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官斯年仍舊是不動聲色地看人,輕聲嗤了下。
兩人回到家里,林儀指導下人爬上書房的梯子,在一本書里取來了那張照片。還是幾年前拍的,稍顯稚嫩,不過五官什么的肯定沒有多大變化。
官斯年接過照片,問道:“干嘛藏得這么深。”
“怕你兒子發現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林儀明明看過那照片數十次,還是愿意擠著自己先生再看一遍,如同分享天大的秘密般興奮又激動:“是不是很漂亮,有沒有迷倒眾生的姿色?”
官斯年才不相信這世上真有什么迷倒眾生的姿色,如果漂亮的臉蛋可以迷惑人,哪還來那么多婚姻不幸福的美人。
可接到照片的時候,他不由怔了怔,照片上的女孩正向鏡頭后的人打招呼,黑色長發被風吹起,露出一張白凈精致的臉。
而更讓他覺得意外的是,這照片上的人,居然會是今天在商場遇見的那一位小姐,禮貌又知分寸,不是想象中的小家子氣。
“怎么樣啊,”林儀推著官斯年:“是好是壞,你倒是給個說法,我看看咱倆意見一致不一致。”
官斯年卻想到了其他方面,初次見面時,這位叫夏夢的姑娘看中了一枚藍鉆,挑選棉花糖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地選了藍色云朵。
官斯年沒來由地發問:“剛剛官泓說,他準備的鉆戒是什么顏色?”
“我最喜歡的粉色啊!”林儀兩只眼睛冒著光,說道:“可惜那小子只肯給我碎鉆,老公,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啊?”
林儀巴巴地等著他說過分,再巴巴地等著他說給她買一個做補充,誰能想到他沒頭沒腦來了句:“要做好官泓求婚不成功的準備。”
“啊?”林儀意外:“為什么?”
官斯年說:“那個姑娘,不喜歡粉色。”
第40章
官泓剛到酒店門口,接到林儀的電話,林女士在那頭很是嚴肅地說:“兒子,你爸爸說那姑娘不喜歡粉色。”
官泓以為她還是對那枚鉆石有想法呢,敷衍一聲:“好的。”
“是真的,雖然你爸爸不肯說他是從哪知道的。”林儀說:“但你爸爸的話做的事,哪次不是十拿九穩?”
官泓沉吟幾秒,說:“那我知道了,我讓舜堯再幫忙看看吧。”
林儀聲音很是興奮:“那好吧,但你那顆粉色的也不要浪費。”
官泓說:“嗯,給她鑲個項鏈吧,我讓設計師改方案。”
林儀哼聲:“……早知道今天不幫你的忙了,讓你爸爸捶你腦殼。”
官泓掛了電話還在笑,其實禮物已經準備好,生日是母親的受難日,他習慣在每年的生日當天好好奉承一次自己的母親。
手機上又收到一條劃卡的信息,顯示夏夢在酒店里享受了一次網上購物,從今天密集的提醒短信看,今晚的她過得十分精彩。
官泓徑直去到她的套間,敲開門的時候,卻見房間里黑漆漆一片,他狐疑里關門,要摸開關,夏夢聲音響起來:“別開燈!”
房間的落地窗前甚至拉著一層紗簾,窗外的斑斕霓虹被過濾得只剩影影綽綽,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這朦朧光影里。
官泓笑著問:“你是不是買了什么衣服要穿給我看,又不好意思開燈?”
“……”夏夢一步一步走過來,步履輕盈:“盆友,你的腦子真骯臟。”
官泓說:“不知道上回是誰讓我給她買內衣的,明天我給你帶過來?”
“閉嘴。”夏夢憋著笑,黑暗里忽然“咔噠”一響,有束橘色的火焰亮起來,她小小的臉隨之亮起,一張臉如夢似幻。
夏夢手里還捧著一杯小蛋糕,她將插在上面的蠟燭點燃了,亮堂堂的眼睛一點點彎起來,飽滿柔軟的嘴唇開闔著,唱道:“祝你……”
她又很快停下來,大概是被自己酸倒了,向著官泓眼睛一瞪,說:“還愣著干嘛,過來吹蠟燭啊!”
官泓嗤地一笑,無奈地搖頭,他還想聽她一展歌喉來著。可惜小媳婦先害羞了,他只好從善如流地過去吹了,燭光熄滅前瞄了一眼那蛋糕:“哪買的,真丑!”
腰眼上便是重重一戳,夏夢毫不留情地抬腳踩在他貴得嚇人的鞋上,沉聲威脅:“你再說一遍?”
官泓自她手里抓過杯子蛋糕,摟過她軟綿綿的身子抱了抱,一邊嘗試找她的耳后親吻廝磨,一邊嘆著氣似的說:“謝謝你能來。”
聲音低柔又醇厚,隨著呼吸,熱乎乎地撲到人身上。夏夢就知道他方才是故意逗自己的,兩手攬著他腰,說:“不要謝的,狗蛋寶寶。”
“……”官泓報復似的輕咬她耳垂,她吟哦一聲,身體如蛇般扭動起來,他更加玩似的用舌頭親狎,說:“先吃你,再吃蛋糕。”
熱帶酒店的空調總是將溫度打到低得可怕,官泓中途起來調整了一次,摸到她雙手雙腳仍舊冰涼后,索性將窗戶一并開了下來。
紗簾被吹得一次次鼓起,帶來微弱的人聲,汽車的鳴笛,像是從遙遠過去傳來的時空回響,翻身趴在床上的夏夢有一種靈魂出竅的錯覺。
官泓與她濕淋淋地躺在一起,一只手抱著蛋糕,一只手插`進她細軟的頭發,來回拂動,輕聲問:“在想什么呢?”
夏夢抿嘴笑了笑,拉過被子纏住自己,速度很快地翻了個身。一只手骨節分明,往官泓那里撕了一塊蛋糕來吃。
官泓忽然很緊張地扼住她下頷,惡狠狠地說:“你干嘛吃我的蛋糕!”
夏夢咯咯笑起來,仰著頭跟他接吻,他舌頭有力地絞動,要將她整個掏空一樣,卻只嘗到甜味的余韻,他喘息粗噶地將她翻過來,身體漸動。
夏夢感受他存在感十足的進入,顫抖里,安然接受自己的靈魂被再次洞穿。
喘息聲一直維持道凌晨方才輕緩下來,夏夢累得一動不能動,一手一腳搭在他身上,靜靜看他仍舊端詳著那杯蛋糕。
“學了多久做成的?”杯子已經被捂得很暖了,蛋糕要是會化大抵也被看成水了,官泓起來將它擺在桌上,說:“舒芙蕾?”
夏夢點著頭:“翻了好多書,說舒芙蕾最容易上手。騙人的,我廢了十幾個杯子,才做好這么一個,不過味道很好,你嘗嘗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