經悄悄鉆進韓晏的袖腕里,順著溫熱的皮膚緩緩向上攀巖。韓晏皺眉,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奈何后背就頂在墻上,能保持地距離十分有限。而自己只要稍微往后鎖一寸,紅云便會湊上來兩寸,根本不給他逃離的機會。
該來的還是逃不掉,就算沒有這個理由,紅云的耐心也維持不了多久,韓晏深諳這一點。
他如今是關在籠子里的鳥兒,紅云看似對他百依百順,實則每一次的應允都有條件。
“文先生說,你如今傷勢已好大半,就算行房事,只要不太過分是可以的。”
繾綣帶著濕氣的聲音在韓晏耳邊呢喃著,紅云張嘴用舌頭卷著韓晏柔軟的耳垂舔舐。察覺到韓晏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僵硬,紫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顧及韓晏的傷,他已經忍耐許久,自詡這段時日來對韓晏的照顧也夠盡心盡力,甚至就連每日的湯藥都是親自喂給他喝。但為何這人的心就像捂不熱似的,一直對自己抱著不冷不熱的態度,一旦觸碰時,身體都變得抗拒又僵硬。
苦澀中又冒出來一股火氣,紅云用力在韓晏柔軟的耳朵上咬上一口,忽而雙臂張開將人抱了個滿懷,整個身體壓過去,兩步并一步將韓晏帶到床榻上。
“唔!”韓晏悶哼。背后有紅云寬闊的手掌做支撐,沒有磕碰到骨頭,只是被這么大一個塊頭壓住,有些喘不上氣,更何況那雙紫眸咄咄地逼問他……
“我還是覺得、身體有些不大舒暢。”韓晏凝噎片刻后,說道。
紅云:“還在糊弄我。”
“沒……”剩下的話被淹沒在口舌交纏之中。
“唔……別……”韓晏剛剛扭過臉頰,卻被紅云一把握住下巴給拽了回來。四目相對,那雙長久以來偽裝成溫順的紫眸,這時候終于露出了原本兇惡的光。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所以真把我當成了聽話的綿羊?”如鷹抓般的大手令韓晏動彈不得,修長白皙的手背上,一條粗壯的青筋凸起,抓得下巴陣陣鈍痛。
韓晏面露痛楚,因為被迫張開嘴,長時間不能合攏,加上疼痛,一絲晶瑩的口水順著唇角下滑,滴落在紅云的手掌上。紅云微微挑眉,俯視他,紫眸之中清晰的映那張可憐的臉蛋。
他絲毫不嫌棄地舔過順著韓晏唇角滑落的液體,語氣軟了下來。
“不要再拒絕我,否則我不能保證會溫柔對你。”
煉體修士強悍可怕的肉體如同頑墻鐵壁,仍由韓晏如何推搡捶打,對方紋絲不動,就好似那樣的反抗在他看來不過是撓癢癢。
褪去了衣衫露出一塊塊如板磚一般結實的肌肉,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只是看著就壓迫感十足,雙臂的肌肉線條流暢,但是握在握在腰上時,毫不懷疑只需要輕輕一下,就能將窄腰扭斷。
韓晏的身體被束縛住,透過紅云身體透過來的熾熱溫度,仿佛能將人燙傷。那家伙像是餓了三頓的狼,抱著他的身體就狂啃起來。與先前柔和的語氣截然不同的蠻狠與粗暴。
被牙齒嚙咬過的地方密密麻麻泛起疼痛,鮮紅的印記很快蔓延在雪白的肌膚上,有幾處甚至見了血,可見對方啃咬的用力程度。
從喉嚨里悶出了一聲聲蘊含著痛苦的低吟,韓晏的身體瑟瑟縮縮,雙手徒勞地抵在紅云精壯的前胸,沒有起到一絲效果,像山一樣
的身體反而逼迫得更近,兩人得胸膛幾乎貼在一起。
這時候紅云一邊吻著他,一邊手從韓晏的下擺探入,粗暴地撕開了礙事的衣衫,直直探入后穴。
“呃……住手!”韓晏臀部一縮,長久未開發的后穴突然被入侵,瑟縮著組成厚厚的肉墻阻擋。
往里進入的手指顯得很迫切,紅云壓著反抗的韓晏,舔著他顫抖的眼睫毛,毫不停留地繼續往里插。
“你里面好熱,好緊。光用手指,我就要爆炸了。”沙啞的嗓音舔過韓晏的頸窩,就連空氣都變得濕熱。
宛如蛇杏的詭異又危險的氣息,舌尖在光滑的皮膚上游走,每到一處都會泛起一陣的雞皮疙瘩。韓晏寒毛直豎。
他曾聽聞過洪云堂的血魔功陰險毒辣,但更為令人聞風喪膽的是陰寒無比的采藥還丹之法。無比的理性讓韓晏保持著自持,縱使匍匐在身上的少年張口閉口都訴說著愛意,但那雙冰冷的紫眸卻缺失了至關重要的情愫。
如若成為紅云的藥鼎,那將是真正的喪失個人的七情六欲。采藥還丹,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直到在一次次的被采取中,徹底淪為傀儡。
韓晏一狠心,對準紅云探進來的舌尖狠狠咬了一口。殷紅的血順著兩人重合的嘴角流出,紅云睜眸,卻將吻加深。濃重的鐵銹味在唇齒間綻放,他的吻變得暴戾,似乎要將韓晏的整個咽喉都吸出來。
呼吸幾乎在一瞬間被掠奪一空,強壯的身體壓迫著韓晏的四肢,宛如泰山壓頂。韓晏拼命搖晃腦袋掙扎,能感覺到有一些東西正在從體內被奪走。
“乖乖聽話不好嗎,非要找罪受?”一吻結束,紅云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猛喘氣的韓晏。
不給韓晏休息的間隙,忽然雙手用力一握,將韓晏垂在床榻疲軟的腿猛地抬起來,向身體兩側分開,他將自己的腰嵌了進去。
“放開!”韓晏胸膛劇烈起伏,背在身后掐訣的手忽而刺向紅云光潔的額間,殺意必現。
紅云反應迅速地避開,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眨眼間手上陡然出現的匕首刺穿了韓晏攻擊而來的手腕,將它牢牢釘在床板中。
“咔!”利刃從骨縫中穿透,刺破血肉的極致疼痛令韓晏目眥欲裂,眼中布滿血絲。
偽裝成羔羊的野狼露出了獠牙,陰寒的獸目森森望過來,如墜冰窖!
“難道你還指望陸暮云來救你?恐怕他墳頭的草都已經三尺高了,何必抱著無畏的希望。”
手掌窩在刺穿韓晏手腕的匕首上,紅云揚眉,“雖然看你徒勞反抗的模樣也頗有一般風味,但我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很快你就會纏著要我肏你了。”
他冷笑了兩聲,將一顆紅色的藥丸塞入韓晏口中。
“入骨思,銷魂欲。韓晏,與我一同墮入地獄吧。”
“去你媽的!要下地獄你他媽自己下,老子不奉陪!”韓晏啐了一口,拼命摳喉嚨,但那藥丸入喉及化,早已化為熱流躥入小腹,咳嗽也只是干嘔,沒有吐出來一點。
草他媽的,這次老子終于不下藥了,竟然被別人下藥!
藥效上來的極快,一股暖流頃刻間走遍四肢百骸,本就被壓制的腿腳愈發無力,身體的敏感處都變得酥麻起來。
太可怕了。韓晏全身的皮膚紅透了,像是整個人敷了一層桃花妝,從里而來透著欲色。
紅云滿意地看著他的變化,目光從韓晏蜷縮在一起的腳趾頭一路向上掃到濕潤的嘴唇和洇紅的眼尾。
“怎么樣,我只是這么輕輕一碰,后面就濕透了。現在還想拒絕我嗎。”
紅云揉著韓晏挺立的乳尖兒,粉色小小的肉粒兒,摸起來卻頗為愛不釋手。
“艸…滾…”韓晏咬牙。這副情欲顛倒的模樣卻沒什么威懾力,紅云笑著在乳頭上掐了一把,瞧著韓晏吃痛的表情,他勾唇笑得更開心。
直把兩顆小巧的乳頭玩弄得脹大了一倍才罷休。
在他看來如今的韓晏是掌中之物,自己的每一個細微觸碰都足以讓韓晏渾身戰栗,因此也放松了警惕。也是這一瞬的松懈,讓韓晏找到了時機。
“去你娘的狗東西!”韓晏大喝一聲,體內真氣外放,天河水猛地撞向紅云,其內還暗藏了毒針。趁著紅云無暇顧及的一瞬,他匆匆扯過一旁的外袍,拔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紅云袖袍翻轉,追來的速度令韓晏心驚肉跳,連頭都不敢回,拼命往前飛。
這時候的身體狀況已經十分不妙,體內暫時壓制的欲毒頻頻沖擊著屏障,再加上方才的全力一擊,體內靈力虧空厲害。耳后追擊的破風聲愈發接近,可以預料最多三秒,他一定會被抓回去。
就在韓晏絕望的時候,不遠處極速而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也不是想間的人,但在這時候卻令絕望的心聲出了一絲希望。
“韓晏!”
陸暮云的雙眸在看見奔逃而來的韓晏的瞬間睜大,看他還完好的模樣,一直懸在喉嚨的心總算掉回了胸膛里。
“救、我…”韓晏一頭裝進陸暮云懷中,
一直強行堅持著的身體此刻再也支撐不住,疲軟地垂了下去。
陸暮云立刻攬住他,漆黑的瞳孔看到染在韓晏肌膚上的那些痕跡,他將韓晏摟得更緊。心中鈍痛。
“別怕,我帶你走。”
如果他能來得再早一點,韓晏就不用受到這樣的折辱,都怪他來得太晚!
紅云:“陸暮云,你竟然沒死!”
“你都沒死,我怎么能死!”陸暮云立于虛空之中,一頭烏發無風自動,目光森冷至極。他一手攬著韓晏,雙目赤紅地盯著紅云,手中羅天劍錚錚作響,猛地刺向紅云。
紅云連連后退,掌中翻天綾颯颯卷過羅天劍,二人纏斗在一起。
不知昏迷了多久,實際上應該并沒有很長時間,因為再醒來時身體依舊燙得可怕。韓晏的整個身體被泡在水中,陸暮云從背后抱著他,小心翼翼地以靈泉水舒緩猛烈的藥力。
那雙一向肆無忌憚的大手此刻卻顯得束手束腳,不知是怕弄醒韓晏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有些輕微的顫抖。
被靈水浸濕的黑發上流淌著陸暮云略顯灼熱的氣息,那家伙的鼻尖貼在修長的后頸,壓抑的喘息。
這時候倒是扮演起了正人君子,可惜真不是時候。
韓晏朦朧地睜開了眼,視線從模糊一點點匯聚,看到了那雙環抱在腰腹上的雙手。
每一份觸摸的感觸都都放大了數倍,難忍的被情欲浸透的身體渴望更多的觸摸,他直接握住了陸暮云的手,將它拉到自己身下。
回首,蘊著濕氣兒的雙瞳凝視陸暮云。
“給我、更多。”
貼在后背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后跳動的幅度陡然加速。韓晏焦急地等待著男人進一步的觸摸,那家伙卻只是抿緊了雙唇,眼中的情緒令人捉摸不定。
韓晏急得主動蹭著他的手掌和身體,陸暮云的聲音壓抑,“忍一下,很快你的身體就會恢復正常。”
這是什么屁話?不斷上升成高溫的皮膚已經燙的能將靈水變成滾湯,每一寸血管都在叫囂,而這家伙卻還讓他再忍忍?
“忍不了…快點…給我。”
韓晏的后臀無意識地往后蹭,蹭到了某個碩大堅硬的東西,瞬間一股酥麻順著尾椎骨上升。太舒服了,他不由得又蹭了蹭。
“別動。”陸暮云低喘,箍住了韓晏不斷扭動的腰,薄弱的自制力正在迅速崩潰。
“難受,快點給我…”韓晏不斷地催促,發紅的雙眼嗔怒地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干脆將上半身扭了過去,不管不顧地抱著那張俊毅的臉就啃了起來。
一邊啃,一邊不住地哼哼。
“好難受…難受…”
“哪里難受?”陸暮云捧住他紅彤彤的臉,又仔細將韓晏的胳膊、肚子、腿…都檢查了一遍,“哪里還痛嗎?”
“不…”韓晏悶哼,發燙的臉頰撲到陸暮云隆起的胸肌上,“我要做愛。快點…”
“你在等什么,我都說了快給我,無法忍受了…”
用自己早已堅硬的下半身磨蹭著陸暮云的下體,濕濡的前列腺液早就將龜頭打濕,透過薄薄的里褲蹭在陸暮云的衣服上。
他太急了,雙手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試圖扯開阻擋在兩人之間的衣料子。赤裸相貼的身體帶來一絲慰藉,與此同時欲望愈發膨脹。
“如果你恢復理智,肯定會更討厭我。”陸暮云悶聲,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就是擔心這個?難得回歸的良心卻在不合適的時候。韓晏胸膛起伏,“給我。不然,我就去找別人…”
話音剛落,嘴巴立刻被堵住了。陸暮云匆忙湊過來的雙唇將還未閉合的韓晏的嘴唇堵了個嚴嚴實實。光是這樣還不夠,品嘗了上下兩片唇后,靈活的舌尖頂開韓晏的齒縫,鉆入熾熱的口腔內,攻城掠地。
呼吸都被吃干凈了,韓晏的腦袋暈暈乎乎,似乎隨時要缺氧昏死。
雙手纏繞在陸暮云的脖子上,將全身的重量依靠上去,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控制著不跌入水里。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陸暮云咬著韓晏的舌尖,在唇齒交纏中發表了獨裁言論。若是平時韓晏會不屑一顧,但此刻由他吻著,熱烈地回應。
“對,我是你的。快點…”略顯焦急的催促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在這鼓勵下陸暮云的手熟門熟路地鉆進了韓晏的兩腿之間,一下子就把性器官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