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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幫忙嗎?”
“要……”
“想電哪里呢?”
“小……小騷豆子。”
笑著撥開穴瓣,對準了小花核。
“要電多久?”
“唔……一下。”
真的就電一下,反而搖著小屁股哭了起來,說想要久一點。
當然可以,緊緊按在小花核上,小女孩又哭又叫,雙腿直發抖,水噴了一次又一次。
還喘息著,嘴里就被塞進一條假陽具,末端露出來的地方形狀卻像一只奶嘴。
穴里被塞進去三只跳蛋,套上了紙尿褲。女孩嗚咽著直發顫,腰身和屁股都打著哆嗦。
等到她滿臉淚了才去拆紙尿褲,笑瞇瞇問,“怎么尿了這么多呀?”
把跳蛋拽出來,又有水濺出來。手指順著顫動著的穴口鉆進去。“嗯?怎么會從這里尿出來呢?”
“應該擦些藥,對嗎?”
針筒形狀
的玩具吸了整整一管的熱牛奶,塞進小穴里后緩緩將牛奶推進去。漏出來一些,順著嫩肉向下滑落。
新的紙尿褲穿上去,針筒還堵在穴里。隔著紙尿褲胡亂揉捏,針筒在里頭亂撞,沒多久就忽然挺起了腰。
把紙尿褲拆下來,果然是又噴水了,水漬和牛奶漬糊在穴肉邊緣。“怎么又尿了呢?把藥都尿出來了呀?”
針筒抽出來,牛奶也淅淅瀝瀝地流出來了。“真是不乖。”抬手抽在淋滿牛奶的穴瓣上,女孩嗚嗚哭著,身下汁水飛濺。
腳踝解開,把手腕束起來了。被吊跪著,膝蓋卻是懸空的。低頭看到兩腿間赫然挺立的正在上下起伏的震動棒,有些懼怕得躲了躲,然后就被按了上去。
嘴里的奶嘴也被抽出來了,用奶瓶往嘴里灌了兩瓶水,一邊喝著水,身下一邊痙攣著噴著水,聽見女人含笑的聲音,“怎么又尿了呀?多喝點水補一補吧。”
喝完水又含著假陽具了,女人撥開顫動著得穴瓣,將可憐的小花核捏在手中把玩著。“好可憐呀,怎么哭了呢?奶嘴不好吃嗎?”
“好多尿呀,眼淚也好多呢。”
“尿得很難受嗎?沒辦法呀,是小寶寶自己把藥都尿了出來,只好接受這樣的治療了啊。”
“寶寶尿了主人一手呢,真是壞蛋。要怎么懲罰才好呢?”
“捏小騷豆子嗎?這對你來說好像不算什么懲罰……不如用力捏捏看?”
“為什么在搖頭呢?這么壞的寶寶,讓主人把小豆子捏爛掉吧。”
“呀,又尿啦。這次是從正確的位置尿出來了,看來治療是有用的,對不對?”
這才把震動棒拿開了,揉了揉女孩被肏得軟爛的穴肉,問她,“還想要主人肏一會兒嗎?“
啞著嗓子說要。干脆就用她含了那么久的假陽具,剛塞進去就喊著主人掉了眼淚,委屈壞了呢。
假陽具在里頭進進出出,問她哭什么。又喘又哭地說喜歡。
“被肏爛也喜歡嗎?現在就快要爛掉了,又軟又濕,一碰就流水,已經被肏壞了。”
哭著搖頭又點頭,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討好地一邊揉著自己的乳肉一邊斷斷續續地哭出一句,“親……”
揉揉她乳肉,低頭去親她了。
很荒謬……其實對一個邊境小國來說,送公主去和親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父王的旨意分明是和鄰國談妥了,要把自己送去給鄰國的公主做寵。
公主?寵?什么玩意?
想不明白,女孩把腦袋靠在晃晃悠悠的馬車上,很快又被顛得腦袋發昏,不得不重新坐直。
雖說兩國相鄰,但鄰國疆域遼闊,國都又偏北,從南到北要走好一段路呢。
進了北國邊境,護送她來的使臣就開始做最后的努力——打探情報打聽八卦。北國以女為尊,帝王是女人,正在上演奪嫡大戲的幾位也都是女人。
自己馬上要跟的那位是游離在奪嫡斗爭之外的公主,只聽說閑散愛玩樂,別的都打聽不出來。有人說她在北境私自養了精兵、居心叵測,有人說她男女通吃、府邸里的美人每日流水一樣地換,還有人說她避開奪嫡只是為了守住家財……復雜。
真到了王城腳下的時候已經心如死灰了,被一群宮人簇擁著進了一扇又一扇門——使臣都已跑路。其實此刻心里沒有多少背井離鄉、寄人籬下的悲涼,若她是從小受盡恩寵的公主,怎么會被父親痛快地送到這兒來呢?
被伺候著沐浴過,披上一件外袍,被請進了一個鐵籠里。
鐵籠里。
隨遇而安吧…干脆坐在了那又涼又硬的鐵制底板上,裹緊外袍。宮人從外面罩上一塊黑布,前后左右遮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了。周遭一片安靜,等了一會兒,籠子被一路推動過去。
這時候才開始緊張了,手掌心都沁出汗來。過了許久籠子才停下,隱約聽見宮人輕手輕腳散去。
緊攥著衣袍低下頭去。面前的黑布被掀起來了,她低著頭只看到對方一身黑底金云紋的長袍。
對方忽然蹲下身來了,她急忙又低了低頭,聽見對方輕笑一聲,“衣服脫了吧。”
心里艱難地斗爭,但也只是猶豫片刻,就把那件柔軟的透白色外袍脫了下來,身體縮成一團。
外袍被從籠子里抽了出去,丟在了地上。
沉默許久,對方才開口:“回頭讓人給你打一副大點的金絲楠木籠子,墊上軟墊。這個今天先湊合用著吧。”
“籠子里沒鋪軟墊的時候是要罰你的意思,比如現在。”
“踮起腳來蹲著。”笨拙地照做了。
“腿分得開一點,讓我看見你的小逼。”被這句葷話驚得一頓,還是老實地分開了腿。
“手放到背后去……挺胸抬頭。”
對方似乎滿意了,站起身來朝著門外吩咐,“拿軟墊來。”
要等上一會兒的,就這么吃力地蹲著。對方將籠頂地黑布也掀開一點,伸手進去輕輕摸她的臉。
“怎么這么嫩?好可憐。”
還正想著什么可憐,軟墊已經送來了。
籠子門打開,把墊子塞了進去。“有墊子的時候不用蹲,跪著就好。”
試探著跪在軟墊上,自覺地把手背到身后,挺起胸。頓了頓,又把雙腿分開來了。
惹得對方一陣輕笑。
緞帶被束在脖頸上,“這樣就是只小母狗了。”
向外拽緞帶,女孩只得順從地爬出來,祈禱自己的乖順能取悅到對方。一直被拽著走到軟椅前,對方坐下來,她猶豫片刻,試探著跪直了身子。
對方又是輕笑一聲,伸手去摸她臉頰,“你倒是會討巧。”
這才敢偷偷抬眼打量對方,眼角含笑雖是一副好說話模樣,看著倒是有些城府手段的,目光相接,又慌忙向別處看去。
“喊聲主人來聽聽?”
“主人。”沒有一點包袱,保命要緊。
“張嘴。”撫在她臉畔的手緩緩下移掐住她脖子,另一只手鉆進她口中,帶著不輕點力道按壓揉弄柔軟濕潤的小舌,又探向深處。
“唔呃……”越發喘不上氣來,眼角都逼出了淚。
“以后每天自己來張開嘴找我,得檢查清楚你嘴里有沒有藏東西,是不是?”手上力道更重了一些,女孩蹙著眉雙眼含淚,嘴巴吃力地張著,點了點頭。
松開她,由著她自己去平復呼吸。抽出手絹來擦拭干凈手指,余光看到女孩已經緩過來,便掐著她下巴把手絹塞了進去。“好好咬著。”
又摸她小臉。“這么漂亮的臉蛋……以后自己主動來找我每天把這張小臉打腫,記住了嗎?”
還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已經挨了一巴掌。一手抓著她頭發,一手開始抽她臉。“疼嗎?這才只是有點紅呢…再重一點扇你好不好?”
于是挨了幾巴掌重的,臉蛋火辣辣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猜猜還有哪兒要被扇腫?”
女孩眼淚汪汪,紅腫著一張小臉,嘴里塞著手絹輕聲嗚咽。
被推倒在冰涼的瓷石地板上,對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她。
“腿分開,抬起來。”
“手舉到肩膀旁邊,掌心朝上,五指分開。”
“轉過頭去,把右臉朝上。”
走到女孩身邊,緩緩伸出腳,懸在她右臉上方,欣賞女孩又驚又怕的模樣,緩緩落下去。踩在她臉上,緩緩加重力道,聽到女孩細碎的嚶嚀聲,開始來回用鞋底磨蹭。
女孩緊繃著身體,雙手十指用力張開著。
抬起腳,“左邊。”
女孩轉過臉去,左臉又被重重踩上碾磨起來。
收回腳,只打量了一會兒就又踩在女孩柔白細膩的乳肉上,女孩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被嚇慘了的模樣,卻依舊乖乖敞著躺在那里任人凌虐。
心情大好,收回腳去蹲下身來。女孩的小臉比剛剛又紅腫了幾分,掛著淚痕,剛才的舉動只是羞辱性強些,沒用多大力道。
微微泛紅的乳肉顫著,她伸手扇上去,手感不錯。于是又伸出手帶著勁去揉了上去,疼得小女孩顫了又顫。小乳尖也可愛的很,掐兩下,再掐兩下,掐得小女孩哼哼唧唧哭起來了才停下,總覺得不過癮。
去內室取了穿孔的工具來,笑瞇瞇,“把小奶頭打個洞玩玩好不好?”嚇得小女孩躺在地上邊哭邊抖,被揉紅了的乳肉也顫來顫去。
捏住一邊的乳尖,哄著說數三個數就扎進去,卻壞心眼地在第二個數就把小乳尖扎穿,疼得小女孩又要哭又要平緩呼吸,以免扯到乳尖上的傷口。
另一邊了,仍是三個數,女孩緊閉著眼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三個數數完了也沒察覺到疼,難道是扎對位置就不痛嗎?睜開眼的一瞬眼睜睜看著針尖穿過了微微紅腫的乳頭,疼得又哭起來。
笑著把工具收了起來。“養上幾天,就能掛漂亮的小鈴鐺了。這幾天避開小奶子打,嗯?”
見她還哭著,抬手抽了下乳肉,乳肉顫動著,乳尖的傷口處刺痛起來,“再哭的話,再多抽幾下你的小奶子。”
立刻止住眼淚了。忍不住往她起起伏伏的小腹上拍了一巴掌。“轉過去趴好,屁股撅起來。”
是用寬面的皮鞭抽的,拍在小屁股上響聲格外清脆。應該是穿孔的時候被嚇到了,這會兒乖極了,不是先前那種察言觀色的乖,而是純粹的順從。小屁股直到被抽得又紅又腫了也只是哆嗦著跪趴在地上斷斷續續地哭。
臀縫也抽了兩下上去,就又讓女孩翻過去躺著了。皮鞭抽在腿心上,拍在穴瓣上,沒幾下就從小肉縫里漏了點水出來。
伸出手指探進去,女孩也只是身體僵了僵,便嗚咽著悉數收下了。小腹抖了又抖,水潤泛紅的穴瓣顫抖得厲害,穴肉一下一下緊緊吸著她手指,淫水噴出來,又淅淅瀝瀝流到地上。
把她嘴里的手絹抽出來簡單擦了擦水淋淋的穴,脖子上的緞帶取下來,“今天就到這,進你籠子。”
恍恍惚惚爬起來鉆進
籠子里去,身上到處都隱隱作痛,黑色的遮罩被重新蓋上,籠子被推進隔壁的屋子里去。
……
“所以是受了驚嚇又傷到了,才發了燒?”
府醫弓腰點頭。
“知道了,藥留下,退下吧。”
女孩已經被安置在床上,小小熱熱的一團縮在被子里面,臉還微微腫著。剛剛已經哄著把藥喝了,現在聽話得很,燒糊涂了也能認得出她,立刻就把那么苦的藥咕咚咕咚吞了下去。
掀開被子看還穿著銀環的乳尖,穿孔處有些腫了,給她涂了藥,估計會好得快些。
對上女孩又乖又懼的眸子,心里的不耐又消散了不少。給她把被子蓋好,“好了,這兩天先不召你。好好養傷,等新籠子做好了再說。”
女孩點了點頭,整個腦袋都快要縮緊被子里去。
“以后還會嗎?”
“什么?”
“打洞。”
神色復雜地看向縮在床上的小女孩,真就這么怕嗎……“不會了。”
這才點了點頭,又往被子里縮了縮。那副藥很快起效,困得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就睡著了。
身上除了一件長到能遮住腳踝的外袍以外再無他物——如果乳尖上的一對小銀環不算衣物的話。金絲楠木的籠子確實大上了許多,也鋪了軟墊,但坐在里面還是忍不住發顫。
原本是要被裝在籠子里一路送去正殿的,這會兒實在是哆嗦地厲害。幾個宮人見狀,竊竊私語幾句,又出了門去。
沒多久就聽見房門被打開,輕緩的腳步聲逼近,抬眼先看到對方衣袍上熟悉的紋樣,哆嗦著縮了縮身子。
“怕成這樣。”她聽到那人嗤笑。
“出來吧。”籠門被打開,對方伸出手來。
女孩遲疑,仰起頭來撞上了對方居然略顯和善的目光,愣了又愣,半天沒個動靜。
干脆直接把人從里頭拎了出來,女孩癱坐在地上,總算沒再抖得像個篩子。
忽地順著女孩敞開的領口瞧見了銀環,“傷好了嗎?”
女孩又是一怔,順著她目光看過去才回過神來,弱弱點點頭。眼看著對方伸手過來了,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察覺到乳尖被人輕輕捏住搓揉,不禁又顫起來。
松了手,便見衣衫不整的女孩臉上已然掛了淚了,嘆了口氣,向屋外的宮人吩咐,“把這籠子燒了吧。”
女孩這才睜開了眼的,面上不免疑惑。對她來說,難道自己怕她不是好事嗎?
下巴被冰涼的手捏住了,還掛著眼淚的一張小臉被迫仰起來,想起她那日說過的話,恐怕是要扇臉了,又嚇得閉上眼睛。
手掌卻只是緩緩覆上她臉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對嗎?”
女孩睫毛微顫,還是睜開了眼。
要她聽話。
……
好消息,她再也不用每天鉆籠子了。壞消息,今晚她還是要淪為玩物了。
忽然又恢復了“南國公主”的名號,這幾日里宮人來來往往都喚她“公主”。
現在她跪在床上,身上只穿著小衣和褻褲,雙手背在身后。面前是頗大的一面鏡子,她瞧向鏡子里,女人手掌已然鉆進她小衣里胡作非為,那層薄薄布料下的軟肉被肆意揉弄著。
“很軟呢,公主。”女人低笑著。
女孩一言不發,臉上一片熱,眼眶里又盈了淚。
今天早些時候被喚到書房去過一趟,女人二話沒說就解了她衣帶扒了褲子,掰開腿來往腿心涂了層藥水。
她那會兒幾乎是躺在桌上,雙腿大開著,眼睜睜看著吸飽了藥水的毛筆在被扒開的穴上來回掃動,藥水被蹭得滿滿的。女人又用筆桿沾了點藥水,插進濕濡的穴里。
許是那藥水的原因,不過是這般被揉了乳,已經察覺到腿心的潮濕了。忍不住繃了繃腿,又低垂下頭不去看鏡子。
另一只手隔著褻褲按在她腿心,軟肉輕顫。手掌剛壓下去,隔著布料就察覺到隱隱的潮意,低笑著調侃,“這么快就濕了。”
兩手一齊揉弄起來,女孩的喘息立刻亂了套,整個人都搖搖晃晃地跪不直。很快被揉出水,濕透了布料。
小衣被解下來,往小銀環掛上兩枚小鈴鐺。褻褲也被扒下來,上面的兩個小鈴鐺響得歡快。
揪了揪小乳尖,“有些吵了呢。”
對著鏡子把她兩條腿分開,一手覆在她唇上,一手探向她腿間。兩只手均是揉了又揉,便順著星點濕意把手指插了進去。
“再吵就欠收拾了。”
女孩嗚咽著含著口中亂攪的手指,舌頭被迫在里頭亂拱,穴里也老老實實含著手指,鏡子里一副受欺負的可憐模樣。
穴里手指插得越來越快,鈴鐺響得厲害,女孩下意識繃緊了身子,怕咬到手指于是下意識把嘴張得大了些,卻是給了對方機會又塞了幾根指頭進來,嘴巴被塞得滿滿。
已經顧不上嘴,幾
乎是眼睜睜看著穴被手指插得直發顫,哆嗦著噴出水來。
女人起身去床頭拿東西,她便順勢躺在床上直喘氣。冰涼的手指扒開她穴瓣,一個更涼的圓球狀的硬物抵上來,硬生生被塞了進去。
沒等哼哼兩聲就被翻了個,趴在床上翹著屁股,側著臉看著鏡子里頭。小屁股上挨了清脆利落地一巴掌,猛地想起那天在正殿被折騰成什么樣子,整個人立刻僵了。
沒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屁股上的巴掌接二連三落下來,穴里被塞進去的那東西似乎跟著動了起來,癢得難受。心里幽幽地害怕,屁股卻越翹越高。
又被翻回來,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只輕輕拍拍,小女孩便難耐地哭起來了。
扇上去,幾乎是整個人都一顫,小穴哆哆嗦嗦的,許是里頭的東西一下子震了起來。這么愛發抖,看多了竟也覺得順眼,于是又扇了一下。
斷斷續續又扇又揉,在女孩抽泣聲里開口,“里面那個叫緬鈴,你動一下,它就在你的小逼里面多動幾下……挺喜歡的,是不是?”
抽噎著說不是,說難受。一手拽著引繩,一手揉著小花核,在女孩的哭叫聲里把緬鈴拽了出來,汁水飛濺。
把還在抽抽搭搭的女孩拽過去趴在一團軟被上,還泛著紅印的小屁股正對著鏡子。用手絹擦了擦大腿上的水漬,剩下的留著干脆做潤滑了。
剛緩過勁來就察覺到穴瓣被扒開,穴口又抵上一冰涼硬物,回頭去便看到鏡子里女人正欲把一根玉勢塞進水淋淋的穴里去。嚇得急忙要起身說先緩一緩,剛抬起腦袋來,那根玉勢已然整根插了進去。
又嗚聲把腦袋重新埋進被子里去,那東西好涼,涼得她下意識要抬起屁股來想把它弄出去。女人安撫般地撫上她后腰,“沒事的,不算粗。“
“涼……可是。”腦袋埋在被子里悶悶地出聲。
笑瞇瞇地把滑出來些的玉勢又深深塞回去,“好好含一會兒,很快就不涼了。”
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別過臉去想要偷偷看看對方喜怒,對上一張笑意盈盈的臉,竟有些臉紅,慌忙又把腦袋埋下去。
染了藥的穴肉安分不了多久的,沒一會兒就又搖著小屁股帶著哭腔說難受。
“哪里難受呢?公主。”
“這……這里。”小手吃力地伸過去指著。
“噢!這是公主的小逼呀。”戳戳穴瓣。
“嗚……小逼難受。”
“那怎么辦呢?要挨打還是挨肏?”
回憶起剛剛那處被扇得汁水飛濺的情形,只得哀哀地回答,“挨肏……”
握著玉勢抽插起來,沒幾下女孩就改了口說不要,再肏得深了些,開始哭著求她停下來。
“停下來?停下來公主的小逼可就沒有這么舒服了。”
“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現在噴的是什么呢?”
“公主自己轉過頭來看看鏡子吧……看到了嗎?小逼很喜歡被肏。”
已經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終究還是有些怕又把人給嚇壞了,松了松力道慢慢停下來了。
臉上掛著淚癱在床上了,仍含著那根玉勢的穴微微抖著。伸手把她額間亂發撫開,“還能堅持嗎?”
含著淚望過去,搖搖頭,眼淚溢出來了,又點點頭,哭得更兇。
嘆了口氣,將兩枚小鈴鐺取下來,俯身湊過去含住小乳尖舔弄,聽見女孩哭聲一停,漸漸歇了下去。
又嫩又軟,戀戀不舍地松了口。把東西抽出來,換了手指插進去,女孩又哭起來了,嬌嬌地哭著。
腦袋里軟七八糟的想法被大火燉成了一鍋粥,暈暈乎乎的。只知道自己的穴被插得水流了一股又一股,哭著要求饒,卻是自己先又噴了水。
低頭去看喊饒的女孩,見她小臉通紅,兩眼茫茫,估計已經是根本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了。將玉勢又塞進去結結實實地肏了她一場,安安分分地對著鏡子跪著,雙目失神又直掉眼淚的小模樣,聲聲喊著“受不了”,人怕是已經被肏懵了。
結束以后沾床就睡著了,渾身都還濕著。
真受不了?小騙子。
嫩白的身體被紅繩緊緊捆著,已經勒出印子。紅繩繞過打著顫的腿根,繞過晃悠悠的腳踝,繞過藕臂和哆嗦的乳肉,纏在天花板的吊鉤上。
兩顆粉紅的乳尖上掛著小鈴鐺,時不時若有若無地響兩聲。
一身華袍稍顯隨意地穿在身上,女人斜坐在小塌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待人宰割的被剝了粽葉的白米紅棗小粽子。
嘴里咬著一根檀木小板,木板兩邊的銀鏈分別拴在了兩個乳環上。木板很是小巧,本身不重,但若是忽然松了口,落下去扯到乳尖多少會有些疼的。
咬得臉頰發酸,口水順著嘴角快要流下來了,女孩抬眼哀求地看向對方。
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可憐模樣,把手中的毛筆放在嘴邊抿了抿,便起身緩緩踱步過去。
筆尖落在肚臍處,打了個轉后順著小腹一路畫
下去,沿著穴縫來回撥弄。
癢意層層疊加,忍不住晃了晃屁股,乳尖上的鈴鐺響了幾聲。
往旁邊走了一步,這手還在用毛筆照顧敏感的小穴,另一只手已經抬起來,干脆利落地扇在小屁股上。
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腦袋一抬,嘴里的檀木板扯到乳尖,疼得她下意識松了口,隨后又是一次扯動。鈴鐺歡快地響著。
還以為要被吊上許久,沒想到這就被放了下來,身上的紅繩慢條斯理地被解開,果然已經勒出了紅印。
無措地躺在地上,看著女人又坐了回去,揮了揮手示意她把雙腿打開。
女人穿著黑金紋的布面短靴,鞋面和鞋底均一塵不染,似乎是新制的。輕輕踏在她乳肉上,見她立刻就撇了撇嘴,關心問道:“弄疼了?”
也不說話,垂著眸子輕輕搖搖頭,任由那雙腳連著那一串鏈子鈴鐺都輕輕踩在腳下,揉著乳肉。鞋底擦過小腹,精準踩在兩邊的穴瓣上,又揉起來。穴瓣被擠壓得開開合合,露出里頭粉嫩的軟肉和若隱若現的穴口,沒一會兒就淌了水。
跪在了榻上矮桌上,兩腿分開,自己用手把穴瓣掰開,露出濕乎乎的嫩肉。女人正在翻找矮桌上的那個紅木小盒子,半晌拎出一個圓球狀物,底下還掛著個琉璃制的小鈴鐺。
這人是真的很喜歡鈴鐺……
圓球是金屬質地,上面雕刻著細密的花紋。帶著絲絲涼意被貼在了穴口,刺激得小穴微微一顫,差點當場就又要流出水來。
貼著緩緩轉了一圈,蹭得水涼涼的,又拿到另一只手里握著了。指尖輕車熟路地探進小穴里,插了兩下就又擠進去第二根手指,輕柔而快速地進進出出。
水液在喘息聲中貼著手指流下來,緊接著小穴被三指占據填滿。只在里頭輕輕攪了幾下便抽出來,把捂得溫乎乎的金屬小球趁機塞進了小穴里,又往里推了推。
漸漸察覺到那小球在自己震動著,有些不確定地低頭看下去,見那琉璃鈴鐺晃得歡快,不知道是自己在擠那個小球還是小球在自己身體里作亂。
饒有興致地伸手撥了撥琉璃鈴鐺,同她解釋,“這是緬鈴,里頭灌了水印,溫度一變就自己震……在震嗎?”
輕輕嗯了聲,又小聲問,“還要掰著嗎?”
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把她小手拿開,“不必了。”
把她抱下來攬進懷里。光溜溜地坐在別人懷里著實奇怪,下意識挪了挪,就聽耳邊道“別亂動”。
對方胳膊從后面環過來,把她乳尖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清了空,順手扔進桌上盒子里,然后心滿意足抱住她,軟乎乎的。
暫時安心依偎在她懷里,不過穴里的緬鈴還在一刻不停地搗亂,細微的波瀾緩緩擴開,女孩垂著腦袋輕輕喘息。
撥開她臉側的發絲,好更清楚地捕捉到小女孩每一瞬神情。看著那微微泛紅的小臉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手掌趁機擠進她兩腿指間,將琉璃鈴鐺攥在手里,輕輕扯了扯。
穴里的緬鈴明顯是因為扯動震得更厲害了些,女孩微張著小嘴喘息,想要伸手拉住她,又默默收了手。自己現在得聽話的。
兩根手指擠進小穴里,順便將緬鈴推得更深,然后細細揉捻起來。另一只手捏著乳肉玩,女孩喘著喘著便身體向前傾,趴在了小桌上,小臉貼在胳膊上,迷迷蒙蒙。
高潮的時候叫得很是好聽,又乖又媚,淫水把對方衣袍打濕。女人盯了她一會兒,忽然動手把緬鈴扯了出來。
“啊……”忍不住驚呼出聲,然后被推過去趴在小塌上,手指插進小穴里面玩弄起來,動作太快以至于她都沒辨清是幾根手指。
“別……嗯……”對她來說已經是過于激烈,沒兩下眼角就泛起淚花。于是把人拽進懷里,親著額頭邊哄邊插。
“怎么哭了?是舒服的吧?”
“是還想要緬鈴?……不是呀,那是想要什么?說出來。”
“好乖……馬上就讓你高潮,噴水給我看好不好?”
“軟墊濕了,噴了好多是不是?”
“其實本來想在這里也穿個環的,但是小乖那么害怕……光是揉揉這里就又要噴水了嗎?怎么這么不乖?”
哆哆嗦嗦在她懷里高潮了好幾次,小腦袋暈乎乎的,腿心的水流剛被手絹擦干,已經迷迷糊糊睡過去。