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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陰莖長得十分漂亮,瑩潤如玉的柱體上有幾根粗細不等的青、紫色的血管筋脈圍繞,形狀完美,如其主人一般華麗。恐怕就連工藝高超的匠人也無法雕刻出如此完好的玉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尺寸過于怖人,以至于光是握在手上就已經令韓晏感到擔憂。
那粗長的陰莖幾乎在掉出來的一瞬間,厚重的龜頭就直直地頂在自己鼻尖兒上,剛打了一個照面,那股磅礴的生命力就讓人心驚膽戰。縱使不是一樣使勁壓,然后輕輕地脫落。這時韓晏的眼珠和平時不同,柔和地散開了。
“還是不可相信……”低下腦袋的韓晏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墮仙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然后再度抬起他垂著的下巴,拇指在韓晏柔軟的嘴唇上捻了捻。
不想再聽見他說出讓人傷心的話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心碎死。
墮仙低頭含住韓晏的嘴唇,唇瓣互相粘在一起,把自己的舌頭貼在那條閃躲的舌頭上揉搓。濕潤松軟的肉塊相互搓碎,發出苦澀而甘甜的味道,馬上嘴里凝結了粘稠的唾液。然后毫無顧忌地“吧嗒吧嗒”地吸了一口,從韓晏的喉嚨里發出了細碎的嗚咽聲。
在這段時間里,韓晏的眼角和墮仙的眼角都紅了起來。不冷不熱而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夾在彼此的中間。墮仙輕輕地閉上眼睛,突然伸出舌頭舔著油光光的韓晏的整個嘴唇。
“你、給我吃了什么?”韓晏的喉結一動,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從對方的嘴里被喂進來一顆小小的藥丸,很快順著墮仙靈活的舌頭推搡,滑到了咽喉,被迫咽進肚子里。
“沒什么,只是可以調理你的身體。怎么樣,是不是感覺丹田受到了溫養,很舒服?”墮仙笑了笑,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狡黠。
韓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一絲涼爽的感覺在擴散,舒服倒是舒服的,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別擔心。”臨滄安撫道,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接著韓晏的身體突然受到了冷空氣的侵襲,青色衣袍不知不覺被褪了下去。束手無策地露出了赤裸裸的皮膚。
這時,臨滄將下巴輕輕按住了韓晏的乳頭上,突然觸碰讓整個胸部都變得有些癢。可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還在反復咬周圍的肉,留下了牙印。
身后的墮仙也開始行動了,從身后繞過來的手掌握在了韓晏另外一只空閑的乳頭上,突然用拇指輕輕揉碎了它。在意想不到的刺激下,韓晏的上身猛地向前傾斜了。柔軟的胸膛像山坡傾倒,全部送到了虎口之中,臨滄欣然張開嘴,含著一直顫抖的小肉塊。
悶熱的口氣、光滑的唾液和柔軟的黏膜的感覺一下子涌了進來。當臨滄開始輕輕地吸乳頭時,韓晏的眉頭皺了起來。
“呃…。”
臨滄拘留了推著自己肩膀的韓晏的手,更加執著地吮吸著小塊肉。不知道咬得有多緊,乳頭周圍的皮膚也馬上變紅了。用舌頭勾著又卷又是拍打,毫無對策的乳頭逐漸變得堅硬。對刺激也變得更加敏感,只要有熱氣,就會散發出奇怪的感覺。而另外那只乳頭也在墮仙的掌心之中被蹂躪得仿佛要淌下乳汁。
韓晏的呼吸聲變得非常急促,那兩人把總是想逃跑的他束縛得更緊,很好地抓住了湍急的胸膛。
“不要抗拒快感,你的腰已經聳動起來了。”
已經有些分不清是誰在低語,韓晏悶哼著,高漲的快感要將他淹沒。
只要輕輕一碰,身體就火辣辣的,讓人無法否認。性器官也因為太悶而感到酸痛。雖然很想用自己的手去摸,但是因為雙臂和身體被兩個人抱在一起,所以動也動不了。
那兩個家伙就這樣抓住韓晏,臨滄張大嘴含了一口整個胸膛,然后把吃進去的皮膚一層一層地晃動。同時,還會在嘴里滾動舌頭,對乳頭亂調戲。即使是餓了幾天幾夜的嬰兒也不會那么貪嘴。
漲得通紅的乳頭像淋了糖漿一樣油光發亮,臨滄用自己的拇指毫不猶豫地搓著那光滑的肉塊,不滿足似的又含了一大塊。
“啊……呃!”
韓晏的手不自覺握緊了,每當乳頭被用力吮吸時,好像身體里就會吸出什么東西。上身總是向前彎曲,從胸部開始的發燒變成了胯部。在難以忍受的快感中掙扎。與此同時,他的大腿被石頭般的大腿碰傷,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性器官也不斷受到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留下牙印,乳頭又痛又麻,如果沒有看到血,應該是萬幸。
在韓晏被吃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墮仙突然找到了韓晏的后穴,不知何時已經沾滿涼快的潤滑液的手指,塞進了韓晏的洞里。韓晏嚇了一跳,抬起了肩膀。
臨滄趁這個機會啃著敞開的韓晏的左胸,手掌摸到他硬起來的陰莖,全部包裹在手心,揉動起來。
“哈啊~”從韓晏的嘴唇中不斷吐露出呻吟,如同最好的催情藥讓兩個男人目光火熱。
墮仙挖著濕漉漉的洞,用力把手指塞了進去。鮮明的插入感讓韓晏的脊椎變得硬邦邦的。手指把泥濘的
內壁揉得圓圓的,把里面拉開了。韓晏的上身更向后仰,瑟瑟發抖。
在體內的兩個手指伸直了,輕輕旋轉,然后用力摁住溫熱的黏膜,進行刺激。每當這時韓晏的腹肌就會突然收縮。
“嗯,唔…”
吃到了法又粗暴至極,就是單純為了把洞張開。韓晏能感覺到自己的后穴在不斷地被撕裂,從里面流出來的不是前列腺液而是血。
如果能對這樣徹底的疼痛還能起反應的話,只能是天生的。但韓晏不是。因此即便陸穆云捅了半天,他發現韓晏的后穴依舊緊得很。中間他嘗試直接將陰莖塞進去,但是狹窄的入口連一整個龜頭都吃不下,卡在那里不上不上,雙雙都不舒服。
“該死!”韓晏聽見陸穆云氣急敗壞的坑罵聲。他的半個龜頭卡在肉縫里,正在嘗試以蠻力直接頂開小穴,沖進去。甚至不滿地在韓晏圓滾滾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
“你不是水靈根么,為什么這里一點水也出不來!”
“說話!”他又在韓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鮮紅的巴掌印幾乎將整個臀都包裹住,韓晏的屁股跟著一瑟一瑟的。松開了緊咬著床單的嘴,韓晏喘著粗氣回道。
“因為、太痛了,一點感覺也沒有,所以……”
“混賬!你以為我是要跟你做愛嗎,還得讓你覺得舒服才行!?不過是一個爐鼎,還敢提要求。”
陸穆云擰眉,手掌摸索到韓晏頗具韌性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頓時傷口處變得青紫一片,腫起來。
不想再承受陸穆云無理取鬧的虐待,韓晏咬著牙關咽下了因疼痛而差點發出的慘叫。他將上胸脯貼在床上趴著,右手往后摸到翹起來的臀部上,找到了自己慘烈的后穴。
“我、自己來吧,你等會兒就、直接進來。”
陸穆云不語,沉默地盯著韓晏的手一點點擠進小穴了。那根修長的手指像是在緊致的甬道里尋找著什么,鉆來鉆去……然后隨著它找到了某一處,韓晏的臀部連帶著整個身體都突然神經質地上下晃動起來,即便是從那張緊閉的嘴巴里,也會泄出一些難以抑制變得粗重的喘息。
在那股顫抖消散后,韓晏抽出了手指,從小穴里翻出了些許更為艷麗的紅肉,上面濕淋淋掛著近乎透明的液體,還有一些則正在從狹窄的小洞洞口往外流。
陸穆云的身體剛準備重新抬起來,卻聽見韓晏急促的阻止聲。
“等一下、還沒、沒好。”
韓晏懇求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眶微紅。陸穆云挑眉,在韓晏本就瑟縮的臀上又加了一巴掌。
“……”在呻吟馬上要脫口而出的時候,韓晏立刻用手掌捂住了嘴巴,淚眼婆娑地往后看去,陸穆云正在用輕視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欣賞著他的丑態。
“主人,再等一下,馬上就好。”韓晏擦去眼角神經質的眼淚,壓著沙啞的嗓子輕聲道。
見陸穆云沒有其它的動作,韓晏重新進一步開拓自己的后穴。從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最后加到三根,像松土一樣在甬道里揉捏按壓。
香艷的場景讓陸穆云目光微變,有種想馬上插進去的沖動。
“還要我等多久?你在故意拖延時間嗎。”他不滿地拍打著眼前的翹臀,雪白的臀肉早已被他打得通紅一片,腫的鼓起來,看起來既可憐又色情。
“好、好了。”被催促的韓晏趕緊匆忙又松弛了一下,抽出手指。他用力掰開自己的兩片臀肉,讓中間的洞穴張開的更加充分,一邊深呼吸放松,繼續道。
“進來吧。”
“再放松點兒,你想夾死我嗎。”
陸穆云艱難地將發脹的陰莖塞進韓晏的肉穴里,比剛開始松快了不少,但越往里進,越是緊得很。肉棒插進一半就到了極限,還剩下另一半兒被擋在門戶外,貪婪地試圖連根沒入,但愈發緊澀的甬道夾得他生疼。
媽的。又熱又緊,夾得陰莖生疼的同時,被厚厚的肉壁包裹的舒爽令他不舍得出來。
寬大厚實的雙手用力抓在身下兩半渾圓頗具肉感的臀瓣內側,從內而外向兩半掰開,中間粉色的肉穴正在極力吞咽著粗長的陰莖。
肉穴周圍的軟肉在隨著肉棒一點點的進入而瑟縮,小小的肉洞被撐開到了可怕的程度,入口處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了,從里面流出了穴水和鮮血的混合液體,順著瑟縮的大腿根兒滴淌到床單上。
騎在身上的陸穆云略顯迫切的催促讓韓晏皺緊了眉頭。
他已經做到了能夠放松的極限,那家伙卻還是橫沖直撞、甚至連一點緩慢的耐心都沒有,舉著一根鐵杵一樣可怕的兇器就不管不顧地往里插,就算是假人都要爆炸了!
“你、慢一點,慢慢、來……會,好一點。”韓晏吐著氣息,即便強迫自己不去抗拒陸穆云的進入,但是身體本能的收緊卻控制不住。
“我已經很慢了。”
“該死,采個藥也這么費勁。”
韓晏聽見陸穆云不耐煩的喃喃,緊接著臀部又挨了那家伙兩巴掌。受到刺激的身體,瞬間將體
內的陰莖絞得更緊了。
陸穆云發出“嗬”的一聲,被夾緊的疼痛中有一股無法忽視的歡愉,就是因為如此,才更加急切的想要全部插進去。
他眼角瞟到韓晏正在撫摸自己軟塌塌垂著的陰莖,一把握住了那只獨自享受的手。
“這樣可以讓后面的洞張開得更大一點嗎。”
“唔……如果、興奮起來的話,理論上……是可以的。”韓晏被他抓得生疼,陸穆云不論是什么時候,他的接觸總會帶來疼痛。不知道是本身就力氣太大,還是故意的。
那家伙的臉蛋貼在耳畔,每說一個字灼熱的呼吸都會掃到敏感的皮膚上,癢癢的觸感讓韓晏想要拉開距離。剛試圖那么做,腦海中忽然冒出惹得陸穆云不滿的后果,于是只能咬牙堅持。
“真麻煩。”陸穆云皺眉,手卻向下握住了韓晏還軟塌塌的陰莖。察覺到韓晏表達出明顯的訝然,他不耐煩地瞪了一眼。
“只是為了采藥,麻煩的家伙。”
韓晏垂眸,對此不做聲響。毫不懷疑陸穆云的出發點,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對方良心發現,懂得“憐香惜玉”了。
常年的戰斗和修煉,注定此刻握著自己陰莖的這雙手掌不會細膩到那里去,手心明顯的厚繭磨擦在柔軟的肉柱上擦得有些疼。
“輕、請輕一點,主人。”韓晏覺得自己的陰莖都要被磨破皮了。
陸穆云“嘖”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煩躁,但手下的動作卻緩緩輕了下來。寬大的手掌幾乎將一整根陰莖都包住了,上下套弄起來。
事實證明如果他想做好還是可以的,很快那根疲軟的陰莖在手心慢慢變得堅硬,挺立起來。
與此同時,陸穆云驚喜地發現,那夾得自己肉棒發緊的肉穴也變軟了些。從里面流出來的液體增加,將緊澀的地方變得濕軟起,他乘機挺腰往深處頂進去。
“呃……”韓晏悶哼。剛剛硬起來的陰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硬插又有了疲軟之勢。
“還差一點,屁股再放松。”陸穆云繼續揉捏韓晏的陰莖,但那已經歪下腦袋的肉棒卻難以繼續立起來,
媽的怎么回事,難道還得要其它的刺激?陸穆云一邊套弄韓晏的陰莖,一邊左手往上,對準韓晏揉捏的乳頭掐了一把。
“啊!”
身下適時的響起韓晏的輕呼,原本半硬的陰莖在這時候竟然有抬頭的跡象。
“媽的,竟然還要老子先服侍你。”陸穆云低沉的語氣中聽不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按照韓晏胸脯上的那只手稍稍加重了力道,對著乳頭又拉又扯,甚至擰著旋轉起來。又痛又麻的讓韓晏整個身體瑟縮不止。
陸穆云終于得償所愿地插到了最深處,肉棒被韓晏的肉穴全部吞下,就像泡在熱水中一樣,有種要被融化的錯覺。
他緩緩抽動起來,身下的爐鼎身體異常“嬌弱”,稍微一不注意那本就緊得要死的洞就要像要把他咬碎一樣絞上來。雖然那樣也很爽,但顯得自己過于被動了。
他從背后騎乘著韓晏,雙手握在韓晏一左一右兩個胸脯上,因為很明顯,那里是爐鼎的敏感點。只要把這兩邊照顧好,后面的洞也會很友好地迎接自己。
“啪啪啪!”抽插的聲音逐漸重起來,當他的陰莖插進肉穴里某個陡然狹窄的地方時,韓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內里的肉壁也蠕動著主動纏上肉棒,絞著肉棒往里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韓晏覺得很爽。
“喜歡這里,嗯?”陸穆云猛地往那處撞去,從熱乎乎的甬道里瞬間內壁像是地震了一樣顫抖,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肉柱。這樣的刺激讓陸穆云舒服得喟嘆了一聲。
韓晏沒有回答他,只是低著腦袋,嘴巴死死咬著枕頭。他記得很清楚,陸穆云說的那句讓他不要發出不悅的聲音。
但記住一個命令的同時卻遺忘了另外一個命令。
沒有得到回答的陸穆云兇狠地往小穴深處狠肏了兩下,將韓晏早就被玩弄得腫立起來的乳頭用力擰了擰。
“啊啊……”韓晏脫力地完全垂在床上,就連屁股都塌了下去。
陸穆云一把攬住他要塌下去的腰,提高按在自己胯間。“啪啪啪!”地狂插起來。力氣大到甚至讓韓晏懷疑,他要將兩個陰囊也撞進去。肚子里被堵得滿滿的很難受,五臟六腑被那根蠻橫的陰莖搗得亂七八糟,好像要從肚皮里沖出來。
他沒忍住低頭看了一眼肚皮,當陸穆云插進來的時候,那家伙總是貪心地要插到最深處,那時候原本平坦的小腹會被撐起一個又長又粗的形狀,看到鐵棍似的肉壁在肚子里頂來頂去,插進來又抽出去,這種感官視覺令人覺得驚恐。
或許是看得太專注了,引起了身后陸穆云的注意。順著韓晏迷瞪瞪透著些許驚恐的視線看去,他很自然的跟著看到了自己的性器在韓晏肚子里進出的模樣。
難怪他會露出那樣驚恐的表情,是覺得我會捅破他的肚子嗎。陸穆云失語。
雖然那層肚皮看起來很是脆弱,但也沒有弱到那種地步。
不過爐鼎這副迷茫中透著恐懼的表情與他被自己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卻是有些值得一看。
他捏著韓晏瘦尖的下巴將那張因情欲而染上緋色的臉蛋兒轉了過來,那雙含著淚珠的眼睛有些發紅。
許是被欺負得狠了,在看與自己對視的一瞬間,韓晏的瞳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睫毛顫抖著垂了下去,躲避著直接的對視。
陸穆云將額頭貼到韓晏的額頭上,兩人眉心的神魂印記同時亮了起來。
“不要抗拒。”陸穆云低聲道。
韓晏知道這是采藥的關鍵時刻,于是閉上眼睛,任由陸穆云闖進自己的靈海中。
反抗嗎?不可能的。如果采藥不成,以陸穆云的心狠手辣絕對不會放過他。最慘的莫過于如那些被鎖在鎮魂塔中的修士們一般,每日忍受鞭刑,想死都不能。
韓晏的靈海是一片天河水,極致的純凈與祥和,陸穆云進入那溫良的湖面之中,猶如猛龍入了江河,將原本平靜的湖面攪了個天翻地覆,浪潮洶涌。
黑龍在天河中穿梭翻騰,那純凈的湖水擁有極好的凈化能力,在水乳交融之間,陸穆云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快速增長,與此同時盤踞在黑龍身上的濃重不散的煞氣竟也被凈化了一些。陰沉沉的眸底出現了一絲稍縱即逝的清明。
煞氣于他而言是把雙刃劍,濃重的煞氣無疑在戰斗中可以帶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心神。再加上常年被仇恨浸透的心,讓陸穆云變得愈發殘暴冷漠,走向極端。
“唔……”陸穆云沒有節制的索取讓韓晏發出痛苦的聲音,天河水雖然擁有自愈自凈的能力,但是一次性沾染上太多的煞氣卻不好辦。何況陸穆云的煞氣那樣猛烈。
韓晏嘔出了一口血,脫力的身體全靠陸穆云的一只條胳膊抱著。
“這次就先放過你。”陸穆云從韓晏的靈海中退出。他將韓晏翻了個面兒,躺到床上,陰莖還未從肉穴中抽出來,連著又抽插了千余下,直到釋放。
灼熱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韓晏的深處,燙得他如上岸的魚一般活蹦亂跳,內里都好像被燙熟了。吃不盡的精液從一張一合的小洞里涓涓往外流,甚是淫靡。
他喘著氣,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被掐得洇紅腫脹的兩個乳頭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指尖提不起一絲力氣,內外都被掏空了。
陸穆云黑色的眼眸停留在韓晏洇紅的眼尾,這里像是哭過一般。不知是煞氣被去除了一些導致的心軟,還是身體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捋了捋韓晏凌亂的碎發,別到耳后。
“好好休息。”
“你……”似是想到了什么,韓晏猛地一怔,瞪大眼睛呆呆著望著他。
陸穆云挑眉,“怎么?”
“不、沒什么。”韓晏收回視線。因為那個熟悉的動作令他想到了一個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
心底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兒,只覺得更累了,他閉了閉眼,竟然直接睡死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地宮只剩下自己一人,陸穆云不知去往何處,想來不是在修煉就是去找人干架了。
等到再見到陸穆云已經是三天后,那家伙拖著一身的血回來,眸光卻異常的亮。如果不是看見了他手上提著的十個人頭,韓晏會覺得他是吃了大虧才跑回來的。
“害怕嗎?”陸穆云舉起手中血淋淋的一堆人頭,笑著看向韓晏。
“不,只是有點惡心。”韓晏捂住了嘴巴和鼻子,濃烈的血腥臭讓他有點反胃想吐。
他不知道陸穆云拿這些人頭回來作甚,難道是單純為了惡心自己?不,那家伙即便再無聊也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接著他看見陸穆云提著那些人頭走到供壇處,一一擺放在上面。
然后,他跪下了。
“爹,娘,妹妹還有各位同族,這些都是洪云堂的嫡系,中間這個是李海那個老東西最引以為傲的親孫兒。呵!什么千年一遇的天才,還不是死在我的羅天劍下。”陸穆云冷笑。
“你們放心,很快、很快我就能提著那狗賊李海的項上人頭前來祭奠你們!”
說著陸穆云起身,鎮魂塔再度出現,韓晏發現里面關押的魂魄多了不少,其中包括那幾個人頭的主人。
想來這些被關押在鎮魂塔中之魂,都是與洪云堂有關系的人,或是直接隸屬于洪云堂,或是間接參與了陸家滅門慘案的相關人員。也難怪陸穆云恨他們入骨。
照例,陸穆云取出噬魂鞭抽打那些精魂,血肉綻開的聲音與慘叫聲再度響起。他打了一會兒后,突然停了下來。將鞭子遞到韓晏手中。
“我、打?”韓晏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卻見到陸穆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
面對著一眾七零八落、面容摧殘的精魂們,韓晏喉結滾動,在陸穆云一眨不眨的注視下,他揚起鞭子抽了下去。
“小畜生!你一個給那小畜生當爐鼎的東西也敢這么對老夫!”
“你們全部不得好
死!”
“……”
老頭兒精魂怒吼著撲上來,韓晏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得練練往后退去,緊接著后背裝上一個寬闊厚實的胸膛。
陸穆云從背后攬住他,順著韓晏握著噬魂鞭的手覆蓋在上面,握著韓晏的手一鞭子揮向老者沖上來的精魂。
“嘩!”骨鞭猛地將老者分成了兩半,那張布滿周圍的臉上驚恐與怨恨的表情凝固,然后消散。
韓晏被陸穆云帶著連抽了好幾鞭子,打得那些精魂再不敢坑罵,只是抱著腦袋連連求饒。
“記住,如果不聽話,就打到他們知道何為恐懼為止。”陸穆云在韓晏耳邊低聲說著。
“知道了。”韓晏點頭。耳根子被灼熱的呼吸噴灑到,有些癢。
陸穆云松開他,轉身沉默地走入密室。韓晏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似乎能從那道高大的背影中,看出些許的落寞與孤寂。
滄源秘境。
如烈火般的劍雨幾乎將這片天地包裹,鋒利的刀刃舔過凄慘哭喊的喉嚨,一劍封喉。
濃烈的血腥味猶如巖漿滾滾,不論是誰看到這片尸山血海都會為之震撼。
韓晏與陸穆云并肩站在高處,俯視著下方慘烈的情景。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身邊羅天劍的主人,陸穆云。
“怎么樣,這次習慣了嗎。”陸穆云抬手一揮,高懸在空中的羅天劍再次綻放韶華,愈加暴烈的劍雨“嘩嘩”落下。瞬間穿破還在掙扎逃跑的眾人的胸膛。
“為什么非要給我看這個。”韓晏側臉。
“瞧瞧這副不忍的模樣,你覺得我在濫殺無辜?”陸穆云獰笑著掐住韓晏的雙頰,漆黑的眼底有一抹嘲笑。
“我曾經發誓,即便是洪云堂的一條狗、一只雞、一條魚,我都不會放過。作為我爐鼎的你,自然要與你的主人我共同欣賞這場盛典。”
韓晏被陸穆云結實的臂膀緊擁著,強勁的束縛力與捆仙索相差無幾,身體一點也動不了。
惡趣味。因為沒有人與他一同欣賞而覺得太無聊,所以每次都要拉上我做觀眾。
不斷鉆入鼻尖的腥臭不管聞過多少次,都無法適應。他干脆縮了縮脖子,利用陸穆云覆蓋在自己臉龐上的那只手,作為遮擋物。將小半張臉埋了進去。
雖然這家伙的味道也不好聞,但總比那股腥臭來得不那么讓人想吐。
“你知道你的動作,有點太過于親密了?”陸穆云漆黑的眼珠子往下,落在韓晏小半截裸露在外的雪白后頸上,再往下一點,可以看見一點像被蚊子咬過的紅色印記。
三天前沖動留下的吻痕,到現在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
陸穆云的嘴唇有意無意地落在那里,即便隔著青色薄衫,也無法忽視的熱度傳遞到韓晏的皮膚上。
“我有同意你可以這樣做嗎,是不是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以至于得意忘形了?”
“對不起,主人。”韓晏誠懇地道歉。
不管怎么樣,認錯就對了,畢竟沒法跟一個瘋子講道理。
正打算從陸穆云的掌心脫離,卻陡然聽見有一道破風聲疾馳而來,韓晏還未反應過來,只見陸穆云快速出掌,在距離韓晏眼睛半寸處,接住了那根毒刺。
“陸穆云你這個小畜生!還我孫兒命來!”遠處一道身影迅速飛來,韓晏心驚,他認得那老者,正是化神巔峰的李海。
“老匹夫別著急,你孫兒的人頭我可是好好保存著,等我割下你的人頭,你就可去與你孫兒相見了!”
陸穆云冷喝,腳尖點地,身體如離弦之箭,結手訣攻向李海。
“陸……”韓晏根本來不及阻止。
修行越是到后期,一階之差如天塹,以陸穆云化神初期修為正面迎戰李海根本毫無勝算。
如果陸穆云戰死,自己作為陸穆云的爐鼎想來也會死得很慘。韓晏越想越發寒。
好在很快他發現陸穆云并沒有那么蠢,剛才沖上去的場景不過是一場極其真切的障眼法。
“走!”
下一秒,韓晏整個人被陸穆云抱起,借著濃煙飛快地離開此處。
“該死的老匹夫陰魂不散!”陸穆云咒罵,不論他們飛到何處,不出一息,李海的身影總會接踵出現。
“你跑不掉的,今日我必要你死!”如洪鐘般的怒喝在天地間響徹,李海不留余力地追擊,甚至不惜將極其珍貴的破空符當作白菜一樣用。
他袖腕一翻,瞬的又連連打出數枚毒針。
“小心!”韓晏驚呼,“東南方向四枚,西北三枚……”
陸穆云來不及回頭,這種疾馳的情況下,旦凡分心一點,立刻就會被趕上。于是只能按照韓晏的指示,頭也不回地打出幾掌。
“混賬!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老夫今日就替天行道,將你二人都斬殺于此!”
李海怒不可遏,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讓飛行的速度又快了數倍,眼見著就要追上來,陸穆云從腰間取出鎮魂塔,“轟”地往后扔了過去
。將李海撞出了數里。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況且他就算耗靈力也能把我們耗死。”韓晏盯著身后求追不舍的老頭。
“你怕死嗎?”陸穆云忽然問。
“當然。”韓晏想也不想地回答。“你當我是喜歡當你爐鼎才不跑的么。”還不是因為怕死。
“但我看你每次都是一副爽得要死的表情,射得比我還多。”
即便是生死關頭,陸穆云還有心情羞辱韓晏,在懷中那截細腰上輕掐了一把,惹得韓晏惱怒不已。
當然,比他還要惱怒的當然是被像溜猴一樣溜來溜去的李海,如今看到這對狗男男竟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面騰出空來調情,更是氣的老臉通紅。又是射出數把毒刺。
“你先走。”陸穆云將一張破空符塞進韓晏手中,而后一把將他甩了出去。
韓晏沒有推脫,只是點了點頭,而后兩人同時使用破空符,從原地消失。追趕而來的李海稍作遲疑后,對著陸穆云的方向捏碎了破空符。
這一次韓晏在地宮足足等了快半月,才看到渾身是血的陸穆云回來。與之前那次不同的是,這次的血確確實實大部分都是屬于陸穆云的。
看到迎面走來的韓晏,陸穆云眸中閃過片刻的驚訝,他原以為韓晏會乘機逃跑,結果竟然真的乖乖在這里等著。拿出藥瓶,直接對著嘴就灌,一顆顆丹藥入腹,滋養身魂,氣色才好上一些。
“你傷的很重。”韓晏看向他一身皮開肉綻的傷口,正在往外涓涓流著血。
“我去拿藥。”他轉身,進入房間快速地將打包好的行李一一放回原處,而后拿起藥箱子走出去。
陸穆云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韓晏回應了目光,然后把那家伙的胳膊拉向了自己。左肱骨處出血很多,不知是被利箭擦過,還是被什么靈器刮傷。
為了正式治療,一一解開了陸穆云的外袍衣衫,雖然早已赤誠相見,但親手脫下這家伙的一副,心情卻很奇妙。因為無謂的緊張感,手指好像都僵硬了。因為陸穆云執拗的目光。
張開的衣衫下露出了巨大的身軀,衣服遮蓋了體型,具有將人的想象力極大化的一面,但陸穆云卻正好相反。還不如把身體藏在衣服里,讓人喘不過來。
“死不了,是不是很遺憾?”韓晏聽見陸穆云在他頭頂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韓晏抬眸看了他一眼,這時候陸穆云正巧也在低頭望過來。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撞到了一起,在彼此的瞳孔里看見熟悉的臉。
片刻后,韓晏迅速低下了頭,陸穆云也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
把消毒靈水整個倒了下去,透明的藥物與血混在一起嘩嘩地流了下來。傷口上泛起紅彤彤地血泡。健碩的肌肉上溝壑縱橫,全是各種各樣的傷口,深可見骨。他卻好似全然感覺不到痛,若不是微微皺起的眉間,韓晏還真以為他是鐵鑄的肉身。
雖然很痛苦,但陸穆云一聲未吭。黏在韓晏頭頂的視線,似乎要將他看穿。
無視那熾熱的眼神,轉頭在藥箱中找到了凝血的藥。這時一直很安靜的陸穆云突然站了起來。寬大的影子蓋住了韓晏的臉。韓晏嚇得一激靈,回過頭的瞬間,那家伙的臉變得更近了。
溫暖得嘴唇接連貼在韓晏得臉上,準確的說實在下巴上方。
“等一下……”皺著眉低下了頭,陸穆云沒有理會他,只是用雙手撐著桌子將韓晏禁錮在雙臂之間。連續壓在下巴周圍的嘴唇逐漸上升到臉頰上。低沉的摩擦聲響起,韓晏耳邊的汗毛豎起來了。
在難為情的刺激下,他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上身也悄悄地往后退。陸穆云用手托住了韓晏的背。緊緊抓住不讓他逃跑,把自己的嘴唇移到他的唇口。
陸穆云熱呼呼的嘴唇碰到了他的一只嘴角又掉了下來。兩者的視線暫時對峙。
“藥、沒有上完。”韓晏顫悠悠舉起拿著藥瓶子的手。
陸穆云接過,看也不看地將藥瓶子隨手甩到一旁,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帶著將人魂魄攝進去的氣勢。
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那張顯得小心翼翼的臉,他低聲笑起來,指尖掃過韓晏淡淡的眉眼,“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好的藥。”
“……。”
就在那一瞬間,陸穆云忽然撲了過來。失去退路的韓晏,推了推他的肩膀,沒起到任何作用。那家伙連體重都壓過來了,就像被一只豹子撲到了,韓晏仰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陸穆云不知吃錯藥了還是怎么,平時最多只是撫摸,連親吻都沒有家伙,這回卻不分青紅皂白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了過來,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唔……”韓晏的悶哼也被對方吃進嘴里。兩對嘴唇緊密地合在一起,雙唇咬合得縫隙都沒有,突如其來的親吻讓他感到有些驚慌。
陸穆云用自己的手遮住了不知如何是好的韓晏的眼睛,然后輪番含著緊閉的嘴唇,用舌頭粘著牙縫鉆進去,舔舐里面均勻的牙齒。但是韓晏固執地堅持,他突然咬了他厚實的下嘴唇。
“
啊…!”
韓晏皺著眉頭呻吟,在這個縫隙里塞進舌頭,在光滑的黏膜上甜美地揉碎舌頭。看似堅硬的身體各處都有如此柔軟的角落,這再次激起了陸穆云的興奮。
他掀開前來阻擋入侵者的韓晏的舌頭,用舌尖咬著下面的筋韌,薄薄的舌系帶似乎馬上就要斷了。很快,唾液在舌頭下面凝結,整個嘴里都變得“咕嚕咕嚕”的,里面沸騰的部分唾液順著下巴流下來。
悶熱的呼吸直嗆嗓子,呼吸混雜,唾液交換。韓晏的嘴唇濕了,小小的接觸也發出了水水的、赤裸裸的吸附聲,一有閑暇的呼吸就被吸出去了。
陸穆云毛茸茸的睫毛不停地擦在臉頰和眼皮上,發癢,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支配嗅覺。固執地抓住嘴唇咬人的樣子就像撕人的老虎一樣。
“窒息…。”
韓晏呼吸急促,扭了扭頭。陸穆云也跟著轉了頭,吞下了艱難逃跑的濕漉漉的嘴唇。用自己的舌頭把韓晏卷起來,纏著交歡。他反復抬起韓晏的上嘴唇,輕輕地含著。裝著兩人體重的木桌搖搖晃晃,似乎馬上就要向后倒了。
只是把嘴唇和舌頭揉搓在一起,脈搏如此激烈。來不及吐,咽不下去的一口氣不停地在喉嚨里咕噥。陸穆云強勢又無情的攻勢下,韓晏的視野也變得模糊起來。
直到韓晏嗆到時,對方的嘴唇才戀戀不舍地脫落下來。
“咳咳。”
咳嗽得臉都紅了,還沒來得及平復呼吸,就被陸穆云拉著帶走了就被陸穆云帶走了。
視野再次被顛覆了,因為被粗暴地扔在床上,就連床沿都發出尖叫聲。
陸穆云立即壓著韓晏進了房間,慌慌張張摸著身體的手勢像餓了幾頓飯的野獸一樣性急。
一下子揪住了領口,因為對方太過于著急的模樣有些可怕,韓晏不自覺抓住了他的手。
“還在流血呢,你要好好給我治療啊。”陸穆云用尖利的牙齒啃咬著韓晏阻擋而來的手掌,在尺骨處細細研磨。終于如愿以償地撕爛了那身礙眼的青衫。
霎時間前面變得涼颼颼的,陸穆云并沒有就此停下,連剩下的一條里褲也拖了下來,彈了出來的性器官打在了他的手上。
被熾熱的體溫覆蓋的性器官瑟瑟發抖,陸穆云接連親吻了看起來焦躁不安的韓晏的臉。手里的性器官用拇指輕輕地揉了揉,再用力剝皮的時候,韓晏的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因為下半身舒展的感覺,腰也暗自壓了下去。
陸穆云輕松地推倒他的上身,沿著韓晏的胸骨和結實的腹肌壓住了嘴唇。在這時候突然抬起頭與韓晏對視。向手里的肉棒施加壓力,韓晏皺起了眉頭。
陸穆云直視著他烏黑的眼珠,說道:“為什么沒有逃跑?”
是準備逃來著……韓晏心里嘀咕了一句。捧住了埋在自己肚子上的陸穆云,“你、讓我等你。”
“撒謊。”陸穆云整齊的牙齒在具有韌性的腰上咬了一口。不能否認的是,當韓晏說出這句明知是違心的話時,他感到自己早已死了的心海里出現了一絲波瀾。
他這輩子沒能抓住的東西太多,此刻握著身下這副修長的身體,竟生出一種迫切的想要永遠留著他的沖動。
在越來越大的壓迫感中韓晏皺起了眉頭,陸穆云黏在身上的視線有種奇怪的情愫。但好在對方沒有再逼迫著要回復。
在那雙大手的撫摸下哼哼唧唧地把膝蓋張得大大的,應該是中了邪,陸穆云聚精會神地看著韓晏露出的性器官,猛地張開嘴。
“啊…!”
陰莖被溫暾暾的黏膜包圍著,鋒利的虎牙擦著敏感的皮膚,一下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與不由自主搖頭的頭不同,下腹部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緊貼在陸穆云的臉上。
“…嗯。”
在柔軟而緊張地勒緊性器官的感覺下呻吟,韓晏敏感的龜頭被粗糙的上顎掃了一下,受到了刺激。一直咬到性器官末端到達自己喉嚨的陸穆云慢慢地移動了頭。
性器官表面立即被泥濘的唾液浸濕,油光發亮。用嘴唇用力捏發紅的肉棒,反復做深的吞咽。無力地搖晃的陰莖突然僵硬起來,開始發脹。
韓晏的大腿像被火燒一樣不停地跳。每當陸穆云的頭往后一伸,他的下腹部就跟著抖動起來。對身體快感的反應非常坦率,臉頰很快印上了酡紅,韓晏的眸中暈染了些許神志不清的眼淚。
陸穆云將韓晏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一邊將觀察著他的表情。
前所未有的強烈吸附感讓韓晏的膝蓋再次跳了起來,全身震顫。
“啊,呃…那個…”接連搖頭,哼哼的聲音咽不下去。每當陸穆云用力吸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就像要被吸出去一樣。
韓晏攥著拳頭的雙手發白,搖搖晃晃。即使不想這樣,屁股也總是晃動。
在極度的快感中眼前變紅的一剎那,胯部的刺激突然消失了。隨之,沖向頂峰的熱氣也突然無處可去。喉嚨里不停地喘著氣,空虛地停了下來。
“……?”
他吃力地
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看到了熟透后高高聳立的性器官,在終極的歡樂即將到來之際,可憐地發抖。
陸穆云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看著他。
又在動什么壞心思。
來不及噴發出來的肉欲讓整個骨盆都酸痛起來。因為痛苦,韓晏皺起眉頭,眼眶發紅。
“似乎你變成了主人。”陸穆云揉捏著他胯部內側的軟肉。
“唔。”韓晏側目,大腿內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又硬又熱的什么東西粗糙地拍打著比較柔軟的皮膚。與此同時,陸穆云巨大的身體也在微微移動。不知不覺間,勃起的家伙的巨根正在搓他的大腿。搓得太用力了,搓得部位都疼了。
“呃…”
不久那家伙的手指摸了摸屁股,用手指反復撫摸泥濘的山脊,畫出細密的皺紋,然后揉著柔軟的小洞。韓晏的腳趾變白了。紅彤彤的脖子上也露出了粗大的青筋。
在門口咯咯作響的陸穆云的手指一下子鉆進了洞里,但是并沒有進行徹底的刺穿,只是稍微轉動入口來拓寬。
被他的手指所觸碰的地方,溫度全部隨之升高,陸穆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寬闊的肩膀吃力地上下,腹肌也不停地緊繃放松。
將自己挺立的性器官擺在韓晏濕漉漉的洞口,完全被淋濕的洞口即使是輕微的接觸也會裂開,吸干他的陰莖。陸穆云緩緩插了進去,肉棒在變淺的溝里緊緊咬合在一起。每當深紅色的龜頭碰到小洞時,就會傳出“滋咕”的聲音。
因為微妙的快感,韓晏連大腿都瑟瑟發抖。皺著的眼珠也變得模糊不清,濕漉漉的臉頰泛起紅暈。看到這一情景的陸穆云嘴角眼神暗了暗。把整根陰莖一下子全部塞進去。
肚子急劇膨脹,韓晏的下巴用力繃起,挺直的肩膀和胸部也大幅膨脹,表現出強烈的排斥感。陸穆云含著韓晏尖尖乳頭,像拍了拍似的撫摸著瑟瑟發抖的腰。
享受了一段時間埋在韓晏身體深處的炙熱,陸穆云慢慢地彈起了腰,龜頭刺破了粘膜,緩緩抽了出去,然后又猛的一下子扎進去,擴張了內壁。韓晏的內臟器官被砸的“嗡嗡”作響,有強烈的想要嘔吐的感覺,但是他咬著槽牙忍了下來。
睜開眼睛就能看到自己寬闊的腿,在這期間陸穆云在他體內抽插的動作也被赤裸裸地刻畫了出來。但閉上眼睛后,進出體內的性器官的感覺更加生動。
“……呃。”
拿起枕頭把臉埋起來。如果不這樣做,就會發出一聲令人討厭的呻吟。這仍然是與暴力沒有什么兩樣的可怕的行為。即使用其他什么東西捅屁股,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疼。所以更不能理解自己,竟然在如此疼痛的情況下也會有感覺。
只是因為連續受到過度的刺激,自然而然地熟悉了這一點。雖然努力如此自我安慰,但無法隱瞞在欲望面前變得坦率的身體。每當陸穆云的肉棒刺到肚子深處時,就會不由自主地發抖。
陸穆云本能地用自己的身體按住了想要逃跑的韓晏,然后不停地刺痛之前的那個部位。
“啊!啊……“
韓晏發出慘叫般的呻吟,瑟瑟發抖。一陣直沖腦袋的麻感讓他打不起精神來,全身像被巖石壓住一樣動彈不了,沉浸在孤寂的快樂中。
體內的性器官只集中在同一個角落,即使把那個部位戳出洞來也不奇怪。麻酥酥的火辣感讓韓晏渾身沸騰。眼珠子好像都要融化了。
“嗯,哈!”
指尖連續豎起了刀刃,蒼白地緊抓在柔軟的被子上,韓晏吐出急促的呼吸,嗓子都干了。呼吸過度,頭也暈了。這時陸穆云低著頭把嘴唇湊了過來。隨著呼吸的炎熱,甜美的唾液涌了進來,就像在沙漠中遇到綠洲一樣,韓晏不由自主地吮吸著他的舌頭。
兩條舌緊密交纏在一起,就連汗濕的身體也擰成一股繩般搖晃起來。上下同時襲來的濃密刺激使理性越來越模糊。
陸穆云突然把韓晏的雙腿抬到肩膀上,然后抬起膝蓋,更頻繁、更快地出入。那像的石頭一樣的龜頭戳到前列腺后,韓晏的胯好像要裂開了。
情況臨近,全身哆哆嗦嗦地痙攣了。大腿上也出現了僵硬的力量。腹肌連續晃動,用危險的性器官輸送了微弱的熱量。他眼皮間歇性地閉上又睜開,不知什么時候視野變白了。
“唔啊!”
沸騰的欲望的決定突然涌上心頭,濃度很高的精液也潑到了陸穆云的腹部。
“嗯,哈…”
嘴唇嘎吱嘎吱地吐出粗重的呼氣,被汗水浸濕的胸部和腹部也大幅晃動全身又黏又滑,讓人很不舒服。
緊閉顫抖的眼皮,又打開了。還沒有得到釋放的陸穆云如野獸般在他身上馳騁,不僅是身體,就連靈海都快被榨干了。
韓晏連手指頭都提不起一絲力氣,與他的半死不活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陸穆云愈發的生龍活虎。
真是個瘋子。韓晏看著他傷口處還在往外逸散的血,這下不止是陸穆云,自己的身上也都被沾上了黏糊糊的紅色液體,若是有旁人看到,肯定會被他們的瘋狂嚇
死。
他無力地呼出一口氣,眼皮子昏昏沉沉,下一秒就要昏睡。在那之前將手撫上了陸穆云裂開的傷口處,用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
“傷口、裂開了……”
正在興頭上的陸穆云忽然怔住了,呆呆地停在那里。胸口,仿佛被一記重拳打中。他看向按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握住它,將嘴唇湊了上去。
親吻著修長的手指,“一直沒有愈合過,所以,你能幫我嗎。”
可惜身下的韓晏已經昏迷了,不省人事。沒有人能回答他。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身邊依舊是空蕩蕩的,但意外的是身體卻很是清爽,做夢也沒想到那個惡毒的家伙竟然有一天會良心發現,替自己清理了身體。
揉了揉發酸的肌肉和腰椎,韓晏正要下床,卻看見端著食物走進來的陸穆云。
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他立刻縮回了被窩里。對于難得流露出“善意”的陸穆云,只覺得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
做好了被為難的準備,結果那家伙只是安靜地等他吃完早飯,就端著空碗走了??
韓晏:……
盯著那道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另一頭,洪云堂里的一伙人正在展開行為,這些人都是年輕一輩中的精英,領頭的是一個化神中期的修士。
“記住,你們的目標只是那個擁有頂級水靈根的爐鼎,不要節外生枝。”
“是,少爺。”
“可是陸穆云……”
“放心,到時候那小子都自顧不暇了,你們不會碰上他的。”
“是!少爺!”
“根據大長老的指示,過了血海就是陸穆云藏身的地宮,那個爐鼎就在里面!我們走!”
“是!”
飛過血海,樹木漸少,地面有不少青石,鋪展成了一片區域。
領頭者取出一樣寶器,散發出陣陣靈光,只見原先空無一物的地方赫然出現一扇冒著黑色霧氣的石門,門口掛著兩個燈籠,發出昏暗的光,四周沒有風,可這兩個燈籠卻輕輕搖擺,使得燈籠下豎在門前的兩尊石獅,神情陰暗不定。
至于此時正在地宮里的吃著葡萄的韓晏,在那伙人踏入地宮的瞬間,他的心中猛然升起危機感,仿佛全身每一塊血肉都在向他發出尖叫。
有人闖進來了!可惡,偏偏這個時候陸穆云不在!
韓晏身形一閃,借用陣眼的隱藏藏于虛處,同時穩定心神,開起了內陣。這是在半月前陸穆云才告訴他的。
“不知諸位暮色來此,有何貴干!”
洪云堂一伙人剛踏進大門,就聽見有如森然惡鬼般的聲音陡然在自己耳邊響起,那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
“是陸穆云!少爺不是說他不在此處嗎?!”
“冷靜點,別中了敵人的奸計,定是那韓晏在冒充!”
“韓公子,我等是奉主上之命來解救你的。主上聽聞韓公子被陸穆云那惡賊俘虜,日夜受盡虐待,于心不忍。還請韓公子同我等離去。”
韓晏冷笑,繼續用陸穆云的聲音威脅道:“嗬!當著我的面還想帶走我的人,你等既不要命,就去我的鎮魂塔做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